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第46章

作者:火星節度使

主席站在一處地勢稍高的土坡上,右手夾著一支捲菸,側身看向身邊的劉渭璜,語氣中滿是感慨,若有所思地說道:“下午發來的電報說,今日清晨的高雄登陸戰,也是這些直升機發揮了重要作用,不僅能咻d部隊在敵後神兵天降,還有強大的火力,打得日寇根本抬不起頭。以後,有這樣的空中力量,我們的戰士再也不用冒著槍林彈雨,徒步穿越敵人的封鎖線了。後續解放山西、華北,這些裝備定能發揮大作用!”

轟鳴聲愈發震耳欲聾,天際線處的機群已然褪去模糊的黑點模樣,數十架直升機編隊整齊,呈楔形梯隊穩步推進,旋翼攪動著夕陽下的氣流,捲起細碎的塵埃與金輝,在半空劃出一道道淡淡的氣流軌跡。每一架直升機都保持著均勻的間距,沉穩而有序地向臺地方向靠近,那份鋼鐵洪流般的規整與氣勢,讓陣地上的八路軍戰士們紛紛屏住了呼吸。

此次先遣部隊搭載的直升機編隊,共計28架,機種由14架直-20通用直升機、10架直-8L寬體咻斨鄙龣C及4架武直-10武裝直升機構成。其中,直-20主要負責搭載空突旅戰士及輕型裝備;直-8L承擔工程防化洗消連的人員、洗消裝置及營地構築物資咻斎蝿眨骖櫜糠謶毖a給;武直-10武裝直升機則全程擔負護航警戒任務,防範各類突發風險,確保機群安全抵達。

先遣部隊的核心任務是,抵達約定臺地後,迅速劃定警戒區域,依託攜帶的模組化裝備,快速構築具備完整防疫隔離功能的臨時營地。搭建臨時隔離帳篷、鋪設防疫設施,施對營地全域進行徹底洗消;同時部署警戒兵力,與延安方面的八路軍警戒部隊協同配合,構建雙重防禦陣地,保障後續代表團、醫療隊抵達後的安全與防疫需求,全力保障這場跨越九十二年的歷史性會面順利開啟。

最先飛臨臺地上空的,是4架武直-10武裝直升機,他們並沒有降落,而是盤旋在臺地上空警戒。緊隨其後,是14架直-20通用直升機,呈三列縱隊平穩飛臨,其中四架的機身下方還各懸掛著一輛山貓全地形車,旋翼氣流吹得地面雜草紛紛倒伏,塵土漫天飛揚。

直-20編隊按照預定順序,依次降低高度,緩緩降落至臺地東側的臨時起降點,機身落地的瞬間,艙門迅速開啟,身著數字化迷彩服、佩戴防毒面具與護目鏡的空突連官兵,動作迅捷有序地躍出機艙,落地後立即呈戰鬥隊形散開,動作乾脆利落,整齊劃一,沒有絲毫拖沓,短短幾分鐘,便完成了機降與警戒部署,對起降點及周邊區域進行全方位警戒,防範任何突發情況,並開始從直升機上卸下各式裝備。

朱老總看著空突連官兵們迅捷的動作,眼神中滿是讚許,忍不住讚歎道:“這動作,這氣勢,一看就訓練有素!看來,這些未來同志的部隊建設,搞得不錯嘛!”

八路軍陣地上的普通戰士們,看著空突連官兵們迅捷的動作,看著他們身上奇怪卻威武的裝備,也一個個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低聲議論起來。

“動作倒是挺快,就是還不知道實戰打起來怎麼樣?”

“你看他們穿的衣服,還有手裡的槍,我從來沒見過!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反正看起來不像是國軍,難道是蘇聯人?那些裝備我也從來沒見過,我猜多半是蘇聯人!”

最後抵達的是10架直-8L大型咻斨鄙龣C,艙內裝載著摺疊式負壓防疫大棚、移動式生化快檢方艙等重型裝置。直-8L編隊降落在了距離直-20編隊降落點數十米遠的距離,機艙門開啟後,洗消連官兵率先解除安裝了輕便裝置,隨後再借助直升機自帶的吊哐b置,將重型方艙、大棚模組等緩緩轉移至預定構築區域。

洗消連官兵們穿著全套防護服,戴著防毒面具與護目鏡,手持行動式噴霧器,一邊解除安裝裝置,一邊對周邊區域進行消殺,動作嫻熟而高效。

“那些穿白衣服、戴面具的,就是電報裡說的專門負責生化防疫的洗消連戰士吧?”主席看著那些忙碌的洗消連官兵,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沉聲說道:“後輩們考慮得很周全,我們這個時代醫療條件落後,如今看來,這疫情的擴散,怕是在所難免,未來同志們提供的醫療援助,將會是度過這場危機的關鍵。”

