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21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曹操做事按着規矩來,世家大族也抓不住他的把柄,可這般酷烈的做法,實在讓曹操在朝廷官員之中大失好感,對他以後的仕途不利啊。

  年少雖然可以輕狂,但是也別太狂了。

  不過,曹操倒是不太在意,該下手時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很多世家大族都想不明白他腦子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大家都是世家大族,世家大族不就是這樣的嗎?兼併土地,壓榨百姓。

  難道就真的舉世皆濁,獨你曹操清白?

  他們怎麼想,曹操也知道。但這並不影響他揮刀的速度越來越快。

  在他調走之前,估計還要處置十幾個小士族的族人。

  這些人兼併土地,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百姓。

  還有些世家大族藉着淫祀的名頭,在濟南國大肆斂財,迫害百姓。

  只是他也清楚,他這樣做,這些世家大族不可能不反彈。

  明面上沒法弄他,可是上書朝廷把他調走,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相反,如今天下像他這樣做的官員可不多。

  世家大族兼併土地已經到了極其猖獗的地步,曹操這樣苛待世家大族的官員,那纔是不正常的。

  不過,曹操在濟南國百姓心中,名聲也是真好。普通的百姓對其極其擁護。

  曹操在百姓中的好名聲,已經在整個青州蔓延,倒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兩極分化。

  甚至還有些倏苓x擇來投靠曹操。不過曹操畢竟不是劉晟,他不敢像劉晟一樣大肆的收攏部校惶暨x了其中個別確實有才的收攬到麾下,而餘腥壳采⒘恕�

  曹操也知道自己待不久了,他也已經在咦鳎蛩阏{走了。

  同時,他也在積極地打聽着北邊的局勢,尤其是他當年那位好友劉晟的情況。

  此時,他正與宗族和部下們飲宴,喝着杯中酒,看着那封戰報,遞給了其他人,感慨萬分:“諸位,劉晟的勢力越來越龐大了,連護烏桓校尉和幽州騎都尉公孫瓚都投靠了他,還把上谷郡都給拿了下來。最新的消息是,他已經帶兵往代郡去了。”

  旁邊的曹仁聽到這話,驚訝地說:“他真是大膽,在這種時候,不休整手下軍隊養精蓄銳,反倒去打代郡,當真大膽。”

  “一旦在代郡被拖住了,他可就麻煩大了。那代郡太守王澤也不是什麼善茬。”

  曹操聞言也是讚歎不已,如果是他的話,他不會做出如此大膽的決定。

  曹操轉身看了看掛起來的地圖:“董卓在幽州大肆調集軍隊,拉攏了不少冀州地方民團。然而軍隊膨脹的速度很快,聽說幽州各地也都出現了劉晟的勢力。”

  “對這個事情,你們怎麼看?”

  旁邊的程昱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說道:“不過是那董卓假冒劉晟手下軍隊的名義,逼迫冀州世家大族出糧出人罷了。”

  曹洪很好奇,問道:“程先生此言何意啊?”

  程昱說:“若是劉晟養精蓄銳休整軍隊,等着董卓北上,與他一決雌雄,那也正常。”

  “劉晟在董卓帶兵北上之前,先把代郡給打下來,鞏固西線,那也正常。”

  “可劉晟一邊帶兵去打西線,一邊派兵南下騷擾冀州,那真是蠢人才會做的事情。”

  “劉晟能是蠢人嗎?派數千兵馬南下襲擾地方各郡,又不打郡縣,只劫掠了些鄉野村落,那圖的什麼?”

