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星節度使
那些是解放軍投放的白磷彈和鋁熱彈,白磷彈炸開時,漫天白色的火雨緩緩飄落,美得詭異;鋁熱彈則帶著刺眼的白光,如同流星墜地。
只見,日軍陣地上空,密密麻麻的熾白光點,帶著金屬熔融般的強光,匯成傾盆火雨,朝著地面傾瀉而去。透過望遠鏡,他望見:火雨落地之處,地面立刻燃起成片的大火,他甚至隱約望見了無數日寇士兵,化為一個個火人,正痛苦翻滾的身影。
毛瀛初屏住了呼吸,他還望見有些彈體炸開的瞬間,地面上頓時騰起大片大片翻湧的暗紅烈焰,那是凝固汽油彈鋪開的火海。這火焰並不短促爆裂,而是黏稠、兇猛地順著地勢蔓延,不過片刻,就在日軍盤踞的區域連成一片望不到邊的赤紅色火浪,濃煙滾滾衝上高空,把半邊天空都染成暗沉的灰黑色。
還未從這漫天火雨中回過神,雲爆彈和溫壓彈爆炸的震撼景象又接踵而至,徹底令毛瀛初呆立當場:
只見一枚枚粗壯的彈體從轟炸機腹部落下,陸續在日軍陣地上空炸開,連續多道極致刺眼的白色光球驟然亮起,光芒強到讓整個視野都短暫泛白,光球瞬間膨脹,裹挾著強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陣地、人員一併席捲,隨後濃黑的煙柱裹挾著熱浪衝天而起,形成一朵朵極具壓迫感的蘑菇雲。
片刻後,震天動地的爆炸聲才順著風傳到毛瀛初的耳中,沉悶而有力,即便隔著封閉的座艙,也能感受到機身的輕微震顫。
緊接著,又一批有著巨大彈體的炸彈在日軍陣地上炸開,爆發出比雲爆彈更耀眼的白光,巨大的火球瞬間擴大,直徑可達數百米,將整片日軍陣地徹底徽帧;鹎蚍瓭L著向上攀升,最終形成一朵朵厚重的蘑菇雲,蘑菇雲的底部是濃黑的硝煙,頂部則被火光染成橘紅色。緊隨其後的爆轟聲,也更加猛烈,沉悶的轟鳴此起彼伏,讓機身都不斷震顫,毛瀛初的心臟也跟著劇烈跳動。
更令毛瀛初感到震撼的是,如此毀天滅地的爆炸並不僅僅只是發生在區域性,他看到這些蘑菇雲一顆顆接連在豫東南的每一處日軍陣地上升起,由近及遠一直延續到天際線外。他緊緊攥著操縱桿,完全目瞪口呆,心中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對方的實力早已超出了自己的認知,這場轟炸,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滅殺,一場對侵略者的終極懲戒!
與此同時,在商城至六安的一條砂石公路上,日軍第13師團的行軍隊伍,正沿著這條蜿蜒的砂石路艱難行軍,他們的隊伍綿延數公里,一眼望不到盡頭。這支部隊曾參與南京大屠殺、雙手沾滿中國人民鮮血,此刻正急於東撤,試圖逃離國軍的合圍,尋找一線生機。
隊伍的行進速度很慢,長長的佇列如同一條扭曲的毒蛇,在砂石路上緩緩蠕動。最前方,是一隊九四式裝甲車,車身斑駁,佈滿了戰鬥的痕跡,車載機槍警惕地對著道路兩側的密林,士兵們面色緊張,眼神中充滿了疲憊與不安。裝甲車的後方,是一輛由九四式輕裝甲車改裝的指揮車,車身略微寬大,車窗緊閉,裡面坐著日軍第13師團的師團長荻洲立兵中將。
九四式裝甲車與指揮車的後方,是一隊九五式輕型坦克,一共五輛,車身低矮,裝甲單薄,炮塔上的7.7mm機槍早已裝滿彈藥,車組成員們透過觀察孔,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緊隨其後,是輜重兵第13聯隊的隊伍,數十輛輜重卡車與馬車沿著公路呈縱隊排列,卡車的車廂裡,裝滿了物資與彈藥,馬車則載著傷員與少量糧食,車輪在泥濘的路面上艱難地滾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散架。輜重兵們滿頭大汗,奮力地推著馬車,臉上寫滿了疲憊,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車隊一側,是騎兵第17大隊的騎兵,他們騎著疲憊的戰馬,手持馬刀,神色警惕地巡視著四周,馬蹄踏在砂石路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與士兵們的腳步聲、輜重車的軲轆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雜亂。
騎兵的後方,是步兵第58聯隊計程車兵在列隊行進,他們穿著沾滿泥土與血跡的軍裝,揹著沉重的步槍與彈藥,步履蹣跚,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絕望。連日的作戰,糧食與彈藥早已消耗過半,不少士兵身上帶著傷,傷口化膿發炎,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他們一邊走,一邊低聲抱怨著,眼神中充滿迷茫,卻又不得不被裹挾著,繼續前行。
