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6:我在大英當文豪 第200章

作者:小颗栗子

  將懸疑推理與哥特恐怖結合起來。

  就像是給一杯濃郁的黑咖啡裏,又加入了一劑烈度十足的苦艾酒。

  苦澀而辛辣,卻讓人欲罷不能。

  這篇小說,有力氣!

  與此同時,在克拉倫斯宮。

  國王威廉四世同樣看到了《巴斯克維爾的獵犬》.......

? 第188章 米歇爾的驚人人脈

  克拉倫斯宮。

  作爲國王在倫敦的官邸,這裏遠沒有白金漢宮那般宏偉,卻多了一份居家的舒適與寧靜。

  這座官邸由皇家建築師約翰.納什爲當時的克拉倫斯公爵威廉(也就是後來的威廉四世)專門建造,作爲他與妻子阿德萊德王妃的倫敦住所。

  事實上,威廉四世早就住習慣了這裏。

  1827年完工後他就直接入住了,到1830年繼位時已住了3年,非常習慣。

  所以即便是即位了成爲大英國王,他也不想搬家。

  只是在有事情的時候,分別去聖詹姆斯宮和白金漢宮。

  此刻,威廉四世,正愜意地靠在柔軟的扶手椅裏。

  他沒有處理那些讓他頭疼的政務,而是津津有味地讀着今天的《新紀元》。

  這位國王的臉上,浮現出與普通讀者別無二致的緊張與興奮。

  威廉四世將手中的《新紀元》翻到了下一頁。

  即便他早已閱盡人間百態,心志堅毅如鐵。

  但在讀到那隻魔犬從濃霧中撲出的段落時,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寫得真不錯。”

  “就是有點刺激了。”

  國王陛下放下報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難怪整個倫敦都因此瘋狂了。”

  侍從長站在一旁,恭敬地彙報着最新的趣聞。

  從東區醉漢的烏龍報警,到德文郡農場主的“創收”鬧劇,再到那位被流浪狗嚇暈的通靈師。

  威廉四世聽得哈哈大笑,書房裏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這個米歇爾,他不是在寫故事,他是在對整個倫敦施展魔法啊。”

  國王的笑聲漸漸停歇,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表情變得若有所思。

  他重新拿起報紙,指着那段關於亨利爵士的描寫。

  “米歇爾工坊,這個名字起得倒也直白。”

  “他這是把自己的名字,變成了全倫敦最響亮的招牌。”

  侍從長在一旁躬身,沒有說話。

  他知道,國王陛下對米歇爾的欣賞,已經遠遠超出了對一個普通作家的範疇。

  “上次我提議授予他爵位,內閣和議會里那些老傢伙們有什麼反應?”

  威廉四世忽然問道。

  “回陛下,反對的聲音並不大。”侍從長謹慎地回答。

  “大部分人認爲,米歇爾先生的貢獻確實卓著,授予一個騎士頭銜,並不過分。”

  “只是一個騎士頭銜?”

  威廉四世哼了一聲,顯然有些不滿。

  “艾薩頓牛頓因爲一個蘋果而封爵,米歇爾用他的才華拯救了蘇格蘭場的顏面,還爲帝國創造了全新的文學潮流,難道不值一個更高的榮譽嗎?”

  侍從長的心裏咯噔一下。

  國王這意思,是覺得一個最低級的爵位,還配不上米歇爾的功勞?

  這可真是.......聞所未聞。

  自古以來,作家能得到王室的年金供養,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寵了。

  直接封爵,本就是破格之舉。

  現在聽國王的意思,似乎還想給的更多。

  “陛下,此事或許還需從長計議。”侍從長硬着頭皮勸諫。

  “貴族院那邊,恐怕會有不小的阻力。”

  “阻力?”

  威廉四世擺了擺手,臉上帶着一絲不以爲然的霸氣。

  “我就是要讓全歐洲都看看,我大英帝國是如何珍視人才的。”

  “我就是要讓後世的歷史學家在書寫我的篇章時,記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正是威廉四世,發掘並重用了米歇爾這位不世出的天才。”

  有權不用,過期白費。

  事實上,這位年邁的國王現在已經明顯感到了身體的不適。

  只是強撐着等到維多利亞公主成年。

  而他這個年紀,再多的金錢和女人又有什麼用呢?

