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11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比這更加危險的情況,他關靖都遇到過,現在自然更不會擔心。

  不過,糜竺看見關靖的這個姿態,心裏也是有些感慨。

  這劉晟麾下的人,光是這個氣度就很是不一般了,也難怪劉晟能有今天的成就。

  關靖下去休息了,糜竺把弟弟找了過來,然後把這個事情說了一下。

  “那劉晟竟然是看中了咱們的船。”糜芳說道,“兄長,這可是咱們家族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呀。”

  糜竺苦笑不已:“這個道理我如何不知?只是這買賣如今就是做還是不做,就那麼一回事罷了。”

  糜芳忍不住笑道:“不過這劉晟還挺大方的,願意給你擔任這個簿曹從事,這可是個不小的官了。不過想想倒也不合適,簿曹從事只能算是劉晟的幕僚,他要真有信心,何不給咱們一個太守的位置?”

  聽到這話,糜竺也是苦笑不已,說道:“你覺得在劉晟麾下,是他的幕僚,還是朝廷的正式官員,有什麼區別嗎?”

  糜芳想了想,還真是沒有任何區別。因爲幽州的官員,基本上除了幽東五郡的那些官員之外,其他的太守也好,郡都尉也好,全部都是由劉晟任命的。劉晟說誰是太守誰就是太守,不會管朝廷能不能接受。真有怕這個風險的,自己就把官給辭了,跑路了。

  糜芳想了想,聽兄長這樣說,心裏是真的很心動,說道:“兄長,要不咱們賣點船給他?先結個善緣。你不是說咱們家族現在情況越來越不好嗎?等到將來情況要是不對,咱們就去投奔他。”

  糜竺想了想,說道:“這個月,咱們又被監獄裏面勒索了一筆不菲的錢財,這樣下去啊,咱們糜家早晚得垮。可這投奔劉晟,風險也太大了。要是將來劉晟被擊敗,咱們這些人下場不會好。頂了天的,就是賣一些船給他罷了。說去投靠他,終究不划算。”

  糜芳忍不住說道:“那官位咱們也不要了?”

  糜竺想了想說道:“如今這局勢的確不明朗。誰知道劉晟將來是什麼樣的情況呢?他這個官還不如先不當。就是你這個弟弟要是足夠機靈,我是真的想把家族分成兩半,畢竟可以狡兔三窟嘛。有了事情也可以相互投靠,可是你這弟弟我總覺得不靠譜。何況就現在情況,把你這弟弟派到劉晟麾下,朝廷一旦知道,對糜家來說是個極大的損失,不,有可能是滅頂之災。”

  商量了一天,終究,糜竺還是把關靖請了過來,說道:“關治中,我們想過了,願意賣給你們一批船。”

  關靖看了看他們,說道:“其實啊,做大事的人,最怕瞻前顧後。你們把船賣給我們,我們自然感激。可是你糜家如今的情況不太好,天下越來越亂,官員越來越貪。很多官員都是直接買官買上來的,花那麼多的錢財,自然要貪回來。現在那些百姓啊,被逼得沒有了活路,去當流民。百姓已經砸不出油水了,世家大族又不敢動,你們這些商人早晚會被官員喫幹抹淨。”

  糜竺聞言,感覺心中鬱結,這也正是他最擔心的。

  關靖又說:“如今你們只願意賣些船給我們,我倒是無所謂。你們沒有拒絕我們的請求,我們已經很滿意了。只是我替糜家主想一想罷了。你說,今日你不投靠我們,他日你被那些官員搶奪了家產,什麼都沒有了,再想來投靠我們,能得到的利益非常小。或者待遇比不上現在,又或者連個縣丞都當不上。人呢,越想爲自己值猛寺罚驮經]有退路。尤其你們東海國的官員是怎麼樣的,你們比我更清楚。你覺得我這個說法有沒有道理?”

  這話一說,糜竺臉上的笑容也保持不住了。如今東海國的國相,往往一年都待不住,就要換人。而官員們越來越貪,每次向他們糜家伸手,也是越來越狠了。關靖說的不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而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關靖笑了笑,說道:“我就在這裏等一天,明天你們糜家要是還不改變主意,那就按照我們先前的來,你們賣我們一批船,我們付你足夠船值的錢財,絕對不會爲難你們。”

  糜竺說道:“還請關治中稍等一天。”

