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颗栗子
作爲一名經過科學訓練的醫生,他使用的是排除法。
雖然肯尼斯先生動機充足,可他在後半段時間一直待在書房之中,門外更是有僕人經過,可以證實。
而琳達太小了,並沒有力量能夠獨自搬動屍體。
商人霍雷斯先生,年紀偏大,腿腳也不方便。
盤算了一圈下來,在托馬斯醫生看來,最有做換機會可能性的是帕特里克先生。
帕特里克先生經常在湖邊散步,並且熟悉阿倫娜的習慣。
更爲重要的是,帕特里克先生完全有時間作案。
很快,托馬斯醫生就鎖定了帕特里克先生。雖然他也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排除了其他人,那兇手就只能是你了。
雖然這位帕特里克先生和死者阿倫娜女士的姦情正熱。
“愛情只是表象。”
托馬斯醫生對於自己的結論相當滿意。
至少這一次,他並沒有因爲誰懂毒藥就懷疑誰。他憑藉的是自己的經驗與推理。
......
當時間慢慢靠近晚上九點的時候,十二位參與遊戲的偵探也陸續回到了大廳裏。
每一個人都提交了自己的調查報告。
在提交報告之後,甚至有幾名偵探爲了真相爭吵了起來。
“肯定是肯尼斯先生,他連袖釦都留在現場了。”
“那枚袖釦只能證明他去過湖邊,卻不能證明他真的殺了人。”
“那琳達房間裏面的詛咒娃娃要怎麼解釋呢?”
“難道扎幾根針也能把人勒死嗎?米歇爾先生說了,沒有鬼魂,只有科學。”
眼看着現場的爭論越演越烈,米歇爾重重的敲了敲桌子,終於讓現場重新平靜下來。
在看到腥说膱蟾嬷幔唤α诵Α�
答案可謂是五花八門。
當然,得票最多的還是丈夫肯尼斯先生。
當然,琳達和霍雷斯也有不少人選擇。
伊芙娜選擇的是肯尼斯先生,而狄更斯選擇的是克里斯丁女士,而托馬斯醫生認定是帕特里克先生就是兇手。
只有邁克爾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兇手,在兇手那一欄,他什麼也沒寫。
米歇爾提示了一下。
“邁克爾,你還沒有完成報告呢?”
邁克爾滿臉疲憊地說道。
“我這是真不知道誰是兇手。我採訪了二十七個人,更是查了六七份借據,還畫了三四張現場的草圖。”
“然我現在唯一確定的結論就是這座莊園的人最好都去查一查賬。”
毀滅吧,他累了。
大廳裏的偵探都笑了,調查到如今,誰不是一身疲憊呢?
可以說,邁克爾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米歇爾沒有立刻公佈案件的真相,而是讓演員們也逐一走進大廳裏。
肯尼斯先生、琳達小姐等人都一一分別坐好。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正是代表着阿倫娜的空椅子。
“在公佈兇手之前,我們不妨先來看看,莊園裏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
? 第269章 時間詭計
來了來了,波洛系列招牌的審判環節來了!
說完,米歇爾拿起了第一份檔案,一一開始講解莊園裏各個角色的祕密。
沒錯,在這座莊園當中,幾乎每一個角色心中都有不可告人的祕密。甚至都與這位死者阿倫娜女士有着或多或少的矛盾。
而這些祕密,在他們的房間或者是他們的言行舉止中,都是可以看出來的。
比如說那位苦主丈夫,肯尼斯先生。因爲阿倫娜與其他男人不停地在曖昧,他已經對此忍耐很久了。心中也積蓄了濃濃的烈火,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墨爾本勳爵,能夠成爲忍者神龜。他完全有着殺人的動機。
而琳達小姐,阿倫娜女士的繼女,她同樣也對阿倫娜女士有着怨恨。她覺得繼母一直控制着父親,甚至是搶走了父親。所以她非常地討厭阿倫娜,甚至還幻想過如果她死了就好了。偵探們在房間裏找到的證據,她用小人詛咒阿倫娜,正是這些情緒的反映。
莊園裏還有一位羅莎蒙德小姐,這位女士是阿倫娜丈夫肯尼斯先生以前真正喜歡的人。可以說是白月光了。她認爲阿倫娜搶走了肯尼斯先生,她同樣也有着殺人動機。
當然,如果是女頻,甚至還能寫一段三角戀。
普雷斯先生,這是一位性格猥瑣的商人,他怨恨阿倫娜之前戲弄利用他,所以他也懷恨在心。
還有作家雷克斯先生,雖然說他是作家,但是他是一名八卦作家,並且他的經濟十分的困難。他曾經給阿倫娜寫過劇本和傳記,但阿倫娜拖欠他的稿費,兩人也因此發生過沖突。
......
