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剝奪朱允炆氣運 第161章

作者:刹那月白

“如此劣子,如何能入讀聖賢書的地方?”

“你趕緊給我將他驅逐出去,永遠不得再入書院!”

“還有這張信……今年學費都還沒交全吧?留在學院也是個禍害,一併逐出!”

看萬堂長下令了,周直學頓時有些慌了。

他畢竟可是收了朱雄英不少錢的。

收了錢辦不成事……這不地道啊!

指不定還得退錢。

於是。

周直學硬着頭皮,拱手道:

“堂長,他也只是個孩子。”

“孩子心性,大多是比較倔強的……不如,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這次,這次就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待會我會去找江家說情,將這件事情擺平的……”

聽周直學這麼說,萬賢直接將自己桌上的硯臺推下桌子,砸在了地上。

發出了“咚”的一聲。

黑墨濺了一地。

那一聲巨響,嚇得周直學和張信都不約而同地退了一步。

“給你面子?”

“你有什麼面子?”

“別忘了,我是書院的堂長!你不過就是個看護糧倉書庫的,好意思跟我要面子?”

“江家每年給書院多少錢?因爲這臭小子一巴掌,書院就要遭受多大的損失?這些你算過沒?”

“你現在,要麼帶着這倆小子滾出去,要麼你自己收拾行李,滾出去……自己選!”

看來,這萬賢是真的被朱雄英氣極了。

周直學聽到他這一通發火,頃刻間臉色難看至極。

他想反駁,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比不上堂長,只能強行忍着不發作。

一口氣憋在胸口,極爲難受。

就在此時。

一個頗爲懶散的聲音,從朱雄英三人的身後傳來。

“怎麼了這是。”

“老遠的就聽到堂長在發火?吵死人了……”

朱雄英他們回頭一看。

只見一個身材修長,身穿白色長衫的青年男子,揹着手站在那裏。

那人一雙眼睛眯起,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

而周直學看到他之後,雙眼瞪大,臉上竟有些驚喜浮現……

第167章 見山長,原來是你這老頭

那青年向前走了幾步,看着周直學,道:

“周直學,好好的苦着個臉幹什麼?”

周直學嘆了口氣,道:

“許觀,你來這做什麼?”

青年呵呵一笑,伸手撥開了周直學,越過朱雄英和張信,徑直走入了閱麟齋。

看到他走入。

萬堂長的臉色變了變。

青年看到地上的硯臺和墨水,搖着頭道:

“嘖嘖嘖,浪費,這可是臺好硯……堂長,這硯臺得有幾十兩銀子了吧?”

面對青年的問話。

萬堂長竟然結巴了起來:

“是……是。”

“幾十兩銀子,若是用來給書院買書,能買多少本?”青年又問道。

可能是覺得自己被這樣問很沒面子,萬賢皺眉道:

“許觀,這……這關你什麼事?”

“你身爲立賢齋的齋諭,不僅是立賢齋的學生表率,更應該是全書院學生的表率……作爲書院學生,你就這樣與本堂長說話的嗎?”

許觀就跟沒聽到萬賢的質問似的,挑眉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住在旁邊的閣樓……”

“本來正讀一本好書呢,如癡如醉,結果就聽到你在這邊叫嚷不已,害得我一行都讀不下去了……堂長,你叫嚷啥?咱們不是約好了西廂這邊要保持安靜的嗎?”

許觀一副反客爲主的樣子,着實讓萬賢噎住了。

門外。

“誰啊這是?”

朱雄英對着周直學疑惑道。

周直學還沒來得及開口。

張信就連忙插話介紹道:

“這位許觀師兄可不得了,乃是山長先生認定的書院學員之表率,從小就被譽爲神童,不僅過目不忘,而且滿腹經綸,作詩辯經從未輸過他人,文才可謂天門第一……不,我覺得是天下第一!”

朱雄英看着張信一臉崇拜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說到底也就是個學生。”

“那他爲何能讓個堂長如此忍讓?”

張信轉頭,笑道:

“許觀師兄名滿江南,人人都說他乃上天文曲下凡……因爲他來給書院捐錢的有錢人數不勝數。”

“這偌大的天門書院,至少有一半的收入,都是他人看在許觀師兄的面子捐給書院的,堂長自然不敢惹他。”

原來還是得有錢啊。

朱雄英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就很合理了。

另一邊。

萬堂長被許觀咄咄逼人的氣勢給鎮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這個許觀,自己得罪不起。

只能轉而去難爲祝雄和張信了。

於是。

萬賢變了語氣,討好般說道:

“既然如此,那本堂長後面小聲一些便是。”

“只是,我現在正在訓斥下面的學生……”

“你就不要在其中瞎摻和了。”

“本書院可有院規,學生要尊重師長,在他們面前,你或多或少給我些面子。”

許觀眯起眼睛笑道:

“我可沒故意找你麻煩,是你吵到我在先,怎麼就要我給你面子了?”

“說到院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萬堂長髮愣道:“什麼事?”

“咱們書院,什麼時候有堂長可以直接驅逐學員的院規了?”

許觀一句反問,一下子就提醒到了看熱鬧的周直學。

“對啊!”

門外的周直學一拍大腿,像是被人提醒到了似的,甚至忍不住說了句髒話:

“他堂長也沒資格直接趕人啊,只要是入了咱們書院的學生,犯再大的錯,要被驅逐也必須經過山長他老人家的同意纔行……他孃的差點就被這萬賢嚇唬住了。”

屋內。

萬賢萬萬沒想到許觀竟然會這樣說。

“你這意思,書院的事情我不能做主了?”

許觀嘴角揚起,“誇”道:

“喲,你還不傻,能聽得出我話中的意思。”

萬賢此時的怒意,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了。

“好!”

“既然你們這麼說……”

“那我們現在就去見山長!”

“若是山長說了這兩人要退學,那這兩個人就必須離開書院!”

……

書院後院。

萬賢一馬當先,疾步在前方走着。

朱雄英、周直學、張信則是跟在後面。

至於許觀。

打着哈欠說這件事不關他的事,他只是覺得吵纔過來看看的,既然沒人吵了就先回去了。

所以。

現在的周直學,看起來有些發怵。

“你慌啥啊,就算山長要趕,也是趕我和張信出去,你又沒事。”

周直學連連搖頭,嘆氣道:

“不管如何,我今日是得罪了萬堂長了。”

“他今後肯定是要找我算賬的……誒……”

“祝小公子,咱對你可算是仁至義盡了,你可不能忘啊……”

說着說着。

幾人走到了一個院子前,萬賢上前,將院門輕輕推開。

接着,回頭對他們三人道:

“進來。”

說完就自己先走了進去。

朱雄英根本不怕什麼,也緊隨其後。

張信也走了進去。

只有周直學在院子門口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想着,反正已經得罪堂長了,也不在乎更加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