朱老總連連點頭,同樣面色凝重地開口道:“是啊,潤之。翔宇和德懷同志的電報裡也提到,那些‘21世紀流行病’,傳染性極強,無孔不入。我們這裡倒是有未來同志直接提供的援助,可是國統區和日佔區呢?雖說,未來同志們說是可以給國統區也提供藥品和醫療器械援助,但是國府那些人是個什麼德性,咱們也不是不知道,我擔心未來同志們給的援助,會肉包子打狗。”

一旁穿著八路軍制服的陳懷民,聽見主席和朱老總的對話,也眉頭微蹙,開口補充道:“是呀,國府那些人何時拿老百姓當過人?未來同志們給出的物資,能有一、兩成落到實處,恐怕就已經不錯了。其中絕大部分,定然會被層層節流,被那些國府的官僚私吞,拿去囤積居奇,或者轉賣到國外。”

陳懷民的話音落下,周圍其他老前輩們的神情又凝重了幾分,主席將捲菸遞到嘴邊,深吸了一口,一陣吞雲吐霧過後,緩緩開口道:“玉階和懷民說的沒錯,不過這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還是等未來同志們來了,再一起好好商量一下這個問題。”

就在陣地上的老前輩們議論之際,營地的構築也在有條不紊的展開。戰士們迅速拆分模組化營地元件,這些預製件無需複雜拼接,藉助小型液壓組裝裝置,僅需幾名戰士合力操作,便能快速將隔離帳篷的支架固定成型,短短十分鐘便已將多組支架立起,精準拼接到位。

與此同時,其他戰士們也在熟練地連線方艙的管線、除錯簡易供電裝置,或是分拆從直升機上卸下的各式裝置。營地邊緣,還有幾名戰士放飛了小型無人機,伴隨著輕微的嗡鳴,幾架巴掌大小的小型無人機緩緩升空。

臺地上,轟鳴聲、器械碰撞聲、戰士們的口令聲交織在一起,人力與自動化裝置相輔相成,既有戰士們揮汗如雨的忙碌身影,也有機械咿D的高效便捷,讓這片空曠的臺地,漸漸有了營地的模樣。

營地構築的同時,直-8L與直-20的卸貨工作也已全部完成,機艙門緩緩關閉,旋翼再次啟動,轟鳴聲逐漸增大。4架一直在臺地上空盤旋警戒的武直-10率先調整航向,朝著西安方向飛去;10架直-8L與6架直-20依次升空,緊隨其後,也朝著西安方向飛去,漸漸消失在了天際線處。營地裡只留下了8架直-20,整齊停放在臺地東側的臨時起降點,旋翼收起,機身整齊排列,時刻保持待命狀態。

就在直升機群的轟鳴聲漸漸遠去之時,兩輛造型奇特的小型軍車,緩緩駛出了營地。對方在駛出營地前,經過了洗消連戰士們的反覆噴灑消殺,凝結成液態的消毒劑令車身溼漉漉的,就如同淋過雨一般。

這是兩輛山貓全地形車,其車身小巧玲瓏,相較於老前輩們見過的20世紀30年代國軍、日軍的大型卡車、吉普車,顯得格外輕便靈活,見到這輛山貓全地形車的老前輩們,又掀起了一番點評。

每輛山貓全地形車上都載有四人,前排兩人,後排兩人。彭老總與任培國便分別坐在這兩輛山貓全地形車上,每輛車上都有兩名空突旅突擊隊員,彭老總所在的那輛車上還有解放軍空突旅的政委陪同;任培國所在的那輛車上,則還有一名揹著行動式消殺裝置的消洗連戰士。

為了更加有說服力地證實穿越區的中共後輩身份,也是為了更直觀詳細地向延安領導們親自彙報中央代表團這兩日的接洽工作和所見所聞,彭老總與任培國也跟隨先遣部隊一起回到了延安。

彭老總與任培國都身著全套防護服,佩戴著口罩與護目鏡,站在八路軍前沿陣地上等候的主席、朱老總等其他老前輩們,只看見兩輛車上分別坐了一個穿連體白衣的人,一時半會都沒認出兩人。

山貓全地形車的引擎聲漸漸放緩,最終穩穩停在了距離八路軍前沿觀察點約二十幾米的位置,身著生化防護服的空突旅戰士率先下車,雙腳落地後立即側身站在車門兩側。緊接著,彭老總、任培國與空突旅政委也從兩輛車上緩緩走下,他們下車時動作略顯沉穩,沒有急切上前,而是穩穩站在車旁,目光越過二十多米的距離,望向對面駐足等候的主席、朱老總等前輩。

