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22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晟攻下了上谷郡,護烏桓校尉綦毋稠,還有幽州騎都尉公孫瓚都向劉晟投降,甚至直接反水投靠了他的事情,也已經傳遍了整個天下。

  劉晟再一次震驚了天下人。

  甚至傳到了長江沿岸。

  而長江上有兩個新崛起的水寇,手下各有數百人,同時兩人還是刎頸之交,乃是好友。

  也正聚集在一起喝酒喫肉。

  因爲現在天氣涼快,正是喫羊肉的好時候。

  蔣欽嘴裏嚼着羊肉,還沒吞下去,又喝了一口酒,發出了一聲爽快的聲音。

  “冬天到了,水上的活不好乾,天氣忒冷了些。基本上可以視作淡季。”

  蔣欽有些感慨:“瞧瞧人家也是做伲蹅円彩亲鲑,你看人家的成就,幾個郡握在手裏,朝廷都奈何不了他。”

  周泰聽到這話,笑道:“賢弟,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子,尖嘴猴腮的,你能跟人家劉晟相比嗎?”

  “就咱們這樣的,在長江上打劫一些貨船客船,混口飯喫就不錯了,等將來你手上的錢攢夠了,改名換姓,從良了,買上那麼幾百畝薄田養老,豈不妙哉?”

  蔣欽聽到這話,笑罵道:“兄長,你這話可真是打擊人呢,不過像咱們這樣在江上打劫的,真有以後嗎?”

  “說不好,哪天就要被朝廷給剿了,咱們可不是劉晟,朝廷對付咱們這樣的人也未必沒有辦法,一不小心就人頭落地了。”

  周泰聽到這話,神色也是有些黯然。

  他死了倒無所謂,主要是他還有兩房新納的小妾,還有孩子,還有父母。

  好好說話也就罷了,蔣欽非要說這話戳他的肺管子。

  他喝口悶酒,當時有點不爽。

  蔣欽感到有些可惜,說道:“像咱們小打小鬧的成不了大器。劉晟也就是在北方,要是在南方,我倒是想去投靠他。”

  周泰聽到這話,笑罵道:“屁話,咱投靠他幹什麼?人家那是在北邊,玩騎兵的。咱們這些人是在水上討生活的,他要咱們這些人也沒用啊。”

  蔣欽聽到這話,倒是不痛快了,嚼着羊肉斜着眼看着他:“哪裏不一樣?咱們南邊有河,北邊就沒河嗎?北邊沒河也有海啊。”

  “咱們不是聽說嗎?那劉晟在什麼鮑丘水大戰,鮑丘水以東擊潰了公孫瓚,那證明北邊也有河嘛。”

  “有河就用得上咱們這些人。咱們有船有人,幫他打仗也可以,幫他呒Z也可以啊。”

  周泰聽了這話,想想倒也是那麼個道理,不過還是說道:“別瞎想了,這山長水遠的,遠在天邊的事情,與咱們何干?咱們在長江上日子過得好好的,何必跑去投靠他?”

  “我看他現在正跟朝廷打仗,哪裏有興趣建立什麼水軍。”

  “再說了,咱們都是些小水伲思沂窒侣犝f有幾萬大軍,看得上咱們兄弟嗎?”

  蔣欽聽到這話,倒是有點不高興了:“看得上,怎麼看不上?我聽聞那劉晟最是唯纔是舉,用人不看出身。”

  “聽說他手下有一些將領,叫什麼褚燕之類的,那不就是當俚某錾恚侩y道山儆玫茫覀兯就用不得?”

  “那不是一樣的道理嗎?咱們本事也不差,說不好,劉使君就看得上咱們了。”

  周泰看到蔣欽一臉正經的樣子,有些意外,說道:“首先,反俨荒芊Q使君,你別學了個詞就隨便用,再有,你不會真上了頭,真想去投靠那劉晟吧?”

  蔣欽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想是想的,只是劉晟現在正跟朝廷大戰,兄長說的有道理,勝敗還在未定之數。”

  “要真贏了,那倒也是個出路。要是敗了,那還說啥?”

