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只要把整個涿郡的世家抄一遍,他預計糧草至少夠養3萬士兵一整年的。
如果再把廣陽郡給拿下來,徐榮算了算,如果不智箝L遠,只爲度過眼下的危機,只算養士兵一年,五六萬士兵都能夠養得起來。
只不過糧草夠養兵,士兵的訓練想要跟上,就有很大的難處了。但是這也足夠給徐榮增添很多的信心了。
這時,一個文職軍官來到了徐榮身邊,說道:“中郎將,我們找到了范陽盧氏的錢庫。”
徐榮越來越期盼了,問道:“有多少?”
只聽那文職軍官說道:“清點完畢,發現布匹有八千六百三十五匹,銅錢約九千萬錢,金子約三千斤。”
徐榮聽到這話,有些失望。眼看着世道越來越亂了,布匹雖然值錢,可是金子和銅錢正在迅速貶值。不過這個世道,他捏起一把糧食,在這個世道,只有糧食才真正的是硬通貨,沒有比這玩意更值錢的了。
文職軍官話還沒說完:“另外還找到了兩萬多斤生鐵。”
徐榮聽到這話一愣:“那麼多?”
聽到這個話,那文職軍官說道:“確實如此。”
徐榮想了一下,下令道:“把他們的管家帶過來。”
第四十章 拿下范陽
過了一會,那管家被帶過來,跪在了徐榮的面前。
徐榮開口問道:“爲什麼你們會有那麼多的生鐵?你們范陽盧氏打算造反嗎?”
那管家看着周圍的刀兵,有些畏懼,說道:“並非如此,我們范陽盧氏本來就做些生鐵的買賣。”
徐榮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他扭過頭去,看向了那邊的韓暹,說道:“把消息傳回去,告訴靖難將軍。整個范陽縣已經拿下來了。”
韓暹一拱手,連忙派人去了。
徐榮又看向手下的文武軍官們,說道:“號令下去,犒賞士兵,讓士兵們今天敞開了喫。”
這塢堡內還養了不少羊,徐榮也讓人全都拉出來殺掉,犒賞士兵們。
士兵們頓時全都歡呼喝彩了起來。
涿縣。
一羣靖難軍士兵正在街上閒逛,領頭的是一個屯長。
他望着整座城池,看着街道兩旁的景象。
靖難軍剛進城、掌控整座城池、換掉城牆旗號的時候,城裏的百姓全都十分惶恐。
但他們慢慢發現,靖難軍根本不像傳聞裏的亂軍那樣,大肆破壞街邊店鋪、燒殺搶掠。
百姓們這才漸漸安穩下來,安穩之後,街邊的商鋪也重新開張,做起了買賣。
除了涿郡那些世家大族的家主被召集訓話之外,其餘的一切,和從前沒什麼兩樣。
街上偶爾會有靖難軍士兵巡視,這些都是新組建的城防軍。
這些城防軍其實也是靖難軍的一部分,只是劉晟從靖難軍以及原來的郡兵中,挑選了一批稍微老弱的士兵,組成了巡城軍。
城防軍主要是爲了駐守城池,而剩下更精銳的戰兵則專門負責出征作戰。
除此之外,城裏再沒有別的變化。
眼下在街上閒逛的這夥人,顯然不是城防軍,而是靖難軍的本部兵馬。
走着走着,他們看到了一家綢緞鋪。
領頭的屯長對着身邊人說道:“走,進去看一下。”
一行人走進店裏,看着店內陳列的綢緞,伸手摸了摸。
“這綢緞是真的好,太好了,比我們之前穿的麻布強太多了。”
屯長心裏滿是不甘和憤恨。
憑什麼那些世家貴人,生來就能穿上好綢緞?他們底層士兵一輩子只能穿粗麻布衣服。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這座城池如今是他們靖難軍的地盤,他們成了這座城的主人。
店裏的小夥計看見這羣當兵的,連忙跑去稟報掌櫃。
掌櫃一看是軍中之人,趕緊快步上前,恭敬說道:“這位將軍,不知您想要點什麼?”
聽着掌櫃諂媚討好的話語,那屯長冷笑一聲。
看着對方卑躬屈膝、刻意巴結的模樣,他心裏生出一股莫名的優越感。
他開口說道:“來綢緞鋪,自然是買綢緞,還能是幹什麼?”
掌櫃連忙陪笑:“將軍您可來對地方了!我店裏的綢緞,全是頂好的貨色。”
屯長沒有回話,只是伸手不停撫摸着綢緞。
掌櫃見他不說話,心裏漸漸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問道:“不知將軍,您想要置辦多少匹?”
屯長抬眼掃了他一眼,轉頭對着身後的士兵沉聲說道:“搬!”
身後的士兵們聞言,轟然大笑,立刻上前動手搬呔I緞。
掌櫃慌忙上前阻攔,急聲大喊:“這位軍爺!你們這是幹什麼?東西還沒算賬呢,我給您算價錢!”
那屯長抬腿一腳,直接將掌櫃踹倒在地。
“不用算價錢,這些東西都是我們靖難軍的,我們靖難軍徵用了!”
說完,士兵們強行搬哓浳铩�
掌櫃掙扎着起身阻攔,卻被士兵幾拳打倒在地,痛聲大喊:“來人吶!你們這是搶東西!”
