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217章

作者:黄文才

  喫早飯的時候,趙彰鲗⑹虑檎f明白。

  他不光對趙純藝說,也是對劉麥娘、白竹君等人說。

  一羣女人聽了格外興奮。

  白竹君兩眼放光:“官人,如此做會不會鬧出亂子?”

  趙彰鼽c頭:“會的。但鬧出亂子也要做,不得不做。”

第193章 告狀,劣幣,遇險

  趙純藝喫飯很慢,細嚼慢嚥的,絕對沒胃病。

  趙彰鞣畔驴曜铀�在喫,其餘人都喫完離席。

  她忽然道:“哥,你說,萬一兩條搬咚皱�所在的位置重合,會發生什麼?”

  趙彰饔蚂睹鎸λ惺拢í毚耸滤活娨馓峒埃骸澳钦l知道了?”

  反正現在重合不了。

  他也十分好奇,只是他對好奇很剋制。

  好奇又不太敢嘗試。

  這方面他還是太保守了。

  搬咚K非沒有規律。

  當它所在的口袋,開口越大,他視線越模糊;開口越小,視線越清晰。

  所以他習慣背胸包,總是一眼就能清晰的找到他需要的東西,並伸手取出。

  趙純藝見狀無奈撇撇嘴,撂下筷子收拾桌子:“我喫好了。”

  “喫好了就趕緊去準備幹活吧。”

  趙彰饕娳w純藝帶着府上其餘女眷風一樣的跑出趙府,急忙給勾四使了個眼色讓他跟上。

  不多時張榕和郭綜合來替代勾四。

  府上總要有護衛的。

  趙彰饕姀堥艧o時無刻不拎着個本子,嘴角一扯:“張榕,你去縣衙找王廠幹,看看他怎麼施政的,去學習學習。”

  自從王廠幹做汶上典吏,趙彰魇虑樯倭嗽S多。

  王廠幹不像湯國斌,他是個極有主見的人,輕易不會找趙彰鳌�

  張榕大喜:“多謝官人。”

  然後一溜煙跑了。

  趙彰魇颤N都沒幹,就在府上曬太陽。

  他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麼事忘記做了,可陽光太慵懶,照得他今天不願意思考。

  ……

  商丘縣。

  知縣梁以樟正向歸德府知府熊秉謙彙報訓練鄉勇事宜。

  梁以樟與別的文官不同,他能騎射。

  他剛任商丘知縣,便開始訓練鄉勇修繕城牆,同時派人去查探境內倏撸员憔毢昧肃l勇去剿匪。

  結果趙彰鲙Ш谄燔姎⒘诉^來,商丘外的小股倏芤N嚇得四散奔逃,要麼被剿滅。

  梁以樟不知道趙彰鳡懭耍跃o閉城門,決不允許黑旗軍入城。

  但黑旗軍似乎根本沒有進城的打算。

  後來梁以樟打聽到了趙彰鞯氖论敚瑢w彰鞣Q讚不已。

  更加堅定了練鄉勇剿匪的決心。

  商丘縣是歸德府的府治所在,知府熊秉謙也在此辦公。

  梁以樟說:“趙知縣率黑旗軍自汶上一路打到商丘,破俨恢矌住:谄燔娬娼阂玻鹿儆Х拢妓朗浚氞l勇,練好之時只需一載商丘倏杀M數平之!”

  正說着呢,有人匆匆來報:“老爺,外間有民鼓譟說黑旗軍與偃斯唇Y。”

  梁以樟:“……”

  熊秉謙差點聽樂了。

  梁以樟剛剛吹噓趙彰鳎@邊就有人告狀。

  “出去看看。”

  來人穿着短褐,年紀約麼在三四十之間。

  他得知熊秉謙是知府,梁以樟是知縣,噗通一下跪了:“民人史忠金拜見兩位上官。”

  說完還磕了一個頭。

  熊秉謙問:“你說趙彰鞴唇Y偃耍靠捎凶C據?”

  史忠金爬起來說:“諸位老爺,那黑旗軍招攬了一夥商賈,於城外布市,多有偃藪褓I,日夜酣樂,還一同觀皮影戲……”

  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熊秉謙內心起疑,眯着眼睛問:“你若爲民人,何故知曉這般清楚?”

  史忠金眼珠子轉了轉,道:“小人亦前往採買,那商隊貨物無所不有。”

  這年頭,冤假錯案比比皆是,蓋因當官的圖省事,動輒上刑。

  沒幾個人能扛得住,有的冤屈者爲了死的痛快乾脆捏造罪名安插自己身上。

  熊秉謙這人勉強算廉吏,可也無法擺脫這習慣,當即道:“來人,給他用刑。”

  史忠金懵了。

  來告狀的,怎麼還對他用刑?

