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曹斌站起來,滿面紅光,舉着酒杯,眼神裏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今天,是咱們曹家的大喜日子!我曹斌,要有後了!”
他聲音洪亮,透着狂喜,“這頭一功,是搴傻模 �
他看向蘇搴桑凵耠y得的“溫柔”:“搴桑量嗄懔耍∧闶遣芗业拇蠊Τ迹 �
蘇搴蛇m時地低下頭,作出嬌羞狀,聲音軟糯:“都是大帥的福氣,妾身不敢居功。”
“賞!必須重賞!”
曹斌大手一揮,豪氣沖天,“先拿兩萬現大洋,讓搴筛吲d高興!要是生了兒子,再加十八萬,城外新蓋的那棟帶花園的小洋樓,也歸她!”
“譁!”
席間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兩萬現大洋!眼都不眨就賞了!生了兒子還有十八萬加一棟洋樓!
二十萬啊!那是多少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錢!
幾個姨太太的眼睛瞬間就紅了,那是嫉妒的紅。
二姨太沈香蓮捏着筷子,差點把象牙筷子折斷;
三姨太白玉蘭垂下眼簾,睫毛顫得厲害;
五姨太柳豔秋嘴角扯着僵硬的笑,眼神卻像刀子似的往蘇搴啥亲由县啵薏坏冒涯嵌亲迂鄠�洞;
連七姨太林婉如,都怔了一下,隨即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東西。
曹母也笑着點頭,臉上的褶子都在抖:“該賞!該賞!搴砂。煤灭B着,給曹家生個大胖小子!只要生了孫子,老身把那套祖傳的翡翠頭面也給你!”
於夫人臉上維持着端莊大度的笑,跟着說了幾句恭喜的話,但握着酒杯的手指,指甲都快嵌進肉裏了。
就在這時,曹爽親自端着一道壓軸大菜上來了。
是個巨大的白瓷盤,裏面是用冬瓜雕刻成的玲瓏玉球,挖空了釀入蝦茸、乾貝、火腿末,周圍用金黃蛋絲和碧綠菜心點綴,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菜來嘍——!”
曹爽穩穩當當放下盤子,聲音洪亮,說了幾句早就準備好的吉利話:“這道菜叫‘金玉滿堂’,寓意金玉滿堂賀麟兒,福壽安康澤綿長。恭喜大帥,恭喜四太太,早誕貴子,福氣滿門!”
曹斌正在興頭上,看這道菜做得精美絕倫,吉祥話也說得順耳,頓時哈哈大笑:
“好!說得真他媽好!曹爽,你這菜做得好,話也說得好!該賞!”
他順手從懷裏摸出一隻金燦燦的懷錶,表蓋上還鑲着鑽,“這表是洋貨,跟了我幾年,走得準!賞你了!”
曹爽雙手接過,沉甸甸,金燦燦,還帶着曹斌的體溫。
“謝大帥賞!小的給大帥磕頭了!”曹爽做戲做全套,臉上全是感激涕零。
他轉身退下時,經過七姨太林婉如的座位。
林婉如正巧抬手似乎要夾菜,胳膊肘“不經意”地往後一碰,纖長的手指飛快地在曹爽那結實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力道不輕不重,帶着點嗔怪,又帶着點赤裸裸的挑逗。
曹爽身形絲毫未頓,像沒感覺一樣,腳步平穩地走出了花廳。
只是那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邪笑。
心道:這騷娘們,估計是看四姨太懷孕了,眼紅得緊,這是在暗示老子晚上去“交公糧”呢?
他摸了摸懷裏的金懷錶和那二十塊大洋。
老烏龜,你就樂吧,使勁樂。等你發現滿院子的兒子都長得像老子的時候,不知道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第30章 是哪個曹,那就另說了﹢玖酒易柳叄八捌爸傘!
這家宴的熱鬧勁兒還沒完全散去,下午開始,曹府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陽城裏消息靈通的主兒,一個個跟聞着腥味的貓似的,陸陸續續上門道賀。
先是商會的人,以會長馬向前爲首,抬着厚重的禮單和實實在在的禮物。上好的東北野山參、南洋血燕、蘇州的雲澹�有直接封在紅封裏的銀票,那叫一個闊氣。
馬向前滿臉堆笑,拱手作揖:“恭喜曹帥弄璋之喜!曹家後繼有人,乃是陽城之福啊!”
