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152章

作者:我要吃特辣

  十五艘早已待命的魚雷艇,在十艘炮艇的伴隨下,如同離弦之箭,從北海艦隊後方衝出,利用其小巧的體型和較高的航速,劃出白色的尾跡,向正在交火的日本主力艦側翼迂迴包抄過去。

  其中,衝在最前面的五號魚雷艇艇長緊盯着前方龐大的“大和”號,不斷估算着距離。

  “八百米……七百米……進入射程!”他對着發射手高喊,“目標‘大和’!一號至四號發射管,齊射!”

  四枚“蛟一型”魚雷從艇身兩側滑入水中,在水下一米深度拖着細微的氣泡軌跡,高速衝向幾百米外的“大和”號。

  然而,五號魚雷艇的行動被附近的日本艦“加賀”號察覺。

  “加賀”號艦長槺疚錀盍⒖滔铝睿骸白笙纤偕渑冢∶闇誓撬倚n過來的小艇!開火!”

  一陣密集的炮彈雨掃過,五號魚雷艇接連被命中,艇身發生猛烈爆炸,瞬間解體成燃燒的碎片。

  但它發射的四枚魚雷仍在水中疾馳。

  恰在此時,正在機動規避炮火的“東”號鐵甲艦爲了避開“柳生丸”的射擊,航向正好切入了魚雷的軌跡。瞭望哨發現水痕時爲時已晚。

  “左舷有東西過來了!碰撞!”喊聲未落,兩聲沉悶的巨響接連從“東”號左舷水線下傳來。

  “東”號艦體猛地一震,左側迅速傾斜,海水從巨大的破口洶湧灌入。

  艦上警報淒厲,濃煙和蒸汽從破損處噴出。

  它很快失去了動力,開始緩緩下沉。

  “加賀”號上的槺疚錀钅慷昧恕皷|”號被不知名水下武器擊中並迅速沉沒的恐怖景象,臉色煞白。

  “那是什麼?!‘東’號怎麼了?水下有東西!”他驚駭地抓住身旁的副官吼道。

  副官同樣茫然無措。

  “發信號,讓所有護衛艦隻注意!”槺疚錀罘磻^來,對着通訊管大喊,“優先攻擊那些小型炮艇!別讓它們靠近!”

  然而,就在日本艦隊注意力被水面魚雷艇和激烈的炮戰吸引時,五艘早已潛伏到戰場外圍的北海潛艇,正悄然從水下接近。

  它們關閉了大部分噪音源,僅靠蓄電池提供低速動力,如同水下的陰影,緩緩滑向各自鎖定的目標——其中兩艘最大的目標,正是“大和”號和“加賀”號。

  此刻的海面戰場已陷入白熱化。

  “大和”號憑藉其壓倒性的火力,在近距離交戰中重創了“富士山”號和“北海”號,兩艦燃起大火,失去戰鬥能力。

  “土方丸”也被多發大口徑炮彈命中,上層建築一片狼藉,航速大減。

  旗艦“柳生丸”正遭到“出雲”號等數艘日艦的圍攻,雖然奮力還擊,但形勢岌岌可危。

  日本艦隊方面,“東”號沉沒,“出雲”號也被魚雷擊中失去動力,其他艦隻多有損傷。

  北海方面的炮艦和剩餘魚雷艇,在日本護衛艦隻的集中絞殺下,損失慘重。

  站在“大和”號主甲板上的川村純義,儘管爲“東”號的損失感到痛心,但看到戰場整體態勢已方佔優,北海主力艦相繼喪失戰鬥力,他舉起望遠鏡,臉上露出決斷的神色,高聲對周圍軍官說道:“諸君,敵主力已殘!再加把勁,我們就要贏……”

  他的話戛然而止。

  腳下龐大的“大和”號艦體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劇烈的、來自水下的沉悶震動,整個甲板都猛地一顫。

  緊接着,靠近右舷中部的位置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火光和濃煙沖天而起。

  還沒等甲板上的人反應過來,幾乎在同一區域,又接連爆發出兩次更猛烈的爆炸!

  “大和”號龐大的身軀彷彿被人重重捶擊,迅速向右傾斜。

  損管警報刺耳地響起,但破損顯然發生在要害的水線以下,且不止一處。

  海水以驚人的速度湧入。

  幾乎就在“大和”號中雷的同時,不遠處的“加賀”號艦舯部位也發生了恐怖的殉爆,巨大的火球吞噬了半個艦體,並引燃了彈藥庫,連續的爆炸將艦體撕裂。

  “大和”號的傾斜角度迅速加大,川村純義在軍官們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

  “哪來的爆炸,哪來的爆炸啊!”川村純義人都傻了,眼看勝利在望,結果自己的戰艦莫名其妙的就要沉了。

  其他參周姽僖捕疾磺宄挥猩奖緳啾l大喊:“是水下,水下的攻擊!”

