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2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林婉如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年輕,底子好,反應沒蘇搴赡屈N大。得了曹斌的兩萬大洋賞賜,底氣足得像充滿了氣的皮球。

  蘇搴烧埳衿牛克驼襾頁f更靈驗的李半仙,弄了個玉麒麟掛件,日夜貼身戴着,就在那對飽滿的雪峯之間晃盪。

  蘇搴勺龇ㄊ拢克妥屽兒去城外的送子觀音廟,捐了一大筆香油錢,求了支上上籤,逢人就說菩薩託夢,是個帶把兒的。

  兩人表面上姐姐妹妹叫得親熱,偶爾在花園遇上,還能笑着互相摸摸肚子,可那眼神碰在一起,空氣中都彷彿有看不見的火花帶閃電,噼裏啪啦作響.

  這場面,把另外幾位姨太太看得是五味雜陳,尤其是二姨太沈香蓮。

  夜深人靜。

  沈香蓮把自己關在屋裏,對着梳妝檯上的西洋大銅鏡,已經枯坐了快一個時辰。

  鏡子裏映出一張依舊精緻嫵媚的臉。

  柳葉眉細細描過,一雙天生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即使不笑也自帶三分勾人的風情。皮膚保養得宜,白皙細膩,只有湊近了極仔細看,才能在眼角發現幾絲歲月的痕跡。

  當年她在“慶春班”唱花旦,憑的就是這副風流身段和一把好嗓子,不知迷倒過多少達官貴人。曹斌就是在一出《貴妃醉酒》後,魂都被勾沒了,硬是把她抬進了府。

  可如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三十了!

  在戲班子裏,這個年紀正是唱當家青衣的好時候,風韻猶存。

  可在曹府這羣狼環伺的後宅,在一羣十幾二十歲、嫩得能掐出水的姨娘堆裏,三十歲,就像秋後開始泛黃的葉子,隨時可能飄落。

  四姨太蘇搴桑耍脖人贻p。七姨太林婉如,更小,才二十一,正是花骨朵一樣的年紀。

  她們都懷上了!懷上了曹斌如今視若珍寶的“種”!

  賞錢、洋樓、風光、未來的指望……全都圍着她們那兩塊還沒顯懷的肚皮打轉。

  她沈香蓮有什麼?

  除了這身還沒完全走樣的皮囊,和一口許久不弔、已有些暗啞的嗓子,她一無所有。

  曹斌那個老東西,多久沒踏進她房門了?她都快記不清那張老臉長什麼褶子了。

  偶爾在前院遇上,曹斌看她的眼神,和看於夫人房裏的那尊玉白菜差不多,淡淡的,沒什麼波瀾,甚至帶着一絲嫌棄。

  沈香蓮猛地站起身,身上的真絲睡袍滑落,露出裏面那件繡着鴛鴦戲水的紅肚兜。

  她低頭,看着自己胸前。

  是一對令人窒息的宏偉!

  比蘇搴傻睦w柔要豐滿得多,比林婉如的嬌俏要霸道得多。

  那是成熟蜜桃纔有的飽滿與沉甸甸的分量,雪白,細膩,深不見底的溝壑彷彿能埋葬男人的理智。

  這是她最引以爲傲的本錢。

  可現在,這副好身子,只能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裏,孤芳自賞,守着活寡。

  心裏那團火,燒得她坐立難安。。

  她想起蘇搴赡枪首黢娉值牡靡鈽樱肫鹆滞袢缒悄贻p嬌豔的臉蛋,想起那哐當哐當抬進她們院子的、一箱箱白晃晃的大洋……

  “啪!”

  她猛地將手裏一把牛角梳狠狠拍在妝臺上,梳齒崩斷了兩根。

  不行!絕不能這麼幹等着!

  她們能懷,我沈香蓮爲什麼不能?我比她們差在哪兒?論模樣,我還沒老!論身段,我這胸前的二兩肉能壓死她們!論伺候男人的本事,那些青澀的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沈香蓮連着幾晚沒睡踏實。

  一閉眼,就是那二十萬大洋在眼前晃。

  她不信,打死她也不五信這兩個小賤人的肚子是曹斌的功勞。

  她進府早,除了那位不管事的大太太和持重的於夫人,就數她跟着曹斌時間最長。

  曹斌這些年什麼德行,她心裏門兒清。

  早些年還好,這幾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早就成了銀樣鑞槍頭。尤其是這大半年,他就算來後院,也多是喝得爛醉倒頭就睡,那玩意兒軟得跟麪條似的。

  指望他接連讓兩個姨太太懷上?還不如指望公雞能下蛋!

