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諸位瞧瞧,這便是假幣,造的十分粗劣,圖案不顯,亦無防僞紋路,若是還瞧不出,那這雙眼珠子摳了得了……”
王濟石這一看不要緊,他腦瓜子嗡嗡地:“美人!”
原來他依舊沒關注皁吏說了什麼,只是見人羣中的白竹君、劉麥娘和趙純藝而驚歎。
自元宵節一別,這幾位小娘子還是那般美。
他死死盯着趙純藝。
趙純藝和白竹君被皁吏的話吸引,只有劉麥娘察覺到了異樣,狠狠地剜了王濟石一眼,然後拉着趙純藝離開。
王濟石趕忙跟上。
趙純藝她們今天出來是物色演講地點的。
她時不時地拿出手機拍攝一下。
最後她們覺得還是馬廠街合適,因爲人多。
過了馬廠街往西,是塘子街水坑。
這條小路一直延伸到縣城城牆,這裏人不多。
此時,兩旁忽然湧出六個大漢,將趙純藝三人包圍。
白竹君心裏一緊,站在了趙純藝身前:“大小姐,你先行一步,這些人不懷好意。”
劉麥娘呵斥:“爾等何人?意欲何爲?俺可要喊人了。”
再看趙純藝,臉上沒一絲慌亂。
這時候,王濟石出來了,他穿着道袍,摺扇在掌心敲打,色眯眯的笑着:“三位小娘,在下有禮了。”
然後特別看向白竹君身後探頭的趙純藝:“這位娘子如何稱呼?自從燈會一別,可叫在下思念的緊!”
有個漢子低聲道:“公子,你可是相中了最後那女娘?如此,殺了兩人,抓了女娘快走,趁天色未黑塞麻袋中尚可出城,遲則生變。”
王濟石不爲所動,朝趙純藝她們三人走去:“小娘子如何稱呼?”
此時,勾四纔剛趕到。
他遠遠地看見這邊情況,額頭青筋直跳。
在他腦海中,已然給這幾人判了死刑。
他纔剛抽出刀子準備衝鋒,就聽見:
砰砰砰砰砰砰……
第194章 趙純藝殺,拖死,陳良錚修路
勾四愕然看到六個壯漢,有的腳步虛浮,有的滿臉蒙逼,有的皺眉,也有哀嚎的。
趙純藝繞過了白竹君,雙手持握她自己造的格洛克17,朝那幾人面無表情的邊走邊開槍。
砰砰砰……
17發子彈,趙純藝清空彈夾。
她甩了甩槍,然後插回腰間的槍套。
王濟石大腿被9mm子彈擊中,彈頭留在肉裏,此時正拖着一條腿哀嚎,又驚恐又懵逼的往後退。
他甚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趙純藝從刀鞘裏拔出匕首,王濟石還沒她高,此時伸手抵擋,趙純藝一刀戳過去,王濟石的手掌被刺穿。
趙純藝面無表情,拔刀,繼續刺。
王濟石抬臂抵擋。
噗!
“嗷……”
勾四從後面將趙純藝拉住:“小姐,交給我吧。”
“四哥。”趙純藝點點頭,取出紙巾擦拭匕首,插回刀鞘。
勾四:“……”
他想起趙彰鞯谝淮螝⑷耍瑯邮敲鏌o表情。
但他不知道,趙彰魇茄b的,趙純藝內心是真的沒有任何波瀾。
勾四出刀又快又狠,一刀接一刀的補刀。
“饒命……額……”
六個漢子相繼死亡。
只有浴血的王濟石哀嚎慘叫:“饒命,饒命,好漢饒命……”
勾四倒持刀柄砸向王濟石腦袋。
王濟石頭破血流。
勾四冷笑:“想死?”
敢動趙純藝,想輕鬆去死都不行。
勾四掏出對講機:“我是勾四,我是勾四,派一輛救護車來塘子街水坑。”
不多時,馬車趕到,醫護人員立刻要給王濟石包紮。
“等等。”趙純藝挽了挽袖子:“我來。”
她上了馬車,給手消毒,戴醫用手套,再消毒:“按住他!”