  腥寺勓砸彩谴鬆戵@歎。

  夏侯惇忍不住說道:“那董卓竟然有如此膽色。”

  程昱說道:“他不但有膽色,他膽子還大得很。這人在西涼戰功赫赫,可是出了名,不太按規矩來。”

  “只是因爲這人確實能打,因此朝廷對他多有容忍。”

  “大量的軍隊,大量的所謂靖難軍潛入到冀州,最後得利的必定是董卓。”

  “聽聞就有不少世家大族迅速地向其輸糧輸人,這不就是董卓得利嗎?誰得利,誰就最有可能做出這個事情。”

  “雖不敢肯定,但十有八九,那些靖難軍就是董卓的部下。”

  曹仁猶豫了一下說道:“不管怎麼樣,董卓這樣做倒也算聰明。”

  “給劉晟的時間越多,劉晟的實力就會越鞏固。”

  “他如今正在徵調各地的鄉勇,要不然咱們也出些人,以鄉勇的名義北上,撈些軍功。”

  曹操看了看曹仁,笑着說道:“怎麼?子孝,你來了興致?”

  曹仁也笑道:“一直在這濟南國待着,倒沒有什麼事情做。這些地方的世家大族雖受到國相的打擊,但也不敢造反。”

  “我這不是想着劉晟跟董卓的大戰,規模極大。”

  “劉晟手下,估計算上屯田兵也得有三萬多人。董卓這一次征戰,軍隊估計也有三萬多人。”

  “一個是新崛起的天下第一反伲粋�是成名已久的朝廷宿將,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如此大的盛事,我當真是想北上看一看,要是順便撈些軍功,那也是極好的。”

  夏侯惇、曹洪等人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

  的確如此。

  曹操聞言,心裏是有點不太高興的。

  主要是此戰勝負難料。

  將軍難免陣前亡,他們這些人呢,數量少,左右不了大局。

  一旦董卓的軍隊崩潰了,他們這些人也可能死在戰亂之中。

  爲了看熱鬧把命搭進去並不划算。

  只見曹操擺手說道:“此事不必再提,如今我派往朝廷咦鞯氖虑橐呀浛煲闪耍綍r候有的是讓你們出力的時候。”

  腥硕贾啦懿僬f的事情是什麼事情,也是一驚。

  連曹洪也迫不及待地看着曹操說:“國相,你這咦鞯氖鞘颤N地盤?”

  曹操看了他一眼:“泰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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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是對泰山郡不瞭解,他們正是對泰山郡太瞭解了。

  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善地。

  泰山郡就在濟南國的旁邊,光論地盤是很大的。

  泰山郡境內有十二個縣,人口也不少。

  可問題是,如今的泰山郡亂極了。

  他們終於明白,曹操爲什麼說他們接下來有的是事兒做了。

  泰山郡內地盤雖然多,可是山區密佈,極容易藏兵。

  大量的黃巾餘部,還有地方的倏埽荚谏街袪懛嘶驖摬卦谏街校瑫r常劫掠地方。

  要想使泰山郡安定下來,是要花大力氣的。

  沒個兩三年時間,想要泰山郡趨於安定,那基本上不可能。

  更不要說,泰山郡內還有一個龐然大物,泰山羊氏。

  羊氏對泰山郡的影響力太大,曹操去到泰山郡想要展開實權,那就要與泰山羊氏展開劇烈的鬥爭。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曹操之所以選這個地方,那也是有原因的。

  曹操看着手下的人,大聲誇讚道:“這泰山郡好啊!”

  曹仁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問道:“怎麼好?”

  曹操說:“當然好。這泰山郡寬廣。你們不是想打仗嗎?去到了泰山郡,有的是仗給你們打,想撈軍功,機會不就來了嗎?”