“主席,是我們。”彭老總朝著對面的眾人招了招手,率先大聲開口。他的聲音透過防護服的阻隔,顯得有些沉悶,卻依舊帶著熟悉的沉穩與鏗鏘。

隨後,彭老總微微側身,與任培國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隨即同時抬起手,動作輕柔卻迅速地取下了臉上的護目鏡和口罩,動作連貫而默契。他們知道,必須儘快證實自己的身份,又要儘量縮短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恪守防疫要求。

護目鏡與口罩取下的瞬間,兩張熟悉的面容便清晰地呈現在老前輩們眼前。彭老總面容剛毅,眉宇間依舊帶著那份久經沙場的堅毅;任培國則面色溫和,眼神沉穩,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是德懷跟培國!”朱老總率先反應過來,雙眼猛地一亮,語氣中難掩激動,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小步,又立刻停下腳步,想起了電報裡關於防疫注意事項的叮囑,只能遠遠佇立,目光緊緊鎖在彭老總身上,眼神中滿是驚喜,興奮當中又帶著一絲戲謔地大喊道:“真的是你們!你倆這模樣,穿的是什麼呀?”

彭老總聞言,嘴角忍不住上揚,眼底泛起熟悉的笑意,語氣裡既有重逢的興奮,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調侃回答道:“我們穿的這叫防護服,是未來的同志們給的,專門用來防疫的。我們也得趕快重新戴上這口罩跟這個什麼眼鏡,我們在穿越區呆的時間太久了,很可能已經攜帶了那些流行病,得趕快再帶上,免得傳染給你們。”

任培國也適時開口,語氣溫和卻堅定,目光掃過對面的老前輩們,補充道:“這防護服看著奇特,用處可大了。眼下的疫情不容小覷,這種防護服能最大限度隔絕病菌,守住防疫的第一道防線。未來同志們還組建了醫療隊,後續會跟著他們的代表團一起過來,給邊區提供醫療援助。”

緊接著,彭老總稍稍側身,目光看向身旁始終身著全套防護裝備、身姿挺拔的空突旅政委,語氣鄭重地介紹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跟我們一起過來的解放軍空突旅政委,裴景琛同志。由於防疫要求,裴政委和其他戰士們,全程都會穿著防護服,就不摘防護裝備了。”

裴景琛立刻上前一步,雙腳併攏,身姿挺拔如松,標準地敬了一個軍禮,眼神堅定而恭敬,語氣莊重有力地開口道:“各位首長,我是空突旅政委裴景琛,向各位前輩致敬!前輩們為民族獨立、人民解放浴血奮戰,是我們全體解放軍官兵心中的榜樣,能見到各位前輩,是我們的榮幸!我代表先遣隊全體官兵,向各位前輩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朱老總看著裴政委標準的軍禮,眼神中滿是讚許,也回敬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地回應道:“好!好樣的!大家都是革命同志!裴政委,你們也辛苦了!就不必多禮了!”

主席也微微頷首,右手還夾著捲菸,目光溫和而有力量,望向對方,語氣溫和地說道:“裴政委客氣了,你們不遠萬里,帶著先進的技術和裝備來幫我們,辛苦你們了。這裡沒有什麼前輩,大家都是革命同志。”

與此同時,其他老前輩們,也都紛紛回敬軍禮,或是頷首致意。彭老總與任培國則相視一笑,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抬手,動作迅速而熟練地重新戴上護目鏡和口罩,指尖仔細調整好口罩的鬆緊,確保完全貼合面部,不留一絲縫隙。他們深知,防疫無小事,不能因為重逢的喜悅,就放鬆了警惕。

戴好防護後,彭老總從身旁突擊隊員手中接過擴音器,按下開關,大聲開口道:“我們此次跟著未來同志的先遣隊回來,一是想親自向大家證實未來同志的身份;二是想簡單跟大家說說,這兩日在西安的經歷。”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對面的老前輩們,語氣愈發鄭重地說道:“這兩日,我們同穿越區的未來同志們進行了深入的溝通,獲知了未來九十二年的歷史,見證了穿越區內的城市和鄉村建設成就,還親眼觀摩了他們於今日上午發起的高雄登陸戰。他們就是我們中國共產黨的後輩,對此已經毫無疑問。”

