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173章

作者:刹那月白

“所以,光是爲了制衡,也該接允熥回去。”

朱元璋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

“那就這樣……明日,咱就昭告天下,將允熥接回京城!”

……

天門書院。

一早,朱雄英來到明德齋的時候,就發現學齋內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什麼,似乎討論得很熱烈。

“怎麼了,都在聊啥?”

朱雄英湊了上去,發現張信也在腥酥小�

張信看是朱雄英,立馬道:

“你知道嗎?今日從京城那邊傳來的消息,當今太子在鳳陽行宮另有一子,現在這位纔是太子的嫡長子!”

“朝中昭告天下,平常老百姓雖然不在意,但咱們讀書人,自然是要關切一下的,萬一這位就是今後的大明……”

說到這兒。

張信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止住不說了。

朱雄英心中笑了笑,朱允熥成爲日後大明之國君?

不可能。

自己早晚歸去,到那時,有誰可以跟自己搶儲位?

至於朱允熥……

其實朱雄英穿越過來之時,就好奇過這位爲啥不在宮中。

不過後來,因爲忙着應付呂氏,就把這茬給忘了。

反正有自己在,這位根本就不重要,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現在。

朱允熥的身份被昭告天下,恐怕就是因爲朱元璋和馬皇后認爲自己已經死了,這纔將他接回宮中的……

可惜。

這個才四歲的孩子,馬上就要面對呂家的針對和暗算了。

朱雄英在心中默默地給這位未曾置娴牡艿芷矶了一番,希望他不要被呂家害得太慘。

不過,這對他來說,其實是個好消息。

至少朱允炆那邊,有人可以牽制了。

本來朱雄英還擔心,自己不回去,朱允炆那邊,呂家那邊,會不會得到許多臣子的助力。

現在看來。

光是朱元璋昭告天下這個舉動,就足以讓那些舉棋不定的大臣們好好掂量掂量了。

朱雄英看張信一臉緊張的模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怕啥?”

“朝廷都出佈告昭告天下了,就是讓天下人知曉,議論,傳話的……你又沒說啥大逆不道的話,不用擔心。”

張信爲人謹慎慣了,苦笑着搖頭,低聲對朱雄英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說完,看向了屋子的角落。

朱雄英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角落中,坐着江定波和趙猛。

這二人,自從被朱雄英教訓了一頓之後,在書院內就再也沒有囂張過了。

雖然他們看向朱雄英的眼神依舊充滿怨恨,但基本上什麼實質性的報復都不敢做。

朱雄英也懶得搭理他們,說到底不過兩個混小子而已,自己作爲心理年齡成熟的大人,沒必要跟兩個孩子一般見識。

就在屋內議論地熱火朝天之時。

藍水君抱着兩本書,走了進來。

這位一出現。

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都沒有交流的慾望了,全都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真比恩溪先生出現還要有效果。

朱雄英看着藍水君那冷冰冰的精緻小臉蛋,心中就有些發慌。

這女孩兒,到底是經歷過什麼大悲之事啊……咋小小年紀就冷若冰川呢?

就在朱雄英也準備回到自己座位上之時。

藍水君忽然走到他的面前,問道:

“昨日晚上我寫了一幅字,你幫我看看有何欠缺。”

說着,拿出一張字帖來,展開在朱雄英的面前。

朱雄英看着字帖,道:

“我不是說了,跟我學東西得交錢……”

話還未說完。

藍水君就直接了當地往朱雄英懷裏塞了一沓銀票。

“這是我家銀鋪開的飛錢,你可以拿着隨時去銀鋪兌錢,鎮上就有。”

朱雄英粗略一數。

好傢伙,這裏就有五百兩白銀了。

這藍水君……出手還真是大方啊!

“先付一半,等你教完我,再付另一半,”藍水君面無表情地說道,“現在,祝小師父,你可以幫我看看這字帖了吧?”