指揮車的車廂內,第13師團的師團長荻洲立兵,正坐在一張簡陋的地圖桌前,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眼神中充滿了疲憊與煩躁。他此刻正對著地圖,與身邊的參稚套h著如何儘快東撤的方案,嘴裡時不時地發出低沉的呵斥聲,斥責部隊的行軍速度太慢,拖慢了東撤進度。
“八格牙路!”荻洲立兵猛地一拍地圖桌,滿臉急切,語氣嚴厲地呵斥道:“知那軍隊的追擊越來越緊,我軍的糧食和彈藥已經所剩無幾,如果不能儘快突圍,我們第13師團,還有整個第2軍,都可能會全軍覆沒在這裡!那些喪失了戰鬥力的傷兵,帶著他們完全是在拖慢行軍進度!傳令下去,各部隊立即讓那些走不動路的傷兵,全部就地‘玉碎’!我的師團,不需要累贅!”
“嗨咦!”參謧儑樀脺喩硪欢哙拢娂婞c頭回應,絲毫不敢耽擱。
就在此時,眾人忽然聽見一陣沉悶得如同地底滾雷般的巨響從數十公里外滾滾傳來,那聲響厚重得震得人胸腔發悶,連腳下的砂石路面都跟著微微震顫起來,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行軍隊伍裡計程車兵們便下意識地齊齊轉頭望向聲響傳來的遠方。
只見,天際線處接連騰起一團團巨大無比的煙柱,煙柱底部裹挾著熾烈的火光,頂部如巨傘般向天空翻湧擴散,形成一朵朵駭人至極的蘑菇雲,整片天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染得通紅,所有日軍瞬間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駭與茫然,全然被這從未見過的恐怖景象震懾得不知所措。
緊接著,所有人又聽見頭頂上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呼嘯聲,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像是無數把利劍,刺穿了天空的寂靜。指揮車內都是經驗豐富的日軍軍官,他們立刻便反應了過來:這是敵機轟炸!
“那是什麼聲音?”同一時間,一名步兵佇列裡計程車兵下意識抬起頭,疑惑地望向天空,臉上滿是驚恐。
就在這名士兵抬頭的瞬間,天空中突然出現了漫天的火雨,無數白色、紅色的光點,從高空呼嘯而下,像一顆顆燃燒的流星,瞬間照亮了整個天空。此刻,所有日軍都反應過來,他們遭遇了空襲!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第九十五章 烈火焚倭之豫南日寇覆滅·下
尖銳的呼嘯聲刺破天際,天空被無數白色、赤紅色的光點染成詭異的暗紅色,那是白磷彈與鋁熱彈炸開後的漫天火雨,如同地獄之門敞開後墜落的業火,密密麻麻、無孔不入。
白磷彈炸開的瞬間,無數刺眼的白色光點如同碎裂的星辰,帶著詭異的光暈緩緩飄落,觸碰到地面的瞬間便燃起幽藍色的火焰,粘到哪裡便燒到哪裡,不依不饒;
鋁熱彈則裹挾著極致的白光,如同流星墜地,砸向日軍的裝甲車、坦克與輜重車隊,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與金屬熔融的刺耳聲響;
凝固汽油彈爆炸的火焰,順著地勢迅速鋪開,將砂石公路以及兩側的低矮山丘化為了火海,乾燥的灌木叢與枯木爆發出噼啪作響的燃燒聲,數米高的火牆順著山勢蔓延,迅速形成一道閉環,將日軍第13師團的行軍隊伍死死圍困在公路之上,斷絕了所有逃生的可能。
原本綿延數公里的日軍佇列,此刻如同被狂風打散的蟻群,徹底陷入無序的混亂:
士兵們瘋了一樣四處奔逃,有的朝著道路兩側的密林沖去,卻剛踏入樹林便被蔓延的火焰吞噬;
有的被白磷彈的幽藍色火焰粘在身上,火焰如同附骨之疽,無論怎麼拍打、翻滾,都無法熄滅,只能眼睜睜看著火焰從皮膚燒到肌肉,再燒到骨頭,直至徹底化為一具焦黑變形的殘骸;
還有的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重重摔在路邊的岩石上,骨骼碎裂的脆響夾雜著絕望的嗚咽,轉瞬便被凝固汽油彈的火焰吞噬。
公路上,原本有序排列的輜重卡車,更是在火雨的衝擊下,一輛接一輛發生爆燃,巨大的衝擊波將卡車掀翻,車廂碎片、彈藥殘骸與士兵的屍體一同飛濺,散落滿地;受驚的戰馬在火雨與爆炸聲中徹底失控,它們嘶鳴著四處狂奔,馬蹄踏過燃燒的屍體與殘骸,留下一串焦黑的蹄印,而落馬的騎兵們,要麼被火焰吞噬,要麼就被後續的車輛碾軋。
裝甲車在鋁熱彈的火雨覆蓋下,也如同紙糊的一般,裝甲被高溫熔融,車內計程車兵被活活烤熟,慘叫聲從變形的艙門縫隙中傳出,片刻後便歸於死寂,只剩下燃燒的殘骸在火海中緩緩坍塌。
濃黑的硝煙中,瀰漫著燒焦的皮肉味、彈藥的硫磺味、樹木的焦糊味,刺鼻的氣味令人作嘔,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也能清晰聞到。