“各位,實在抱歉,因為防疫要求,我們不能近距離陪大家說話,只能這樣和大家交流了。考慮到防疫,我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需要立即返回營地,關於我們在西安跟未來同志們溝通的具體詳情,以及我們這兩日的見聞,可以等未來同志們搭建好隔離裝置,等未來同志們的代表團抵達後,再詳細告訴大家,我們就先回了。”彭老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話音落下後,跟一旁的任培國對視了一眼。

主席輕輕擺了擺手,眼神中滿是關切,語氣溫和地回應道:“無妨無妨,防疫工作事關重大,不能馬虎,我們會全力配合未來同志們的防疫安排。你們能夠回來現身說法,已經足以說明未來同志們的身份無疑,你們就先按照安排返回營地,後續的事情,等代表團和醫療隊到了,我們再慢慢商議。”

隨後,其他老前輩們也是一陣寒暄,紛紛表示了理解。彭老總和任培國朝著延安眾人揮手告別,隨行的裴政委,也再度敬了個軍禮,同行的那名洗消連戰士,還用行動式噴霧器,對著周圍進行了全面的噴灑消殺。隨即眾人便返回了車上,山貓全地形車的引擎再次啟動,發出輕微的轟鳴聲,速度平穩而緩慢地調轉方向,朝著營地的方向駛去。

陣地上,主席、朱老總等老前輩們佇立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山貓全地形車的身影,直到車輛漸漸駛入營地,消失在視線中,才緩緩收回目光。他們知道,這場短暫的重逢,只是一個開始。一場跨越九十二年的攜手,一次改寫歷史的會晤,即將在這片黃土大地上,正式拉開序幕。

第八十六章 前往延安·下

1938年9月19日19時30分左右,陝北的夜幕已然濃稠如墨,延安城南杜甫川與萬花山間的臺地上,穿越區先遣隊構築的營地燈火通明,行動式照明燈的冷白光與板房、方艙的暖黃光交織,在黃土坡上勾勒出一片規整的‘鋼鐵綠洲’。而遠處的八路軍環形防禦陣地裡,零星的馬燈微光如同散落的星辰,與營地的璀璨形成鮮明對比。

一陣沉悶而有力的轟鳴聲,打破了夜色的靜謐,從天際線處由遠及近傳來,這是穿越區的第二批直升機編隊,由12架直-20通用直升機、10架直-8L寬體咻斨鄙龣C以及護航的8架武直-10武裝直升機組成,搭載著穿越區代表團、醫療隊及各類物資,正穩穩飛臨延安外圍的臨時營地上空。

主席、朱老總等老一輩領導們,依舊佇立在八路軍的前沿陣地上,目光緊緊望向轟鳴聲傳來的方向,神色中既有期待,又有幾分審慎的鄭重。經過了傍晚與彭老總、任培國的短暫重逢,他們對這些未來同志們已然徹底信任,最後的一點忐忑與警惕也都一掃而空,更多的是對這場歷史性會晤的憧憬,以及對抗戰形勢和革命前景的期許。

伴隨著轟鳴聲愈發震耳欲聾,數十個光點排成嚴密的戰術編隊,如同遷徙的鋼鐵雁群,在夜空中快速推進。直升機編隊飛過八路軍陣地上空,旋翼攪動氣流的聲響越來越烈,震得地面的黃土微微發顫,老前輩和八路軍戰士們紛紛抬頭張望。

很快,機群便飛臨了營地上空,12架直-20通用直升機率先飛至起降點,平穩降低高度,旋翼的轟鳴聲震得地面微微發麻,機身落地的瞬間,艙門迅速開啟,身著白色生化防護服的代表團成員、工作人員陸續走下飛機。

緊隨其後,10架直-8L寬體咻斨鄙龣C也陸續飛抵起降點緩緩降落,機艙門開啟後,身著白色防護服、佩戴口罩與護目鏡的醫療隊成員率先走出,他們動作嫻熟而有序,迅速展開卸貨工作,將艙內的醫療方艙、藥品、冷藏裝置、消毒器材等物資,有條不紊地轉咧翣I地西側的物資儲備區。

8架武直-10武裝直升機則始終盤旋在營地上空,機頭的航燈不斷閃爍,機組人員密切觀察著營地周邊的動靜,時刻保持警戒,防範任何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此時的營地,燈火通明,人聲、器械碰撞聲、直升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穿越區抵達延安的代表團包括緊急事態委員會副主任範國濤、聯合司令部政委林衛國,以及火箭軍、空軍、軍事航天部隊等軍種的副司令,還有緊急事態委員的其他一些領導、重要國央企代表、專家顧問團隊和工作人員等。而醫療隊則由十年前曾參與過抗疫的資深醫療骨幹帶隊,共計兩百餘名醫療隊員成員,皆是選拔自穿越區醫療系統的精銳。