因爲不打麻藥,趙純藝直接給王濟石縫合。
“嗷……啊……”
各種聲調的慘叫自救護馬車上傳出。
勾四的脖子、手背等處汗毛肉眼可見的豎了起來。
劉麥娘和白竹君聽的臉色煞白。
很快這邊吸引了圍觀百姓指指點點。
他們彼此打聽發生了什麼事。
白竹君不但用王濟石練手縫合,甚至還用鑷子將他大腿裏面的子彈給取了出來。
“嗷……饒了我吧,不要……”
翻找子彈的時候,王濟石疼的哭天搶地,需要五個人按着,像是殺豬一樣。
趙純藝給他清創縫合,然後摘了手套跳下馬車:“四哥,你抓緊盤問,我擔心他失血過多會死。”
“……”
勾四急忙上車,王濟石又是一陣慘嚎:“交代,我全交代……”
顯然勾四用了手段。
趙純藝不關心。
她不生氣,也不害怕。
她聽到周圍百姓打聽,猜測。
於是低聲對劉麥娘和白竹君說了幾句。
兩人走到人羣,與腥诵÷曕止尽�
不多時,消息在汶上縣散開:原來趙知縣有個妹妹。
有人見色起意,想要強搶民女。
結果被大小姐給反殺了。
很快,趙彰鹘拥较ⅰ�
趙彰髀犃艘葬犭y免擔心,得知趙純藝無礙後,又不明覺厲。
他早就覺得趙純藝性格迥異於常人。
這次石錘了。
一個怕與人打交道的女孩子,卻不怕殺人。
趙彰鱽聿患叭グ参口w純藝。
即便想要安慰,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別看他在外人面前慣能收買人心。
但面對親妹妹反而說不出太多關心的話來。
王濟石招了。
這人竟然是聞香教頭行之子。
王濟石是軟骨頭,把聞香教的據點和他爹所在位置一股腦交代。
趙彰髅鏌o表情披甲。
勾四、郭綜合與袁別古從車庫推車。
四人上車,直奔縣城東大門。
出了東門,沒走多遠,李輔臣率四十餘騎殺氣騰騰的迎了過來。
聽說聞香教頭行之子垂涎趙純藝美色,想要強來,李輔臣的血騰地直衝腦門。
第一反應是:殺,殺他全家,撅他祖墳……
雙方沒說話,趙彰髟谇埃麄冊卺幔恍腥酥北计綎|鄉義橋社。
塵土飛揚,馬蹄隆隆。
沿途百姓倒也不怕,都說:“是黑旗軍。”
黑旗軍連在客場都秋毫無犯,當地百姓自然不怕。
他們紛紛猜測黑旗軍要去幹什麼。
等到了柳樹村,袁別古一擰油門,當先竄出,直奔一個四進的莊子。
莊牆上有人望風,見狀大喫一驚,急忙跳到牆裏面。
不多時,一羣柳樹村當地農戶從莊子裏走出,堵住了大門。
等趙彰魉麄兊搅耍@些農戶跪在地上,低着頭不說話。
趙彰鞣愿溃骸袄钶o臣,將莊子圍了,以防他們狗急跳牆。”
“是。”
趙彰鞔蜷_AC556槍托,摘了頭盔上前沉聲道:“讓開!”
有鄉民磕頭:“老爺饒命,小的是柳樹村村民孫二……”
“我說最後一遍,讓開!”
“小的不能讓,都是誤會啊大老爺……”
趙彰鲹軇涌炻龣C。
塔塔塔塔……
瞬間,莊子門前學流成河。
許多村民至死臉上還掛着錯愕之色。
不是說知縣老爺從不與底層屁民爲難麼?
除了孫二以外都死了。
勾四過去,薅着嚇癱了的孫二頭髮,將他扯了過來。
趙彰髯屓藢O二擒於馬背。
趙彰鳎骸巴酸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