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01章

作者:西门扬舟

呂蒙臉突然紅了,他急忙說:“子旗這話不能亂講,無論是軍司馬還是大都督,只要能爲主公效力就好。”

衛旌輕輕頷首,“我馬上去書建業,將吳巨之事稟告主公。”

建安十六年四月,呂蒙南下交州已有兩個多月,孫權在建業等得有些焦急,畢竟是他力排凶h要取交州,要是呂蒙遲遲不能建功,自己的面子就掛不住。

這一日周善大步走進殿來,手中拿着的正是衛旌的書信。

孫權看過書信後大喜:“子明果然不負我望,也不枉這麼多年悉心的栽培,誘殺吳巨沒有拖泥帶水,現在蒼梧和南海都歸我江東所有,估計很快士燮和賴恭都有消息傳回,總算可以在張子布、顧元嘆等人面前揚眉吐氣。”

“汝速去傳令,任呂子明爲蒼梧太守。”孫權笑着對周善吩咐。

“唯。”周善說完並沒有離去。

孫權見周善未動,遂皺眉問:“汝還有何事?”

“主公,荊州傳來消息,劉玄德已帶兵入西川……”周善低頭彙報。

原本孫權心情如晴空萬里,聽到這個消息就如烏雲密佈一般,赤壁之戰的勝利果實江東沒享受到,取西川也是魯肅和周瑜爲江東謩澾^,劉備才得了荊州幾天?已經敢去取西川了?

“劉玄德帶去多少兵馬?”孫權皺眉問。

“據說從荊南招募了兩萬新兵……”周善回答。

孫權聽後閉目沉思,當初用孫尚香招婿,劉備入吳。

周瑜和呂範都建議將劉備軟禁在吳,曹操都沒做這種害賢之事,他孫權如此機靈也不會幹這樣的蠢事。

在吳期間孫權曾故意說要讓周瑜取西川,那時候劉備還讓他防備周瑜不要據兵自立,可這廝轉眼就自己去取,想起來實在可恨。

現在劉備憑藉地利優勢去取益州,自己也派了呂蒙去取交州,在不破壞孫劉聯盟的前提下,孫權盤算着只能動用點計帧�

幾個月前孫尚香懷了身孕,孫權還期待能夠誕下兒子,到時候方便用此子控制荊州,結果沒想到張仲景摸脈是個女嬰。

孫權:小妹這肚子不爭氣……

思考片刻之後,孫權揮手示意周善近前,然後在他耳邊小聲交待了幾句。

周善得了孫權的吩咐,隨後躬身退出了大殿。

數日之後,周善駕輕舟逆長江而上來到江陵,船上滿載着江東帶來的土產,還有孫權給孫尚香準備的嬰孩用度。

趕着馬車來到江陵城門前,在給城門官通報身份後被放了進去,周善發現江陵的城防外鬆內緊,也不知道劉備入川后是何人留守。

周善與隨行的僕從,駕着幾輛馬車來到別院,吳佐、吳佑兩兄弟出來迎接,順便幫着一起卸貨。

“汝的牙齒……”周善指着吳佑疑惑地問。

當初兩兄弟在甘倩門前挑釁,被陷陣兵打斷手的吳佐恢復如初,但吳佑被打掉的牙齒再也裝不回去,他現在說話漏風已口齒不清。

吳佑正準備回話的時候,吳佐則幫忙掩飾:“去年喝多了,迷迷糊糊就摔成這樣……”

周善對這兩兄弟很瞭解,因爲仗着是吳家之人,他們兩人在江東的時候,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所以才被孫權‘發配’到了荊州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孫尚香:不要亂說話

周善此番見到吳佐、吳佑,兩人骨子裏那點桀驁居然消失了。

“周侍衛這次在荊州留多久?”吳佐好奇地問。

“就是給小姐送些東西來,應該過幾天就離開。”周善回答。

吳佐聽得欣喜:“我和佑弟來荊州數年,有些思念吳中的親人,你離開時把我們帶上可好?”

“這……你們是隨小姐來的,我怎麼敢私自將你們帶回?不妥……”周善連忙搖頭。

吳佐從懷裏掏出一錠金子,偷偷塞給了周善的手裏,“周侍衛是主公的近臣,您在小姐面前美言幾句,我兄弟兩人不就能回去了?”

周善轉念一想,孫權交待的事需要人手,吳佐、吳佑兩兄弟雖然跋扈了些,但多少有些武藝在身,隨即把那錠金子揣進懷中。

“我給小姐提一提,成與不成就不知道了……”周善點了點頭。

吳佐大喜拱手恭維:“您的話絕對管用。”

卸完貨之後吳佐、吳佑將周善領到前廳,房間裏冬有火盆夏有侍女打扇,孫尚香此時顯懷不便練武半躺在座上。

周善到後,侍女將孫尚香扶起坐正,她撫着肚子感嘆:“周侍衛可有時間沒來了。”

“許久不見小姐氣色紅潤,只是精神似乎……”周善拱着手疑惑地問。

孫尚香湝一笑,“我近日來特別嗜睡,但仲景先生說是正常……”

“確定是個女兒?”周善疑惑地問。

“仲景先生缘暮軠省!睂O尚香聽說甘倩懷阿斗時,張機就通過悦}知道是兒子。

“那只有下次了……”周善安慰着。

“嗯,甘夫人也是先生了劉婉,第二胎才誕下的阿斗。”孫尚香點點頭。

兩人寒暄了幾句話,周善突然問:“我見江陵城外鬆內緊,不知玄德公帶兵入川后,留守此地的大將是誰?”