解除安裝工作持續了約半小時,當最後一批物資被轉咧廖镔Y儲備區,代表團成員與醫療隊也全部集結完畢、各就各位後,12架直-20與10架直-8L陸續啟動旋翼,轟鳴聲再次響起,它們按照預定計劃,依次升空,朝著西安方向返航。

其中4架武直-10武裝直升機,緊跟機群一起返回了西安,繼續擔任沿途的護衛工作;剩餘4架,則在所有人員、物資全部解除安裝完畢後,緩緩降低高度,降落在營地內的警戒與起降緩衝區,與先前先遣隊留下的8架直-20整齊排列。

朝著西安方向返航的機群,一會還會進行第三波次的往返,將大批援助物資和剩餘的醫療隊員和工作人員叩盅影病�

隨著解除安裝工作以及會晤準備工作的完成,兩輛山貓全地形車便緩緩駛出營地,朝著延安老前輩們所在的八路軍陣地方向駛去,與傍晚先遣隊接送彭老總、任培國的場景如出一轍。每輛車上依舊載著四人,第一輛車上,載著兩名空突旅突擊隊員,以及彭老總和裴政委;另一輛車上,除了開車的空突旅突擊隊員,其餘三人都是洗消連的戰士,他們全都揹著行動式噴霧器,手中拿著N95口罩等防疫物資。

山貓全地形車的引擎聲輕微而沉穩,在空曠的臺地上格外清晰,很快便駛抵了主席、朱老總等老前輩們所在位置前方。車輛穩穩停下後,一名空突旅戰士與彭老總、裴政委率先下車,另一輛車上的洗消連戰士也緊隨其後,手持噴霧器,迅速站到兩側,做好消殺準備。開車的兩名空突旅戰士,則獨自留在車上,待彭老總等人下車後,便啟動車輛,緩緩調轉方向,朝著營地的方向駛回。

當老前輩們走到距離彭老總、裴政委還有數米遠的地方時,彭老總緩緩抬起手,語氣鄭重地提醒道:“讓大家久等了,未來同志的代表團、醫療隊已經全部抵達,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可以正式開啟我們的會晤了。”

主席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目光溫和地望向彭老總,語氣沉穩而急切地說道:“好!好!我們已經等不及要見見這些未來的同志們了。德懷,辛苦你們了,還要麻煩你們帶路。”

朱老總、張洛浦、劉渭璜等其他老前輩們,也紛紛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對著彭老總微微頷首,語氣中滿是讚許與急切。

隨後,主席、朱老總、張洛浦、劉渭璜等延安核心領導層,帶著各自的秘書與警衛員,欣然上前,走出了前沿陣地,朝著彭老總與裴政委的方向走來。他們的步伐沉穩有力,神色中滿是期待,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當老前輩們走到距離彭老總、裴政委還有十米左右的位置時,時彭老總連忙抬手,示意大家停下腳步,語氣鄭重地提醒道:“各位,稍等一下。按照未來同志們的防疫要求,在進入營地之前,洗消連的同志們要給大家噴灑消毒劑,進行全面消殺,還要麻煩大家戴上口罩,避免交叉感染,守護好大家的安全。”

主席聞言,微微頷首,語氣溫和地回應道:“好,好,防疫工作事關重大,我們全力配合。”

其他老前輩們也紛紛點頭表示理解,朱老總笑著說道:“沒問題!這防疫無小事,我們理應配合。”

得到老前輩們的認可後,裴政委朝著身邊的三名消洗連戰士微微點頭,三名戰士立即行動起來,手持行動式噴霧器的噴頭,緩緩走上前,朝著老前輩們及隨行人員,均勻地噴灑著過氧化氫消毒液,噴霧細密而均勻,覆蓋了每個人的衣物、鞋子及周邊區域,確保消殺無死角。

消殺完畢後,其中一名消洗連戰士走上前,手中捧著一疊N95口罩,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而溫和地說道:“各位前輩,麻煩大家戴上口罩,進入營地後,全程需佩戴口罩,直至會晤結束,都不要摘下。”

老前輩們紛紛接過口罩,看著手中這種從未見過的口罩,臉上露出了些許好奇,卻沒有過多詢問,只是在消洗連戰士的示範下,小心翼翼地戴上口罩,指尖仔細調整好口罩的鬆緊,確保完全貼合面部,不留一絲縫隙。

主席戴上口罩後,微微抬手,輕輕按壓了一下口罩兩側的鼻梁條,目光望向對面的消洗連戰士,語氣溫和地問道:“這種口罩,看著小巧,想來防護效果定然不錯吧?”

