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從截胡趙佶皇位開始 第1章

作者:下雨啦收衣服啊

北宋:從截胡趙佶皇位開始

作者:下雨啦收衣服啊

簡介:

  穿越成北宋最沒存在感的閒散親王,趙似只有一夜時間逆天改命。

  一邊是向太后屬意的端王趙佶,一邊是章惇爲首的新黨宰執。

  他沒有根基,沒有黨羽,只有一本寫滿了興衰榮辱的宋史。

  哭梓宮立孝名,抱嫡母穩朝局,請臨朝消猜忌,用陽制扑谰帧�

  他以仁孝爲盾,以權術爲矛,在新舊黨爭的刀光劍影中步步爲營。

  從福寧殿的素白靈堂,到政事堂的筆墨交鋒,從汴京城的勾心鬥角,到西北的鐵馬金戈。

  他要做的,從來不是一個守成之君。

  他要在這積貧積弱的北宋末年,劈開一條生路,讓大宋的國撸貙懬辍�

正文卷

第1章 這皇位得爭

  元符三年,正月十一日,戌時末。

  汴京城外城東南隅,懿親宅簡王府書房。

  炭盆裏火燒得正紅,偶爾“噼啪”一聲,濺出幾點火星,旋即被滿室寒意吞沒。

  十七歲的簡王趙似獨自立於書案前。

  他提筆蘸飽了墨,在紙上落下一行字——

  元符三年正月十二。

  筆鋒微頓。他深吸一口氣,又寫下:

  崇寧五年三月,趙似,薨!

  墨跡未乾,“薨”字最後一筆拖得極長,像一聲無言的嘆息。

  他盯着那兩個字,目光沉沉。片刻後,輕輕“呵”了一聲,將紙揉作一團,抬手扔向炭盆。

  紙團落入火中,火焰猛地一舔,邊角焦黑捲曲,轉眼化爲灰燼,一縷青煙嫋嫋散開。

  “唉——”

  他往後一靠,倚着書案,仰頭望向房梁,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老天爺還真關照我,居然給了我一個親王的身份。”

  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可惜啊,這個親王,按歷史算,還有六年好活。”

  話一出口,他臉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

  他其實不是真正的趙似。

  半個時辰前,他還是一個現代的歷史系研究生,剛剛完成一篇論文後熄燈睡覺。

  誰知閉上眼再睜開,便已置身此地。

  “哎!”

  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便不再糾結。

  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感慨命撸菓獙σ粓銎仍诿冀薜奈C。

  他這具身體的親哥哥——即將被冠以“哲宗”廟號的皇帝趙煦,再過幾個時辰便要駕崩了。

  而大宋即將迎來它最著名的敗家子,趙佶。

  作爲專門研究北宋史的碩士,他太清楚自己眼下的處境有多兇險。

  趙煦暴亡,未留遺詔,新君由太后與政事堂宰執在靈前議定。

  有資格繼位的不過三人:最年長的申王,不過他因眼疾所以被向太后否決,無緣皇位。

  其次便是自己這個簡王,與端王趙佶。

  按宋朝兄終弟及的規矩,他本是名正言順的第一人選,畢竟他是趙煦的親弟。

  可壞就壞在“親弟”二字上。

  他與趙煦生母朱太妃尚在。

  若他登基,朱太妃勢必影響向太后的地位。

  因此,按常理推演,他被選中的概率幾乎爲零。

  所以,最後的人選,只能是自幼由向太后撫養、生母已逝的趙佶。

  只有他,最能保障太后的權勢。

  趙似閉上眼睛,眉頭緊鎖。

  爭是肯定要爭的,這想都不用想。

  畢竟若是不爭,且不說趙佶會把大宋折騰成什麼樣子,日後靖康之恥更是國破家亡。

  單就自身安危而言,他也清楚自己將來的結局。

  作爲一個皇位競爭失敗者,他可不信趙佶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無論從哪一頭看,他都不能讓趙佶坐上那把椅子。

  可眼下只剩幾個時辰了……

  就這麼點時間,他能做什麼呢?

