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03章

作者:西门扬舟

“霽兒,你的嘴流血了……”甘倩連忙拿出手帕替他擦拭,剛纔藍霽算是替劉禪頂了包。

藍霽露出帶血的牙齒,笑呵呵地說:“這纔不是我的血。”

“好兒子。”呂玲綺對藍霽誇道。

“母親,這人爲何要擄走阿斗?”藍轅不解地問。

呂玲綺向高原示意,將幾個孩子帶離去冷靜冷靜,從小到大他們都在保護中成長,今天算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危險,除了阿斗稍微有些害怕,大家都表現得非常不錯。

高原與孩子們離開後,呂玲綺走到甘倩身邊憤怒地說:“孫尚香的膽子太大,看來我還需要去一趟江陵。”

第二百零三章 全新擋箭牌

甘倩連忙拉住她說:“弟妹不可魯莽,我不相信大夫人會如此,她現在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怎麼會突然來劫走阿斗?剛纔要是留下活口就好了……”

呂玲綺有些錯愕,“剛纔我殺得興起,一時間沒顧上許多,真的不需要去江陵問罪?”

“弟妹好武藝真有乃父之風,子玉她們都不在泉陵,咱們還是不要多生事端,此事可先着人去查一查,待子玉回來之後再行定奪爲妙。”甘倩建議說。

呂玲綺點點頭,“姐姐說得有道理,我一會讓高原去查一查他的行蹤,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甘倩:“嗯,幾個孩子初次見血,我們還是去安慰一番,免得夜裏驚厥不能成眠。”

“呃?好吧。也不知子玉何時能歸……”呂玲綺嘆了一口氣,她雖然是女中豪傑,但這些年已經適應有藍田做主,現在家中發生了大事,她不自覺就想起自己的丈夫。

甘倩看出了呂玲綺的心思,笑着安慰說:“男兒志在四方,玄德也常年在外作戰,此次聽說交州的事有些棘手,咱們還是在家耐心等候,多等上幾回就習慣了。”

呂玲綺微微頷首,自打他們搬到泉陵來,這種等待的時間越發的多了,要不是尋常有兩個兒子作伴,都不知這枯燥的日子怎麼過。

她十分懷念那年夏天,葡萄架下那對少男少女。

此時的藍田正在布山郡守府,大殿中央是巨大的木質沙盤。

藍田經常與高順、甘寧用沙盤推演,但賴恭、沙摩柯等將領看得非常新奇。

沙摩柯收到藍田的信後,完全沒有猶豫就帶着八千蠻兵來助戰,將五溪蠻的大小船隻都徵調使用,然後從水路跟隨甘寧直接來到布山。

面對江東的名宿呂蒙,藍田不敢有絲毫輕視,現在交州總共只有萬餘兵力,其中絕大部分還是五溪蠻兵,所以他讓徐雙陷陣軍在泉陵集結,如果有布山情況有變,說不定還是要將其調來。

約定歸約定,但事態若是真的緊急,藍田也會讓陷陣軍喬裝參戰,到時候大不了與孫權扯皮。

“先生,吳巨死後蒼梧成了無主之地,昨天梁泰向前推進了兩百里,衛旌的先頭部隊已至廣信以西的猛陵,估計這兩日就會遭遇。”甘寧彙報道。

藍田點點頭,指着鬱水的一個拐角分析:“衛旌那裏主要是吳巨的降兵,也是呂蒙派出來的前哨兵,梁泰首戰若勝就徐徐後退,若首戰失利直接退守月亮灣。”

“先生要把決戰地點選在這裏?”高順不可思議地問。

“也不一定是決戰地,但是這裏必有一場大戰。”藍田解釋。

高順疑惑地問:“先生確定要打水戰?甘將軍現在只有兩千兵,而且我們這邊多是小船,沙首領的蠻兵也……”

“也不擅水戰是嗎?”藍田追問。

“嗯。”高順點點頭。

沙摩柯補充說:“將軍,我的族兵的確水戰弱很多……”

藍田皺眉說:“咱們的情況再差也得打,布山被鬱水、潭水包圍其中,若是不能在月亮灣阻擊,江東戰船直接繞後堵截糧道,不但布山縣守不住,咱們也可能跟曹仁被圍襄陽一樣下場。”