“主席,這種口罩是N95口罩,防護效果非常好,能夠有效隔絕病菌,守住防疫的第一道防線。”消洗連戰士連忙頷首回應,語氣恭敬而鄭重。

“好,同志們有心了!”主席的語氣中滿是讚許,隨後又轉向彭老總,目光中充滿好奇,饒有興致地開口地問道:“德懷,這兩日你們在西安,想必見到了不少新鮮事物,也聽到了不少未來的故事,路上,不妨跟我們簡單說說。”

“好嘞,主席。”彭老總點了點頭,隨即便與裴政委一同,陪著老前輩們,緩緩朝營地的方向走去。

夜色微涼,晚風拂過黃土大地,帶著淡淡的塵土氣息,眾人身影被營地的燈光拉得很長。彭老總一邊走,一邊緩緩開口,語氣沉穩而舒緩,向老前輩們簡單訴說著這兩日在西安的見聞。

“今日清晨的高雄登陸戰,打得那叫個痛快!”彭老總說起高雄登陸戰,語氣中難掩激動,眼神中也泛起了光芒,眉飛色舞地介紹道:“未來同志們的部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直升機神兵天降,火力強大,打得日寇根本抬不起頭,短短幾個小時,就全殲了日寇,收復了高雄。開打之前,我還覺得未來同志的作戰計劃過於樂觀,等真正看了他們的作戰全程,才知道人家的自信,是有底氣的!”

朱老總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洪亮,帶著幾分悵惘,又帶著幾分期待地開口道:“是啊,聽得我都心潮澎湃!日寇侵華,殘害我同胞,侵佔我領土,簡直無惡不作!如今,有了未來同志的加入,我們贏得抗戰的信心更足了!贏得革命勝利的信心也更足了!”

主席默默聽著,神色沉穩,目光望向遠方的營地燈光,語氣溫和卻堅定地說道:“只要我們心中有信仰,有目標,團結一心,奮勇拼搏,就一定能夠實現我們的理想,為百姓們闖出一條光明的道路。如今,未來同志的加入,能夠給我們帶來先進的技術、裝備與經驗,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早日打敗日寇,早日解放全國,讓百姓們過上安穩日子。”

裴政委始終默默陪在一旁,認真傾聽著老前輩們的交談,偶爾也會謙虛地附和,語氣恭敬而莊重地說道:“沒有諸位革命前輩的浴血奮戰,就沒有我們21世紀的山河無恙,更沒有我軍今日的強大與底氣,是前輩們用鮮血和生命,為我們鋪就了前行的道路,為民族復興築牢了根基。”

一路上,眾人一邊交談,一邊朝著營地走去,語氣中既有重逢的喜悅,又有對未來的憧憬,還有對革命事業的堅定信念。隨著距離營地越來越近,營地的細節也漸漸映入老前輩們的眼簾,讓他們心中充滿了震撼與讚許。

此時的營地,燈火璀璨,五大功能區域邊界清晰,白色的警戒帶將各區域整齊分隔:

中央的核心會晤區,幾座大型摺疊式負壓防疫大棚燈火通明,棚體為銀灰色防透氣材料,頂部的氣溶膠吸附與空氣消毒機正在緩緩咿D;

西面的物資儲備區內,物資堆放整齊,工作人員還在忙碌地整理著剛剛邅淼奈镔Y;

北面的宿營區內,多座模組化板房整齊排列,燈光通明,隱約能看到人員忙碌的身影;

南面是正對營地入口的空地廣場,地面已經經過了初步平整,此刻正有大量人員聚集在營地入口後方;

東部的臨時起降點,8架直-20與4架武直-10整齊停放,機身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工作人員依然在清理場地,為第三波物資咻斪龊脺蕚洹�

營地內,隨處可見身著防護服的戰士與醫療隊成員,他們各司其職,有的在進行消殺工作,有的在整理醫療物資,有的在維護營地設施,有的在巡邏警戒,動作嫻熟而高效,神色嚴謹而專注,沒有絲毫懈怠。

老前輩們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著營地的一切,眼神中滿是震撼與讚許,心中對未來同志們的認可,愈發濃厚。主席的目光緩緩掃過營地的每一處細節,眼神中滿是欣慰與期許,語氣沉穩地感慨道:“好!好一座堅固而規範的營地!無論是防禦工事,還是防疫設施,都做得一絲不苟。這座營地,不僅是我們會晤的場所,更是我們與未來同志們攜手奮鬥的起點,是我們打敗日寇、解放全國的起航之地。”