  他在乎的只有兩件事情。

  第一是大英帝國的傳承,決不能讓肯辛頓公爵夫人那個女人得逞!

  第二則是,自己在後世的聲名與榮譽。

  很顯然,他之所以對米歇爾如此另眼相待。

  除了米歇爾所寫的作品確實好看,能讓他在病痛中感到快樂。

  另外,很大程度上,就是他想要藉助米歇爾提升自己在後世的名聲。

  畢竟,米歇爾已經用他的驚人才華,證明了他就是大英帝國的第二個莎士比亞。

  莎翁最著名的十四行詩裏面不正是這樣寫道的:

  “只要一天有人類,或人有眼睛。這詩將長存,並且賜給你生命”

  文學能夠戰勝時間,是不朽的。

  同樣的,只要米歇爾的聲名存在,那他威廉四世就必然是重要的繞不開的一位人物。

  想到這,威廉四世堅定地說道。

  “一個能爲帝國帶來榮譽和實際利益的人,就應該得到最高規格的嘉獎。”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再去探探風聲,看看誰敢公開反對我。”

  侍從長低下頭,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明白,這位國王陛下已經下定了決心。

  任何反對的聲音,都將被視爲對國王權威的挑戰。

  威廉四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又落回報紙上那段關於襪子的描寫。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體面的遠行,一雙好襪遠比一件華麗的外衣更實在。”

  他輕聲念出福爾摩斯的那句評語。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連福爾摩斯都推薦的東西,我倒真想見識一下,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關於一雙好襪子的重要性,威廉四世可太懂了。

  作爲曾經的海軍將領,他太清楚在惡劣天氣下,一雙乾爽保暖的襪子有多麼重要。

  他年輕時在海上,就曾因爲雙腳長時間浸泡在冰冷的海水裏,差點患上嚴重的風溼。

  這個米歇爾,總是能寫到他的心坎裏去。

  他轉向侍從長,繼續吩咐道。

  “你去一趟那個米歇爾工坊。”

  “替我買一百雙回來。”

  “一百雙?”

  侍從長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陛下真的穿的完嗎?

  “對,一百雙。”威廉四世點了點頭。

  “王室成員,一人一雙。剩下的,賞賜給那些在蘇格蘭場變革中表現出色的警員們。”

  “也讓那些老頑固們看看,我支持米歇爾,不光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侍從長徹底愣住了。

  好傢伙。

  國王陛下這不僅僅是在買襪子,這簡直是在用國王的聲譽,爲米歇爾那家還沒開業的小店站臺啊!

  幾乎可以預見到,當國王的訂單傳出去後,整個倫敦上流社會將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那家小小的店鋪,恐怕要在一夜之間,成爲全大英帝國最炙手可熱的店鋪了。

  侍從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內心的震動。

  他躬身行了一禮。

  “遵命,陛下。”

  說完,他便轉身退出了書房。

  腳步匆匆,準備去執行這個非同尋常的任務。

  .......

  倫敦西郊的莊園,此刻正被夜色與狂風驟雨徽帧�

  橡樹林的枝葉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如同鬼魅的低語一般。

  雨點敲打着玻璃窗,發出的噼啪聲響,讓書房裏的氣氛愈發緊張。

  伊芙娜裹緊了身上的羊絨披肩,卻依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

  是的,她的面前,同樣攤着一份《新紀元》。

  這些日子,她和米歇爾的通信愈發頻繁。

  從詩歌的韻律到小說的結構,從倫敦的趣聞到對未來的暢想,兩人無話不談。

  她甚至感覺,自己從未與任何一個同齡的貴族青年,有過如此深入的精神交流。

  那個年輕作家的思想,就像一個深邃而迷人的宇宙,讓她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事實上,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她對於這個年輕作家的好奇心已經超出了正常朋友的範疇了.......

  他們甚至已經約好,等天氣放晴,就一同去郊外騎馬郊遊。

  以伊芙娜對於米歇爾的關注程度,她自然是當天讀到了《巴斯克維爾的獵犬》。

  在結束了必須的活動之後,伊芙娜迫不及待地讀起了這部米歇爾最新的連載故事。

  然而讀着讀着,她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