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175章

作者:刹那月白

“這種敏感時刻,鍾老又不能隨意出手。”

“我們不能完全指望他們,要救出你哥,我們也得想點辦法。”

藍水君疑惑道:

“我們能想什麼辦法?”

朱雄英看着她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哥不是因爲教訓了一家黑店酒鋪的人,被他們告發給了官兵嗎?”

“那些酒鋪的人被你哥打了,但他們坑人在先,所以咱們去找他們,讓他們承認此事,那你哥就算是得救了。”

“說到底,你哥也不過就是見義勇爲,根本不應被人拿着禁武令來抓捕。”

藍水君道:

“可這些人怎麼可能會承認呢,他們就是爲了報復我兄長才這樣做的……”

朱雄英笑了:

“放心吧,這羣傢伙很明顯就是貪小便宜且不懂王法的人,我只需略施小計,就可以讓他們乖乖承認。”

“想救你哥,就跟我走。”

藍水君沒有再猶豫,立即跟朱雄英走出了書院。

而張信則是糾結了一番,說到底,這事其實不關他的事情,就算他不去,朱雄英和藍水君也不會怪他的。

但張信覺得朱雄英拿自己當朋友,那自己不可棄朋友而去。

況且,朱雄英馬上要面對的可是一羣窮兇極惡之徒,萬一有什麼意外,自己還可以幫朱雄英擋一擋……聊勝於無嘛。

於是。

張信壯起膽子,緊隨在朱雄英的身後,離開了書院。

第183章 給他們添一把火

三人很快,來到了鍾老曾經買酒鋪子的附近,找了一棵粗壯的大樹,躲在了樹後。

“就是這兒了,我兄長說了,這家就是個黑店,專門欺負過往的老弱人家。”

藍水君指着那店鋪,一雙明亮的眸子中滿是憤恨。

張信看着店內走來走去的兩個壯漢,有些害怕道:

“這兩個人看起來都好凶啊……”

“咱們真的有辦法能對付得了他們嗎?”

朱雄英笑道:

“看着兩個傢伙的樣子,就知道武功不咋地,不用怕。”

張信驚奇地看向朱雄英::

“你認識很多武功很好的人嗎?”

朱雄英看着他,故意道:

“我說我武功很好,你信不?”

藍水君忍不住問道:“有多好?”

“差不多一流到超一流高手的水平吧。”朱雄英道。

“你就吹牛吧,”藍水君明顯不信,語氣冷淡地說道,“我哥在山上學武十多年,也沒敢說自己是一流高手,你纔多大,就一流高手了?”

朱雄英也不怪她見識短湥约哼@個年紀能到一流高手的,的確有些匪夷所思。

“隨便你吧。”

“我們觀察一會兒,等會沒什麼其他事情發生的話……張信你跟着我一起去會會這兩人。”

張信聽了面如死灰,指着自己道:

“啊?我?”

“對,你跟我一起去。”朱雄英確認道。

張信不敢拒絕,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

他們看到有三個官兵走進了那酒鋪。

一進門,那三人就對酒鋪中的兩人呼來喝去的,其中一人直接開口道:

“趙三,今日這事,算是咱們哥幾個幫你出氣了,你還不好酒好菜地招呼着?”

被喚作趙三的壯漢連忙點頭哈腰道:

“是是是,勞煩幾位了,我早就買好了喫的等幾位來呢……”

說着,轉頭對另一個壯漢道:

“老四,去把我買的烤雞燒鵝什麼的,都端上來。”

另一個壯漢連忙將早已備好的酒菜端上。

幾個官兵圍在桌邊,喫了一陣。

其中有一人,一口將嚼碎的雞肉吐在地上,罵道:

“你他孃的,從哪撿來的便宜貨,肉這麼柴?”

趙三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道:

“幾位官爺,這可是我讓我弟親自去東街燒雞店買的,價錢可不便宜,不可能難喫啊……”

聽到這話,另一個官兵不爽道:

“你的意思是嫌請我們喫肉太貴了?”

