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6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而且,”曹爽反手握住白玉蘭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捏了捏,“救了之後呢?往哪兒藏?怎麼出城?曹斌發現人丟了,肯定要全城搜捕、挖地三尺。到時候別說小明珠,連帶着你們倆,甚至整個戲班子,都得掉腦袋。”

  這番話,句句在理,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兩人頭上。

  “我﹢酒舅伊六叄捌吧八仨知道難。”羅青雀垂下眼簾,語氣有些失落,“可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她跳火坑……”

  “我沒說不救。”

  曹爽忽然話鋒一轉。

  兩個女人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火光。

  “但只能等晚上動手。”曹爽鬆開白玉蘭的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濃重的夜色,“白天人多眼雜,絕對不行。等到後半夜,夜深人靜,人都睡熟了,纔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動手。”

  “什麼時候?”羅青雀追問。

  “子時。”曹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我會想辦法引開守衛。你們就在這裏等着,哪裏也不要去。”

  ……

  與此同時,大帥府正房。

  曹斌的心情糟糕透頂。

  白天在戲臺上的那出鬧劇,讓他這個大帥威嚴掃地,雖然最後藉着懲罰羅青雀找回了點場子,但這口氣還是憋在心裏不上不下。

  王福躬着身子站在一旁,像個鵪鶉一樣,大氣都不敢出。

  曹斌盯着桌上跳躍的燭火看了一會兒,忽然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問道:“那顆水蜜桃……怎麼樣了?”

  王福趕緊上前一步,諂媚道:“回大帥,小明珠關在聽雨軒,不喫不喝,光在那兒抹眼淚呢。看那倔強的樣子……怕是不好馴服啊。”

  “馴服?”曹斌咧嘴笑了,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邪惡,“老子就喜歡這種烈馬。越是反抗,騎上去才越帶勁!那些百依百順的木頭美人,老子早就玩膩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西洋穿衣鏡前。

  鏡子裏的人穿着一身滑膩的暗紅色綢緞睡衣,頭髮用髮蠟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因爲喝了酒而泛着不正常的紅光,配上那兩撇八字鬍,怎麼看都透着一股猥瑣。

  他湊近鏡子,仔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尊容,然後從梳妝檯上拿起個精緻的小玻璃瓶——這是託人從上海灘買來的洋貨香水。

  “噗噗。”

  他往脖子上噴了兩下。

  香氣瞬間瀰漫開來,混雜着他身上的酒氣和汗臭,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怪味。

  曹斌卻十分滿意地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往外走:“走,去聽雨軒!老子今晚非得好好嚐嚐這顆水蜜桃的滋味!”

  王福趕緊提着一盞紅紗燈唬嗖揭嘹叺馗卺崦妗�

  夜已經深了,大帥府裏靜悄悄的。巡夜的兵丁看見大帥出來,趕緊立正敬禮,曹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大步流星地往東南角的聽雨軒走去。

  聽雨軒是座獨立的小院落,三間廂房圍成一個小天井,平時用來關押犯錯的女眷,四面高牆,形同牢弧�

  院子裏種了一棵參天的老銀杏樹,夜風一吹,寬大的葉子發出嘩嘩的響聲,伸出的枝椏在清冷的月光下,像是一隻只扭曲的鬼爪。

  兩個荷槍實彈的衛兵守在門口,見曹斌來了,趕緊挺直腰板,大聲喊道:“大帥!”

  曹斌從鼻孔裏“嗯”了一聲,揮了揮手。

  王福連忙從懷裏掏出把黃銅鑰匙,湊上去開鎖。

  “嘎吱——”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

  屋裏沒點燈,黑漆漆的。只有慘白的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裏漏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炕上躺着個人。

  面朝裏,纖細嬌小的身子緊緊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

  正是小明珠。

  聽到開門聲,她那單薄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卻死死咬着嘴脣,一動也不敢動。

  曹斌反手關上門,順手插上了沉重的門閂。

  他像一頭盯着獵物的餓狼,放輕腳步,一步步走到炕邊,藉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炕上的人。

  小明珠還穿着白天那身戲裝,不過因爲一番掙扎,原本華麗的宮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甚至有些地方還沾着灰塵。

  頭上的點翠頭面早就卸了,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散落開來,鋪在粗糙的枕頭上,像是一匹上好的寰劊l着淡淡的幽香。

  她側躺着,雖然穿着寬大的衣服,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曲線,在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咕咚。”

  曹斌用力嚥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邪火,伸出大手,一把將小明珠扳了過來,強迫她面對自己。

  小明珠沒有反抗,任由他粗暴地擺佈。

  她睜着一雙大眼睛,木然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頂,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一潭死水,沒有半點生氣。

  原本嬌俏的臉蛋上,淚痕早就幹了,留下一道道蒼白的印記。可那雙在臺上曾顧盼生輝的眸子,此刻卻紅腫得像兩顆核桃。

  “小美人兒……”曹斌湊近她,噴出一口濃烈的酒氣,燻得小明珠微微皺眉,“想通了沒?跟着老子,喫香的喝辣的,不比你跟着那個唱戲的窮光蛋強一百倍?”

  小明珠緊閉着嘴脣,依舊一言不發。

  曹斌也不在意她的冷漠,他淫笑一聲,大手直接往她身上摸去。戲裝的料子太厚,隔着衣服摸不到那溫軟的肌膚,他頓時覺得十分不爽。

  他急不可耐地抓住那繁複的領口,猛地用力一扯——

  “刺啦!”