火焰炙烤著大地,路面被燒得滾燙,泥濘的路面瞬間變得乾燥開裂,空氣中的溫度高得驚人,彷彿要將一切都烤化。偶爾有未被完全點燃的日軍士兵,在火海中艱難地爬行,他們的皮膚已經被燒得脫落,露出鮮紅的肌肉,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絕望,最終還是被蔓延的火焰徹底吞噬。
尖銳的彈體呼嘯聲、劇烈的爆炸聲、士兵的哀嚎聲、車輛的撞擊聲、樹木的燃燒聲,交織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輓歌,在低矮山丘與密林之間迴盪,久久不散。
就在這片人間煉獄之中,一輛編號為‘九五-三’的九五式輕型坦克,正被困在火海之中,履帶早已被高溫燙熔,無法移動,如同一條待宰的羔羊。
坦克內部,四名車組成員,此刻正被車內的高溫與車外的慘狀逼到崩潰的邊緣。轟炸開始時,他們正隨著佇列緩慢前行,突然聽到頭頂傳來尖銳的呼嘯聲。緊接著,車外便陷入一片火海,無數火點砸在坦克的裝甲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裝甲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高,車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讓人喘不過氣來。
“八格牙路!怎麼回事?履帶怎麼不動了!”車長佐藤猛地拍打著坦克的操縱桿,語氣中充滿了驚慌與憤怒,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著頰滑落,瞬間便被車內的高溫烤乾。他透過坦克的觀察孔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驚肉跳,漫天的火雨還在傾瀉,道路兩側的火牆已經連成一片,周圍的裝甲車、卡車正在劇烈燃燒,日軍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傳入車內,令人心神不寧。
炮手山田緊緊攥著火炮的操縱桿,雙手不停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透過炮鏡望去,只見一名日軍士兵被白磷彈粘在身上,正瘋狂地在地上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沒過多久,便化為了一具焦黑的屍體。
“車長……車長!我們被包圍了!外面全是火!”山田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中充滿了絕望,他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場面,往日訓練有素的鎮定,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駕駛員高橋拼命踩著油門,發動機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可坦克卻紋絲不動,履帶已經被高溫燙熔在路面上,無論怎麼操作,都無法掙脫。
“不行!車長,履帶被燒熔了!我們動不了了!”高橋的額頭青筋暴起,臉上滿是焦急與恐懼,他不停地轉動方向盤,試圖尋找一絲生機,可觀察孔外,除了火焰與濃煙,什麼也沒有。
裝填手鈴木蜷縮在坦克的角落,雙手抱頭,渾身瑟瑟發抖,嘴裡反覆唸叨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眼神空洞,已經失去了理智。
車外的爆炸聲、慘叫聲、燃燒聲,不斷傳入他的耳中,每一次聲響,都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深入骨髓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想起了去年在南京,他們碾壓中國平民的情景,想起了當時那些中國平民驚恐的眼神,而這回卻換成了自己驚恐無助。
就在這時,又一枚鋁熱彈在日軍坦克和裝甲車叢集的上空炸開,上千度的高溫火雨瞬間傾瀉而下,劇烈的爆炸瞬間席捲了車身,坦克的外殼被高溫迅速熔融,變形的金屬發出刺耳的滋滋聲。車內的溫度瞬間飆升,如同一個巨大的熔爐,四名車組成員感覺自己的皮膚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劇痛難忍,汗水瞬間被烤乾,皮膚開始發紅、起泡,甚至慢慢脫落。
“燙!好燙!”鈴木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手臂被高溫烤得起泡,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抓,結果皮膚瞬間脫落,露出鮮紅的肌肉,鮮血直流,劇痛讓他幾乎暈厥。山田的臉部被飛濺的熔融金屬燙傷,半邊臉瞬間被燒得焦黑,他痛苦地哀嚎著,雙手拼命地拍打著臉,試圖緩解疼痛,可一切都是徒勞。
