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153章

作者:我要吃特辣

  我軍將士上下一心,英勇無畏,加之戰術哂玫卯敚侥軆e倖取勝。

  日本艦隊雖強,但並非無懈可擊。”

  他巧妙地避開了具體回答,隨即熱情地邀請道:“今日是我北海的大喜之日。

  我已命人準備簡單的慶功宴,一來慰勞我凱旋的海軍將士,二來也請諸位友人共同分享這份喜悅。

  關於海戰的具體情況,日後或許會有更詳細的戰報可供諸位參考,現在,請先移步宴會廳吧。”

  幾位公使雖然心有不甘,滿腹疑問,但見柳生態度明確,也只好暫時壓下好奇,帶着滿腦子的震驚與疑惑,跟隨柳生等人向港口的宴會廳走去。

  他們知道,北海國這個名字,經此一役,將再也不可能被遠東的任何一方所忽視。

  而這一場海戰中隱藏的祕密,必將成爲各國海軍武官和外交官急於打探的核心情報。

  與箱館港震天的歡呼截然相反,青森港瀰漫着死寂與恐慌。

  幾艘傷痕累累的小艇歪斜地靠在碼頭邊,上面擠滿了溼漉漉、神情呆滯或帶傷的官兵。

  其中一艘小艇上,被人攙扶下來的正是渾身狼狽、軍服破損的川村純義。

  他臉色灰敗,眼神渙散,彷彿仍未從親眼目睹“大和”號鉅艦沉沒的震撼與絕望中恢復過來,對周圍上前詢問的軍官和士兵毫無反應。

  緊隨其後上岸的“加賀”號艦長槺疚錀钋闆r稍好,但臉上也殘留着驚魂未定。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川村,立刻意識到此刻不能再等待上級命令。他推開圍攏的人羣,對着港區司令部方向聲嘶力竭地大喊:“通訊兵!通訊兵在哪裏?!立刻給東京海軍省、太政官發報!立刻!”

  他的吼聲在壓抑的港口顯得格外刺耳。

  一名通訊官跌跌撞撞跑過來。槺疚錀罴贝俚乜谑鲭娢模Z無倫次但核心意思明確:“急電!急電!我聯合艦隊於津輕海峽與北海艦隊決戰……遭遇慘敗!

  旗艦‘大和’號、‘加賀’號、‘出雲’號、‘東’號……沉沒!多艦損失!敵艦隊……敵艦隊可能即將登陸!陸奧危殆!

  請求立即緊急增援!防禦!全面防禦!”

  這封語無倫次卻內容駭人的電報,與數小時前川村純義發出的那封充滿信心、宣稱將“一舉摧破敵鋒”的出戰電報,先後通過青森的電報局,沿着電報線路,一站一站接力傳向東京。

  下午時分,東京,太政官署,當川村純義的第一封電報抵達時,值班官員不敢怠慢,立即呈送。

  大久保利通、巖倉具視、大隈重信等核心人物被緊急召集。

  他們圍在電報譯文前,面色凝重。

  “北海竟敢主動尋求艦隊決戰?”大久保利通眉頭緊鎖,手指敲擊着桌面,“柳生十兵衛不是莽夫,他必然有所憑藉。

  川村準備出擊……但願他不要輕敵。”

  巖倉具視憂心忡忡:“北海陸軍未曾動用,卻以全部海軍冒險……這不像單純的武力展示。

  他們真的想登陸嗎?陸奧的防務……”

  大隈重信更關心財政影響:“若海戰失利,不僅購艦款項可能打水漂,後續應對登陸的軍費開支將是天文數字,剛剛穩定的金融……唉…”

  會議上瀰漫着不安,但多少還存有一線希望,畢竟己方艦隊實力佔優,川村也是宿將。

  他們只能焦灼等待,命令電報房一有消息立刻通報。

  這份焦灼的等待持續了不到五個小時。

  下午,一名通信省的官員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進了太政官會議室,臉色慘白,手中緊緊攥着剛剛譯出的電報紙,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報……報告!青森……青森急電!海軍……海軍……”

  大久保利通一把奪過電文,目光急速掃過。

  短短數行字,就讓他的臉色瞬間由凝重轉爲鐵青,又由鐵青漲成暗紅。

  “八嘎!廢物!蠢貨!”大久保利通猛地將電文拍在桌上,厚重的實木桌面發出巨響。

  他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冷峻,額頭上青筋暴起,破口大罵:“‘大和’沉了?‘加賀’沉了?整個艦隊幾乎全軍覆沒?川村純義是幹什麼喫的!

  國家海軍的精銳,就這麼……就這麼沒了?!”

