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160章

作者:刹那月白

朱雄英笑了笑,道:

“那又如何,你怕他不給你們錢了?不給我給唄,一年才幾百兩銀子而已,要我都拿不出手。”

周直學被朱雄英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然後,他嘆氣道:

“沒辦法了,祝小公子,這件事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真的遮掩不住……堂長要見你。”

朱雄英一臉淡定地點頭道:

“那行,見見唄。反正我都入書院了,這堂長早晚都要見到的。”

張信聽到兩人的對話,向前一步,說道:

“周直學,我陪祝兄一起去……”

“他是爲了我纔出手打江定波他們的。”

“我可以作證,他沒有錯。”

周直學看到他,皺眉道:

“張信,你要知道,咱們書院肯留你,就已經對你很不錯了……”

“你每年的學費都遲交,山長還是將你留着,你不感激就算了,怎麼還挑事呢?”

這番話,說的張信極爲委屈,但又不敢回嘴。

朱雄英就看不下去了,一臉不爽道:

“周直學,你這話有失偏頗。”

周直學沒想到自己訓斥張信,還能得罪朱雄英了,一臉驚訝道:

“我怎麼有失偏頗了?”

“今天這事,明顯就是江定波他們挑事,”朱雄英道,“我在場看得清清楚楚,這江定波和趙猛兩人,當着所有同窗的面,就敢欺壓張信,讓他將錢交出來……這和攔路搶劫又有何區別?我若是張信,定然去衙門告他倆一狀!”

正所謂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周直學畢竟是收了朱雄英那麼多錢,也不好訓斥他。

只好道:

“好好好,祝小公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那既然如此……”

“我也不說你們了。”

“你們跟我去見堂長吧。”

說到這裏。

周直學對朱雄英好心提醒道:

“祝小公子,不是我嚇唬你。”

“咱們學院的堂長,十分嚴厲,不會因爲你年紀小就有好臉色的……”

“而且他和江家交好,此事定然會爲江定波出頭。”

“等會見了他……你倆可一定不要這麼犟了,堂長訓斥你們,你們就聽着,好好認錯,熬過去就好了。”

誰知。

聽到這話的朱雄英,眉毛一挑,道:

“不好意思。”

“小爺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認錯。”

“我祝雄做的事情,全天下就沒有一人,能讓我認錯!”

第166章 你也配爲人師長?

看朱雄英如此倔強。

周直學就知道自己的好心提醒,一點用都沒有了。

他聳了聳肩,心道自己該說的都說了。

這祝雄和張信就自求多福吧。

然後。

帶着兩人,向着堂長的書房走去。

……

天門書院堂長的書房,名爲閱麟齋。

此處位置幽靜,位於書院的西側,距離明德齋有好一段距離。

周直學帶着兩人來到閱麟齋門口的時候,對他們說道:

“這裏,就是堂長的書齋了。”

“你們進去吧。”

朱雄英一臉坦然地向前走去,連問都不問,直接將房門給推開了。

這番行爲,當即嚇了周直學一大跳。

他沒想到,朱雄英連最基本的禮節都沒有,就這樣開門了。

張信也愣在了原地。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膽子如此之大的人……

和祝雄比起來,江定波趙猛之流,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屋內。

正在審閱文章的堂長萬賢,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有些驚愕地抬起頭來。

剛抬眼,就看到一個少年站在門口。

看起來,像是書院裏唸書的學生,但萬賢從來沒見過此人。

“你是?”

萬賢看向朱雄英,有些不悅地問道。

整個書院內,還沒有人可以不經過他的允許,就直接推門進入他書房。

朱雄英打量了這位堂長一眼,這是一位頗有儒家氣質的中年男子,房中收拾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

但看其板着臉的表情,就知道此人並不好相處。

朱雄英挺着胸膛,不卑不亢地回道:

“我叫祝雄,是書院的學生。”

“聽說堂長你叫我有事,我就過來了。”

看朱雄英說話如此直率,張信連忙上前,站在門口對堂長作揖道:

“學生張信,見過堂長。”

萬賢沒有搭理張信,而是眯起眼睛,對祝雄道:

“原來你就是祝雄。”

“我聽周直學說,今日書院明德齋進來了一個新的學童,本來也沒當回事……沒想到你這頑劣的小子,入院第一日就動手打人!”

一聽這話,朱雄英就明白了。

好嘛,來給江定波出氣來了。

看來這位堂長,也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啊……

想到這。

朱雄英覺得自己更沒必要給他面子了。

於是。

他反駁道:

“堂長這話就不對了,並不是我出手打人,而是那江定波對同窗行強盜之事,我路見不平罷了。”

萬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揹着手道:

“這麼說,我是不是還得嘉獎你?”

“嘉獎就不必了,”朱雄英微微一笑,道,“這樣,你讓那江定波和王猛過來,好好地給張信道個歉,然後讓他們保證以後不再欺負同學,那這件事就可以過了……”

“混賬!”

朱雄英話還未說完,萬賢的臉色就變得極爲難看。

乾瘦的手掌直接拍在桌案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聽那聲音,朱雄英都不知道萬賢自個的手心疼不疼。

“毆打同學,在我面前還敢言辭狡辯!”

“在我天門書院,還沒有學生敢於這樣跟我說話的!”

“你們倆現在,必須去給江定波諔┑氐狼浮�

朱雄英的臉色冷了下來。

直接出言打斷了萬賢說到一半的話:

“若是我不願去呢?”

萬賢沒想到,竟然還有學生敢這樣忤逆自己,伸出手指着朱雄英,提高音量道:

“毆打同窗,忤逆師長,你可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朱雄英可不會慣着他,冷笑道:

“師者,當有長者之德。”

“堂長你連事情的真相都沒弄清楚,口口聲聲地說我們打同學,將過錯全都推到我們身上,卻爲江定波他們開脫……”

“如此德行,你也配自稱師長?”

朱雄英的話,氣得萬賢吹鬍子瞪眼,又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

門外的周直學見狀,知道朱雄英他們捅了大簍子了。

急的連忙上前,對朱雄英小聲道:

“祝小公子啊,你可別再激怒堂長了。”

“咱就認個錯,這也就沒什麼事了,堂長他不會和學童一般見識的……”

朱雄英知道他是害怕堂長,回頭看了他一眼,道:

“周直學,這件事你要是害怕,就不要再摻和了。”

“我說過,我是不可能認錯的……況且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錯。”

這話。

朱雄英根本就沒有壓低聲音去掩飾,直接說了出來。

萬賢徹底怒了。

他作爲天門書院的堂長,除了一直隱居不出的山長比他地位高些,書院中誰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

就算是性格再頑劣的頑童,在他面前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平時,萬賢只需憑自己的眼神和氣場壓制,便可以將學生們壓制得死死的……

沒想到,今日會突然冒出祝雄這樣的一個小子來,不但根本不怕自己,還“油嘴滑舌”,不尊師長,口出狂言!

萬賢深深出了一口氣,用被氣得沙啞了一些的聲音,對周直學下令道:

“周直學。”

“我記得這小子是你昨日安排進書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