  小明珠單薄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觸電般彈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死死護在胸前。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領口被撕開了一大半,露出裏面月白色繡着鴛鴦的絲綢小肚兜,以及那大片大片雪白如玉、細膩如瓷的肌膚。

  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那片雪白晃得曹斌眼睛都直了。

  “真他孃的是個極品!”

  他喉嚨裏發出低吼,喘着粗氣,整個人像一座大山一樣,毫不留情地壓了上去。

  小明珠終於從那種麻木的狀態中驚醒過來,求生的本能讓她開始拼命掙扎。

  “滾開!別碰我!”

  她手腳並用,胡亂地踢打着,修長的指甲在曹斌的胳膊和脖子上抓出幾道深深的血痕。

  “媽巴子!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曹斌喫痛,眼底閃過一絲暴虐,揚起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就是一巴掌。

  “啪!”。

  小明珠被打得頭猛地偏向一邊,眼前一黑,耳朵裏嗡嗡作響。一絲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滴在潔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可她並沒有屈服,還在拼命地掙扎着,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離了水的魚,在炕上絕望地撲騰。

  曹斌徹底被激怒了。

  他一把死死掐住小明珠那纖細的脖頸,力氣大得彷彿要捏碎她的喉骨。

  “你再敢動一下試試?!”曹斌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威脅道,“信不信老子明天一早就讓人弄死你那147個野男人師哥!還有那個老不死的班主!把他們剁碎了餵狗!”

  聽到師哥和班主的名字,小明珠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停止了掙扎。

  她看着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惡魔,眼睛裏殘存的最後一點光芒,也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最後徹底熄滅了。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再反抗,像是一個失去靈魂的布娃娃。

  滾燙的眼淚順着眼角滑落,流進鬢髮裏,消失不見。

  認命了!

  在這個喫人的世道,她一個弱女子,除了認命,還能怎樣?

  感覺到身下的人不再反抗,曹斌滿意地笑了。

  他鬆開掐着她脖子的手,獰笑着開始解自己的牛皮腰帶。

  “這就對了嘛,乖乖伺候老子……”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極其急促、甚至可以說是粗暴的敲門聲,猛然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曹斌解皮帶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敗了興致。

  他轉過頭,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衝着門外狂吼道:“誰他媽的活膩了?敢在這個時候打擾老子!”

  “大帥!大帥不好了!”

  門外傳來管家王福變了調的驚呼聲,聲音裏充滿了恐慌,“府裏……府裏着火了!”

  “什麼?!”

  曹斌腦子裏“嗡”的一聲,褲子解到一半,又手忙腳亂地趕緊繫上。

  他一把推開半死不活的小明珠,翻身跳下炕,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嘩啦”一下拉開門。

  王福站在門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指着西邊的夜空:

  “馬廄……馬廄那邊着大火了!還有柴房!火勢太大了,廚房那邊也冒濃煙了!大帥您快看看吧!”

  曹斌一把推開他,衝出院門,抬頭一看!

  只見西邊天際,已經被燒成了一片刺眼的通紅!

  火光沖天而起,像是憤怒的火龍,張牙舞爪地舔舐着夜空,把大半個大帥府都照得亮如白晝。

  濃黑的煙柱滾滾升騰,順着夜風直往東南角這邊飄。

  

  “媽的!”.

第89章 調虎離山!

  “着火了!走水啦!”

  淒厲的鑼聲和喊叫聲瞬間撕裂了大帥府的寂靜,像是一鍋滾油裏潑進了一瓢涼水,整個府邸徹底炸開了鍋。

  西邊的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紅,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曹斌提着褲子,氣急敗壞地衝出聽雨軒的院門,一腳踹翻了前來報信的管家王福。

  “媽的!給老子救火!要是火燒到正房,老子活剝了你們的皮!”

  他扯着嗓子咆哮,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氣急敗壞。

  曹斌的根基都在這座大帥府裏,尤其是西院,挨着庫房和馬廄。那裏面不僅有上好的軍馬,還有他這些年搜刮來的金銀細軟。一旦燒光了,他這陽城大帥也就當到頭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但在真金白銀面前,女人只能往後排.

  “趙鐵柱!死哪兒去了!趕緊帶人去西院!”

  曹斌一邊吼着,一邊連踢帶打地驅趕着那些慌亂的衛兵和下人往西邊跑。

  聽雨軒門口原本站崗的六個荷槍實彈的衛兵,被曹斌這一嗓子吼得也亂了陣腳,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四個端着槍也跟着大部隊往西院跑去救火了。

  只剩下兩個新兵蛋子,還哆哆嗦嗦地守在院門口。

  而此時,曹爽正站在暗處的一棵老銀杏樹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那把火,自然是他放的。

  幾桶煤油,加上一把乾草,藉着今晚的東南風,這火勢起得比他預想的還要猛烈。

  曹斌這頭蠢豬,果然上當了。

  他看了一眼聽雨軒那扇緊閉的木門,又看了一眼門口那兩個心不在焉、時不時往西邊張望的衛兵,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中。

  他沒有走正門。

  聽雨軒的後牆雖然高達丈許,但在曹爽眼裏,也不過是稍微高一點的臺階。

  他助跑兩步,腳尖在牆面上的磚縫裏輕輕一點,整個人便騰空而起,輕巧地翻過了高牆,穩穩地落在院內的草叢裏,沒有發出一絲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