高順提議道:“先生足智多郑懿荒茏寘蚊蓲稳ニ罚尳瓥|水軍與我們拼陸戰,總覺得和他們硬拼水軍不智。”

“高將軍說得很對,我們五溪蠻族在陸上作戰,特別是山地作戰很擅長。”沙摩柯說。

藍田笑着對沙摩柯說:“沙首領從明天開始,讓你的人把船上裝滿砂石,咚偷皆铝翞掣浇鼉A瀉在河中。”

“先生,你是要……”甘寧似乎想到了什麼。

藍田點點頭說:“當初沙首領的蠻兵,是怎麼在壺頭山阻擊咱們的?”

“在河流里布下石塊、暗礁,阻礙戰船前進?”沙摩柯驚奇地問,心說這招不是被您破了嗎?

“那……”甘寧也有同樣的疑問。

藍田笑呵呵說:“興霸,你與沙首領先去佈置吧,一定要把河道控制得長一些,到時候我自有用處。”

“唯。”甘寧和沙摩柯同時抱拳離去。

藍田對賴恭吩咐道:“賴將軍叫人多備柴薪、桐油,集中堆放在河岸用青布遮蓋,並讓專人看管不得走漏風聲,另外天氣漸漸炎熱還要注意防火,這些物資我也有大用。”

“唯。”賴恭抱拳領命。

看着腥硕加腥蝿眨唔樧偶钡貑枺骸跋壬矣惺颤N任務?”

藍田笑着說:“等到後面決戰的時候,伯平配合沙首領指揮陸上作戰,不過短時間你應該會很閒……”

高順撓了撓頭:“先生剛纔讓賴刺史準備柴薪、桐油,莫非是要對呂蒙用火攻?可是用在何處呢?”

“先準備好物資再說,戰場上瞬息萬變,也不一定能夠用得上,當初周公瑾在赤壁因放火出名,這次的火攻若真能奏效,賴刺史就成了第二個周郎。”藍田笑呵呵說。

高順瞬間語塞,先生這次的擋箭牌變成賴恭了麼?江東那羣人要被你玩弄多少次?

“烏斯丁、烏斯黑兩人有消息沒?”藍田又問。

“交趾龍編離得太遠,烏斯丁估計會晚一些,烏斯黑去南海若是一路順暢,就在這一兩日能回,要是有什麼意外的話……”高順沒有繼續說下去。

藍田神情凝重,輕嘆道:“烏斯黑此行相當危險,原本我也不想他去刺探消息,但又不得不派人走一遭,可還記得講武堂在臨武開的課?”

“先生是說戰爭以情報第一?”高順猜測。

藍田點點頭,“此次交州之戰,我們不能正面用兵,所以打起來比較被動,烏斯黑如果消息帶不回來,就會多一些傷亡。”

高順嚴肅地說:“戰爭怎麼可能不死人,先生還是太理想了些,這次應該把偵察營帶出來的……”

“逆水行舟沒有用,呂蒙主要是水軍,若是派船去刺探,全部都是有去無回,你的偵察營還是好好留着,培養起來不容易的……”藍田嘆息。

高順點點頭:“能當先生的兵,真的很幸撸鰧κ趾懿恍摇!�

第二百零四章 酒後吐真言

周善在泉陵失敗身亡,坐他便船回江東的吳佐、吳佑,幾天後抵達了建業。

兩人本打算回吳郡家鄉,結果船工要停留建業補給,所以就跟着登岸進城。

建業原名秣陵,經過孫權的擴建變得更宏偉,其規模比吳郡要大得多,兩人回到江東大地,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自從孫尚香敗在呂玲綺之手,兩兄弟的日子就再也沒好過,現在他們懷裏有些金銀,想着這新治所會不會有些江南美人。

當初兩人在吳郡的時候,他們就是因爲長期流連風月,才被吳家人強行送上孫尚香的陪嫁船。

吳佑咧着嘴問:“哄長……哦嗯切……”

這廝因爲牙齒漏風,現在說話基本只能吳佐能聽明白,他這一開口就不正經。

吳佐指着他笑道:“瞧你那樣子……不過咱們是該放鬆一下……”