  肯定是借種!

  這兩個不要臉的騷狐狸,不知道從哪裏找了野男人,偷漢子,借了種,來騙曹家的賞錢和地位!

  沈香蓮恨得牙根癢,但更多的是發現祕密後的亢奮。

  既然她們能幹,我爲什麼不能幹?

  但這人是誰?誰能有機會同時接近這兩個分住不同院子、又互相較勁的姨太太,還能做得滴水不漏?

  她把貼身丫鬟秋月叫到跟前。

  秋月跟了她快十年了,從戲班子到曹府,算是絕對的心腹。

  “秋月,”

  沈香蓮壓低聲音,“你給我仔細去打聽打聽,這段日子,前院後院,哪個男人跟四房和七房走得近?”

  “不拘是送東西的、傳話的、還是……別的什麼機會能湊到跟前去的。只要是個帶把兒的,都給我盯着!”

  秋月是個伶俐的,二十出頭,比四姨太房裏的紅杏和七姨太房裏的鍍憾即髱讱q,心眼也多,是個鬼靈精。

  她一聽這話,看着主子那陰沉的臉色,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心裏也是一驚。

  “太太,您是懷疑……”

  “少問,多聽,多看。”

  沈香蓮打斷她,從妝匣裏摸出兩支不算頂好、但也精巧的純銀簪子,塞進她手裏,

  “四房的紅杏,七房的鍍海闫饺詹皇歉齻冞�能說上幾句話麼?找個由頭,送點小玩意,套套話。記住,要巧,別讓人起疑。辦好了,我那對翡翠耳環賞你。”

  秋月捏着簪子,眼睛一亮,重重點頭:“太太放心,奴婢曉得輕重,一定給您把這隻偷腥的貓給揪出來。”.

第32章 讓他來給我治治!

  接下來的幾天,秋月就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在曹府的後花園和迴廊裏忙活開了.

  她先是“碰巧”在花園假山旁遇上正陪着蘇搴缮⒉降募t杏。

  “哎喲,紅杏妹妹,這新梳的頭可真俊!”

  秋月滿臉堆笑,順手把那支銀簪子遞過去,“正好我多一支,這花色老氣了點,我不配戴,倒是襯你這股子穩重勁兒。”

  紅杏是個眼皮子湹模昧撕锰帲匀恍δ樝嘤憬汩L姐姐短地叫着。

  秋月狀似無意地聊起府裏的閒話,誇四太太有福氣,懷了身子大帥如此看重,真是羨煞旁人。

  紅杏得意,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噰喳喳說着四太太如何受關照,補品如何喫不完,大帥如何天天過問。

  秋月順着話頭,嘆了口氣,一臉愁容:“也是四太太身子底子好,這懷孩子啊,最耗心神,可得仔細將養。不像咱們二太太,想懷還沒那福分呢,大帥也許久不來了……”

  紅杏一聽,脫口而出:“那也是我們太太有……”

  她話到嘴邊,猛地剎住,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忌諱,趕緊改口道,“有祖宗保佑,有貴人相助。”

  秋月心裏咯噔一下,記下了這個停頓和那句“貴人”。

  過了兩日,她又“偶遇”了去廚房給林婉如取特製酸梅湯的鍍骸�

  同樣是一支小銀簪遞過去,說是前兒主子賞的。鍍罕燃t杏更藏不住事,得了好處,話匣子關都關不住。

  秋月就抱怨最近差事多,腰痠背痛,伺候主子累得慌。

  鍍罕愀型硎艿卣f道:“姐姐好歹是二太太跟前得力的,我們七太太這才懷上,事兒就一堆!光這想喫的東西就變着花樣,一會酸的一會辣的,可把廚房那位折騰得不輕。”

  “廚房哪位?”秋月裝作隨口一問。

  “還能哪位,曹竈頭唄。”

  鍍浩财沧欤凵裱Y卻透着股子異樣的神采,“大帥賞過金懷錶那位。手藝是真不錯,人也……嘿嘿,挺精神的。我們太太就愛喫他做的幾樣清淡小菜和點心,別人做的還不行,非得他親自送來。”

  “前幾天夜裏……”鍍汉鋈灰庾R到說多了,趕緊閉上嘴,眼神有點慌,胡亂找了個藉口,端着酸梅湯就溜了。

  夜裏?

