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026章

作者:黄文才

  谷可成、李友聞言,眼睛一亮:“那再好不過,他想要突圍,咱們便故意留出活路,放他們出來,待得他們以爲突圍,在予以伏擊。”

  三人商議已定,便忙活起來,進行部署。

  另一邊,李輔臣帶着糧食,一直在等待着。無人機時不時地在官兵和流寇上空盤旋觀察。

  觀察員告訴李輔臣:“李監軍,依我看,官兵撐不住了,他們已彈盡糧絕。”

  李輔臣轉頭問李庭:“若你是孫傳庭,你會如何?”

  李庭想了想:“拼死也要突圍,便在今夜。”

  李輔臣笑了笑:“那就是時候了,咱們可以動手了。”

  李輔臣整軍出發。

  李輔臣快到泥河的時候,塘騎卻察覺到了異樣。

  塘騎向李輔臣彙報:“稟告李練備,河東岸有流寇伏兵,是羅汝才部。”

  李輔臣喫了一驚,幸好沒有渡河,否則對方半渡擊之,即便是黑旗軍,也是會大亂的。

  李輔臣疑惑。

  他以爲羅汝纔跟着李自成的主力軍已經西渡泥河西去。

  幸好塘騎手裏有無人機,否則他也要中計。

  李輔臣沉聲說:“給羅汝才部定位,既然他們都在河對岸,我給他們點驚喜好了。”

  而此時,羅汝才確實在泥河對岸等着呢。

  李自成可從來沒有忘記黑旗軍,當初他設計吸引官兵,給官兵設伏,就已經想到了黑旗軍可能從中作梗,所以他做兩手打算,第一是假裝去汝寧的主力軍全程戒備着,另外,他留下了羅汝才,羅汝才部擅長野戰。

  但李自成要求羅汝纔不要輕易動手,只是讓劉體純他們去埋伏官兵,如果黑旗軍出現,李自成要求羅汝才攔住黑旗軍。

  羅汝才其實在襄陽的時候,也算是見識到了黑旗軍的厲害,他不願意硬碰硬,於是一直派出哨探觀察黑旗軍動向,發現黑旗軍在泥河以西按兵不動,羅汝纔好像明白李輔臣要幹什麼了,他也按兵不動,悄悄埋伏在泥河的另一側,如果李輔臣敢渡河,就半渡擊之,如果李輔臣不渡河,那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哨探回報,告訴羅汝才:“黑旗軍和虎鯨營欲渡河。”

  羅汝才大喜:“各部準備,待其半渡,擊之!”

  然而,等黑旗軍到了泥河旁,卻又不動了,看上去竟然像是要紮營。

  羅汝才正疑惑間……

  轟,轟,轟……

第689章 猛將如雲,自由,曝光

  孫傳庭、汪喬年和楊文嶽三人開始突圍,殘兵加起來不過八九千人。

  夜裏,先是響起劇烈槍炮聲。

  夜裏難以視物,槍炮打不準,箭矢亂飛。

  孫傳庭他們已經彈盡糧絕,所以只是冒死往前衝,企圖近戰。

  夜裏突圍這點好,冒死前衝,死傷比白天要小很多。

  但到了白刃戰,就變得慘烈起來。

  關在大牢裏面的那幾年,前面有張華驀照料,孫傳庭沒有耳聾。

  但他的耳朵是有些問題的,就像中耳炎就會反覆發作,耳疾總是容易復發。

  這些天孫傳庭着急上火,耳疾又復發了,耳鳴聲很大,他聽不真切,焦急地來到了楊文嶽身旁,問楊文嶽:“你聽聽,哪一處更薄弱?”

  楊文嶽仔細傾聽,往南的喊打喊殺聲最薄弱。

  孫傳庭拔刀:“隨我來。”

  汪喬年與楊文嶽帶着心腹家丁,朝南衝去,果然,南邊最薄弱。

  所有事情都需要練習,包括拍電影、寫作、拳擊,當然也包括打仗。

  換作以前,孫傳庭或許能察覺到不妥,但時間太久,他多少有些生疏了。

  此時他內心只剩下了欣喜。

  如果今夜不能突圍,那將萬劫不復。

  孫傳庭振奮道:“隨我殺!”

  孫傳庭左右砍殺,帶人殺出一條血路。

  旋即彎弓搭箭,藉着微弱的光亮朝兩側射去。

  孫傳庭的騎射功夫在這兩年並未落下,反而有所精進,這也是得益於張華驀。

  眼瞅着要突圍了,兩側黑暗中忽然喊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殺”。

  耳鳴也擋不住這一聲“殺”。

  楊文嶽和汪喬年臉色一白。

  此時士卒已經星散,他們身邊只有一些散兵遊勇,精銳傷亡慘重。

  顯然敵軍在此設了埋伏,此時再想要突圍,難比登天。

  正在此時……

  轟轟轟……

  響起了炮聲,旋即炮聲不絕。

  這時候,輪到了劉體純、谷可成和李友面色微變了。

  此時遠處傳來炮聲,只有一種情況——肯定是羅汝才與黑旗軍打起來了,說明在這個關鍵節骨眼,黑旗軍也過來了。

  但此時劉體純他們已經顧不上羅汝才那邊戰況如何了。

  他們已經做好了埋伏,等着請君入甕。

  而孫傳庭他們也中計了,此時必須要收網。

  孫傳庭陷入絕望。

  汪喬年本事有限,只能緊緊跟着孫傳庭。

  只有楊文嶽在副將的掩護下,死命地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那個方向就是大致是項城和陳州的方向。

