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從截胡趙佶皇位開始 第458章

作者:下雨啦收衣服啊

  “求娘娘看在多年情分上,饒奴婢一回。”

  梁從政皺起眉頭。

  “把嘴封上。”

  內侍取來布巾塞住孫福的嘴,將人拖出殿門。

  到了院外,梁從政看了孫福一眼。

  “帶回入內內侍省。”

  “等我回去,親自問他。”

  之前,他因這樁事捱了官家一通訓斥,還被罵成將皇宮管成漏勺。

  如今罪魁禍首落到手裏,這筆賬自然要算明白。

  不過樑從政沒有忘記差事。

  他讓人將孫福帶走,自己仍候在殿外,等着李清照出來。

  殿內,劉太后的情緒漸漸平復。

  李清照替她重新添了茶,開口說道:“娘娘平日若覺得悶,便去坤寧殿尋臣妾說話。”

  劉太后遲疑道:“這樣當真可以麼?”

  “爲何不可以?”

  李清照笑道:“官家又沒有限制娘娘出門。”

  “娘娘可以去找臣妾,也可以去皇太后與太妃那裏坐坐。”

  “若天氣好,咱們還能一同賞花、下棋、論詞。”

  “您一天到晚將自己悶在正恩宮裏,日子久了,身子也會悶出病來。”

  劉太后看着眼前比自己還小几歲的皇后,心中添了幾分親近。

  “那我以後真去找你。”

  “臣妾隨時恭候。”

  “你會下雙陸麼?”

  “會一些。”

  “那咱們改日下幾局。”

  “好。”

  “輸了可不許讓着我。”

  “娘娘若贏了,便是憑本事贏的。”

  兩人又說了許久。

  等李清照離開正恩宮時,劉太后臉上已有了笑,親自將她送到殿門前。

  “妹妹以後有空,多來坐啊。”

  李清照回頭朝她揮了揮手。

  “姐姐莫送了。”

  “外頭還有風,快些回殿吧。”

第284章 趙佶的下落

  正恩宮這場風波,也隨着孫福被拿,漸漸落下帷幕。

  而另外趙似這邊,一份由萬里之外送來的密札,也在同一日進入了福寧殿。

  御案之後,趙似拿着那份皇城司札子,已經看了三遍。

  第一遍,他以爲自己看錯了。

  第二遍,他覺得寫札子的人瘋了。

  等到第三遍,他終於抬起頭,看向站在下首的馮成。

  “馮成。”

  馮成拱手道:“臣在。”

  趙似抬起手中的札子。

  “這上面寫的,真沒查錯?”

  “回官家,不會錯。”

  “不會錯?”

  趙似將札子翻到第二頁,手指點在其中一行。

  “趙佶如今在日本?”

  “正是。”

  “從探報來看,確實不差。”

  趙似看着他,半晌沒有說話。

  馮成也低着頭,不敢出聲。

  過了一會兒,趙似才重新低頭,將那幾行字又看了一遍。

  趙佶已於正月下旬抵達日本。

  白河法皇將其安置於院御所附近,衣食皆依親王之禮。

  日本貴族之間已有人傳言,趙佶乃大宋皇兄、神宗皇帝之子,此番遠渡日本,是爲結兩國之好。

  更離譜的是,白河法皇準備將女兒禛子內親王嫁給趙佶。

  趙似看了片刻,抬頭問道:“大宋皇兄?”

  “這是什麼稱呼?”

  馮成答道:“日本那邊放出的說法,便是如此。”

  “他們稱趙佶爲大宋皇兄,又稱其爲神宗皇帝愛子。”

  “還有人說,他在大宋權勢很重,只因仰慕日本風物,才渡海而來。”

  趙似聽得氣笑了。

  “仰慕日本風物?”

  “他從沙門島消失的時候,十六名皇城司親從官全死了。”

  “這也叫仰慕風物?”

  馮成低頭道:“臣等也覺得此言荒唐。”

  “可日本國內真正知曉大宋之事的人很少。”

  “白河法皇如何說,那些貴族便如何信。”

  趙似將札子往御案上一放。

  “趙佶自己呢?”

  “他可曾當新睹妫俊�

  “尚未。”

  “那暗樁如何確認他就在日本?”

  “有三處消息可以互相印證。”

  馮成說道:“第一,搭載趙佶的海船正月下旬停靠博多津,船上武士屬於平正盛麾下。”

  “第二,白河法皇命人將一處院落改作宋國宮室模樣,又從博多尋了會說宋話的商人。”

  “第三,暗樁花錢買到一份婚儀所需名冊。”

  “名冊之上,寫的便是宋國親王趙佶與禛子內親王。”

  趙似眉頭皺得更深。

  “婚期定了?”

  “還沒有。”

  “白河法皇似乎也有顧慮,眼下只將消息傳給幾家大貴族,並未頒下明旨。”

  “不過,日本皇室已經開始準備婚儀。”

  “聽說連趙佶所用的禮服都在趕製。”

  趙似靠回椅背,目光落在那份札子上。

  這都什麼跟什麼?

  趙佶被人從沙門島劫走。

  一路漂洋過海到了日本。

  如今搖身一變,又成了大宋皇兄。

  還要迎娶白河法皇的女兒。

  若這份札子不是由皇城司送來,趙似多半會覺得,有人在拿坊間話本糊弄自己。

  他抬手揉了揉額角。

  “還查出什麼了?”

  馮成搖了搖頭。

  “日本暗樁是去年才安插下去的。”

  “那邊的負責人原本只是一個尋常武士,因欠下債務,才肯替皇城司做事。”

  “他能接觸到平氏下面的人,也能從商賈口中打聽一些消息。”

  “可白河法皇、攝關家與平氏高層究竟在商議什麼,他探聽不到。”

  趙似問道:“他能不能靠近趙佶?”

  “很難。”

  “趙佶所在的院落有平氏武士看守。”

  “出入之人都要查驗身份。”

  “暗樁若貿然靠近,很容易暴露。”

  趙似點了點頭。

  “不要讓他冒險。”

  “日本這條線才鋪下不久,折一個人不打緊,驚動了對方,往後再想安插便難了。”

  “臣明白。”

  “還有。”

  趙似手指敲了敲札子。

  “告訴那邊,若有消息能夠花錢買到,那便買。”

  “只要東西是真的,價錢可以多給一些。”

  馮成拱手道:“臣領旨。”

  “日本貴族與武士多有缺錢之人,只要肯出價,總能撬開幾張嘴。”

  趙似抬眼看他。

  “朕不要聽總能二字。”

  “要一件件覈實。”

  “誰傳出來的消息,親眼看見了什麼,又是從何人處聽來的,都要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