  他的聲音因爲極致的憤怒和難以置信而嘶啞。

  巖倉具視接過電文,只看了一眼,手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他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喃喃道:“這……這怎麼可能……北海……他們到底用了什麼……”

  大隈重信則面色發白,他想到的首先是錢,是剛剛起步的財政改革可能面臨的崩潰。

  “完了……購艦的尾款……撫卹……北上的軍費……國庫……國庫要空了……而且我們沒錢買新的戰艦了!”他失神地跌坐回椅子上。

  會議室裏一片死寂,只剩下大久保粗重的喘息聲和巖倉無意識的低語。

  慘敗的消息帶來的不僅僅是軍事上的災難,更是對維新政府權威、財政基礎和未來信心的致命打擊。

  大久保利通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從暴怒和混亂中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和發泄情緒的時候,每拖延一秒,北海陸軍登陸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

  他重新睜開眼睛,目光恢復了銳利,轉向待命的陸軍省官員,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立刻傳令!”

  “第一,命近畿、東海道各鎮臺(大阪、名古屋),立即抽調可機動的部隊,向東京集結,準備車船,沿東海道、中山道緊急向東北方向輸送!”

  “第二,命仙台鎮臺,立即進入最高戰備狀態!依託青森、弘前等要點,不惜一切代價阻滯可能登陸的北海軍,爲援軍抵達爭取時間!

  沿陸奧灣、津輕海峽沿岸,實行嚴格警戒和燈火管制!”

  “第三,命令橫須賀、吳港海軍剩餘所有艦隻,立即出港,在東京灣外及房總半島海域巡弋警戒,防備北海艦隊可能的進一步進逼!”

  他每說一條,旁邊的書記官就飛速記錄一條。

  命令迅速被轉化成電文,發往各地。

  大久保利通最後看向窗外陰沉的天空,一字一句地說道:“陸奧,絕不能丟!

  哪怕砸鍋賣鐵,拼光最後一點本錢,也要把北海的人趕下海!

  此戰,已關乎日本存亡,我們絕對不能輸!”

第239章 與德國交易,登陸陸奧

  箱館港,宴會廳。

  慶功宴在港口附近一處寬敞的建築內舉行,氣氛熱烈,北海的軍官和官員們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喜悅,相互祝酒。

  柳生十兵衛坐在主位,接受着腥说淖YR,但幾位外國公使的心思顯然不在酒宴上。

  英國公使查爾斯首先舉杯向柳生示意,飲了一口後,看似隨意地開口:“總統閣下,貴國海軍此次以弱勝強,實屬罕見。

  不知在戰術上是否有特別精妙之處?比如,貴軍的新型戰艦在機動或火力投射上,是否有我們尚未知曉的優勢?”

  柳生舉杯回敬,微笑着回答:“查爾斯公使過譽了,戰術無非是隨機應變,仰賴將士用命,敢打敢拼。

  我北海男兒面對強敵,未有退縮,方有今日之捷。

  至於艦船,貴國乃海軍強國,我們的船隻,包括從友邦購入的,性能幾何,想必公使閣下比我還清楚。”

  法國公使杜邦聞言,臉上略有得色,但也忍不住好奇:“總統閣下謙虛了。

  將士英勇固然重要,但能擊沉‘大和’那樣的鉅艦,絕非僅憑勇氣可成。

  我注意到貴軍似乎投入了一些……小型快艇?它們在戰鬥中發揮了何種作用?”

  柳生哈哈一笑,爲杜邦斟了一杯酒:“杜邦公使好眼力,那些小艇確實奮勇向前,牽制了敵艦部份火力,爲我主力艦創造了一些機會。

  說到底,還是貴國建造的戰艦堅固可靠,‘柳生丸’、‘土方丸’經受住了考驗,居功至偉啊。”

  沙俄公使伊格納季耶夫則更直接一些,他湊近些,壓低聲音:“總統閣下,海戰中是否使用了某種……新式的水中武器?”

  柳生面露“疑惑”,沉吟道:“水中武器?公使是指水雷嗎?海峽水域複雜,或許有往日佈設的未曾清理乾淨?或是炮彈落水後於艦體附近爆炸所致?戰場混亂,各種說法都有,還需仔細覈實。”

  幾位公使輪番試探,柳生始終應對自如,或歸功於士氣,或稱讚法國軍艦,或將可疑戰果歸於戰場迷霧和偶然因素,滑不溜手,不透露任何實質信息。

  看到柳生口風如此之緊,幾位公使知道再問下去也是徒勞,反而顯得失禮,便不再糾纏,轉而談論些遠東局勢的閒話,但眼底的探究之色並未消退。

  宴會在一片表面歡慶中接近尾聲。

  在宴會結束之際,柳生以商討債務的藉口,邀請德意志公使巴爾特見面,巴爾特立馬同意了。

  宴會後,總統府小會客室。

  侍從引德意志公使巴爾特進入這間陳設簡單的房間時,柳生十兵衛已屏退左右,獨自坐在主位上。

  巴爾特心中隱約有所預感,禮節性地頷首:“總統閣下深夜相邀,提及債務商討,不知具體是何事?”