說話間,眾人已走到營地入口處。一隊身著全套軍用生化防護服的消洗連戰士,早已列隊等候在入口,他們每人手中都端著行動式噴霧器的噴頭,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嚴謹專注,目光透過護目鏡恭敬地望向走來的老前輩們。

裴政委上前一步,語氣恭敬而鄭重地提醒道:“各位首長,按照防疫要求,進入營地前,需再進行一次全面消殺,請各位首長稍作停留,配合我們的工作。”

主席輕輕點頭,抬手示意身邊的同志們停下腳步,語氣溫和地說道:“好,都配合約志們的工作,防疫無小事,半點不能馬虎。”

其他老前輩們也紛紛附和,隨即消洗連戰士們迅速行動了起來,一個個腳步輕盈而規範地走上前,手中的噴霧器噴出細密均勻的過氧化氫消毒液,從老前輩們的頭頂緩緩噴灑至腳下,覆蓋衣物、鞋子的每一個角落,沒有絲毫遺漏。

消殺完畢,消洗連戰士們有序退至兩側,老前輩們抬眼望去,只見營地入口處,早已整齊列隊站著兩排身著軍用生化防護服的戰士,身姿挺拔如青松,氣勢昂揚。

左側是空突旅戰士,個個雙手端著制式步槍,槍口微微下垂,即便隔著防毒面具,也能感受到他們目光中的堅定與威嚴,周身透著一股隨時能投入戰鬥的凌厲氣場;右側是消洗連戰士,手中端著行動式噴霧器的噴槍,身姿同樣挺拔,雖未持槍,卻透著一股嚴謹細緻、一絲不苟的勁頭。

裴政委上前一步,側身對著老前輩們,語氣莊重地介紹道:“各位前輩,兩側列隊的,是我中國人民解放軍空突旅和工程防化旅消洗連的戰士。空突旅戰士負責營地全域警戒與突發情況處置,洗消連戰士負責營地全域消殺與防疫設施維護,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骨幹力量。”

話音剛落,兩排戰士同時立定站直昂首挺胸,目光透過護目鏡熱斩鴪远ǖ赝蚶锨拜厒儯R聲高喊:“歡迎首長蒞臨!向革命前輩致敬!不忘初心!聽黨指揮!人民必勝!”

口號聲此起彼伏,鏗鏘有力,迴盪在空曠的營地上空,震得地面微微發顫,也深深觸動了在場的每一位老前輩。朱老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雙眼發亮,語氣洪亮地讚歎道:“好!好樣的!這口號,這氣勢,這精氣神,不愧是人民的軍隊!”

主席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語氣溫和卻堅定地抬手,朝著戰士們輕輕揮動,回應道:“同志們辛苦了!你們都是好樣的!都是我們革命的好同志!”

張洛浦目光緩緩掃過兩列戰士以及營地內的設施,眼神中滿是讚許,低聲補充道:“這般整齊的佇列,這般堅定的氣勢,可見後輩們的軍隊建設,已然達到了我們難以想像的高度,革命後繼有人啊!”

劉渭璜也連連點頭,神色中滿是欣慰,輕輕說道:“是啊,有這樣一支訓練有素、作風優良的軍隊,何愁日寇不滅,何愁革命不勝!”

其他老前輩們,也紛紛抬手回敬軍禮,或是頷首致意,眼神中滿是讚許與敬佩。戰士們聽到老前輩們的回應,眼神愈發堅定,身姿愈發挺拔,再次齊聲喊道:“為人民服務!為革命事業奮鬥終身!”

口號聲再次震徹夜空,久久迴盪在陝北大地上,彰顯著解放軍戰士們的忠张c擔當,也彰顯著兩代革命者之間,跨越九十二年的共鳴與傳承。

經過列隊的戰士們後,等候在前方的,是穿越區代表團的一眾迎接官員、高階指戰員以及醫療隊核心成員。他們身著白色防護服,全部佩戴著口罩和護目鏡,神色莊重而恭敬。

見老前輩們走近,人群中率先走出兩人,緩緩上前幾步,停下腳步。走在左側的是範國濤,即便隔著防護服,也能看出他周身透出的身居高位者所特有的處變不驚與嚴謹幹練;右側的林衛國,身姿更為挺拔,肩寬腰窄,周身散發著軍人特有的威嚴與剛毅。

範國濤率先開口,語氣恭敬而溫和,聲音沉穩有力地開口道:“各位革命前輩,大家好!我是穿越區緊急事態委員會副主任範國濤,目前負責穿越區內的黨務和組織工作,我身邊這位是穿越區聯合司令部政委林衛國同志。首先,我代表穿越區全體人員,向各位革命前輩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歡迎各位首長蒞臨營地!”