“快!開啟艙門!我們得衝出去!不然都得死!”佐藤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嘶吼著下令。他知道,留在車內,最終只會被活活燒死,只有衝出去,才有一線生機。
車長佐藤掙扎著起身,朝著艙門的方向爬去,可當他的手觸碰到艙門時,一股刺骨的高溫瞬間傳來,他的手掌瞬間被燙傷,皮膚粘連在艙門上,撕下來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艙門!艙門被燙熔了!打不開!”佐藤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嘶吼,他拼命地撞擊著艙門,用拳頭砸,用肩膀撞,可艙門早已被高溫燙熔變形,紋絲不動。撞擊帶來的震動,讓他身上的傷口更加劇痛,鮮血順著傷口流淌,滴落在滾燙的坦克地板上,瞬間便被烤乾,發出滋滋的聲響。
炮手山田和駕駛員高橋也掙扎著爬過來,與車長佐藤一起撞擊艙門,他們的手掌、肩膀都被燙傷,鮮血淋漓,可他們絲毫不敢停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衝出去,活下去!
“快!再用力一點!一定能開啟的!”高橋嘶吼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撞擊著艙門,可艙門依舊紋絲不動,反而因為他們的撞擊,變得更加牢固。
鈴木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也衝了上來,瘋狂地用手抓著艙門,指甲被硬生生摳掉,鮮血直流,他卻渾然不覺,嘴裡只是反覆唸叨著“我要出去!我不想死!”
高溫還在不斷升高,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他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乾澀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烈火。
他們能清晰地聽到車外日軍士兵的慘叫聲,他們知道,就算自己能開啟艙門衝出去,恐怕也會被外面的火海瞬間吞噬,可他們依舊在逃生本能的驅使下,徒勞地撞擊著艙門,掙扎著想要衝出去。
車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坦克的裝甲已經被燒得通紅,地板燙得無法站立,四名車組成員的皮膚已經大面積燒傷,肌肉裸露在外,鮮血順著身體流淌,在地板上匯成一灘灘血跡,瞬間被烤乾。他們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力氣也越來越小,撞擊艙門的力度,也越來越輕。
最終,他們的慘叫聲漸漸消失,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聲,直至徹底停止。坦克內部,只剩下一片死寂,四名車組成員的屍體被高溫灼燒著,漸漸變得焦黑變形,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焦糊味。
就在這時,坦克內的彈藥被高溫引爆,一聲驚天動地的殉爆聲響起,整輛九五式輕型坦克瞬間被炸得粉碎,碎片飛濺四周,被漫天的火焰吞噬,最終,只剩下一堆燃燒的殘骸,在火海中緩緩瓦解。
與此同時,日軍第13師團的師團長荻洲立兵,同樣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與嚴厲。剛才他還在呵斥參郑铝钭寕偷亍袼椤赊D眼間,漫天火雨便傾瀉而下,指揮車被劇烈的衝擊波震得劇烈晃動,車窗玻璃瞬間碎裂,灼熱的氣流與火星湧入車內,讓他渾身發燙,冷汗直流。
在確認自己的部隊遭到攻擊後,荻洲立兵頓時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慌與憤怒,往日的威嚴與傲慢蕩然無存,他一把推開車門,眼前的景象立刻便令他呆立當場。只見,漫天的火雨傾瀉而下,道路兩側的火牆已經連成一片,日軍士兵正在被火焰吞噬,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裝甲車、卡車正在劇烈燃燒,殉爆的碎片橫掃四周,整個砂石公路,已經變成了一片火焰的海洋。
這時,一名參直话琢讖棑糁校瑴喩砣紵乃{色的火焰,正在地上翻滾掙扎,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看到荻洲立兵,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地伸出手爬向荻洲立兵,一邊爬一遍淒厲的呼喊著“師團長!救我!救我啊!”