  秋月捕捉到這個詞,心跳快了一拍。一個廚子,夜裏還能往內院送東西?

  她沒急着再找誰,而是繼續留心觀察。

  她發現,只要輪到曹爽當值,或是他往內院送特製的菜品點心,四姨太和七姨太院子裏的丫鬟,總會“恰好”出現在附近,或是接東西時多說兩句話,眼神裏都帶着點不一樣的東西。

  尤其是那個曹爽。

  秋月遠遠打量過他好幾次。閱

  個子挺高,看着白白淨淨,有點微胖,但那是壯實的胖,不是虛胖。走路穩穩當當,虎步生風。那眼神黑沉沉的,看人時沒什麼表情,但偶爾一瞥,精光四射,讓人覺得有點發怵,又有點……心慌。讀

  聽說他手腳功夫不錯,上次還救了大帥。

  她把幾天的觀察和紅杏、鍍耗切]說透的話拼湊在一起,心裏漸漸有了個清晰的猜想。

  這事兒太大了,掉腦袋的,那兩個丫頭絕不敢明說,但種種跡象,都死死指向了廚房那個年輕的竈頭。

  秋月找到了沈香蓮,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猜想的,一五一十,低聲稟報。

  沈香蓮聽完,久久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絞着手裏的絲帕,那帕子都快被她絞爛了。

  “你確定……是他?”沈香蓮聲音有些乾澀。

  “紅杏和鍍鹤彀途o,不敢明說。但奴婢覺得,十有八九。”

  秋月壓低聲音,語氣篤定,“太太您想,能經常出入內院送東西、又有機會單獨跟姨娘們照面的男人,除了那幾個太監似的老管事,就屬廚房的人最方便。曹爽手藝好,大帥和老太太都賞識,他往各房送特製的喫食,合情合理。而且……”

  秋月頓了頓,臉上飛起一抹紅暈,聲音更低了,“奴婢瞧着他那身板,結實,年輕,又是練武的,那方面……肯定比大帥強了百倍不止。”

  沈香蓮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曹爽的模樣。

  年輕,壯實,精力旺盛。

  是了,難怪……難怪四房和七房都能懷上!找了這麼個年輕力壯、又能在府裏合理行走的“種馬”,何愁懷不上?

  一股說不清是鄙夷、嫉妒還是別的什麼情緒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她下意識地,抬手撫上自己胸前那傲人的豐腴。

  觸手綿軟飽滿,這是她最得意的本錢,比蘇搴傻睦w柔、比林婉如的嬌俏,更有一番成熟女人才有的、熟透了的風韻。

  她若是有心,稍加展露,哪個男人能招架得住?

  那個小廚子,怕是魂都得飛了!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熱,臉騰地紅了起來,一直紅到耳朵根。心跳得像擂鼓,咚咚作響。

  可緊接着,一股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感,又像冷水一樣潑下來。

  她是誰?她是沈香蓮!

  當年慶春班的臺柱子,一曲《貴妃醉酒》唱罷,臺下多少達官貴人擲金捧場,多少人想一親芳澤而不得!

  是曹斌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抬進府的二姨太!雖然後來色衰愛弛,可身份擺在這裏!

  現在……現在居然要她去勾引一個廚子?一個下等的竈頭?

  就爲了借種,去爭那虛無縹緲的二十萬大洋和早已不在的寵愛?

  她沈香蓮,竟淪落至此了嗎?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陰沉沉的天,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碩也跟着顫動,波濤洶湧。

  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貝齒緊緊咬着下脣,幾乎要咬出血來。

  但是……

  那二十萬大洋,那洋樓,那被人捧在手心裏的風光……

  還有,這漫漫長夜,孤枕難眠的寂寞。那個年輕力壯的身體……

  沈香蓮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羞恥已經被一抹決絕和慾望所取代。

  “秋月,”

  她聲音有些沙啞,卻透着股子狠勁,“你去,給我把那個小廚子……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