  柳生沒有寒暄,直接示意他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道:“巴爾特先生,貴國自統一以來,國力日盛,志在四方。

  欲成世界強國,海外殖民地不可或缺。

  然如今富饒之地,多已被英、法、俄等國捷足先登。

  德意志若想分一杯羹,乃至後來居上,難免要從這些強國手中去取。

  恕我直言,以貴國海軍眼下之規模與經驗,較之英國皇家海軍或法蘭西艦隊,恐怕力有未逮吧?”

  巴爾特瞳孔微縮,但面上保持着外交官的鎮定,微微挺直背脊:“總統閣下,我德意志帝國海軍正處於積極建設之中,假以時日,必不遜於任何國家,閣下此言,未免有些武斷。”

  柳生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巴爾特先生,你我都是務實之人,不必在細枝末節上浪費脣舌。

  貴國需要時間,更需要能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的手段。

  而我這裏,恰好有貴國急需的東西——一種能夠有效對抗甚至擊沉那些擁有厚重裝甲的戰列艦的方法。

  今天沉沒的‘大和’號,就是明證。”

  巴爾特的心臟猛地一跳,臉上公式化的表情終於被打破,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總統閣下真是快人快語。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繞圈子。

  閣下的意思是,願意將此次海戰中使用的……某種特殊技術或戰術,分享給我國?”

  “不是分享,是交易。”柳生糾正道,“只要有合適的價格。”

  巴爾特深吸一口氣,知道關鍵時刻到了:“請閣下明示條件。”

  柳生從旁邊拿起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清單,推到巴爾特面前:“我需要以下幾項,貴國最新列裝的毛瑟1871型步槍完整設計圖紙,以及一條年產不低於五千支該型步槍的生產線所需的全套設備與技術指導。

  克虜伯公司最新式後膛野戰炮的完整設計圖紙與相關專利授權。

  貴國在無煙火藥、煤焦油提煉及副產品化工特別是染料、炸藥相關領域最新的、可供工業化的研究成果資料。”

  他略微停頓,看了一眼巴爾特的反應,繼續道:“此外,海軍方面,我需要一艘貴國現役或即將完工的、排水量約五千噸左右的鐵甲艦;兩艘三千噸級、性能可靠的鐵木複合或全鋼製巡洋艦。

  最後,還需要一筆五百萬北海元的貨款,用於此次軍事行動後的恢復與發展。”

  巴爾特聽着這一長串清單,眼睛逐漸睜大,尤其是聽到貸款數額時,忍不住脫口而出:“總統閣下!這……這條件未免太過苛刻!

  步槍生產線、最新的火炮技術、核心化工成果,再加上三艘主力艦和如此鉅額的貨款!

  這幾乎相當於要掏空我國一部分最新軍工和科技家底!請您提出更現實一些的要求!”

  柳生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神態平靜地看着有些激動的巴爾特:“巴爾特先生,我認爲這個價格非常公道。

  我們提供的,是能夠改變海戰規則、讓貴國海軍在面對傳統強國時獲得不對稱優勢的關鍵。

  想想看,一艘耗費巨資建造、被寄予厚望的五千噸級鐵甲艦,是如何在短短幾分鐘內被送入海底的。

  這份祕密的價值,難道抵不上這些圖紙、幾艘船和一筆貸款嗎?

  它可能爲貴國節省無數金錢和時間,更重要的是,它可能爲貴國贏得原本無法贏得的勝利和殖民地。”

  巴爾特陷入了沉默,臉上表情變幻不定。

  柳生提出的東西確實是德國急需的,尤其是能有效對抗英國皇家海軍的手段。

  但代價也確實驚人,他內心劇烈掙扎着。

  柳生並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當然,巴爾特先生需要時間考慮,也需要請示柏林。

  不過,還請貴國儘快決定。

  畢竟,今天的宴會上,其他幾國的公使也對我們的‘小祕密’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我想,他們的政府,應該也願意爲類似的信息開出價碼。”

  這句話成了壓垮巴爾特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猛地抬頭,看着柳生,最終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乾澀:“我明白了,總統閣下。您提出的條件……確實事關重大,遠非我所能決定。

  我必須立刻將您的要求詳細彙報給柏林,由皇帝陛下和首相閣下定奪。”

  柳生臉上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笑容,他站起身:“理應如此。

  那麼,我就靜候佳音了,希望我們都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巴爾特也站起身,禮節性地欠身:“我會盡快聯繫國內。告辭了,總統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