第二百零七章 周泰蔣欽歸附

  等到回到了書房之後,糜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糜芳好奇地問道:“兄長,你不是見那關靖嗎?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糜竺嘆了口氣,把剛纔關靖跟他說的內容全部跟糜芳說了一遍,說道:“其實那關治中說的是有道理的。尤其我糜家在朝廷之中又沒有人在當官,甚至你我兄弟兩人,連個正式的官職都沒有。官員是越來越貪了,朝廷爲了平定叛亂,籌集錢糧,賣官賣得越來越狠。以前還講些體面,只賣大世族。如今呢,也越來越不講體統,再也不看官員的德行了。這樣下去,咱們糜家早晚得垮。”

  糜芳也很是躊躇,說道:“兄長,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咱們投靠劉晟當然可以。我也聽聞劉晟對投靠過來的人不看出身,只看本事。我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本事,但我知道兄長你是有本事的。可是咱們倉促去投奔劉晟,只能帶走咱們的船隊、細軟,那咱們的商鋪那麼多,還有咱們的田宅,這些短時間內難以處置掉。還有那些本地的官員看到咱們糜家要跑,肯定得先從咱們身上撕下一塊肉。咱們糜家的損失太大了。這做法可以說是孤注一擲。”

  “同時過幾年,劉晟要是真被朝廷平定了,咱們這些人只怕全家都不能活。”

  糜竺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沒那麼容易平定。真要是那麼容易平定劉晟,朝廷早就把他平定了,何必等到現在?更不要說現在劉晟還把烏桓給吞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我覺得咱們要拼一把。”

  糜芳一驚,忙問:“兄長,你已經決定了嗎?”

  糜竺說道:“沒錯,我決定了。關靖說得有道理,咱們在這徐州待着,也是被鈍刀子割肉。到時候咱們的船隊、田產商鋪,也一樣保不住。到那個時候,咱們就是想去投靠劉使君,也沒有這個籌碼了。”

  糜竺又說:“既然這樣,那不如搏一搏,去投奔劉使君。我們不搏他劉使君能得天下,我們就搏他劉使君能夠自保。”

  糜芳聽到這話,也咬了咬牙說:“既然兄長決定了,那我必定奉陪。”

  糜竺說:“好,我帶你去見關治中。”

  他們直接來見了關靖。看他們臉上的表情,關靖心裏很清楚,他說的東西,已經說服了這兩個人。

  果然,糜竺向他下拜,說:“以後還請關治中多多關照。”

  關靖也站起身,對他回了個禮,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準備吧。”

  關靖走後,接下來的兩三個月,糜家再度拋售田宅和商鋪。可卻顯得沒那麼着急。每隔半個月,他們就有一支船隊消失。

  等到東海郡的官員發現有些不對的時候,糜竺家早已經人去樓空了。

  他們趕到了糜家的碼頭,剛好看到最後一批物資上船,那帆舉了起來,離開了岸。

  糜竺就站在船頭,看着岸上趕來的大批兵馬,還有領頭的官員,哈哈大笑。

  他對着岸上的新任東海郡太守拱手說道:“趙國相,再會了。”

  趙濟看到這離去的船隊,一拍大腿,大喊:“悔不當初,哎,我手軟了呀。”

  旁邊的幕僚湊了過來說道:“國相,也不必那麼傷心了。這糜家想要跑路,太過匆忙,留下了太多的田宅和商鋪。我們哪怕接收了這些田宅商鋪,也是一大筆財富啊。”

  這話一出,稍稍撫慰了一下趙濟的心。

  其實糜家沒有人在朝廷當官。但糜家手下的壯戶很多,也就是依靠糜家生存的部曲和商隊護衛,也有上萬人。這不是一股小力量。

  自從劉晟造反之後,很多官員都不敢把地方豪強逼得太緊,就怕再惹出一樁劉晟這樣的事情來。

  就算不是這樣,在朝廷一心維穩的情況下,他們逼反了糜家,糜家一萬多人造反,他們的損失也會極大,朝廷也必然治罪。所以他們對糜家一直是鈍刀子割肉。

  可他們也沒想到,糜家的選擇竟會這麼果斷。

  而此時,在江夏郡,周泰和蔣欽兩個人面前,也坐着一個商隊管事模樣的人。

  周泰和蔣欽兩人臉色非常難看。因爲他們兩人在江夏郡的這處宅子,是用他人名義買下的。明面上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偶爾會上岸享受,住在這宅子裏。

  可是這些事情,除了他們的心腹,沒有人知道。眼前這管事卻上了門,開口就要見周泰、蔣欽兩人,還明擺着告訴看門護衛,已經知道周泰、蔣欽就在這宅子裏。

  周泰、蔣欽是什麼人?他們是水佟3⒃缇拖虢藴缢麄兞恕_@江面上的水伲麄冞@對結義兄弟算是最兇悍、勢力最大的,手下有大幾百人。

  他們一直小心謹慎,也沒出過岔子。可他們的身份竟然被面前這夥人掌握得清清楚楚。

  也得虧面前這夥人暫時沒對他們露出惡意。可他們想想都後怕,要是對方有惡意,不用做別的,只要把他們躲藏的地方告訴當地駐軍,他們這些人一旦被圍上,只怕就是九死一生。

  周泰臉色陰沉,死死盯着面前這個自稱叫李明的商人,說:“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

  李明笑說道:“我們自然有我們的途徑。”

  蔣欽說道:“你就不怕我們把你宰了嗎?”