兩兄弟雖然是第一次來建業,但是憑着敏銳的感覺居然找到了風月場,他們正要進門的時候,突然從背後被人按住肩膀。

這感覺太熟悉,當初在江陵期間,就被趙雲的人這樣支配過。

吳佐、吳佑吞了吞口水,扭頭才發現是江東的兵卒,正在兩人納悶的時候,一名軍官走近前抱拳說道:“主公有請。”

建業的宮殿比吳郡宏大,孫權叫人擴建這座城市的時候,就是要體現與孫策的不一樣。

相對於江陵城的外鬆內緊、泉陵城的自由之外,建業的防守則嚴密得多,從碼頭港口到城防連接在一起,所以兩兄弟打下船開始,就被孫權設在城中的暗衛發現。

“我派周善去荊州辦事,怎麼就你們兄弟二人回來了,他人去哪裏了?”此時天氣由暖轉熱,孫權在花園的涼亭召見兩兄弟。

吳佐、吳佑原本坐在石桌前引家鄉酒,可沒寒暄兩句孫權就問如此要緊的問題,他們馬上緊張地站了起來,因爲記得孫尚香的囑咐不敢亂講。

吳佑咧着嘴用手肘撞了撞吳佐,意思是我現在嘴漏風,還是你來給主公說。

吳佐吞了吞口水,小心回答:“周侍衛說要去零陵,我們思念家鄉就先回來了……”

孫權皺起眉虛起眼,語氣變得更加沉重:“汝二人與小妹纔去荊州幾年,這麼快就把自己當作劉家的人了?周善爲什麼要去零陵?你們爲何又不同去?”

吳佐見孫權發怒,迫不得已地說:“周侍衛要去零陵劫走劉備的世子,我們害怕……”

“嗯?劉玄德的世子不在江陵?”孫權十分疑惑。

“劉使君入川前,讓藍將軍把世子帶去了零陵……”吳佐連忙解釋。

“關雲長在江夏,張翼德和諸葛孔明在江陵,劉備居然把兒子交給外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孫權突然覺得腦子不夠用。

吳佐就更是納悶,莫非主公不知道劉備與藍田的關係?

“藍子玉是劉使君妻弟,阿斗就是他的親外甥,主公難道不知道嗎?”吳佐、吳佑兩兄弟都滿臉問號。

孫權猛地站起身,顯得異常的震驚,把吳佐、吳佑嚇得向後一退。

藍田,劉琦,劉備,妻弟,荊州……

孫權把幾個關鍵詞聯繫在一起,瞬間覺得剛喝進喉嚨的酒不是滋味,現在想來劉備爲何能輕易佔據荊州,呂範當初爲何送了那麼多金銀不起作用,這一切的一切都跟那藍田有關。

這廝藏得太深了,深到騙過了周公瑾,騙過了魯子敬,也騙過了自己。

藍田是劉備的妻弟,手握荊南四郡的軍政大權,那自己嫁去荊州的妹子不是打了水漂?

孫權在短暫錯愕後又坐了下來,他佯裝鎮定地對二人說:“你們坐下喝點家鄉酒,給我講一講荊州的風土人情。”

吳佐、吳佑一臉茫然地坐在石桌前,把兩人在江陵的見聞娓娓道來。

從兩人的話語中,孫權分析劉備相當會收買民心,看來他在荊州已完全紮根立足。

孫權見吳佑幾乎不說話,經過仔細觀察發現他少了幾顆牙,遂疑惑地問:“汝未到而立之年,爲何牙齒已有脫落?”