荻洲立兵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一腳將那名參痔唛_,嘴裡嘶吼著:“滾開!別擋我的路!廢物!”
他絲毫沒有理會那名參忠约爸車渌勘^望的哀嚎,轉身便朝著公路一側尚未起火的一片密林沖去,他以為,躲進密林就能保住性命。就在此時,又一枚白磷彈在他的頭頂炸開,他還沒跑出幾步,便被傾瀉而下的白磷彈火雨密集覆蓋,幽藍色的火焰瞬間燃起,粘在了他的軍裝和軍帽之上。
“啊!……”荻洲立兵發出淒厲的慘叫,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拍打火焰,可火焰卻越拍越旺,瞬間蔓延到他的手臂、肩膀,甚至臉部。渾身的劇痛令他意識逐漸恍惚,他彷彿看到了那些被他下令屠殺的中國平民,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不!我不想死!我是大日本帝國的中將,我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荻洲立兵發出絕望的哀嚎,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身上的火焰已經蔓延到全身,他的身體漸漸變得焦黑,力氣也越來越小。
最終,荻洲立兵癱倒在地上,不再掙扎,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嘴裡的哀嚎聲,也漸漸消失在漫天的爆炸聲中,逐漸化為了一具焦黑的殘骸,被火焰徹底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漫天的火雨漸漸停歇,可火焰依舊在燃燒,濃煙依舊在升空,整個砂石公路,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原本綿延數公里的日軍第13師團行軍佇列,此刻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遍地的焦黑殘骸、燃燒的車輛、扭曲的武器,以及厚厚的灰燼。
地面上,佈滿了日軍士兵的焦黑殘骸,有的蜷縮成一團,有的四肢扭曲,有的已經被燒得無法辨認,甚至連骨頭都被燒化,只剩下一灘灘焦黑的印記。那些燃燒的坦克、裝甲車、輜重卡車,已經變成了一堆堆扭曲的廢鐵,在火海中緩緩燃燒,直至化為灰燼。
這支曾參與南京大屠殺、雙手沾滿中國人民鮮血的日軍第13師團,最終在這場毀天滅地的轟炸中,無一生還,沒有任何一名士兵能夠逃離這片人間煉獄,沒有任何一件武器能夠倖存,他們的囂張與殘忍,最終化為了焦黑的殘骸,永遠留在了這片他們曾肆意踐踏的土地上,成為了歷史的恥辱,成為了對侵略者的終極懲戒。
日軍第13師團的覆滅,只是豫南轟炸中,日軍華中派遣軍第2軍遭受重創的一個縮影。解放軍對日軍華中派遣軍第2軍展開了全域滅殺式轟炸,徹底摧毀了日軍華中派遣軍第2軍的作戰體系,給日軍各師團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其損失之慘重,前所未有。
日軍華中派遣軍第2軍,總兵力8.5萬人,經過本次豫南轟炸,人員傷亡達到7.2萬人以上,傷亡率超過85%,其中參與南京大屠殺的第13師團和第16師團,傷亡率均超過95%,幾乎全滅;第3師團和第10師團,傷亡率也超過了80%。
其指揮體系也被連根拔除,軍司令部、四個師團的全部指揮組、所有旅團和聯隊級指揮所,全部被炸,無一倖免,東久邇宮稔彥王以下所有高階軍官全部陣亡,日軍華中派遣軍第2軍徹底失去統一指揮能力,建制完全瓦解。
重火力方面,日軍第2軍剩餘的所有山野炮、裝甲車輛、彈藥庫、工兵爆破物儲存點,全部被炸燬,重火力作戰能力被100%摧毀,僅剩下少量零散的輕武器,根本無法再組織任何有效的防禦與反擊。
東撤通道被徹底切斷,商城至六安、霍山沿線的核心橋梁、預設撤退通道,全部被炸燬,日軍殘兵徹底失去了東撤突圍的可能,被完全圍困在豫南戰場區域,最終被國軍後續部隊徹底殲滅,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而就在這支惡魔部隊化為灰燼的同時,同樣毀天滅地的轟炸,也驟然降臨在鄂贛皖交界處的日軍華中派遣軍第 11 軍頭上,同樣焚天煮海的人間煉獄圖景,正在鄱陽湖西岸同步上演。
第九十六章 烈火焚倭之鄂贛日寇覆滅
解放軍對於豫南和鄂贛兩處戰場的轟炸,幾乎在同一時間展開,兩處戰場的第一階段精確打擊,以及第二階段全域滅殺,都已經圓滿結束,日軍華中派遣軍第2軍和第11軍,皆已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慘重損失,建制全無、重灌備幾乎全毀、人員遭到大量殺傷,已然大勢已去。