  ...

  他開始思考哲宗駕崩前的所有細節。

  半晌後,他猛然睜開眼。

  “不對。”

  他站起身,在書房裏來回踱步,腦中飛速轉着。

  明日有常朝,他身爲親王,按例必須參加。

  而據史書記載,趙煦應在凌晨駕崩,政事堂的宰執們要到五更天宮門初開才得訊入宮驗證。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那幾位相公十有八九正在待漏院過夜。

  若能爭取到他們的支持……

  趙似站定,沉吟良久。

  一個計劃漸漸在腦海中成形。

  他低聲自語:“不管如何,先試了再說。”

  但他也清楚,此事變數太多,他必須做兩手準備——自己可以不上位,但也決不能讓趙佶上位。

  想到此處他冷冷一笑。

  “趙佶啊趙佶,青樓天子你就別當了,青樓王爺才適合你。”

  趙似收回思緒,抬手整了整衣襟,轉向門外,提高了聲量。

  “馮成。”

  話音剛落,門簾便被輕輕佻起。一個身形精瘦、面容清秀的小宦官快步走入,約莫十五六歲年紀,垂手立於階下,恭聲道:“殿下,奴婢在。”

  趙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着他看。

  馮成起初還低着頭候命,等了片刻不見吩咐,微微抬眼,正對上趙似的目光。

  那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看不出喜怒,卻莫名讓人心裏發毛。

  馮成愣了一下,連忙又垂下頭,屏息靜氣地等着。

  可趙似依然沒有開口。

  室內只剩下炭火偶爾“噼啪”的聲響,以及窗外朔風掠過檐角的嗚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馮成額上漸漸沁出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裳也被冷汗浸溼了一小片。

  他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更不知殿下爲何這般盯着自己,只覺得那目光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不落下,卻比落下更讓人膽寒。

  約摸過了一盞茶的工夫,馮成的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了。

  “馮成。”趙似終於開了口,聲音不疾不徐。

  “奴、奴婢在。”馮成的聲音微微發顫。

  “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

  馮成一愣,連忙答道:“回殿下,奴婢自幼伴在殿下身邊,至今已……已有十一年了。”

  “十一年。”

  趙似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語氣淡淡的,“那本王問你——”

  他頓了頓,目光愈發幽深。

  “你對本王,忠拯N?”

  這句話落在靜寂的書房裏,不亞於一聲驚雷。

  馮成腦子裏“嗡”的一聲,臉色唰地白了。

  他膝頭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磚地上,聲音都變了調。

  “殿、殿下!奴婢對殿下之心,天日可鑑!殿下明鑑,奴婢——”

  “起來說話。”趙似打斷了他。

  馮成不敢起身,依舊伏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

  趙似低頭看着這個跪伏在地的少年,心中百味雜陳。

  原主的記憶裏,馮成是從小被選入簡王府的小宦官,比自己還小兩歲,說是主僕,實則更像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趙似性子孤僻,不喜與人親近,唯獨對這個馮成,多少有幾分依賴。

  馮成伺候得也盡心,從無二心。

  若論忠眨髁粝碌挠洃浉嬖V他,這個人,是可信的。

  可問題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風險極高,稍有不慎就是滔天大禍,他不得不慎重。

  趙似的目光在馮成身上停留了許久,心中反覆權衡。

  半晌,他走到馮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緩緩開口:“馮成,本王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答。”

  “殿下請問,奴婢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趙似沉默了一瞬,聲音壓得極低:“若本王讓你去死,你死不死?”

第2章 給趙佶送妓女

  馮成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伏在地上,瞳孔驟然收縮。

  死?

  殿下要自己死?

  一股涼意從脊樑骨直竄上頭頂。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書房裏靜得可怕,連炭盆裏火星炸裂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刺耳。

  趙似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