  最後他搖了搖頭。

  他還是那個心態,反正是做伲谀戏揭彩钱斮,去北邊也是當反佟�

  這當水俚娘L險還沒當反俅螅慰鄟碓眨�

第一百四十一章 給皇帝氣笑了

  要是那劉晟是朝廷官員,那怕是個郡長史,看得上他們這些倏埽軒退麄兿窗咨矸荩庾谝妫芴┒己芨信d趣。

  至於現在,他也就只當蔣欽是在說渾話。

  不過,這劉晟是真猛啊!

  手下數萬大軍,掌握數郡之地。

  都是做俚模芴┲话炎约捍胍幌拢加X得爽翻了。

  爲什麼別人做倬兔鹛煜拢鲑就東躲西藏,這待遇也差得太遠了。

  不知道像劉晟這樣的人坐在那個位置上,該有多爽?

  恐怕他周泰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體驗那種感覺了。

  ……

  而徐州東海郡的糜竺,此時一臉晦氣地返回了家裏。

  他的弟弟糜芳連忙出來迎接。

  今天糜竺又被東海相找了過去,聊了一個多時辰,方纔返回。

  看到糜竺下了馬車,糜芳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兄長,情況怎麼樣?”

  糜竺看了他一眼,說道:“情況還能怎麼樣?無非就是又被敲詐了一筆罷了。”

  糜芳有些憤怒:“這東海相也忒不做人了。”

  糜竺皺了皺眉頭,斥罵道:“閉嘴!”

  他看了看周圍,只有他們的心腹在,他朗聲說道:“今天的話誰敢傳出去,我要他的命!”

  心腹們連忙下拜說道:“屬下不敢。”

  糜竺才把糜芳拉回了書房,大罵道:“你多大個人了?外人面前,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不明白嗎?”

  糜芳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說道:“那些都是咱們家世代的僕從,都是信得過的。”

  糜竺指着他的鼻子大罵:“你還敢再說!”

  糜芳連忙跪了下來說道:“兄長,我再也不敢了。”

  糜竺看糜芳老實了,這才消了一口氣,:“世道艱難啊,起來吧。”

  糜芳站了起來,又忍不住打聽:“這一次東海相又用什麼理由找咱們家要錢?”

  糜家家資極豐,手下依靠他們討生活的船吆吐飞仙啼佲酚嫞_萬人以上。

  他們家本來又只是豪強,連世宦之家都算不上,背後的靠山只能靠送錢維持。

  所以一旦有了事情,地方的官員自然要找他們出一口血。

  糜竺氣得難受:“還有什麼?東海郡周圍又進來了一些黃巾餘部,還有些百姓造反了,找咱們捐資還不是爲了防匪。”

  糜芳有些憤恨:“這樣下去什麼時候纔算完呢?三天五天的便找咱們家敲詐一筆。”

  糜竺冷笑一聲:“想要結束,簡單,各地的倏茴愂颤N時候被清掃完,或者咱們傢什麼時候有人當上兩千石的高官,這種日子就算結束了。”

  糜芳的臉色很難看。

  前一種是不可能的,大漢如今這種情況,想把亂匪徹底解決,恐怕不是三五年的事情。

  而後一個,糜氏家族有人當上兩千石,比前一個更不可能。

  他們的出身就鎖死了這種可能,如今想要當高官,只能期待自己投胎投個好一點的。

  有些東西,出生的時候有就有,出生的時候沒有,就很難的了,除非像劉晟一樣造反。

  想到劉晟,糜竺又嘆了口氣:“聽說了個消息,北邊的劉晟又打下來一個郡,估計跟朝廷大軍快要對壘了。”

  “希望朝廷大軍能夠早日將他擊敗吧,這個人也是個禍端。”

  以前造反的人都沒那麼多,這劉晟造反,還連戰連捷之後,倒是給一些人有了些不該有的幻想,覺得那劉晟可以,自己也可以。

  但凡世家大族和官府對他們壓迫過大了些,感覺日子過不下去了,馬上就舉旗造反了。

  糜芳有些不解:“這劉晟怎麼那麼難打?都鬧多久了?好幾支黃巾主力都被平定了,怎麼那劉晟反倒越打越強了?”