此刻,在鄂贛皖交界處的萬米高空之上,空警-500預警機的機艙內,空氣凝重卻又透著一絲決勝的沉穩。鄂贛作戰叢集的前線總指揮伍衛華大校,身著空軍作訓服,目光緊緊盯著顯示屏,上面顯示著多架彩虹-800系列小型戰術偵察無人機從低空傳回的畫面。
“報告,日軍指揮節點已100%被摧毀,重灌備損毀率95%,彈藥、糧食輜重損毀率95%,有生力量傷亡率在80%以上,已無成建制作戰能力,第一、第二階段打擊,已全部達成預定目標。”這時,指揮組一名分析人員清晰有力地開口,將最新統計結果,一絲不苟的彙報給了伍衛華。
伍衛華微微頷首,眉宇間沒有絲毫懈怠,思索片刻後,他習慣性的伸手扶了扶耳麥,語氣果斷地下令道:“立即開始第三階段打擊,殲-10、殲-11、殲-16編隊,各派出兩個中隊,下降至低空,採用火箭彈巢和機炮,對日軍前沿散兵陣地及殘餘部隊叢集,實施清剿;飛鴻-901、彩虹-817巡飛彈叢集跟進,對殘餘重要目標實施精準補刀,不留死角。”
“彩虹-800系列小型戰術偵察無人機,繼續在低空展開全域搜尋,偵測日軍殘餘的重灌備、指揮所以及部隊叢集等高價值目標;其餘各機保持在高空警戒,隨時準備對日軍高價值殘餘目標,發射空地導彈或精確制導炸彈補擊,務必徹底清除日軍抵抗能力。”伍衛華的指令聲沉穩而有力,迅速經由通訊鏈路傳到了各機飛行員與無人機操控人員的耳機裡。
很快,銀灰色的戰機編隊如同展翅的雄鷹,開始有序調整姿態,部分殲-10、殲-11和殲-16戰機每四架為一箇中隊,開始緩緩下降,朝著低空目標區域飛去,一場精準的補刀清剿,即將拉開序幕。
與此同時,九江與瑞昌交界處,國軍第18軍第11師前沿陣地的一處隱蔽觀察哨內,氣氛已然壓抑凝滯到了極點。第2兵團副司令兼第18軍軍長黃維中將,身著國軍軍裝,雙手舉著望遠鏡,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透過高倍望遠鏡,死死盯著對面日軍陣地的方向,眉頭緊鎖,神色間既有滅寇的振奮,更有難以掩飾的震撼。
觀察哨內,第18軍副軍長鬍璉、參珠L蕭銳也同樣舉著望遠鏡,神色各異,卻都難掩內心的波瀾。觀察哨外,戰壕裡的國軍士兵們,或蹲或站,目光齊刷刷地望向日軍陣地,臉上沒有了往日衝鋒前的緊張,只剩下深深的震撼與心悸,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而對面的日軍陣地,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與戒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人間煉獄般的慘狀,即便隔著近千米的距離,即便有硝煙遮擋,那股絕望與慘烈,依舊能清晰地傳到國軍觀察哨,刺得每一個人心臟發緊。
放眼望去,原本層層疊疊的日軍防禦工事,已被夷為了平地,原本茂密的山林,被凝固汽油彈、白磷彈燒成了一片焦黑,綿延數公里的火牆還在熊熊燃燒,橙紅色的火舌舔舐著焦黑的樹幹,發出“噼啪”的燃燒聲,濃煙沖天而起,遮天蔽日,將半邊天空染成了暗紅色。
地面上,到處都是炸出的巨大彈坑,坑底佈滿了焦黑的殘肢、扭曲的槍械零件與燒熔的金屬碎片,有的殘肢掛在燒焦的樹枝上,隨風晃動,有的屍體被燒得縮成一團,早已看不清人形,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人肉燒焦的惡臭、白磷白燃燒的刺鼻蒜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偶爾有未被完全炸燬的日軍掩體,裡面傳來幾聲微弱的、瀕死的哀嚎,卻很快被火焰燃燒的聲音淹沒,那哀嚎聲淒厲到不似人聲,帶著極致的痛苦與絕望,聽得人頭皮發麻。
更遠處,雲爆彈和溫壓彈爆炸後留下的一顆顆蘑菇雲,依舊緩緩升騰,即便隔著老遠,仍能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氣勢,一朵朵灰黑色的雲團,彷彿是死神的象徵,宣告著日軍華中派遣軍第11軍的覆滅。
黃維握著望遠鏡的手,指節早已發白,鏡片後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沉穩,而是充滿了震撼,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悸。他打了一輩子仗,從北伐戰爭到圍剿紅軍,再到淞滬會戰、武漢會戰,見過無數慘烈的戰場,見過屍橫遍野的場面,可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
更令黃維感到震撼的是,對方沒有大規模的步兵衝鋒,沒有密集的炮兵轟擊,僅僅是空中的打擊,就將一支數萬人的重兵集團,炸得支離破碎,將一片堅固的防禦陣地,變成了一片焦土,此等毀天滅地的戰力,簡直前所未見!