  李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怕。我死了,兩位也得給我陪葬。”

  要是個普通商人跟他們說這話,他們不信。可是現在,他們信了。他們都不知道對方對他們的瞭解到底有多深。

  周泰猶豫了會,臉上竟露出了幾分討好笑容,說道:“方纔相戲耳!”

  旁邊的蔣欽也勉強擠出幾分笑容。

  周泰說道:“上門都是客,不知閣下來這裏找我周泰和蔣欽兩人,所爲何事?只要是我們兄弟幫得上忙的,你儘可放心說。”

  李明笑說道:“我們主公想要招攬你們兩個人到他麾下聽用。”

  周泰大爲訝異,好奇問道:“你們主公是誰?”

  李明說道:“幽州刺史、徵東將軍、雲中鄉侯,劉使君。”

  周泰聽到這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說:“你們是劉晟的人?”

  李明皺了皺眉頭。這個時代,直呼人家主公名諱是極爲不敬的。旁邊的蔣欽看李明臉色不對,連忙拉了一下週泰。

  周泰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說道:“我非是對劉使君不敬,只是沒想到劉使君遠在千里之外,竟會招攬我和我兄弟這樣的莽漢。”

  李明笑說道:“你們不是莽漢。你們要是莽漢,上次朝廷清剿各地叛匪的時候,你們就死了。你們很聰明,這也是我們主公看重你們的原因。”

  周泰和蔣欽對看了一眼,心裏還是覺得有些猶豫。

  周泰說道:“我們只是普通倏埽粫谒蠐寲|西,你們主公找我們兩個去他麾下幹什麼?”

  李明笑着說:“我們主公打算組建一支水軍。”

  周泰和蔣欽大爲訝異,他們也沒想到劉使君竟要組建水軍。這樣一來的話,劉使君想要招募他們兩人,倒是很合理了。

  蔣欽有些激動,說道:“劉使君也要建水軍?還看中了我們兄弟兩個?”

  李明笑着點頭,說道:“沒錯。”

  蔣欽有些感慨,說道:“想不到我們兄弟兩人的名號,竟傳到劉使君耳朵裏了。”

  李明笑而不語,只是心裏也納悶。他是翊衛軍的人。明面上,劉晟麾下並沒有這支軍隊的名號,可實際上,他們就是劉晟的情報機構。原本劉晟給他們起名叫親軍都尉府,後來又直接將他們升格成翊衛軍。

  可天下大多數人並不知道這支情報機構的存在。就算朝廷有人打探到他們的名號,也不知道這支軍隊具體都是些什麼人,潛伏在哪些地方,更不知道這支軍隊的規模有多大。

  實際上,這支翊衛軍的規模還是頗大的,他們的中郎將便是卞喜。卞喜來信說主公要招攬周泰和蔣欽。他們翊衛軍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確定了周泰、蔣欽兩人的住處,先摸了上來。果然一下子鎮住了這兩個人。

  至於劉晟怎麼知道周泰、蔣欽這兩個人的?李明心中也很納悶。他甚至心裏有另外一種猜測,劉晟麾下是不是還有別的情報機構。但是他也不敢多想。

  其實他們不清楚也正常,不過劉晟當然知道,現在要招水戰人才,得從長江這些水寇裏找。歷史上,這些長江水寇裏,那也是出過響噹噹的水軍將領的,比如周泰、蔣欽、甘寧。

  當然,甘寧現在還沒幹這水上的買賣,還在蜀中當軍官呢。能招到的最大人才,也就是周泰、蔣欽這兩個人了。蔣欽暫且不說,周泰在歷史上也是響噹噹的水軍人才。

  周泰有些尷尬,說道:“我們可以拒絕嗎?”

  李明看了他一眼,好奇地問道:“你覺得呢?”

  周泰懂了,不太可能。而且他也有點不太敢反抗。這些人能逮住他們這麼重要的藏身據點,那難保還知道其他的。甚至他們手下可能就有人投靠了對面。他要是拒絕,說不好小命難保。

  他忍不住問道:“我們去到劉使君麾下,不知道劉使君能夠給我們什麼官當?”