朱雄英在內心想了許久。

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拒絕的藉口了。

只好作罷,展開了那字帖。

“具體怎麼教我是不會,但你寫的這幾個字,我重新寫一次給你看看,你自己臨摹一下就知道該如何改進了。”

說完,就取了毛筆,在藍水君的字帖上又將那幾個字重寫了一遍。

看着朱雄英握筆瀟灑揮就,藍水君的眼眸之中,掠過了一絲憧憬。

寫完之後。

朱雄英吹了吹紙面,將字帖遞迴了去,道:

“大道至簡,其實寫字也是一樣,這種事情還是得靠悟……”

“寫字,心境很重要,筆隨心動,只要內心澄明,寫出來的,就是最好的字。”

藍水君“哦”了一聲,將字帖雙手接回。

然後,開口道:

“你的字,很好看。”

朱雄英愣了愣,道:

“我知道。”

接着。

藍水君看着他,又道:

“你的人,也不錯。”

說完,留下愣在原地的朱雄英,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第181章 天下禁武令

這天,下學之後。

朱雄英和張信兩人正準備去巷子口一家麪館喫點東西,忽然發現街頭圍了許多人。

兩人湊上去一看,那告示牌前,正有兩個衙役正在張貼告示。

這一條街上,許多人家都是識一些字的,所以大家看起來,都沒有太多的障礙。

只見那剛剛張貼的告示之上,寫了醒目的五個大字……

“天下禁武令”!

下面的內容,朱雄英粗略地掃了一眼。

原來是朝廷覺得亂世已去,但現在大明天下依舊還殘存着許多以武犯禁之人,而百姓不需要學太多武術,所以朝廷發佈昭告,令天下百姓不得再自習武術。

至於那些武林宗門,各方幫派,更是禁止,限期解散。

若有違者,可經由當地衙門直接捕捉入獄,膽敢反抗者,將會由新設的逡滦l派官兵追殺。

字裏行間,都帶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人們在告示前議論紛紛,似乎這事很能激起百姓們的興趣。

“竟然是聖上親自下的旨意。”

張信看完告示之後,心中微微有些擔憂道,

“天下禁武?只准有官身或兵戶之人練武……這未免……”

後面的話,張信沒有說出口,也不敢說出口。

朱雄英卻知道。

自己爺爺下這道旨意,肯定就是因爲自己被武林中人刺殺,繼而將憤怒之情轉移到了全天下的武林人士身上了。

“這個旨意不會維持多久的,”朱雄英搖頭道,“不讓天下人習武,就算管得了三年五年,十年之後,百年之後又當如何?若異族來犯,豈不是連能打仗的士兵都挑選不出來了?”

朱雄英內心打定主意,等回去之後,一定要爺爺收回成命。

張信有些驚恐地看向朱雄英,他沒想到朱雄英這麼敢說話,兩人交談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畢竟是在街上,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有心人聽了去。

“祝兄,這不由咱們操心,再說了,告示上不是寫了官身和兵戶不在此列嗎?打仗自然有兵戶出人,這與咱們尋常老百姓沒啥關係……”

朱雄英搖頭道: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整個大明又有多少兵戶?開國後一代兩代還好,幾代傳下去,這兵戶的男丁能省下幾人?是否有戰鬥力?這都是不容樂觀的……”

張信沒有辦法,生怕朱雄英再說出什麼驚世之言,爲免惹火上身,只能趕緊推着朱雄英先離開張貼告示的地方。

兩人這下連食慾都沒有了,隨意買了兩個包子充飢就回了書院。

剛回到書院,朱雄英就看到霍山長心急火燎地向外走去,正好與他們撞了個滿懷。

“怎麼了霍山長?這麼急做什麼去?”

朱雄英好奇地問道。

霍青山一邊搖頭,一邊道:

“朝廷昭告天下的‘禁武令’,你們看到了嗎?”

朱雄英點頭道:

“看到了啊。”

霍青山的表情有些急切,道:

“鍾老今日出門說是去打酒,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這都幾個時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