接着是警察局長鄭國權,這胖子提着幾盒精製的點心盒子,底下卻壓着兩根沉甸甸的“小黃魚”,滿臉諂媚:“大帥,這麼大的喜事,卑職豈能不來道賀?四太太真是福氣沖天,這是給未來小少爺的一點見面禮!”
稅務局長、幾個區長、本地駐軍的副官……有頭有臉的官員紛紛派人或親自登門,禮物琳琅滿目,堆滿了前廳。
連陽城幾個有名的幫派頭子,也派人悄悄送了重禮,雖然人沒露面,但這心意是到了位。
最後,一些嗅到風聲的富商巨賈,更是聞風而動。
米行的趙老闆、綢莊的錢掌櫃、開礦的孫老闆……他們未必真心高興,但曹斌有後,意味着曹家勢力可能更穩固,這禮必須送,還得送得厚,送得響亮.
金銀玉器、古董玩物、地產契書,流水般抬進曹府。
管家王福帶着賬房先生,收禮收到手軟,記禮單記得手腕發酸,臉上的笑紋都快僵住了。
四姨太蘇搴勺〉脑鹤樱瑤缀醭闪伺R時庫房,各種珍稀補品堆積如山。
她坐在屋裏,聽着丫鬟紅杏興奮地報着一件件禮品的名目和價值,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那股子得意勁兒,簡直要溢出來了。
曹斌更是志得意滿,覺得這不僅是家喜,更是他權勢威望的體現。看看,全陽城誰敢不給他曹大帥面子?
這一下午直到深夜,曹府門前車馬不絕,道賀聲不斷。
蘇搴傻拿郑S着這重重的賀禮和喧囂的宴席,真真是風頭無兩,成了全城議論的焦點。
……
當天晚上,宴席散後,夜色深沉。
林婉如讓貼身丫鬟鍍呵那娜メ釓N傳話,只說了一句:“七姨太心口又疼了,請曹竈頭務必過去瞧瞧。”
曹爽一聽這話,心領神會。這哪是心口疼,分明是心裏癢了。
他也沒推辭,趁着夜色掩護,熟門熟路地翻牆躍入了林婉如的院子。
屋裏沒點燈,只有柒鵝嗖,,窗外透進來一點慘淡的月光,朦朦朧朧。
剛進門,一股幽香撲面而來,q?廋“{玖酒???????}緊接着,就撲進了他懷裏。
“冤家,你怎麼纔來……”
林婉如的聲音帶着哭腔和急切,雙手死死摟着曹爽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我今天……我今天快被氣死了!你看蘇搴赡莻�賤人得意的樣子!不就是懷了個種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曹爽反手抱住她豐滿的腰肢,大手遊走安撫,壞笑道:“怎麼?羨慕了?羨慕你也懷一個不就成了?”
“我倒是想!”林婉如恨恨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可這肚子不爭氣……不對,是你不夠賣力!”
“我不夠賣力?”曹爽挑眉,眼神變得危險,“看來今晚我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賣力’!”
說着,他一把將林婉如抱起,欺身而上……
這一夜,林婉如的院子裏,低吟聲幾乎沒斷過。
……
第二天日上三竿。
林婉如慵懶地倚在牀頭,臉色紅潤,眼角眉梢都透着饜足後的風情。
她手裏拿着眉筆,正對着鏡子描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手一頓。
“鍍海彼龁镜溃曇粲悬c發緊,帶着一絲期待,“去,悄悄把杜郎中請來。就說……我夜裏着了涼,心口發悶,有些噁心。”
鍍簯暼チ耍难Y也猜到了幾分,腳步都輕快了些。
杜郎中來得很快。
隔着絲帕搭脈,手指按上去,凝神細察。
這一次,時間比上次給四姨太悦}時似乎還長了些。屋裏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林婉如屏着呼吸,眼睛緊盯着杜郎中那撮花白的鬍子,手心都出了汗。
良久,杜郎中收回手,臉上露出笑容,站起身拱了拱手:“恭喜七太太,賀喜七太太!您這是喜脈!千真萬確!”
“真的?!”