“留營司馬趙子龍,此人很有些本事。”孫尚香心說打從進江陵的第一天,就是趙雲在暗中‘守護’別院,她手底下人沒少與此人打交道。

周善聽說是趙雲,心中立馬打起鼓來,他沉思半晌才說:“實不相瞞,我此次除了來江陵送東西,主公還讓我接你回江東住一段時間。”

“現在回江東?現在這樣子怎麼回?仲景先生囑咐儘量少活動,我現在連院裏散步都少,豈能乘船遠行?”孫尚香滿臉狐疑。

周善微笑着說:“主公自從搬到建業後經常思念親人,最近特別唸叨小姐,要是小姐現在不能回建業,不如將主公外甥帶回去小住?”

“外甥?哪來的外甥?”孫尚香不解。

“小姐是玄德公之妻,他的兒子不就是你的兒子?也就是主公的外甥。”周善陪着笑臉說。

孫尚香從小看慣了權利爭奪,對那些陰險的政治手段有耳聞,周善說了半天原來意在阿斗。

她連忙擺手說:“阿斗生母尚在,且已被玄德立爲世子,她豈能輕易離開荊州而去江東?周侍衛還是回告兄長,別作這等打算了。”

周善臉色一變,“小姐乃是主公親妹,當多爲江東利益考慮,赤壁之戰江東付出良多,卻幾乎沒有回報,劉玄德不但輕而易舉拿了荊州,現在又引兵入川去取益州,主公心中意難平也。”

“江山就在那裏,兄長可以堂堂正正去拿,即便江東要先取西川,我自會勸玄德借道讓行,可他現在並無取西川之意,卻也不準玄德去取?”孫尚香冷笑道。

周善連忙解釋:“攻城略地講就天時地利人和,主公他雄才大略自有籌郑贿^是想用阿斗換幾個郡而已,小姐要記得自己是孫家人。”

“不用周侍衛提醒,我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出身,別說我現在根本就幫不了,若是我真幫了兄長,以後如何在荊州立足?這腹中孩兒又當如何?”

“小姐有江東作後盾,玄德公自不會輕視與你。”

孫尚香已不想再說,她向後靠了靠:“我真的無能爲力。”

“小姐乃是荊州主母,玄德公現在不在荊州,何人敢管束你?請小姐念及兄妹情誼,務必不要推辭,主公繼位以來沒有大的建樹,江東羣臣表面上都很服從,但暗地裏就不知道怎麼想,赤壁之戰前託孤重臣張昭帶頭降曹,主公他真的很艱難……”周善跪下抱拳懇求。

“可我真的……”孫尚香聽到此處有些不忍。

“此乃江東大計,孫家之大計,主公他說小姐若不從,則……”周善欲言又止。

“則如何?”孫尚香再次坐正。

周善嚴肅地說:“主公說小姐若甘心做劉家婦,就不再是孫家之女……”

孫尚香猛的一拍額頭,萬沒想到孫權會如此逼迫自己。

“小姐。”旁邊的侍女見狀孫尚香動怒,連忙上前將她扶住。

那侍女呵斥道:“小姐都說幫不上忙,汝怎麼還要聒噪?”

周善被罵得一臉茫然,心說我可是主公的心腹,江東那些文武對我都客客氣氣,你這女子竟然敢如此這般?

“月兒,算了……”孫尚香順了順氣不想再理會。

月兒是孫尚香的劍婢,她見周善臉色難看卻絲毫不懼,“小姐說得沒錯,阿斗現在根本就不在江陵,再者趙子龍將軍守在江陵,你想劫走阿斗根本出不了城。”

“不在江陵?怎麼可能?他總不可能隨軍入川吧?”周善一臉的不可思議。

“阿斗隨母去了泉陵,你有本事就去零陵太守府拿人,逼迫小姐算什麼英雄?”月兒揶揄道。

“月兒,你不要再說了,周侍衛還是儘快回江東去吧。”孫尚香語氣冷淡。

周善腦袋中快速思考,江陵城如今防守嚴密,如果沒有孫尚香的掩護,即便阿斗在手也不一定能出城,但如果阿斗不在此地,說不定還真有些機會,而且不會連累到小姐。

“小姐的難處我已知道,既然東西已經送達,我便啓程回江東轉告主公,吳佐、吳佑兩兄弟思念家鄉,我想把他們一併帶回,不知小姐……”

吳佐、吳佑兩人收斂了很多,兩人想走孫尚香也不阻攔,她揮了揮手說:“周侍衛帶走就是。”

“唯。”周善起身告退。

趁着在院裏收拾行囊的功夫,吳佐、吳佑來到孫尚香處辭行。

孫尚香抬頭虛着眼,對着兩人囑咐:“不要亂說話……”

第二百章 一意孤行

周善來到孫尚香別院動靜雖然不大,但是也沒瞞過留營司馬(江陵警察局長)趙雲的眼睛。

辭別孫尚香後,周善着急去零陵劫走阿斗,所以並沒有在江陵半分停留,叫上吳佐、吳佑兩兄弟直奔南城門而去。

一路上兩家馬車暢通無阻,可當到城門口就給攔了下來。

周善對那軍士呵斥:“我乃江東使臣,此前進城之時已驗明身份,汝這門卒安敢又來攔我?”

