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轟隆隆！
大炮響了，炮彈落在城牆上，炸起漫天塵土，碎石亂飛。
曹爽站在城牆上，沒動。
他看着那些炮彈，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打吧，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等你們進城，就是你們的死期。
他轉過身，衝後頭喊：“撤！往城裏頭撤！”
腥她R聲應道，紛紛從城牆上撤下來，往城裏頭跑。
孫傳業一看，更得意了。
“追！”他大喊，“別讓曹爽跑了！”
大軍湧進城裏，騎兵在前，步兵在後，大炮拖在最後，浩浩蕩蕩的，跟那潮水似的。
趙黑子帶着他的人，衝在最前頭，嗷嗷叫着，跟那餓狼似的。
“曹爽！”他大喊，“你他媽給我出來！”
城裏頭，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兩邊的鋪子都關着門，窗戶也關着，靜悄悄的，跟那死城似的。
趙黑子一愣，心裏頭有點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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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情形，跟上次一樣。
“有埋伏！”他喊了一聲。
話音未落——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從地底下傳來，震得地面都顫了顫。
然後，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把整條街都裹在裏頭。
是火藥！
曹爽讓老百姓在城裏頭埋的火藥！
孫傳業和吳玉仁的人，被炸得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跟那殺豬似的。
馬受了驚，嘶鳴着亂跑，把步兵都衝亂了。
大炮也翻了，黑黝黝的炮口，對着天，像那投降的手臂，舉得高高的。
“撤！撤！”孫傳業大喊，可已經來不及了。
曹爽帶着人，從兩邊的巷子裏頭衝出來，見人就砍，見馬就捅。
那些孫傳業和吳玉仁的人，被炸得暈頭轉向，哪還有力氣抵抗？
紛紛倒下，血把整條街都染紅了。
趙黑子一看，嚇壞了，撥轉馬頭，就要跑。
可曹爽早就在城門口等着他了。
“趙寨主，”曹爽站在城門口，手裏拿着菜刀，臉上帶着笑，“往哪兒跑？”
趙黑子臉白了，從馬上跳下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曹大帥！曹大帥！饒命！我一時糊塗，被孫傳業和吳玉仁蠱惑了，您饒我一命，我給您做牛做馬！”
曹爽看着他，笑了。
那笑冷得很，跟那寒冬臘月的冰碴子似的。
“趙寨主，”他說，“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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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菜刀，一刀劈了下去。
“啊——！”
慘叫聲在火光中傳出去老遠，然後戛然而止。
趙黑子的屍體，倒在地上，腦袋歪在一邊，眼睛還瞪着，死不瞑目。
曹爽甩了甩刀上的血，轉身看着城裏頭。
城裏頭，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響。
孫傳業和吳玉仁的人，被炸得七零八落，剩下的，也在被曹爽的人追殺，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孫傳業騎在馬上，被一羣人護着，往城門口衝。
曹爽站在城門口，看着他，笑了。
“孫大帥，”他說，“往哪兒跑？”
孫傳業臉白了，拔出槍，對着曹爽就是一槍。
砰！
子彈擦着曹爽的耳朵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牆上，濺起一蓬灰。
曹爽臉上的笑沒變，只是往前邁了一步。
“孫大帥，”他說，“你的槍法，還是不行啊。”
他舉起菜刀，指着孫傳業。
“今兒，你就留在這兒吧。”
孫傳業臉白得跟紙似的，手裏的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看着曹爽，看着他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心裏頭充滿了恐懼。
這胖子，到底是什麼人？
九千人，竟然被他兩千人打敗了？
他不甘心，可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曹爽！”他大喊，“你別得意！吳玉仁不會放過你的！”
“吳玉仁？”曹爽笑了，“他這會兒，怕是已經跑了吧。”
他話音剛落，後頭就傳來一陣馬蹄聲。
陳小刀騎着馬跑過來，臉上帶着喜色：“師傅！吳玉仁跑了！從北門跑的，帶着幾百號人，往北邊去了！”
曹爽點點頭，沒說話。
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
吳玉仁那老狐狸，留着以後慢慢收拾。
他轉過身，看着城裏頭。
城裏頭，火光漸漸滅了，喊殺聲也漸漸停了。
大街上，到處都是屍體，有的穿着孫傳業的軍裝，有的穿着吳玉仁的軍裝，還有的穿着趙黑子的人的衣裳，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血把整條街都染紅了。
曹爽站在城門口，看着這一切，心裏頭沒什麼波瀾。
這些人，想拿下陽城，死有餘辜。
他轉過身，看着那些跟着他的弟兄。
那些弟兄，個個臉上帶着疲憊，可眼神堅定，看着曹爽，眼睛裏帶着敬佩。
“弟兄們，”曹爽開口了，聲音不高，可字字清楚，“今兒，咱們贏了。”
“贏了！”腥她R聲大喊，聲音震天響。
“可這只是暫時的，”曹爽說，“孫傳業跑了，吳玉仁跑了，他們還會再來。咱們得做好準備，迎接下一次的挑戰。”
他頓了頓，又說：“可不管他們來多少次，咱們都不怕。因爲，陽城是咱們的家，咱們的根，誰想動，就得先從咱們屍體上踏過去！”
“對！”
“曹大帥英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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