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最後有三分之二的人願意跟周泰北上,剩下三分之一的人被周泰遣散了。
他們有十多艘船,沿着長江順流而下,然後沿着海岸開始北上,與徐州東海郡的一支糜家船隊匯合,開始北上幽州。
周泰和蔣欽看着這支規模比他們還大得多的船隊,也是大受震撼。
蔣欽湊到周泰旁邊說道:“沒想到竟然是糜家,也投靠了劉使君。你看那船隊那麼大,你說這些船隊以後是不是交給我們來指揮?”
周泰撓了撓頭說道:“誰知道呢?不過看來劉使君是真打算組建大型水軍了。我們這些人去到幽州,不至於被他閒置。”
突然有艘船靠了過來,船上人說道:“對面的兩位壯士,我們家主邀請兩位過船一敘。”
周泰和蔣欽兩人聞言,把船搭了過去,登上了對面那艘主船。船上便是糜竺、糜芳兄弟。兩人上來給糜竺見禮。
周泰、蔣欽兩人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糜家的名號,連他們在長江上混飯喫的都聽說過,甚至他們還見過糜家的船隊。糜家的船隊他們一般是不劫的,因爲船隊規模太大,護衛數量也很多,就算劫下來,損失也很大。
兩人說道:“見過糜君。”
糜竺也起來給他們回了個禮,說道:“以後都是劉使君麾下了,兩位不必客氣。”
說着,便邀請他們參加宴會。其實所謂宴會,也不過就是一些醬牛肉、醬羊肉,還有一些果蔬罷了。
大家都要去投奔劉晟,可大家也都前途未卜。雙方雖然身份有高低,但也忍不住想要抱團。
第二百零八章 封賞糜家和周泰蔣欽
糜竺舉起了手裏的酒杯,對着周泰和蔣欽說道:“難得這一次有機會跟兩位一同北上,以後我們都在劉使君麾下混飯喫了,還請兩位以後多多關照纔是。”
周泰的態度頗爲恭敬。
他已經從糜竺手下人的議論之中,知道了糜竺到了幽州之後,是要擔任簿曹從事的。
這個官職十分重要,可以說,誰當上了這個官職,馬上就會成爲劉使君手下的核心人物之一。
不過想一想,糜竺這一次北上,就帶了近萬人去投靠劉使君。
劉使君能給出這樣的條件,也在情理之中。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本來就是糜竺手下咻敶牭乃郑瑢_和水弑緛砭褪至私狻�
更不要說他們帶着北上的那些船了,這些船所帶來的價值更是不好估量。
劉使君一口把幾乎全盛時期的糜家吞下,就相當於立刻在手下多出了一支龐大的咻敶牶退姟�
那如此厚待,也算是極大的善意了。
周泰恭敬地說道:“我們兄弟兩人在長江上做些買賣,倒也沒見過大世面。尤其見到糜家主手下的船隊,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大船。”
糜竺聽到這話,心裏也是覺得好笑。
什麼在江上做買賣,當水倬褪钱斔了。
不過這個事情他自然不會揭破。
糜竺說道:“現在大船隊也好,小船隊也好,都不容易。”
“天下越來越亂,百姓們過不下去。我們糜家也受到了很大損失。”
“劉使君能夠來招募我們,我們心中也是無比感激的。”
周泰說道:“只是不知道劉使君有什麼喜好?爲人性格如何?”
“我等在長江上混飯喫,離幽州實在是千里之遙,對這些事情也是兩眼一抓瞎。”
“如今能與糜家主相識,便是我等莫大的機緣,不知糜家主能否爲我們講解一番?也免得我們言語無狀,衝撞了劉使君。”
“他日我兄弟兩人若是有機會在劉使君麾下站穩腳跟,必有厚報。”
糜竺想要的就是這個,哈哈大笑。
糜竺說道:“既然兩位來問,那我便說一些。”
“只是我也沒見過劉使君,只能夠道聽途說一些。”
雖然他是這樣說,可這時候周泰兩人還是十分認真。
他知道,像糜家這種天下聞名的大商家,決定去投靠劉使君,那他們對劉使君的瞭解,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比的。
糜竺想了想說道:“天下人罵劉使君的很多,不少人罵其爲獨夫,說其極其殘暴。”
周泰愣了一下,沒想到糜竺竟然是這麼個開局。
不過他想了想,糜竺說的確實是實話。
天下人中罵劉使君的很多,崇拜劉使君的也很多,那得看是什麼人。
糜竺又說道:“不過據我所知,劉使君的所作所爲,其實是算不上殘暴的。”
“他當年本來是個極其仁厚的人。收羅救治百姓,不遺餘力,可以算得上仁慈。”
“只是後來世家大族要奪其家產,他被迫無奈,便造反了。”
“這戰場上的事情我便不說了,想必你們也聽說過。”
“可是劉使君對自己人是極好的,對治下百姓也好。會給無地的百姓分發土地,會租借給他們糧食和種子,允許他們三五年還。”
“投奔到他麾下的將領,只論才華,不論出身,立功即有賞。”
“其麾下幽州軍作戰能力天下聞名,其麾下的幽州軍,騎兵數量極多。”
“世人皆說劉使君好殺,往往一言不合便要殺人。可那也是對那一些反抗他的世家大族罷了。”
糜竺又說:“他在麾下官吏之中,不但沒有殘暴的名聲,反倒有仁德的名聲。”
“他從不以言獲罪,手下的官員哪怕說了他不愛聽的話,也不會因爲這個原因治罪。”
“性格這一點,你們大可以放心。”
