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從截胡趙佶皇位開始 第387章

作者:下雨啦收衣服啊

  “有地,有馬,再有軍器監的甲械,咱大宋還怕什麼?”

  旁邊讀書人也說道:“國有善馬,武備方全。”

  “步軍如山,騎軍如風,大宋這塊短處,算是補上了。”

  城樓之上,梁從政聽着下方一陣接一陣的喝彩,眉眼間也帶了笑。

  “陛下,百姓聽見雲朔養馬之地,心氣都不一樣了。”

  趙似聞言,笑了笑說道。

  “如今,我與敵寇攻守易型了,寇可往吾亦可往。”

  話說的平靜,但梁從政卻聽出了趙似那份不帶掩飾的野心。

  他沒有接話,只是往趙似身旁又挪了一步。

  目光看向城下的西夏遼國使團,眼神裏滿是冷意。

  下方捧日軍已走到遼夏使席之前。

  五百匹披甲戰馬帶來的壓力,已讓遼夏使團腥俗㈦y安。

  捧日軍走過東華門後,馬蹄聲漸漸遠去。

  鼓聲也停了下來。

  御街上只餘百姓尚未平息的議論聲。

  腥说攘艘魂嚕瑓s遲遲不見下一支隊伍。

  賣炊餅的漢子忍不住問道:“軍爺,這便結束了?”

  忽然,有人說道。

  “聽,好像有車輪聲。”

  腥思娂姲察o下來。

  右街中,果然傳來車輪滾動與馬匹拉車的聲音。

  不多時,十幾匹挽馬從街口出現。

  它們身後拉着數十輛平板大車。

  車上沒有刀槍,也沒有盾甲,只有一隻只封得嚴實的木箱與陶罐。

  大車兩側,各有少量士卒隨行。

  這些軍士穿的甲冑也不算厚,腰間只帶橫刀,手裏甚至沒有長兵。

  百姓看得滿頭霧水。

  “這是呒Z的?”

  “不像,呒Z哪用得着壓軸?”

  “車上裝的是什麼?”

  “不知道。”

  “莫非是軍器?”

  遼夏使臣也在打量這支古怪的車隊。

  蕭常哥皺眉道:“宋人又在耍什麼花樣?”

  蕭兀納沒有回答。

  高臺上的唱喏官已經展開最後一份文書。

  “最後一陣,爆破營!”

  “營中軍士,皆由軍器監匠人及禁軍銳士選任!”

  “車上所載,乃軍器監新制火器!”

  此話一出,百姓之間的議論聲更大了。

  “火器?”

  唱喏官繼續道:“此等火器,可摧城牆,可破營寨,可傷人馬!”

  “若將數百枚震天雷堆於城下,一舉發作,堅城亦可開!”

  “若單枚震天雷落入軍陣,二十尺之內,人馬俱傷!”

  吸氣聲從使席與百官席中接連響起。

  蕭常哥卻冷笑了一聲。

  “胡吹大氣。”

  蕭兀納轉頭看他。

  蕭常哥壓着聲音道:“我與宋軍交過手,見過他們的震天雷。”

  “那東西聲勢不小,可傷人有限。”

  “除非落在腳邊,否則頂多驚馬亂陣。”

  “就算宋人改了火藥配方,也不可能到二十尺內人馬皆傷的地步。”

  蕭兀納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着。

  而這時唱喏官高聲道:“諸位父老、百官與四方使臣,請以雙手掩耳!”

  御街兩側的禁軍跟着呼喝起來。

  “掩耳!”

  “都把耳朵捂上!”

  賣炊餅的漢子一臉茫然。

  “捂耳朵做什麼?”

  禁軍都頭道:“軍令,照做便是!”

  漢子聞言,趕忙將竹筐擱到腳邊,雙手捂住了耳朵。

  閱臺上,禮部官員也開始提醒百官與使臣。

  “諸公掩耳。”

  “請遼使掩耳。”

  “請夏使掩耳。”

  蕭常哥坐着不動,面上帶着譏色。

  蕭兀納已經抬手掩住雙耳。

  他見蕭常哥仍不動作,沉聲道:“捂上。”

  “裝神弄鬼,捂什麼?”

  “捂一下又不會喫虧。”

  蕭常哥撇了撇嘴,還是抬起雙手。

  御街上大半人已掩住耳朵。

  一名禁軍走到街心,將一支菸火立在石磚縫隙裏。

  火摺子湊近引線,白煙升起。

  片刻後,一道火光衝上天空。

  高空傳來一聲脆響,紅色煙霧在半空鋪開。

  一里外,城外空地上。

  十幾名軍器監匠人看見信號,立刻退入早已挖好的土坑。

  領頭匠人趴在坑沿,看向遠處那處堆滿碎石與舊木的土牆。

  “都進坑了沒有?”

  “齊了!”

  “護衛呢?”

  “也進來了!”

  “引線已燒到哪兒?”

  一名年輕匠人探頭看了一眼,馬上縮回身子。

  “快到了!”

  領頭匠人喝道:“低頭,張嘴,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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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華門外,蕭常哥等了半晌,見沒有別的動靜,便放下雙手。

  他看着那團正在散去的紅煙,嗤笑道:“我還當宋人要做什麼。”

  “放個煙火,也讓所有人掩耳。”

  蕭兀納仍掩着耳朵,厲聲道:“捂上!”

  蕭常哥轉頭看他。

  “你也太……”

  話還沒有說完。

  城外傳來一聲巨響。

  那聲音越過城牆與屋舍,壓過御街所有雜聲,彷彿天雷落在汴京近旁。

  閱臺木板跟着發顫,案上茶盞碰出一片脆響。

  御街兩側有孩子嚇得哭出聲,馬匹也開始不安踏蹄。

  蕭常哥整個人從椅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木板上。

  他抬着頭,嘴巴張開,耳中只餘長久不散的嗡鳴。

  旁邊禮部郎中連忙上前兩步,伸手便要扶他。

  “蕭副使,可有大礙?”

  蕭常哥甩開他的手,扶着案几想要站起來。

  禮部郎中面露關切,嘴角卻壓着笑。

  “方纔已經請副使掩耳,副使不聽。”

  “我大宋待客不周,竟教副使受了驚嚇,實在失禮。”

  周圍幾名宋官紛紛側過臉去,有人抬袖遮住嘴角。

  蕭常哥面色由紅轉青。

  “誰受驚了?”

  “某隻是椅子沒坐穩!”

  禮部郎中連連點頭。

  “是是是,是椅子不穩。”

  “等大閱結束,下官一定讓將作監來查。”

  “這椅子竟敢驚擾遼使,着實該罰。”

  蕭常哥指着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蕭兀納放下雙手,耳中雖也有些不適,神色卻已沉了下來。

  蕭兀納沒理會蕭常哥,只朝禮部郎中拱手問道:“敢問郎中,方纔那聲響,是何物所發?”

  禮部郎中尚未回答,唱喏官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方纔城外所發,便是震天雷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