門卒不卑不亢回答:“奉將軍將令寬進嚴出,一應出城車馬全要檢查。”

“到底是誰這般託大?破壞兩家盟好,這責任他擔當得起碼?”周善皺眉怒道。

“是我。”說話聲音洪亮有力。

周善尋聲望去,只看見城門樓上,白袍銀甲一將緩步走下臺階。

“將軍。”那門卒連忙抱拳。

吳佐、吳佑兩兄弟從後面馬車上走了下來,兩人朝着趙雲來的方向躬身行禮,口中呼喚道:“子龍將軍。”

“周侍衛?上次來江陵,我們似乎見過。”趙雲點點頭說。

周善知道趙雲之勇非常人可比,於是抱拳行禮說:“我欲離城回江東,不想這門卒不放行……”

“周侍衛上午纔來,下午就要離去,何事這般着急?”趙雲疑惑地問。

“此次奉主公之命來送些江東土產,小姐有孕在身我不便叨擾,所以就先離去。”周善解釋。

趙雲先是點點頭,然後望着身後的吳佐、吳佑問:“你們是送行,還是也要回去?”

“我兄弟二人來荊州數年,因思念故土所以跟周侍衛一同回去。”吳佐如實說。

“主公不在荊州,着我督管江陵的治安,出城人員車輛都要盤查,請諸位配合一番。”趙雲說完沒給周善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指揮門卒搜查兩架馬車。

別看周善剛纔怒氣衝衝,但是在趙雲的威壓面前他不敢還嘴,想着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他打算就這樣忍了。

門卒簡單搜索了車廂,裏面沒有其他可疑人或物,於是衝趙雲輕輕點頭示意。

“例行檢查,多有得罪,幾位請出城。”

趙雲收到信息將手一揮,其餘幾個門卒立刻讓路放行。

駕馬車來到碼頭,周善登上自己的船,行駛在長江之上,他才忍不住罵了幾句。

吳佐、吳佑剛來荊州時仗着劉備對孫尚香寵愛,兩人在江陵飛鷹走犬還很自在,後來孫尚香失勢過得比在江東還不如,現在回家的感覺十分好,他們打算這輩子都不來江陵。

見兩兄弟在甲板上歡喜雀躍,周善從船艙緩步走來問道:“我欲往泉陵走一趟,順便將劉禪接往江東小住,你兄弟二人當助我完成主公的重任。”

吳佐、吳佑聽得如蒙雷擊,直接從天堂跌落到了地獄。

吳佐十分詫異地問:“周侍衛,您沒開玩笑吧?就憑我們幾個人,就能去零陵太守府將世子給帶出來?”

“這很難麼?做事要用帧敝苌浦缸抛约耗X袋說。

吳佐和吳佑對視一眼,荊州六個郡有較弱的守將,但你偏偏要挑最硬的骨頭來啃,他們本想告訴他藍田的厲害,但是又想起孫尚香臨行前的囑咐。

“恕我直言,隨便怎麼用侄疾恍校苁绦l若真要去泉陵犯險,我和佑弟寧願回江陵去,麻煩讓船工轉舵回去。”吳佐搖頭說。

周善冷冷一笑,你們兩個蠢貨懂什麼用郑�

“事涉機密,怎麼可能把你們送回去?被留營司馬趙雲知道豈非生疑?你兄弟兩人膽量比之前小了很多嘛……”周善一臉的不屑。

吳佐、吳佑苦笑着沒接話,他們相互對望了一眼,知道自己上了‘俅P算着只能到了地方不下船。

周善的船走到公安附近,天色漸漸已經陰暗,於是就停靠在甘寧督建的新渡口過夜。

糜芳按劉備的要求將治所遷至公安後,這個小港口因爲大量郡級官府入駐,慢慢就變得興盛起來。

公安渡口分爲官港與民港,由於處在去江陵的必經之路,荊州各郡來往都會在此地中轉,渡口周邊服務官民的客棧、驛站都配置齊備。

客船停靠渡口後,陸續有其它船隻進港,船上的人紛紛下船登岸,他們口中都嚷嚷着要去渡口上用些酒肉飯食。

看着這些人說得有滋有味,周善對吳佐、吳佑兩兄弟問:“上次過路這裏還只是駐軍,沒想到才僅僅過去一年,竟然已經有如此規模,似乎渡口上還有飯食,我們登岸去飽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