  參珠L急切地喊道:“司令官閣下!還管這些做什麼,艦體無法挽回!請立即移乘!”

  “對,快走!”

  在部下近乎強行的簇擁下,川村純義登上了緊急放下的救生艇。

  當他的小艇劃離時,巨大的“大和”號艦艏已然高高翹起,正以不可逆轉的姿態,緩緩沉入津輕海峽冰冷的海水中。

  不遠處,“加賀”號已被熊熊烈焰和爆炸徹底吞噬。

  海面上,原本勝利在望的日本聯合艦隊,因這來自水下的致命一擊,瞬間崩潰。

第238章 慶賀勝利吧!

  箱館港,柳生和土方歲三、河合、武田、尾關等人,早已聚集在港口。

  港口內氣氛凝重,除了必要的執勤人員,大部分空間都被清空,但空氣中瀰漫着壓抑的焦慮。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南方的海平面,那裏是津輕海峽的方向。

  北海海軍幾乎傾巢而出,那是北海積攢數年的家底,那可是兩艘主力艦、兩艘中型戰艦、十餘艘炮艇、寶貴的魚雷艇以及尚屬祕密武器的潛艇。

  一旦有失,不僅登陸計劃徹底破產,北海的海上防禦也將倒退數年,甚至可能一蹶不振。

  土方歲三雙手抱胸,眉頭緊鎖,對身旁的河合低聲道:“渡邊他們出去快四個小時了,按航程估算,最激烈的交火應該已經發生過了。

  現在……就看是哪個方向的煙先冒出來。”

  河合點了點頭,聲音同樣低沉:“日本艦隊新銳,噸位火力都佔優。

  我們的底牌在於魚雷和潛艇,但那是第一次實戰,變數太多。

  柳生丸和土方丸能否撐到潛艇創造機會,是關鍵。”

  不遠處的武田正與尾關交談,語氣帶着憂慮:“若海戰不利,登陸計劃必須無限期推遲。

  更麻煩的是,列強會如何看待我們?一次失敗的海上冒險,恐怕會讓我們此前積累的些許外交籌碼損失殆盡。”

  尾關嘆了口氣:“是啊,國庫爲此次行動撥付的特別經費,後續陸軍動員的開銷……若不能取得決定性的海上勝利,後續一切都將無比艱難。”

  在稍遠一些特意劃出的外交人員觀察區,德意志公使巴爾特、英國公使查爾斯、沙俄公使伊格納季耶夫以及法國公使杜邦站在一起,同樣關注着海面。

  他們的交談聲音不高,但周圍很安靜,話語隱約可聞。

  英國公使查爾斯拿着望遠鏡,偶爾掃視一下海平面,語氣帶着慣有的審慎:“柳生總統這次過於冒險了。

  即使他們新購的兩艘戰艦性能不錯,但日本海軍新近補充了‘大和’這樣的鉅艦,紙面實力差距明顯。

  在沒有絕對技術代差的情況下,數量和質量的雙重劣勢很難彌補。”

  沙俄公使伊格納季耶夫聳聳肩:“或許他們指望突然襲擊和心理威懾?但日本人顯然有所準備。

  川村純義是個強硬的指揮官,不會輕易被嚇退。

  我看,北海艦隊能帶着部份艦隻逃回來,就算不錯了。”

  法國公使杜邦因爲此前與北海的軍售,稍顯關切,但也不看好:“他們支付尾款的黃金還在路上,希望他們的旗艦別沉在海底。

  不過,從軍事角度看,北海的選擇確實令人費解。

  除非他們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某種新技術或戰術。”

  巴爾特沉默地聽着,他回想起柳生十兵衛此前那看似過於自信的言辭。

  他緩緩說道:“柳生總統並非無的放矢之人,他敢於此時發動,必有倚仗。

  只是這倚仗是否能抵消實力的鴻溝,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這一戰的結果,將決定遠東這個小角落未來幾年的力量格局。”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一點點過去。

  海面上只有尋常往來的零星帆影和更遠處模糊的北海岸線。

  港口的時鐘指針慢慢走向中午十二點。

  突然,港口一側山頂新建炮臺上的觀測員發出了呼喊,並用力揮舞旗幟。

  幾乎同時,炮臺內部剛剛安裝不久、通過電線連接到港口值班室的一部實驗性電話機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值班室內,總統侍從兼機要祕書市村鐵之助立刻抓起了那部沉重的聽筒。

  聽筒裏傳來夾雜着“呲呲”電流噪音和激動的人聲:“喂!喂!是港口嗎?看到了!南方海平線出現煙柱!不止一股!正在靠近!……是……是我們的船!能看到桅杆上的旗幟了!是柳生丸!是我們的旗艦!”

  市村鐵之助臉上瞬間爆發出難以抑制的喜悅,他對着話筒大聲確認:“看清楚了?確定是我們的船?旗艦還在?”

  “確定!旗艦柳生丸在前,後面跟着土方丸!還有……還有別的船,有些掛着我們的旗!”