  腥硕加行o奈。

  尤其是曹仁,苦笑不已。

  那去打那些倏艿墓冢芨ゴ騽㈥傻墓诒葐幔�

  就劉晟現在的勢力,他們就算去到董卓麾下,只蹭到一點軍功,但是真能將劉晟平定,這份功勞到手至少也是一個縣令起步。

  頂級世家大族的子弟看不上一個縣令,曹仁他們還是看得上的,非常看得上。

  而不是帶着兵去鑽山溝子。

  可曹操哪管他們這些,說道:“這泰山郡正因爲倏芏啵瑢⑺麄內渴諒椭幔芸炀湍芫毘鲆恢Ь!�

  “再者說,這泰山郡內有大量的鐵礦。要是掌握在手裏,那可不得了。”

  “那什麼好的兵器鎧甲都有了,朝廷一旦大亂,咱們手上有一支精兵在,必然能夠建立一番功業,上報朝廷,下安黎庶。”

  曹操自己這樣說,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興奮。

  可是大傢伙的表情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曹操說的有道理。

  眼下事情既然已經快要定下來了,那也顧不了其他,該早有些準備纔是。

  曹操看着曹洪說道:“子廉,你帶人去泰山郡內打探一下情況,無論是世家大族的情況,還是那些流寇黃巾餘部的情況,都打探一番。別讓咱們進入泰山郡之後抓瞎。”

  曹洪躬身說道:“遵命。”

  曹操又看了看曹仁,嘆了口氣:“子孝,你不想去看一下劉晟跟董卓之間,誰輸誰贏嗎?那打探北邊消息的事情就交在你身上了,我要最快的消息,得知他們的勝負。”

  曹仁眼前一亮,躬身說道:“遵命。”

  又商議了一番,曹仁倒是問出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國相,你覺得劉晟與朝廷之間的這番大戰,誰能贏?”

  曹操聞言也沉默了起來。

  現在沒有人敢把劉晟當成一個普通的流寇看,甚至不是一般的反佟�

  就連朝廷也要對他重拳出擊,甚至大家都不知道誰勝誰敗。

  曹操不回答,把頭扭過來看着旁邊的程昱:“程先生,你怎麼看?”

  程昱沉吟片刻,才緩緩說道:“不好說。劉晟手下那兩三萬人,久經戰陣,極其精銳。若再打下代郡,東西兩線都極其穩固,只需一心與朝廷作戰。”

  “而董卓也是驍勇善戰,加上有冀州世家大族做後盾,糧草充足,也很有優勢。”

  “只是他手下招募的那些鄉勇,雖然對付黃巾餘部和倏茴H有經驗,但大規模的戰陣經驗不足,這也是他的缺點。”

  “算起來誰勝誰敗當真不好說。”

  曹操斜着眼,哭笑不得。

  這程昱說了一大堆,跟沒說一樣。

  程昱也看着曹操,說道:“國相,你還沒說,你覺得誰會贏?”

  曹操思索片刻,臉上露出幾分苦澀:“只怕劉晟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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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仁連忙問道:“國相,這是爲何?”

  曹操嘆口氣:“劉晟軍隊極其統一,令自劉晟出。”

  “而董卓麾下,士兵來源太過複雜,有北軍精銳,有他的西涼鐵騎,有世家大族出的兵,有鄉勇。”

  “太過混雜,雖多歸在董卓麾下,但難以如臂使指。”

  “大規模戰爭之中,最怕的就是這個。”

  “儘管我也希望朝廷贏,可我這心裏還是覺得,最後只怕劉晟會贏。”

  曹洪忍不住問道:“可是國相,你以前不是說劉晟是你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嗎?如今怎麼又覺得希望朝廷能贏呢?”

  曹操有些無奈地看着他說道:“我與那劉晟再是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可終究是私事,這天下大事,豈能因私情而改變?”

  “劉晟一旦崛起,擊敗董卓,甚至逼迫朝廷不得不與他招安,造成的後果實在太過恐怖了。”

  “其他世家大族也好,地方倏芤埠茫y免有樣學樣,天下只會更亂,黎民百姓只怕要更加遭罪。”

  “漢室威望也會受到極大的打擊,這非我所想要見到的。”

  腥丝吹讲懿倌菢O其嚴肅的表情,都是緩緩點了點頭。

  他們看得出,這是曹操發自肺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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