而且,這說是空襲吧,卻自始至終沒有看到一架飛機俯衝投彈,觀察哨裡的一眾國軍軍官舉著望遠鏡望了半天,甚至沒能看清任何對方飛機模樣,只能隱約望見一些模糊的白點在遠處的高空之上編隊飛行。這說明:對方飛機可以長時間飛行在高空,還能從極遠的距離發起攻擊,並且還能精確命中目標。
對方這種顛覆性的攻擊方式,也徹底重新整理了一眾國軍軍官對於空襲的認知,他們很快便意識到,包括國軍在內的所有本時代軍隊,在面對這種空襲時,無一例外,恐怕都只能單方面捱打,毫無任何反擊能力!
“不可思議,真是恐怖如斯!……”身旁的第18軍副軍長鬍璉,放下望遠鏡,聲音微微發顫,語氣中滿是震撼地感嘆道“這哪裡是轟炸,這簡直是天降業火!這般火力,別說日軍擋不住,就算是德軍、蘇軍,怕是也扛不住一輪!”
參珠L蕭銳也緩緩放下望遠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目光依舊死死釘在日軍陣地的方向,無比震撼地開口道:“是啊,簡直恐怖如斯!咱們之前以為,這什麼‘未來共軍’的轟炸,不過是和日軍的空襲一樣,扔幾枚炸彈就罷了,可誰能想到,竟然如此威力無窮,如此……天崩地裂!”
黃維沉默良久,緩緩放下望遠鏡,目光依舊望向那片火海,語氣帶著一絲凝重,沉聲開口道:“未來共軍的實力,已遠超出我們的預料。這樣的火力,別說日軍擋不住,若是未來國共再度交惡,我國軍……”
話到嘴邊,黃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然而周圍的其他國軍軍官,已然猜到了他接下來想要說的話語,也紛紛蹙起了沒,一個個陷入了內心糾結之中:他們無不開始思考,未來若是國共戰事再起,自己又當如何自處?就算想要報效黨國,可面對如此毀天滅地的力量,完全就是以卵擊石,而且死狀還這麼慘烈,想想就心中發怵!要不等打完日本人,乾脆就激流勇退?
觀察哨外,戰壕裡的國軍士兵們,也同樣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他們手裡緊緊攥著步槍,目瞪口呆,渾身微微發抖,有計程車兵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人間煉獄般的場面;有的老兵,咬著牙,眼裡含著淚水,嘴裡低聲罵著“狗日的鬼子,這是你們欠我們的”,可即便如此,面對這樣慘烈的場面,也忍不住一陣心悸。
而此刻,日軍殘餘的前沿散兵陣地上,早已陷入了徹底的混亂與絕望。那些僥倖躲過前兩階段轟炸的日軍,蜷縮在殘存的掩體裡、彈坑裡,渾身沾滿了泥土與血跡,眼神空洞,臉上寫滿了恐懼,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他們的耳朵裡,還回蕩著之前的爆炸聲、慘叫聲,眼前浮現著戰友被活活燒死、被炸成碎片的畫面,士氣早已瀕臨崩潰,連握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逃……我們快逃吧!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一個年輕的日軍士兵,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懼,丟下手裡的步槍,掙扎著從散兵坑裡爬出來,高舉著雙手,瘋了一樣朝著國軍陣地方向跑去,嘴裡不停地喊著“投降!我們投降!”