  市村鐵之助放下電話,幾乎是跑着衝出值班室,快速穿過人羣,來到柳生十兵衛身邊,湊近低聲而急促地彙報:“總統!炮臺電話報告,我方艦隊返航!旗艦柳生丸、土方丸均在視線內,似乎還帶有俘獲船隻!正在入港!”

  周圍離得近的土方、河合、武田等人立刻注意到了市村鐵之助臉上那無法掩飾的激動神情,紛紛將目光聚焦到柳生身上。

  土方歲三忍不住向前踏了半步,眼中帶着詢問。

  然而,柳生十兵衛臉上依舊平靜,只是微微頷首,目光依舊投向港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

  這一反應讓周圍興奮起來的官員們稍稍按捺住心情,但期待感明顯更強了。

  不遠處的巴爾特等人也注意到了這邊小小的騷動,看到市村鐵之助的喜色和北海官員們突然亮起來的眼神,互相交換了疑惑的目光。

  查爾斯低聲道:“似乎有好消息?但他們的總統爲何如此平靜?”

  這讓其他公使都有些坐不住了,紛紛走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聲悠長而響亮的汽笛聲從港外傳來,壓過了港內所有的低聲議論。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轉向航道入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傷痕累累、煙囪冒着黑煙但桅杆上北海國旗依舊飄揚的“柳生丸”。

  它的艦體上有明顯的破損和煙熏火燎的痕跡,航速緩慢,但並未發現重大傷痕。

  緊隨其後的是受損更爲嚴重的“土方丸”,一側的炮位已經損毀。再後面,是三艘懸掛北海海軍旗、但船型明顯是日本設計的千噸級戰艦。

  兩艘在這之後五艘咻敶瑵撏Т丝淘谒逻M入港口。

  至於“富士山”號和“北海”號的蹤影,以及任何一艘北海方面的小型炮艇或魚雷艇都已經被擊沉了。

  但當先的“柳生丸”主桅上,信號兵正持續地打着旗語。

  碼頭上有懂旗語的水兵立刻大聲翻譯出來:“捷報……擊沉敵旗艦‘大和’……擊沉敵‘加賀’、‘出雲’、‘東’……俘獲敵艦三艘……咻敶逅摇臆姟瓌倮岛剑 �

  “贏了!我們打贏了!”翻譯水兵的聲音最後變成了嘶喊。

  這句話如同投入熱油的冰塊,瞬間點燃了整個碼頭。

  壓抑已久的焦慮化爲震天的歡呼和吶喊,官員、士兵、技術人員,所有人都在鼓掌、跳躍、擁抱。

  一直面無表情的柳生十兵衛,此刻嘴角也終於揚起了一個清晰而滿意的弧度。

  巴爾特、查爾斯、彼得羅維奇、杜邦幾位公使則徹底陷入了震驚。

  他們看着緩緩入港的殘破艦隊,尤其是那幾艘被俘的日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實力明顯佔優的日本聯合艦隊,不僅敗了,而且敗得如此之慘,連最新的旗艦“大和”號都被擊沉?這怎麼可能?

  “柳生丸”緩緩靠上專用碼頭。

  跳板剛剛搭穩,身上帶着煙塵、手臂包紮着繃帶的渡邊司令便帶着幾名主要軍官疾步走下,徑直來到柳生十兵衛面前立正敬禮。

  渡邊的聲音因激動和疲憊有些沙啞,但異常響亮:“報告總統大人!我北海海軍奉令出擊,於津輕海峽南部海域與日本聯合艦隊主力遭遇並展開決戰。

  經全體官兵奮勇作戰,現已擊沉敵方旗艦‘大和’號、主力艦‘加賀’號、‘出雲’號、‘東’號鐵甲艦,另擊傷擊沉敵輔助艦艇多艘!

  俘獲敵巡洋艦兩艘、炮艦一艘!我軍……已取得決定性勝利!日本海軍現無力阻止我軍渡過津輕海峽!”

  柳生聽完,哈哈一笑,上前用力拍了拍渡邊的肩膀:“好!打得好!海軍將士們辛苦了!此戰之功,彪炳史冊,我北海全體國民,絕不會忘記你們今日爲我等贏得的勝利與榮光!”

  這時,巴爾特等人已按捺不住,快步走了過來。

  巴爾特首先開口,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總統閣下,渡邊司令,請原諒我的冒昧。

  這真是一個……驚人的消息。

  貴國海軍是如何取得這樣輝煌的戰果的?

  以我們的評估,貴國艦隊在正面交鋒中應當處於劣勢。”

  英國公使查爾斯也緊接着問道:“尤其是擊沉‘大和’號,那艘戰艦我們有所瞭解,它應該擁有很強的防護。

  貴軍是使用了什麼特殊的戰術或武器嗎?”

  柳生十兵衛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諸位公使,海戰細節涉及軍事機密,請恕我不便在此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