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174章

作者:刹那月白

“老夫掐指一算,這鐘老今日有所一劫,擔心他的安危,這不想去尋一下他……萬一他會武功的事情暴露了,與官兵起了衝突可咋辦?”

朱雄英此時的表情極爲精彩。

衝突?

就這鎮上的官兵?

那還不夠給鍾老塞牙縫的。

你就是將京師大營的大軍拉過來,鍾老也能從萬軍叢中瀟灑離去。

“山長,你不用擔心。”

“以鍾老的身手,誰能留得住他?誰又能害得了他?”

霍青山嘆氣道:

“說是這麼說。”

“但咱大六壬的推演也不是擺設……說了他今日有劫難,就肯定有,只是不知道是大劫還是小劫……萬一他被人暗算了呢?”

“所以還是得去尋一下比較好。”

張信好奇道:

“何謂大劫?何謂小劫?”

“大劫就是生死之劫,或者血光之災等等,”霍青山解釋道,“小劫那就很多了,摔一跤、染個風寒、破財都算小劫……”

正說着。

霍青山的一雙眼睛忽然瞪大,看向了朱雄英和張信的身後。

兩人好奇的回過頭去……

發現書院門口,鍾老正醉醺醺地站在那裏,手中提了個葫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朱雄英見他這樣,趕忙問道:

“鍾老?”

“你沒事吧?”

鍾老扶着木門,抬起眼皮,看到是朱雄英,咧開嘴笑道:

“沒事沒事,今天就是忒倒黴了……遇到了一羣坑人開黑店的,那酒入口又澀又酸,難喝至極,還敢收我一壺五十文錢……”

“這不搶錢嗎?”

聽他這麼說。

院中三人都愣了愣。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一劫”啊……

朱雄英道:

“所以你動手教訓他們了?”

鍾老晃了晃腦袋:

“沒有,這幾個傢伙咋咋呼呼地要嚇唬我,還敢動刀子……過路一個年輕的俠士看不下去了,說他們竟然這樣坑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家,實在可惡,便幫我出手打發了他們,還送了我一壺酒。”

說着,鍾老得意地拍了拍手中裝得滿滿的葫蘆,笑道:

“這酒可香醇了,老霍,你喝不喝?”

霍青山連忙點頭道:

“有好酒怎麼能不喝?來來來去我院子裏,我弄兩條烤魚下酒。”

鍾老點點頭,搖搖晃晃地走到朱雄英身邊,笑道:

“小公子,我現在發覺,有時候‘倚老賣老’還挺爽的……都不用我自己出手,事情就解決了。”

朱雄英無語道:

“那過路的俠士要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估計得心疼死自己這壺酒。”

鍾老砸吧嘴道:

“小公子,這你就錯了,咱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人家是行俠仗義的俠客,一壺酒對他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哈哈……”

鍾老放聲大笑着,準備和霍青山一起去享受美酒。

忽然,有嗚咽聲,從門外傳來。

只見藍水君,淚眼汪汪地跑進書院之中,也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儀態了。

看到霍青山之後,她立即行了一禮,緊接着帶着哭腔道:

“山長!”

“官兵剛剛抓了我的哥哥,我父親已經束手無策了,還請山長出面……去衙門請縣令大人說情,救我哥哥出來!”

第182章 兵分兩路

霍青山聽到藍水君這麼說,也沒心思喝酒了,連忙安撫道:

“你不要急,慢慢說。”

藍水君抹去眼淚,一邊啜泣一邊說道:

“家中長兄從外歸來,在路上見到有人欺負老人,便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一番……可這就暴露了他會武功。”

“現在聖旨剛下,禁武令規定,任何會武藝的人,如果對人用了武,都要被抓起來,而我兄長教訓人之後,那羣傢伙竟然找了一夥官兵告狀……”

“那夥官兵明顯收了他們的好處,直接上門抓捕我家兄長,我兄長看他們是官兵,怕連累家裏不敢隨意出手,只能跟着他們走了。”

“父親他使了許多銀兩,卻根本無用,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纔來求您的。”

“山長,你和縣令大人不是有舊交嗎?你出面去請縣令出來說說情,就說我兄長是自己學着玩的,根本不是什麼武林中人,他不該被抓啊……”

聽藍水君這麼說。

朱雄英等人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時。

朱雄英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鍾老,皺眉道:

“回來的路上救了一個老頭?”