吳佑聽得羞憤難當,這件事是他們兄弟兩人永遠的痛,被兩個大頭兵揍成這樣,最後還只能不了了之,回想起來都感到憋屈。

“爲什麼不回答?”孫權皺起眉。

“也沒什麼,就是佑弟喝醉時摔掉的……”吳佐搪塞着回答,這件丟人的事,他們準備爛在肚子裏、帶進棺材中,根本不打算再說出來,特別是在家鄉父老面前說出來。

吳佐說話眼神閃爍,旁邊的吳佑更是耳根子都紅了,孫權馬上就知道兩人有意隱藏。

孫權見狀不再追問,他熱情的招呼兩人飲酒,後面藉口有政務要臨時去處理,就找來幾名侍女作陪。

吳佐、吳佑不疑有他,見孫權走出花園瞬間放鬆,溫婉可人的江南美人勸酒,兩人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很快就變得醉眼迷離。

兩兄弟從小嬌慣跋扈,人品與酒品都不怎麼好,所以在酒醉之後被輕鬆套走了話,孫權終於知道吳佑的牙是怎麼回事。

孫權遣人去往柴桑、濡須口,緊急召回魯肅與程普兩位正副都督,他要召集羣臣重新商議荊州對策。

兩位都督從外地趕到建業,他們在宮門口遇見的時候,魯肅不解地問:“程公可知有何要緊的事?”

程普搖搖頭,“傳令兵說主公很着急,聽說曹軍正被關中諸將牽制在潼關,曹操很可能會從淮南抽兵,如何守軍變得很少的話,的確是進攻合肥的好機會。”

“若真要進攻合肥,可以請關將軍攻打襄樊,讓曹操三線作戰,這樣必然能建奇功。”魯肅分析道。

“可是聽說劉玄德帶兵入川了,關雲長在荊州估計沒多少兵馬,而且關中馳援襄樊非常近,關羽應該不會冒險去攻打襄樊……”

“事在人爲,只要曉以大義,關將軍必然能夠應允。”

程普對關羽的能力相當清楚,當初要不是有此人在新野掩護,他可能已經埋骨他鄉多年,他點點頭嘆了一句:“有關將軍相助固然最好,如果沒有的話就只能期望子明,不知道他何時能從交州返回,他帶走那兩萬精兵,也是咱們一大臂助。”

第二百零五章 藍田暴露,孫權敵視

建業的議事大殿內,江東的文武按官職大小依次落座。

孫權端坐在朝南的主位上神情肅穆,讓來參會的腥嗣磺孱^腦。他雖然也是一方雄主,但談不上勤政,甚至有些耽於享樂。

今日不是什麼重大節日,也沒到每月一次的大朝會之期,突然被召來全都面面相覷。

待魯肅與程普落座之後,孫權纔開口說道:“呂子明誘殺吳巨,按計劃奪了蒼梧,威震交州大地,士威彥懼我江東兵勢,已遣其子士廞來建業進貢爲質,交州現在就剩下一個賴恭,殺雞儆猴效果十分明顯,今日召諸位前來朝議,主要是爲交州之事,請暢所欲言。”

江東羣臣都對南方那不毛之地沒什麼興趣,現在聽說士燮主動有投罩猓远即蛩銊駥O權用懷柔的計策,不在交州耗費錢糧兵馬。

張昭連忙進諫曰:“主公,定交州主要在士家,既然士威彥如此心眨敻吖俸竦撘越Y其心,咱們只要安撫住士家,賴恭則可不戰而屈人之兵,呂將軍也好功成回江東。”

“子布之言有理,交州離江東路途遙遠,糧草咚蜁r間較長,以兵止戰非上上之策,我亦認爲可封官許諾早定交州。”顧雍附和道。

孫權聽了點點頭,然後又把目光轉向武將集團。

魯肅與程普經過一番對視,程普起身建議:“主公,曹軍主力現在潼關,聽說關西諸將勢大,曹操必定會從各地抽兵,咱們正好可以再度攻打淮南,子明若能早定交州則合肥可奪也。”

程普話剛落音,顧雍等人又變得嚴肅起來,心說怎麼又要打合肥?

“既然諸公意見統一,那交州士家就以安撫爲主,下面我們談一談荊州。”孫權皺眉說道。

孫權突然提到荊州,殿內腥硕鄧肃椤�

魯肅誤以爲孫權要與劉備聯合攻曹,立刻起身稟報:“主公英明,曹軍主力現在潼關拒馬超等將,若能請劉使君出兵攻襄樊,我軍再全力攻打合肥,曹操面臨三線作戰的壓力,此番良機天賜比赤壁戰後還要有利。”

“大都督,據聞劉玄德帶兵入川,荊州哪裏還有多餘兵馬攻曹?”張昭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