  楊文嶽部的兵不多,所以沒有吸引流寇的主力軍圍剿。

  他們將目標放在孫傳庭和汪喬年身上,這反而給了楊文嶽機會。

  在副將護着他殺出去以後,兩人回頭一看,身邊竟然沒人了。

  沒有流寇,親信家丁也死傷殆盡,巨大的悲哀湧上心頭。

  楊文嶽慨然一嘆,回頭望了一眼,還能聽到身後的喊打喊殺聲。

  副將催促:“總督快走。”

  楊文嶽不再遲疑,打馬疾馳。

  在此時此刻,孫傳庭腦子裏浮現了一道身影——張華驀。

  孫傳庭手指頭戳了戳太陽穴周圍。

  他現在還記得張華驀進大牢探望他的時候,經常幫他按腦袋,耳朵周邊全都按一遍。

  有幾個特殊的穴位,說是能緩解耳鳴狀況,是張華驀刻意找藝術高潮的大夫學的。

  加上不斷的鍼灸和喫藥,孫傳庭的耳疾才控制住。

  孫傳庭想念那雙手,想念那個聲音,想念那個堅強的女子。

  聽說張華驀賣過菜,獨自一人將一個兒子養大。

  但要不是趙彰鞯臋M空出世,可能娘倆早就死了。

  這些張華驀都跟孫傳庭講過。

  陷入重圍的孫傳庭,此時忽然沒了絕望,嘴角反而露出笑。

  他轉頭對汪喬年說:“我希望能活下去,我要見一個人。”

  汪喬年十分無語:你要見一個人,可我要見的人多了,有什麼用?

  孫傳庭說完後彎弓搭箭,一口氣將箭囊中的箭全部射出去。

  他的箭術在此時得以高漲,射得十分精準,心靶之下箭無虛發,這讓他想起了教授張華驀玩彈弓的日子。

  但是敵人的圍剿愈發嚴密,孫傳庭明白他跑不了了,要麼戰死,要麼被俘。

  他覺得自己應當戰死,若是被俘,那女子會如何作想呢?

  孫傳庭平息了呼吸,舉着戰刀,嘴角溢笑,正準備衝進敵羣。

  此時遠處忽然傳來喊殺聲,旋即是……

  砰砰砰砰……

  火銃聲大作。

  銃聲連綿不絕,一浪高過一浪,越來越近。

  然後是,

  噠噠噠噠噠……

  孫傳庭從未聽過如此密集的銃聲,不但密集,而且有節奏。

  這銃聲一響,圍攻他們的流寇忽然就散了。

  不是普通的潰散,是狼狽逃竄。

  孫傳庭知道援兵到了,但是這肯定不是官兵,官兵沒有這麼勇猛,沒有這麼精進,火器沒有這麼精良。

  孫傳庭腦子裏立刻浮現了三個字——黑旗軍。

  孫傳庭沒有放鬆,他提着刀,馬匹原地轉圈。

  他知道,黑旗軍也不算是正八經的盟友。

  黑夜中影影綽綽的看不真切,只是有火光越閃越近,閃出的火光自然是槍焰。

  孫傳庭不知道爲什麼黑旗軍在夜裏打的卻很準,他們好像能看得很遠,也能看得清楚敵我雙方。

  他們將流寇殺散,卻不傷官兵分毫。

  另有一隊精騎,馬蹄如雷,迅速奔至近前,明亮的光芒照到了孫傳庭左翼包抄的流寇。

  那些流寇在這巨大的光下,茫然無措,滿臉懵逼,伸手擋住眼睛。

  這時候,

  砰砰砰砰……

  那隊精騎在馬背上開銃了,銃聲同樣是連綿不絕。

  這隊騎兵排成了線列梯形,時不時地變幻,以保證火力的延綿持續。

  那些流寇拼命地逃,他們要逃出那光。

  但是更多的光束照了過來。

  這光束竟然能調節光圈大小。

  光圈小照得遠,光圈大照的面積大,但照得近。

  孫傳庭不知道這是什麼,在大明沒有一樣東西能照得這麼遠、在夜裏光芒這麼強烈。

  這黑旗軍就如同泥石流一樣,衝擊之處,無不蕩平。

  片刻,

  好一員黑衣黑甲、人高馬大的猛將,衝殺了過來。

  孫傳庭見此人於馬背上拎起一個流寇,如同拎一個雞崽子一樣,扯着後襟就拎起來,旋即摜倒在地,那流寇摔得一動不動。

  那人左右開弓,一骨朵一條人命。

  那人雙臂揮舞之下,流寇無不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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