米歇爾每點出一個祕密,大廳裏的哇聲就更多了。
真是聽取哇聲一片。
大家一開始都覺得丈夫肯尼斯先生是最爲可疑的。
可如今再看,莊園里居然沒有一個真正清白的人。
他們或多或少都盼望着阿倫娜倒黴,甚至是死去。
可以說,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着殺人動機。
他們都覺得阿倫娜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糟糕了。
然而,大家在恍然大悟的同時,也更加迷糊了。
“這不公平。”
一位選擇肯尼斯作爲兇手的偵探忍不住抱怨道。
“每個人都有作案的動機,那我們要怎麼判斷呢?”
米歇爾把手中的檔案放下,笑了笑。
“公平遊戲可不是直接告訴你答案,線索已經全部出現了,問題在於各位怎樣去理解。”
那名偵探還是有些不服氣。
“米歇爾勳爵,死亡時間和目擊證詞是相互衝突的,這根本就解釋不通。”
“偵探第一課,千萬別急着相信所謂的相互衝突哦。”
說着,米歇爾走到了客廳安裝的機械裝置旁,拉下了銅杆。
緊接着,大廳一側的幕布緩緩升起,露出了一幅湖邊的場景。
雖然沒有白天那樣光線清晰。但在達蓋爾的技術下,整個場景還是十分的細膩。
而在湖邊的長椅上,正端坐着一個戴着白色羽毛帽子的女人。
她背對着腥耍稚线�捧着一本書。
“之前目擊過阿倫娜女士的那幾位偵探可以站起來了。”
在米歇爾的要求下,四位偵探陸續起身。
米歇爾抬手指向了那個湖邊的背影。
“你們可以再次回答。”
“你們親眼見到的人真的是阿倫娜嗎?”
看着眼前這逼真的一幕,所有偵探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真相馬上就要揭曉了。
此時,那幾位目擊的偵探的臉色更是一個比一個難看。
眼前的一幕簡直和他們看到的一模一樣。
不僅距離看上去足夠遠,白色的帽子遮住了頭髮,並且穿着打扮也和阿倫娜當天穿的一模一樣。
原本他們深信不疑,但是現在在米歇爾的暗示下,他們開始懷疑到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阿倫娜女士。
那個年輕的偵探還有些不服氣。
“可她當時還朝我們揮手拋媚眼了。”
“揮手拋媚眼就能證明身份嗎?”
米歇爾追問道。
“你走到她面前了嗎?”
“沒有。”
“你聽見她講話了嗎?”
“也沒有。”
那你憑什麼認爲你看到的就是阿倫娜呢?
米歇爾抬手示意。
舞臺上的演員站了起來,她摘下了白色羽毛帽子,轉身面向大家。
眼前的這位,赫然正是克里斯汀女士。
啊???居然是她!!!
大廳裏幾乎所有的偵探都捂住了嘴,被驚訝到了。
兇手居然不是肯尼斯先生,而是這位幾乎沒什麼人懷疑的克里斯汀女士。
並且幾位目擊偵探看到的正是克里斯汀女士僞裝後的樣子。
而那幾位目擊的偵探徹底沒話說了。
他們確實沒有撒謊,他們確實也看見在兩點鐘左右,一名女子坐在湖邊。
但從頭到尾,沒有人真正地確認過那張臉究竟是不是阿倫娜女士。
因爲阿倫娜的人緣實在是太差了,沒有人願意主動靠近她。
而午後湖面強烈的光芒更是處於逆光的位置,影響偵探們的辨認。而寬大的帽檐遮住了側臉,長椅的位置又隔着草坪和林木。
這一切都直接影響了他們的判斷。
那所謂的時間衝突,全都是從這個判斷中所衍生出來的。
原來如此!
托馬斯醫生恍然大悟。
所以我的判斷和莊園告知我們的死亡時間並沒有錯。
“當然沒有錯。”
米歇爾繼續翻開了卷宗,訴說起了最後的真相。
阿倫娜女士真正的死亡時間就是在下午1點多左右。
帕特里克以處理借據爲由,將阿倫娜約到了湖邊的隱蔽處。
阿倫娜以爲是一次私下的會面,所以她沒有告知任何人。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就是一次永別。
帕特里克趁她沒有防備,直接從背後勒住了她的脖子,阿倫娜很快就死去。
而帕特里克則將屍體悄然藏匿起來。
接着就是克里斯汀的表演時間。
這位克里斯汀女士,提前準備了同款的裙裝,還拿到了阿蘭娜常戴的帽子。
上一篇:开局十万死士,你该叫朕什么?
下一篇:左道成仙补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