趙三連連搖手,道: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能請幾位官爺喫飯,是咱的榮幸。”

最後一個官兵灌了一口酒,直接轉頭噴了那趙三一臉,接着將酒碗摔在地上砸碎了,怒道:

“酸不拉幾的,你們哥倆不會拿平時糊弄那些老頭的酸酒,拿來給咱們哥幾個喝了吧?”

見到這一幕。

趙三的弟弟氣得握緊了拳頭。

他們兄弟倆在附近也是一霸,何時受過這等氣?

見自己弟弟如此激動。

趙三連忙按住了他的胳膊,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冷靜下來。

不遠處的大樹後。

朱雄英三人倒是看得很樂呵。

“該,惡人就要惡人磨。”藍水君對這兩個害自己兄長的人恨得咬牙切齒,自然是樂於見到他們喫癟了。

張信也笑道:

“他們以爲自己報了官兵,抓你哥哥就能平事了?這幾個兵痞,一旦沾上,不把他們皮拔下來一層不會善罷甘休的。”

朱雄英眼珠轉了轉,道:

“我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說着。

從口袋拿出了一個用油紙包好的東西。

“這是什麼?”藍水君驚疑道。

“大黃、番瀉葉、麩皮等磨成的粉。”朱雄英笑道。

張信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全都是性猛的瀉藥啊!我說你過來的半路上爲啥要去一趟藥鋪呢……你帶這玩意幹啥?”

朱雄英指了指那酒鋪,道:

“本來是想要用來對付那酒鋪中的二人的,現在看來,沒這必要了……給他們添把火更有意思。”

酒鋪中。

趙三拿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頗有些不捨地遞到了那三個官兵的桌上。

“三位官爺,這是我和我弟感激各位幫咱們出了口氣,湊出的一點錢財,還望三位不要嫌棄。”

其中一個官兵,拿了起來,掂量了兩下,冷笑道:

“就這麼點,還不夠咱哥幾個喝兩次酒的。”

趙三眼皮跳了跳,還是忍着怒意,賠笑道:

“咱們也是小本生意,拿不出多少,只望幾位能多體諒。”

那官兵冷哼了一聲,擺手道:

“罷了罷了,看在你舉報武林人士有功的份上,咱爺幾個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下去吧,別擾了咱們喫肉喝酒。”

正說着。

鋪子門口,一個少年提着一個空葫蘆,開口問道:

“這兒賣酒嗎?”

趙三立馬迎了上去,笑道:

“當然,我這兒是酒鋪,不賣酒賣什麼?”

那少年正是朱雄英,他將酒葫蘆遞了過去,道:

“我給我爺爺來打酒,麻煩掌櫃的將這葫蘆裝滿,要最好的酒。”

趙三接過酒葫蘆,打量了一眼,道:

“我這裏最好的酒,可不便宜啊……小子,你錢帶夠了嗎?”

朱雄英笑了笑,直接將一兩銀子按在了桌上,笑道:

“放心,錢管夠,掌櫃的你只管打便是。”

趙三看着那一兩銀子,雙眼放光。

“行,那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打酒。”

說着,趙三還不忘將那兩銀子收進了懷中。

朱雄英也不管他,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站在原地。

看到趙三的弟弟端着一盤牛肉過來了,悄悄打開隨身攜帶的那包瀉藥,將粉末抓在手心,然後故意與其擦身而過……

瀉藥粉末,精準地落入了那盤醬牛肉之中。

很快。

趙三就將酒打好走了出來。

“來,小娃兒,拿穩了,你要是自己撒了,我可不會給你補。”

朱雄英接過酒葫蘆,也不管他給自己打的是好酒劣酒,直接就往店外走去。

故意繞過一條小巷子,接着重新回到了那棵大樹後。

“怎麼樣?”

藍水君有些緊張地問道。

朱雄英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都搞定了,現在咱們就等着看好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