  糜竺也在深思:“不好說,只聽說他手下的人很有本事,能征善戰的。”

  “這個人在幽州的威望也很高,當年咱們哓浫ケ边叺娜耍颊f有個小孟嘗,說的就是這劉晟。”

  “他有這樣的名聲,在百姓之中是頗有人望的。再加上他連戰連捷,得了那麼多俘虜的物資,就更強了。”

  “聽說他們的軍袍、冬衣、鎧甲、兵仗,都跟正規的官軍沒有什麼區別。”

  “再說了,這個人還是個漢室宗親,聽說有不少朝廷的官員都投靠了他,能夠快速地幫他安穩地方。”

  “不像那些黃巾,很多官員寧願死,也不願意投靠黃巾的倏堋!�

  糜芳有些驚訝:“還有不少的官員投靠劉晟?他們就不怕朝廷清算?”

  糜竺冷笑:“高官就不是人了?一樣米養百樣人,對於有些人來說,以後死還是現在死,他們還是分得清楚的。”

  “何況,劉晟那漢室宗親的身份估計也幫了大忙了,官員們倒也可以騙一騙自己,投靠了劉晟不算叛漢。”

  “恐怕還有些人在做着夢,覺得說不好又是一場光武舊事呢?若從長沙定王論起,劉晟與那光武帝可還是同宗呢。”

  糜芳也是大爲感慨,“這漢室宗親的身份可真好用啊。”

  糜竺也是嘆了口氣:“你有空,就多招募些有本事的武人,咱們的商隊哓浽絹碓诫y了。”

  “多些本事的護衛,也可以防止別人打劫。”

  “這南邊北邊的鬧起來,一時半會之間是無法結束了,可日子還是得過。”

  糜芳聞言也是躬身說道:“都聽兄長的。”

  糜竺有些無奈地看向糜芳,他這弟弟看起來並無甚大才,家族的重擔只怕還要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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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也逐漸南傳,傳到了長沙郡周邊。

  劉晟當年起兵的時候,世人便知他是長沙定王之後。

  除了劉晟這一支北上了之外,其他的長沙定王之後都還是在長沙郡、零陵郡、桂陽郡周邊定居。

  聽聞劉晟又有一場大勝,長沙定王之後也是大受震撼。

  劉晟這一支可都還在族譜上面呢。

  他們不少年輕人都歡呼雀躍,長沙定王之後又出了一個有出息的子弟後輩。

  以前劉晟剛崛起,只有一個郡的時候,老家的父老鄉親都罵他是反伲瑪牧碎L沙定王這一脈的名聲。

  可如今劉晟手上掌握了四五個郡之後,大家倒覺得長沙定王之後又出了一個有出息的。

  你別管人家是不是反伲憔驼f有沒有出息。

  甚至有好事的劉氏子弟都在打探着劉晟又攻陷了哪裏,還出現了些鬧劇。

  有些年輕子弟也收拾了包裹,要北上投靠劉晟,只是被宗族的長輩拿棍子敲回去了,還明令禁止他們再討論劉晟的事情。

  可這並不影響他們得知了劉晟的消息之後歡呼雀躍。

  甚至還有好事者到了晚上,點起篝火,放起了爆竹。

  宗族的長輩又出來罵,年輕子弟們便一舳ⅰ�

  看着這些有些瘋狂的年輕子弟,幾個宗族長輩有些無奈的對看了一眼,考慮着是不是該把劉晟從族譜上刪去了。

  一個反伲谧遄V上算怎麼回事啊!

  簡直是教壞了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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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消息傳到朝廷去,朝廷又是一番震動。

  有些人就在劉宏面前痛罵綦毋稠這夥狗伲骸氨菹氯绱酥匾曀麄儯麄兙谷桓冶撑驯菹拢撑殉ⅲ斦嬖摎ⅰ!�

  “奴婢只恨不能替陛下出徵,將幾僬D於馬下。”

  劉宏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突然氣笑了,說道:“哪個惡俨辉摎ⅲ磕膫�反俨辉撐羼R分屍?”

  幽州又傳來了壞消息,綦毋稠、公孫瓚、上谷郡太守高焉,全部都投了劉晟。

  這個情況可謂極其嚴重,直接就投了三個比兩千石以上的高官。

  這一點帶來的後果是極其嚴重的,他們起了一個很不好的榜樣。

  以後其他的兩千石官員,對於再向劉晟投降,就不會再有什麼太大的心理負擔。

  那麼多人都投了,不差他一個。

  劉宏看着旁邊的何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