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5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曹爽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我不同意!”

  “怎麼?嫌少?那分兩份?咱們一人一半?兄弟,做人可不能太貪心啊,小心撐死。”

  “嘿嘿……”

  曹爽忽然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羅大哥,你誤會兄弟意思了。我是想把這些分七份!”

  “七份?”羅大志懵了。

  “對!你我兄弟各三份!給大帥留一份!”

  曹爽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裏透着股狠勁兒,“大帥家大業大,看不上這點蒼蠅腿。咱們兄弟拼死拼活,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不得多拿點養家餬口?”

  羅大志眼珠子瞪得溜圓,上上下下打量着曹爽,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半晌,他猛地一拍曹爽的肩膀,哈哈大笑:

  “兄弟!你比我還狠!不過……哥喜歡!有種!就這麼着!這纔是幹大事的人!”

  笑完,他又有些擔憂地皺起眉:“不過……這事兒要是大帥問起來,咱們怎麼交差?萬一……”

  “怕什麼!”

  曹爽不在乎地揮揮手,一臉輕鬆,“就說黑雲寨窮得叮噹響,只有這點破爛玩意兒!反正死無對證,誰知道這密室裏到底有多少東西?那些死人還能爬起來告狀不成?”

  “哈哈哈哈!”

  羅大志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快出來了,“兄弟,哥服你了!真服了!往後你就是我羅大志的親兄弟!有什麼事,只要你一句話,哥哥赴湯蹈火!”

  他說着,從懷裏摸出個皺巴巴的小本子,撕下一頁,又掏出鋼筆,刷刷寫了幾行字:

  “王兄弟,我家住城西葫蘆巷,門牌十七號。這些財寶,我讓心腹手下今晚就悄悄呦律剑人臀壹业亟巡刈拧D隳欠荨饶闵稌r候方便,隨時去取,分文不少!”

  曹爽接過還帶着體溫的紙條,看了看,摺好揣進貼身口袋裏,拍了拍胸口:

  “羅大哥辦事,我信得過。咱們這是……有福同享!”

  羅大志叫來幾個絕對可靠的親信,手腳麻利地把“留給曹斌的那一份”——也就是那堆破爛槍支和一點大洋裝上車。

  又壓低聲音囑咐他們,等大部隊撤走後,趁着夜色把剩下的箱子全部呋厮遥僖粋�子兒唯他們是問!

  事辦完後,日頭已經偏西,差不多下午兩點多了。

  士兵們還在忙碌,像螞蟻搬家一樣押着俘虜下山。

  孫連長一臉喜色地跑過來請示:“團長,寨子裏的糧食、牲口怎麼處理?還有不少臘肉和酒呢!”

  羅大志這會兒心情大好,看誰都順眼,大手一揮:

  “糧食搬上車,牲口牽回去!臘肉給大傢伙分了!另外……”

  他頓了頓,顯得格外豪爽,“今日參戰的弟兄,每人多發三塊大洋!陣亡的,撫卹金翻倍!這錢,團部出!”

  “是!團長威武!”孫連長喜形於色,轉身跑去傳令。

  歡呼聲瞬間響徹山寨。

  曹爽站在聚義廳的臺階上,看着下面忙碌而興奮的士兵,看着那些被搬空的庫房。

  一陣山風吹過來,帶着血腥味和硝煙味,可也帶着股說不出的暢快。

  羅大志走到他身邊,遞過來支菸。

  曹爽接了,就着他的火點着,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裏轉了一圈吐出來,化作青煙消散。

  兩人就這麼並肩站着,抽完一支菸,像是一對相識多年的老友。

  山下傳來集合的尖銳哨聲,隊伍要開拔了。

  曹爽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鋥亮的馬靴狠狠碾滅。

  曉朔

  他轉身,拍了拍羅大志的肩膀,眼神裏透着股狠勁兒:

  “羅大哥,下山。咱們去領賞!”

  “好嘞!走着!”.

第71章 都學會替老子做主了!

  黃昏時分,夕陽把陽城的城牆染成了一片血紅。

  隊伍押着俘虜進了南門,這一下子,可把整座城給點着了。

  起初只是幾個閒漢在城門口瞧熱鬧,看見當兵的押着一串串捆成糉子、垂頭喪氣的土匪,都驚得張大了嘴,下巴差點掉地上。

  接着就有眼尖的認出來:“哎喲!那不是通緝令上的翻山鷂張聰嗎?!那個尖嘴猴腮的樣兒,化成灰我都認得!~”

  “真是他!我的娘咧!聽說這孫子殺人不眨眼,今兒竟然被抓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的野火,呼啦啦燒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

  等隊伍走到主街時,路兩邊已經擠滿了人,那叫一個人山人海,連房頂上都爬滿了看熱鬧的。

  賣菜的撂了挑子,拉車的停了腳力,鋪子裏的掌櫃夥計都顧不上做生意,全跑出來伸着脖子看。

  “曹大帥剿匪凱旋啦——!”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人羣頓時沸騰了,歡呼聲震耳欲聾.

  有那曾被黑雲寨綁過票、搶過糧的,撲通就跪下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咚咚磕頭:“青天大老爺啊……可算給咱們報仇了……”

  有那家人死在土匪手裏的,這會兒捶胸痛哭,邊哭邊罵:“畜生!也有今天!蒼天有眼啊!”