周泰聽完了這裏面的內容,好像瞭解了很多,可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了解,還是覺得雲裏霧裏的。
可終究糜竺說的話,對他們也不能說沒作用。
起碼他們從這些話裏判斷,劉使君不是對手下將領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人。
這樣他們就放心了。
船隊一路北上,到達了幽州的漁陽郡。
劉晟的治所本來在廣陽郡,可是廣陽郡並不靠海,沒有天然良港。
而幽州最好的天然良港就在漁陽郡的泉州縣。
這個地方的泉州,與後世的泉州並沒有什麼關係。
這樣算起來,泉州港這個地方在後世屬於天津的範圍。
自從劉晟要建立一支水軍,並且已經確定了糜家要來投靠他之後,他便讓人在這泉州縣修出了一個簡易的碼頭。
畢竟兩三個月,能做的也就是這種地步。
不過劉晟已經打算以後要在這裏擴建。
確認了糜家和周泰他們到達幽州的時間,劉晟率領着手下有空的文武官員,在這泉州等着,就在這碼頭上。
所有人臉上都多了一番期盼。
他們得知消息時都大爲震驚。誰都沒想到劉晟竟能派人說服糜家來投,更沒想到糜家還真來了。
尤其是他們之前只知道關靖有事要外出公幹,沒人知道他去哪裏,如今也總算是知道了。
董昭側過頭來,看着站在劉晟身邊的關靖,心裏有些感慨,這一次又讓關靖立下了大功。
他剛想着上一次跟隨劉晟出征,回來之後,劉晟又把物資調撥、轉甙仓玫氖虑榻唤o了他。
他本來以爲藉着這個功勞,都快要超過關靖了,可沒想到關靖又整了這麼一個大活,一下子又把風頭搶回來了。
他這個文官四號人物,估計還要當很久。若不算戲志才這個軍師,他其實已經算是文官裏的三號人物。如今糜竺來了,大概就要補上四號的位置。
糜竺他們看到一艘小船靠了過來,跟他們聯繫。
當他們聽說劉晟親自來迎接他們的時候,也是感覺受寵若驚。
腥说巧洗a頭,便看到岸邊果然有一堆官員和士兵在等着。
領頭那人,身穿一身玄袍,外披玄紅色披風,頭戴進賢冠,一看就是領頭的人物。
看此人的年齡,那這個人應該就是劉晟了。
等到船一靠岸,船板一搭上去,糜竺連忙帶着糜芳、周泰、蔣欽這一羣人,迎了上來。
劉晟也哈哈大笑走了上去。
糜竺對劉晟下拜說道:“糜竺拜見劉使君。”
劉晟將其扶了起來,說道:“子仲,我可盼了你許久了。如今你終於來了。”
糜竺說道:“讓劉使君久等了。”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只要是子仲願意來投靠我,便是再久,我也等得。”
說罷,他又將旁邊的糜芳和周泰強行扶了起來。
劉晟看了看周泰,說道:“一路而來辛苦了。”
周泰心中一暖,連忙再下拜:“蒙劉使君不棄,收納我等,感激不盡,願爲劉使君效死力。”
劉晟哈哈大笑,又將其扶了起來,說道:“如今你來了我幽州,我不會讓你失望,好生辦事。”
劉晟說道:“今日舉辦宴會,給諸位接風洗塵。”
當天夜裏,劉晟就舉辦了宴會。
介紹雙方重點認識,介紹完了之後,又是一陣交際。
等到酒足飯飽,劉晟突然說道:“子仲。”
糜竺身子一震,他知道,他期盼的東西要來了。
劉晟說道:“傳我令,封糜竺爲簿曹從事。”
糜竺心中大喜,連忙下拜,說道:“願爲劉使君效死。”
劉晟點了點頭,親自將他扶了起來,說道:“你爲簿曹從事,管我幽州錢糧,職務甚重,好生做事便是。”
糜竺連忙說道:“絕對不會讓劉使君失望。”
劉晟還是相信他的。
畢竟一個手下有上萬人船隊的人,當他這個幽州的簿曹從事,只要努力些,謹慎些,斷然不可能出現什麼太大的紕漏。
劉晟又扭頭看向糜芳,說道:“子方。”
糜芳連忙出來,對劉晟下拜說道:“劉使君。”
劉晟看了看他,笑說道:“我任命你爲泉州令,負責幫我在泉州建設一個大型港口,你可能做到?”
糜芳連忙說道:“主公放心,這些事情我們有經驗,絕對能夠給你辦好。”
劉晟說:“你把這個事情辦得漂亮,日後還有重用。”
糜芳聽到這話喜出望外,與兄長對看了一眼,心裏都覺得,來投奔劉晟,果然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那邊的周泰和蔣欽兩個人也是極其激動。
劉晟問道:“幼平,你可識字啊?”
周泰說道:“回主公,屬下認字。”
劉晟又看向蔣欽,問道:“公奕呢?”
蔣欽也恭敬說道:“回主公的話,我也識字。”
劉晟大感滿意,朗聲道:“周泰、蔣欽聽令。”
兩人下拜,高喊,“屬下在!”
劉晟說道:“任命周泰爲軍司馬,任命蔣欽爲假司馬。”
兩人聞言,皆是心中大喜,說道:“遵令。”
劉晟說道:“你們可選拔招募人手,先行組建出一支三千人的水軍,進行訓練。”
“日後船隊咻敚銈兙统洚斪o衛,立功我還有厚賞。”
兩人聞言,說道:“謝過主公。”
旁邊的戲志才摸了摸鬍子,說道:“如今諸位來了,主公也該給他們安排個落腳點纔是。”
劉晟想了想,說道:“賜糜家一座三進的宅子,周泰、蔣欽兩人各一座一進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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