林婉如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一聲。
她臉上瞬間漲得通紅,眼睛裏爆發出驚人的光亮,聲音都變了調:“杜先生,您可看準了?真是……真是有了?”
“老朽行醫數十載,這喜脈絕不會錯。脈象流利,如珠走盤,雖是初初顯懷,但跡象已明。恭喜七太太了!”杜郎中語氣肯定。
林婉如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板直衝上天靈蓋,渾身的血都好像在歡叫。
她捂住嘴,怕自己笑出聲來,可眼角眉梢的喜意怎麼也藏不住。
有了!真的有了!
那二十萬大洋,那風光,那往後在府裏的地位……蘇搴捎械模滞袢缫惨校�要更多!
“鍍海】欤o杜先生封上等謝儀!最厚的那個紅封!”林婉如聲音發顫。
杜郎中連聲道謝,又叮囑了些靜養安胎的尋常話,開了個溫和的補身方子,便提着藥箱走了。
林婉如在屋裏轉了兩圈,激動得坐不住。
她對鍍菏沽藗�眼色,鍍盒念I神會,出了門。
不大一會兒,七姨太有喜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藉着這小丫鬟的嘴,“不經意”地飄遍了曹府的各個角落。
“聽說,了嗎?七太太也有了!”
“天爺!真的假的?咱們大帥這回可是雙喜臨門啊!”
“杜郎中剛走,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這下熱鬧了,四太太剛懷上,七太太也懷上了,嘖嘖……”
消息傳到曹斌耳朵裏時,他正在前廳跟幾個手下商議剿匪的細節。
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霍地站起來,笑聲震得房梁灰都往下掉:“好!好啊!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臉上的笑容比得知四姨太懷孕時更燦爛幾分,甚至帶着點揚眉吐氣的得意。
一個可能是巧合,這接二連三地懷上,說明什麼?
說明他曹斌寶刀未老!身體壯實得很!槍法精準!
先前那些暗地裏嘀咕他是不是“不行了”的閒話,這下子全都不攻自破!看誰還敢嚼舌根!
“賞!全府上下,再發一輪賞錢!每人……再加三塊大洋!”
曹斌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告訴廚房,晚上再加菜!慶祝!必須好好慶祝!這是雙喜臨門!”
曹母那邊得了信,更是高興得又唸了半天佛,直說祖宗顯靈,曹家這是要開枝散葉,興旺發達了。
很快,管家王福又帶着人,抬着箱子,開始第二輪發錢。
下人們樂得合不攏嘴,這才隔了幾天?又拿三塊!雖然比上次少兩塊,可也是白得的!
吉祥話更是喊得震天響,一浪高過一浪。
“大帥威武!七太太有福!”
“曹家雙喜臨門,福澤綿長!”
林婉如的待遇立刻提了上來,跟蘇搴善狡鹌阶�
曹斌親自過來看了她一趟,說了些關懷的話,同樣當場拍板:
“婉如有功!也賞兩萬現大洋!好好養着,平平安安生下孩子,該有的賞賜,一樣不少!要是生了兒子,那洋樓給你們一人一棟!”
兩萬白花花的大洋,也抬進了林婉如的搜%索qun院子。
林婉如摸着那些銀元,看着曹斌那張笑成菊花的老臉,心裏卻想起了昨晚那個讓她欲仙欲死的男人。
這曹家的種,確實是好種。不過,是哪個曹,那就另說了.
第31章 豪大大二姨太,她們做的我怎麼做不得?!
自從七姨太林婉如也被確粤讼裁},這曹府的後院,天徹底變了。
原本還是蘇搴梢患要毚螅缃駞s成了雙雄並立。
蘇搴烧套抛约菏窍葢焉系模杂X佔了先機,整日裏被老媽子丫鬟團團圍着,燕窩漱口,蔘湯當水喝,氣色養得紅潤光澤。
她聽說林婉如也有了,先是一愣,隨即撇撇櫻桃小嘴,對貼身丫鬟紅杏冷笑道:“她倒是會挑時候,跟屁蟲似的。不過嘛,這生兒子可是看命,得看誰肚子裏的種更硬氣。”
轉頭,她就花重金請了陽城最有名的張神婆,弄了道“轉胎符”燒成灰喝了,又在院子角落裏偷偷埋了個“鎮宅石”,美其名曰祈福,實則是想壓別人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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