  更多的,是看熱鬧的百姓。他們指着隊伍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瞧見沒?那個被打斷腿、像條死狗一樣的,就是張聰!懸賞五千大洋呢!”

  “曹大帥這回可是幹了件人事兒!真威風!”

  “上回還冤枉人家……真是錯怪大帥了!大帥英明!”

  人羣裏,林依人和幾個進步同學也站着。

  這姑娘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溗{色學生裝,梳着齊耳短髮,清秀的臉龐在人羣裏格外顯眼,像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她沒往前擠,只靜靜看着馬上那個“曹斌”。

  看那張圓臉上掛着的假模假式的威嚴,看那身將校呢軍裝在夕陽下泛着光。

  看他不時朝百姓揮手致意,動作略顯僵硬,像個被人操縱的提線木偶,卻又透着股說不出的得意。

  “依人,”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幾分疑惑,“我怎麼覺得……這曹大帥,跟以前不太一樣?以前他看人的眼神,兇得像要喫人,今兒怎麼……”

  林依人沒說話。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死死盯着“曹斌”握繮繩的手。

  那手白白胖胖,手指短粗,不像個常年握槍、滿手老繭的軍閥,倒像個養尊處優的富家翁。

  又看他騎馬的姿勢,雖然腰板挺得筆直,可總透着股彆扭,像是爲了挺直而挺直。

  是不一樣。

  可具體哪兒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原本粗魯不堪的莽漢,忽然多了幾分讓人看不透的深沉。

  正看着,馬上的人似乎察覺到了這道探究的目光。

  他忽然轉過頭,朝她這邊瞥了一眼。

  眼神對上的剎那,林依人心裏猛地一跳,像是漏了一拍。

  那眼神……

  深邃、戲謔,甚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完全不像曹斌平日裏那種赤裸裸的淫邪和跋扈,倒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像個謎。

  只一瞬,那人就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繼續朝百姓揮手,彷彿剛纔的對視只是她的錯覺。

  林依人臉上一紅,低下頭,心裏卻泛起了漣漪。

  “他……真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曹大帥嗎?”

  隊伍緩緩前行。

  俘虜們被粗麻繩拴成一串,垂頭喪氣,有的腿上還淌着血,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引來一羣蒼蠅嗡嗡地圍着轉。

  可沒人嫌惡心,百姓們跟着隊伍走,越跟人越多,像滾雪球一樣。

  到後來,整條街都堵得水泄不通,歡呼聲震天響:

  “曹大帥威武!”

  “爲民除害!萬歲!”

  曹爽騎在馬上,聽着這山呼海嘯般的喊聲,臉上還保持着曹斌那種志得意滿的表情,嘴角掛着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裏全是冷汗,把繮繩都浸溼了。

  他這冒牌貨,被捧得越高,心裏就越發虛,生怕被人戳穿了西洋鏡。

  “這就是當大帥的感覺嗎?還真他孃的爽!”

  回到大帥府,天已經擦黑了。

  曹斌在書房裏親自接待曹爽和羅大志。

  他胳膊還吊着繃帶,可精神頭十足,那張老臉紅光滿面。見兩人進來,他竟然大步迎上去,顯得格外親熱。

  兩人對視一眼,曹爽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報告大帥!黑雲寨已平,匪首張聰及餘黨悉數擒獲!幸不辱命!”

  他把曹斌那副破鑼嗓學了個九成像,連那股子驕橫勁兒都拿捏得死死的。

  曹斌哈哈大笑,聲震屋瓦,上前重重拍了拍他倆的肩膀:

  “好!好樣的!辛苦!弟兄們都辛苦了!沒給老子丟臉!”

  “謝大帥——!!”羅大志也敬了個禮,腰桿挺得筆直。

  曹斌往太師椅上一坐,長舒一口氣,臉上一副志得意滿。

  他盯着曹爽,眼睛亮得嚇人:

  “你可給老子掙大臉了!這一仗打得漂亮!我看以後誰還敢說老子手下沒能人!”

  曹爽這會兒也摘了假鬍子,露出原本憨厚的胖臉,擦着額頭的汗,一臉謙卑:

  “全仰仗大帥洪福齊天,呋I帷幄……卑職不過是跑個腿罷了。”

  “少來這套!過分謙虛就是驕傲!”

  曹斌擺擺手,又看向羅大志,“羅團長,仗打得也不錯!有賞!”

  羅大志立正,大聲道:“全賴大帥指揮有方!卑職不敢居功!”

  這馬屁拍得舒坦,曹斌聽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他大手一揮:“傳達一下!今晚擺慶功宴!全府上下,酒肉管夠!參戰的弟兄,每人賞大洋五塊!你們倆,一人兩千!”

  “是!謝大帥恩典!”

  曹斌點頭,示意兩人坐下,這才問起正事,眼神裏透着幾分貪婪:

  “寨子裏……搜出些什麼好東西?”

  羅大志偷偷看了眼曹爽。

  曹爽從懷裏掏出張早就準備好的清單,雙手奉上,一臉恭敬:

  “回大帥,共搜出金條二十根,銀元一千四百塊,金銀首飾半箱,煙土五箱,還有槍支彈藥若干。都在這兒了。”

  他念得清楚,臉不紅心不跳。

  可實際上,這數目已經減了八成——那些真正的大頭,早就在羅大志家地窖裏躺着睡大覺了。

  曹斌接過清單,掃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嫌少。

  但瞬間,他的眼睛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