“等一下,他哥救的,該不會就是鍾老你吧?”

鍾老也愣住了。

“藍姑娘,你家長兄今年多大,今日回來的時候穿得什麼衣服?”

藍水君看向鍾老,一雙眼睛紅着說道:

“兄長今年十八,今日所穿一身深藍色道服,哦對了,兄長說他今日回來路上所幫的老者,正在一個酒鋪打酒,那酒鋪明顯是個黑店……”

說到這裏。

在場幾個人都明白了。

這不就是鍾老嗎?

鍾老此時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讓那位年輕人出手幫自己,竟然會害得他被官兵抓捕。

這下,鍾老的酒全醒了。

霍青山看藍水君一臉急切的模樣,忙安慰道:

“你不用急,侯知縣那邊我會去跟他說……”

“這次禁武令,雖是陛下聖旨,但其中說得很清楚,只要沒有犯過事,之前學武的概不追究……就算你兄長之前學過武,也無妨。”

“只要咱們能證明,你兄長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件事就可以平了。”

說完,沒有耽擱,立即就出門了。

鍾老皺眉道:

“我也去。”

朱雄英開口道:

“你也去?你又不認識什麼侯縣令。”

鍾老道:“這位藍公子是爲了幫老夫才被官兵抓的,老夫肯定要去救他。”

藍水君瞪大了眼睛,驚愕道:

“兄長所幫的老者,就是您?”

“是,當時我看他年紀輕輕身手不錯,就沒太管這件事……”鍾老有些不安道,“這回是老夫虧欠他了,所以此事我必須得管。”

朱雄英點了點頭,也沒有阻止他,只是提醒道:

“但你可千萬不要衝動,不到緊要關頭最好不要出手,這件事本來並不嚴重,但要是讓縣令或者官兵們看到你會武功,那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暴露了這事,你就無法再繼續留在書院中了。”

鍾老道:“這我知道。小公子你就留在此處,安慰一下藍家小姐吧,這件事交給我們兩個老頭去處理就行。”

等霍青山和鍾老離開之後。

朱雄英看向藍水君,頓覺棘手。

鍾老倒是說了讓他去安慰一下藍水君。

關鍵是。

怎麼安慰?

朱雄英身爲直男,就算兩世爲人,安慰女孩子也只會說一句……

“你別難過了,會好起來的。”

他轉頭看向張信。

張信則更是懵逼。

朱雄英都不會,還能指望他說話安慰人?

張信這木訥性子,說出的話能不氣到藍水君,就不錯了。

誰知。

藍水君自己擦了擦淚痕,深呼吸了兩口,自己就平復了心情。

這一幕,讓朱雄英和張信都有些驚訝。

要知道,藍水君不過纔是個八歲的小姑娘……這等心理調整能力,已經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厲害了!

張信小心翼翼地問道:

“藍姑娘,你沒事吧?”

藍水君看向他們,冷靜地說道:

“現在霍山長已經去了,應該沒事了。”

“你們也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在這裏急也沒用。”

“我們等消息就是。”

看着如此淡定的藍水君,朱雄英不得不對這個女孩兒刮目相看。

他沉下心來想了想,然後對藍水君和張信道:

“嗯,既然藍姑娘冷靜下來了,那我們走吧。”

張信驚愕地看向朱雄英:

“走?去哪?”

“山長鍾老他們不是說讓我們待在書院裏等消息嗎?”

藍水君也是用着詢問的眼神看向了他。

“乾等可不是我的作風,”朱雄英笑道,“誰知道那個侯縣令會不會出面說情?況且聖旨新下,很多地方官員不敢在這種時候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