  “青天大老爺,小人冤枉啊,小人無錯……”

  熊秉謙冷哼一聲:“本官看你便是偃酥唬偎俳淮馐芷と庵唷!�

  史忠金被夾了指頭,手指頭腫的跟胡蘿蔔一樣,他全都招了。

  他說自己是聞香教的,他的族中兄弟史鍾玉是傳頭,被附近的兩股大俳o抓了,他們分別是張長腿和王彥賓。

  史忠金去查這件事,很快得知兩人投靠趙彰鳎赝具�有不少偃巳ド剃犢徫铮剃犝召u不誤。

  史忠金氣不過張長腿和王彥賓,又不敢找這兩人碰瓷。

  於是就想了個餿主意,來府衙告狀。

  哪知道熊秉謙火眼金睛,立刻看出他有問題。

  稍微上刑,史忠金全招了。

  熊秉謙和梁以樟聽了大喫一驚。

  梁以樟:“此爲一家之言,做不得準啊。”

  他在爲趙彰鬓q解。

  他自詡文武雙全,趙彰饕辔奈潆p全,他覺得他們是同類。

  然而熊秉謙怒道:“此事斷然不會有假,你且先回。”

  他對用刑這件事十分自信。

  大刑之下,沒人能撐得住。

  梁以樟張張嘴,最後嘆口氣離開。

  熊秉謙氣呼呼的去寫奏疏,命人快馬送到京城。

  ……

  趙彰鬟@一天恍恍惚惚,總覺得忘記了什麼事情。

  他隨手從包裏掏出筆記本電腦,打開記事本噼裏啪啦輸入:買海船,造船圖紙,海圖,房產,通訊……

  他腦子裏裝了太多事。

  他記憶力好不假,但能記住和隨時能調用不是一回事。

  記憶必須要時時梳理,人腦子畢竟跟電腦比不了。

  趙府內安靜祥和。

  一壺茶,一個筆記本電腦,腳旁一條狗,鳥雀在枝頭噰喳喳,烏鴉在屋頂儋的看着下面。

  可趙府外卻並不平靜。

  王廠幹正派人去明藝當鋪抓人。

  被抓的是拿假幣去兌換銀子的百姓。

  “抓俺做甚?俺又沒犯法。”那百姓不服氣。

  捕快指着百姓口袋裏的銅幣說:“沒犯法?你這是啥?”

  “俺這是新幣,一元新幣。”

  捕快從兜裏掏出個一元的新幣:“那你看這是啥?”

  百姓見了,心裏一咯噔:“俺,俺……”

  說着,他竟然捶胸頓足慟哭:“完了,俺叫人騙了……”

  最近經常有這種事發生。

  “行了,別號喪了。”捕快不耐煩:“抓你並非用刑,咱們汶上輕易不會動刑,是去縣衙瞭解情況。”

  這百姓一聽,抹了抹眼睛,悻悻地跟着捕快離開。

  此時執掌明藝當鋪的是陳良錚的族親,是陳良錚的小輩,叫陳志輝。

  陳志輝眉頭緊皺:“如此劣幣,竟也瞧不真着?”

  假幣不但和真1元硬幣顏色不同,光澤度不同,圖案也是模糊的,防僞紋路則乾脆沒有。

  但凡見過新幣的,一眼就能瞧出真僞。

  可還是有許多人上當受騙。

  開始陳志輝只是去報官,讓衙門配合抓捕製造假幣者。

  陳志輝搖頭:“百姓當真愚昧。”

  他必須乾點什麼纔行,因爲如果陳良錚在肯定就會做好防範措施。

  他先去隔壁明藝精品店拿了一卷透明膠帶,然後找人搬來桌子,於南旺各處設桌,桌面上粘上六枚硬幣。

  1分,1元,10元三種,每種正反面用膠帶貼在桌子上。

  然後吆喝南旺百姓來看,告訴他們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並警告說:“若拿假幣來換,一律不予兌換,甚至還要報官。”

  同時告訴各處擺錢桌的配合宣傳。

  如此一來,上當的就少了,許多手裏有假幣的看了真幣後也不去明藝當鋪鬧了,原地哭天搶地高呼上當受騙。

  拿假幣去明藝當鋪兌換的人被抓到衙門,王廠幹問話,照例沒問出假幣源頭。

  換以前,他直接就動刑了。

  可趙彰鞑辉试S隨意動刑,王廠幹想了想,有了和陳志輝類似的主意:“高大勇,你在城中做防詐宣傳,勿使百姓上當。待無人用劣幣後,造假幣者自會焦灼。”

  這一招還是比較管用的。

  縣城與南旺都有聞香教的眼線。

  王濟石,即王頭行之子,元宵節與王頭行同行的那個道童。

  王濟石今天穿着道袍,色眼迷離的逡巡着路過的婦人。

  他告訴王頭行出來打探消息,實則是物色婦人做目標,以行苟且之事。

  此時,有皁吏的幫閒敲着銅鑼吆喝:“都來看看,都來看看何爲假幣,何爲真幣,以防收了假幣無法兌換……”

  王濟石根本不管皁吏說的是什麼,他見有許多婦人圍了過去,便也跟着過去。

上一篇:五代风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