屯長猛地拔出腰間長刀,刀刃直接橫在掌櫃的脖頸之上。
“搶你東西又如何?”
就在這時,裏屋衝出來一個女子,正是掌櫃的女兒。
她看着眼前一幕,又驚又怒:“你們怎麼敢這樣!我要去報官!”
屯長聽得仰天大笑:“報官?我們就是官!”
掌櫃一聽這話,瞬間面如死灰,知道今天惹上大麻煩了。
他看見屯長的目光落在自己女兒身上,嚇得連忙嘶吼:“你快回去!快回房!這事跟你沒關係!”
可已經晚了。
屯長收了刀,伸手一把扯住女子的衣衫,獰笑道:“現在晚了。”
說罷,他直接拽着女子往內間拖去。
女子拼命掙扎,不停哭喊求饒:“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我真的要報官!”
女子越是反抗求饒,屯長就越是興奮。
掌櫃看着事態徹底失控,趴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軍爺!東西您儘管拿走!求您放過我女兒!她還未曾出嫁啊!”
這番哀求,反倒讓屯長更加亢奮。
他一把推開上前求情的掌櫃,拖着女子徑直往屋內走。
街邊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沒過多久,巡城的城防軍發現了這邊的亂象。
一名屯長帶着巡城士兵撥開人羣,快步上前:“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他趕來時,亂象已然釀成。
幾名靖難軍士兵正抱着兩三匹綢緞往外走,那名鬧事的屯長正整理着衣袍,從店內走出。
店鋪內,只剩女子悽慘的哭聲漸漸微弱。
巡城營的屯長見狀,臉色驟變,立刻上前攔住腥恕�
“你們是幹什麼的?隸屬哪個營部?”
鬧事的屯長被攔,看着對面的巡城士兵,滿臉不耐和不爽。
“我們是靖難軍丙字營的,在此徵用軍用物資,你少多管閒事!”
巡城營屯長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糾結。
這時,店內突然傳來掌櫃撕心裂肺的哭喊:“玉兒!玉兒啊!”
巡城營屯長立刻看向身旁一名士兵:“進去看看情況!”
那士兵快步進店查看,片刻後出來,臉色難看至極,湊到巡城屯長耳邊低聲稟報了幾句。
聽完之後,巡城屯長面色鐵青,當即拔刀厲聲喝道:“你們私自劫掠百姓財物,還鬧出了人命!統統跟我回巡城營問話!”
一薪俾泳I緞的士兵這才慌了神,紛紛丟下手中布匹,拔刀對峙。
丙字營的屯長臉色愈發難看,提刀上前,直直對上巡城屯長。
“你叫趙忠,對吧?我認得你!”
“你原本是郡兵的屯長,後來併入靖難軍,才調來巡城營。說白了,你就是個歸降的兵卒!”
“我是靖難將軍麾下嫡系部曲,你沒資格拿我!滾開!今日之事,你就當從沒見過!”
巡城營屯長趙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進退兩難。
第四十一章 軍士作惡
郡兵併入靖難軍後,原郡兵出身的軍官,地位本就比不上靖難軍嫡系老兵。
雖說是兩軍合併,但實際情況是怎麼樣的,大家都清楚。
可他身任巡城屯長,職責在身,又是本地之人,眼前這等殘害百姓的惡行,他要是不管,心裏實在煎熬得很。
城防營的士兵見自家屯長都軟了,心裏也有些氣憤,又不敢發作。
丙字營士兵發出了陣陣笑聲。
城防營的士兵們臉上燒得通紅。
他們看着自家屯長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埋怨。
丙字營的屯長看了城防軍的屯長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幾分譏諷,對着身後士兵說道:“我們走。”
身旁的士兵嬉笑着,抱起地上的綢緞,跟着這名屯長就要離開。
巡城營屯長臉色羞愧,耳邊是圍觀百姓的指指點點,心裏又悶又堵。
他看着這羣惡人囂張的模樣,聽着掌櫃悽慘的哭聲,再看看店內被打砸得一片狼藉的景象,還有地上早沒了氣息的女子。
他心一狠,拔腿大喊:“都跟上!”
他沿街帶着手下人衝上前。
“前面的,讓你們走了嗎?”
丙字營的軍官聽到身後的喊聲,臉色一沉,轉過身來,厲聲道:“你瘋了不成?”
巡城營的士兵們雖說心裏發慌,還是舉刀指着對方。
巡城屯長壓下心頭怒火,高聲說道:“誰也不準走!”
“靖難將軍早有規矩,敢私下劫掠百姓者,殺無赦!你們現在立刻跟我去見將軍。”
“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丙字營這名屯長早已惱羞成怒,把原本歸鞘的刀再次拔了出來,喝道:“有本事你就來!”
就在兩邊人馬對峙之際,遠處忽然奔來一隊精銳人馬。
爲首之人身着紅袍軍服,氣度不凡。
丙字營鬧事的士兵見到來人,臉上瞬間露出喜色。
大腿來了!
反觀巡城營一惺勘难Y皆是暗暗叫苦。
麻煩大了。
來人正是左路軍中郎將黃忠。
今日闖禍劫掠、害死人命的兵馬,恰好是他的直屬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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