而這名士兵的舉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很快又有好幾名日軍士兵接連躍出了散兵坑,紛紛高舉著雙手,朝國軍陣地的方向跑去。
“八格牙路!不準逃!不準投降!”一個日軍小隊長,臉色慘白,眼神里也充滿了恐懼,卻依舊強壓著內心的慌亂,他衝到一處機槍掩體,推開機槍手,自己抄起機槍對著那幾名試圖投降的日軍士兵,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槍響過後,那幾名跑向國軍陣地試圖投降的日軍,頓時在身前炸出了一陣陣絢爛的血霧,隨即紛紛撲倒在了地上,躺在血泊中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小隊長抽出軍刀,渾身發抖,嘴唇哆嗦,卻依舊錶情狠厲對著周圍計程車兵嘶吼道:“堅守陣地!不準後退!不準投降!誰再敢逃跑,就和他們一樣!今天就是我們為天皇陛下盡忠的時刻!天皇陛下萬歲!”
周圍的日軍士兵,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小隊長,眼神里充滿了麻木與絕望。然而,長期以來的軍國主義洗腦,以及刻在骨子裡的服從,令他們面對長官的威嚇,只會本能的聽從命令,於是陣地上殘存的日軍士兵,也都紛紛跟著高喊“天皇陛下萬歲”的口號,只不過,每個人的聲音中都帶著顫抖和絕望。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刺耳的、不同於螺旋槳飛機的引擎呼嘯聲,那聲音尖銳而急促,越來越近,彷彿死神的號角,瞬間打破了戰場的死寂。國軍士兵和軍官們紛紛抬頭,望向天空,這一次,他們終於看清了‘友軍’飛機的模樣。
只見多架銀灰色的戰機,如同閃電一般,從雲層裡俯衝下來,高度越來越低,很快就降到了1000米以下,清晰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這些戰機的外形,與國軍熟悉的伊-15、伊-16等螺旋槳飛機截然不同,沒有任何螺旋槳,機身流線型,線條流暢而凌厲,速度快得驚人,如同離弦之箭,一閃而過。
“那是什麼飛機?怎麼沒有螺旋槳?”
“我的天!速度好快!沒有螺旋槳,是靠什麼飛的?”
士兵們低聲驚呼起來,眼神里充滿了驚訝與好奇,紛紛伸長脖子,盯著那些低空飛行的戰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觀察哨內,黃維、胡璉、蕭銳也紛紛舉起望遠鏡,目光緊緊盯著那些低空戰機,神色中充滿了驚歎。
“好快的速度!這種戰機,我從未見過,沒有螺旋槳,還能飛得這麼快,難道是未來的新式技術!”胡璉忍不住驚歎,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胡璉的話音剛落,那幾架急速飛行的殲-10C、和殲-16戰機,便開始發起攻擊。
首先是殲-16機翼下的火箭彈巢,瞬間噴出一連串的火舌,數十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暴雨一般,精準地砸向日軍殘餘的前沿散兵陣地,炸點瞬間連成一片,土石飛濺,日軍的掩體被一個個掀翻,士兵們被撕成碎片,殘肢、頭盔、步槍被炸得漫天飛舞,淒厲的慘叫,再次響徹戰場。
緊接著,殲-10C的機炮也開始瘋狂掃射,曳光彈像一條條火鞭,狠狠掃過日軍的陣地,把掩體、沙袋打得碎屑橫飛,躲在散兵坑裡的日軍,身體直接被機炮子彈打得四分五裂,血和內臟濺得到處都是,連一句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國軍士兵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屏住呼吸,臉上寫滿了震撼。他們的震撼既是來自這些戰機本身,更是來自其前所未見的猛烈攻擊方式,這個時期的國軍普通士兵,大多都沒見識過火箭彈,而現代戰機機炮的威力也遠遠超過這個時期所有戰機的機載機槍。
火箭彈的尾焰、機炮的曳光彈,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而致命的弧線,將日軍陣地瞬間撕裂的場面,再度重新整理了國軍士兵和軍官們對於空襲的認知。
“我的娘咧,這是什麼武器?怎麼能一下子射出這麼多炮彈?”一個年輕的新兵,目瞪口呆,嘴裡喃喃自語。
上一篇: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