  李明皺了皺眉。周泰低眉順耳地說道:“我們就是好奇問問。”

  李明也是氣笑了,說道:“主公的命令說了,你們去到他麾下,他願意任命你們爲官,一個爲軍司馬,一個爲假司馬。當然了,你們想繼續往上爬,那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我們是管不着這事。”

  周泰說道:“能不能讓我們兄弟兩個商量商量?”

  李明看了看他們,笑着說道:“可以商量,當然可以商量。我們是正當的朝廷軍隊,又不是什麼倏堋Q埬銈內胧耍銈儺斎豢梢陨塘俊N揖驮谶@裏等你們,你們去商量。”

  周泰和蔣欽兩人聽到這話,連忙說道:“那失禮了。”

  說着,兩個人走到一處偏房。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周泰說道:“那劉使君也太過陰險了,連咱們兄弟兩個這麼隱蔽的藏身地方都讓他知道了。”

  蔣欽低頭說道:“兄長,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啊。咱們兄弟不是一直想洗白嗎?一般人哪能剛入仕就當上軍司馬?咱們兩個這是賺到了。”

  周泰倒吸一口涼氣,問道:“你真是這樣覺得的?”

  蔣欽說道:“那不然呢?”

  周泰想了想,說道:“可是這離家千里去北邊投奔劉使君,也太遠了。”

  蔣欽說道:“投靠近的也行,可人家給不起價啊,那可是個軍司馬。”

  周泰罵道:“軍司馬軍司馬,我看你是被這軍司馬給迷住了。這軍司馬哪是那麼好當的?那劉使君說是朝廷的官員,可朝廷防着他呢,說不好將來還得跟朝廷打仗。”

  蔣欽又說道:“要不是這樣,人家想招攬咱們,怎麼會開出一個軍司馬?就是因爲人家自己也知道這裏面的風險,所以才招攬咱們,還給個軍司馬。”

  周泰聽到“軍司馬”這三個字,感覺到自己有些頭疼。

  蔣欽說道:“兄長,這條件不差了。遠是遠了點,可我聽說劉使君麾下沒有水軍,我們去立功的機會多的是。前途遠大,咱們兄弟兩個也算出人頭地了。”

  周泰忍不住問:“你確定不是人頭落地?”

  蔣欽有些責怪,說道:“兄長,莫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周泰也是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只是咱們兄弟兩個也沒有那麼多選擇。”

  蔣欽也有些傷感,說道:“人家那麼容易就查到咱們的據點在這裏,說不好還知道咱們多少事情。眼下不想死的話,好像只能投奔那劉使君了。”

  兩人商量已畢,回來找李明,說道:“李君,我們願意投靠劉使君。”

  李明笑着說道:“那就好。你放心,你們到了我們主公麾下,肯定能感受到我們主公麾下這個大家庭的溫暖。加入我們這個團隊,是你們這輩子做的最好的選擇。”

  周泰扯了扯嘴角,小聲嘀咕:“團隊?團伙吧。”

  李明走之前,給了他們一封聯絡信,也沒留個人在他們身邊。這讓周泰和蔣欽心裏更加害怕了,這膽子也太大了,就不怕他們背信棄義?顯然人家有這個信心,也就證明了他們要是敢違背諾言,人家有的是辦法弄他們。

  周泰、蔣欽無奈,把手下人召集了起來,說道:“諸位。”

  手下人大喊:“渠帥,我們是要做大買賣嗎?”

  周泰搖了搖頭,說道:“諸位,我打算北上,去投靠劉使君了。”

  有人忍不住問道:“劉使君是哪一位?”

  有人大聲喊道:“北邊的劉使君,莫不是幽州的劉使君?”

  周泰說道:“沒錯,就是幽州刺史劉使君。他召我們去他麾下聽用,還任命我爲軍司馬。你們要是願意跟我們一起去,也可以加入幽州軍。”

  不過他又說道:“話說回來了,兄弟們跟隨我們在這江上混飯喫也有幾年了。我們這一次去了,不知何年何月纔回來。要是不願意去的兄弟,儘管離去就是了。”

  說罷,他拍了拍手,有人抬進來一些錢財、布匹,還有一些地契。

  周泰說道:“我們要北上了,這些東西,錢財全部分給兄弟,布匹也全部分給兄弟,這些田地就留給留下來的兄弟分了吧。至於北上的兄弟,我聽聞只要加入劉使君麾下,都可以分到田地,這一次就不分給你們了。”

  下面的人聞言,竊竊私語。

  周泰看了看他們,說道:“在這江上做伲偛荒茏鲆惠呑印H⑹咕庀拢涂梢援敵⒐佘姡斜臼碌倪�能當軍官。現在就做決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