林衛國隨即抬手,對著老前輩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身姿挺拔如松,語氣莊重而鏗鏘地說道:“各位革命前輩,向你們致敬!你們為民族獨立、人民解放浴血奮戰,用鮮血和生命鋪就了革命道路,是我們全體解放軍官兵、全體穿越區人員心中永恆的榜樣!”

敬完軍禮,林衛國緩緩放下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補充道:“各位首長,實在抱歉,基於防疫要求的限制,我們只能以這種方式與你們見面,無法與各位前輩近距離握手致意,禮數不周之處,還請各位首長諒解。”

範國濤也連連點頭,附和道:“是啊,各位前輩,防疫無小事,事關大家的安全,也事關後續各項工作的推進,還請各位前輩多多包涵。我身後這些同志是代表團的其他核心成員,分別是穿越區內黨政軍機關的重要幹部和指戰員,還有醫療隊的骨幹成員。”

主席聞言,微微頷首,語氣溫和而欣慰,目光緩緩掃過兩人,又望向他們身後的穿越區人員,語氣諔┑卣f道:“國濤同志、衛國同志,客氣了,太客氣了。你們考慮得如此周全,是對我們負責,也是對革命負責,我們怎麼會介意呢?相反,我們還要感謝你們,不遠萬里趕來相助,這份心意,我們記在心裡。”

隨後,其他老前輩們,也紛紛開口附和。雙方語氣親切而莊重,沒有絲毫生疏感,彷彿是相隔多年的親人重逢,又像是並肩作戰的戰友相聚,空氣中瀰漫著革命同志之間的深厚情誼,也瀰漫著跨越九十二年的共鳴與傳承。

第八十七章 延安會晤

見到範國濤、林衛國等穿越區代表團及醫療隊核心成員後,延安老前輩們同代表團核心成員又寒暄了一陣,隨即便在同樣穿著生化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引導下,分別從左右兩個通道進入了雙方正式會晤的生化隔離臨時會談大棚,老前輩們走向了左側通道,而穿越區代表團成員們則走向了右側通道。

這座大棚位於核心防疫隔離區的中心位置,比營地內的其他大棚更為龐大,呈長方形,棚體為銀灰色防透氣材料,質感厚重,能夠有效隔絕病菌與外界氣流。

其頂部安裝著8臺氣溶膠吸附與空氣消毒機,正緩慢咿D,發出輕微的嗡鳴,即時淨化棚內空氣。棚體兩側,各設有一道氣密互鎖門,門板厚實,密封效能極佳,門口均設有小型風淋消毒通道,洗消連的戰士們靜立在門口,準備對即將進入室內的雙方人員做最後一次消毒,確保萬無一失。

“各位首長,這邊是你們的入口,出於安全考慮,需要先經過風淋消毒,再進入大棚。”走到入口時,負責引導的工作人員對著主席等老前輩們微微示意,語氣恭敬謙和禮貌。

主席微微點頭,率先走進風淋消毒通道,其他老前輩們緊隨其後,依次進入。風淋消毒通道啟動,細密的氣流從四面八方噴灑而來,帶走衣物表面的灰塵與可能存在的病菌,整個過程僅需幾十秒,高效而便捷。消殺完畢後,氣密互鎖門緩緩開啟,老前輩們陸續走進了生化隔離臨時會談大棚,瞬間被大棚內部的景象所吸引,目光中滿是震撼與好奇。

大棚內部寬敞明亮,頂部的LED照明燈散發著柔和而均勻的白光,照亮了整個大棚,沒有絲毫陰暗角落。棚體中央,矗立著一面通體透明的生化防護玻璃,將大棚整齊地分隔成兩個房間,玻璃質地堅固,表面光潔,既能有效隔絕病菌,又能讓雙方清晰地看到彼此的神情與動作,不影響交流溝通。

防護玻璃的兩側,各擺放著一張長長的深色實木長桌,兩張長桌隔著玻璃相對而置,桌面整潔乾淨,每一張長桌後,都整齊擺放著十餘把椅子。穿越區一側的後方牆壁上,還掛著一面大大的LED螢幕,此刻處於待機狀態。

大棚的四個角落,各擺放著一臺行動式空氣消毒機,與頂部的氣溶膠吸附與空氣消毒機相互配合,即時淨化棚內空氣;棚內的地面,鋪設著溁疑姆阑緣|,乾淨整潔,沒有絲毫雜物;棚體的兩側,各設有6個通風口,通風口處安裝著濾網,既能保證棚內空氣流通,又能有效過濾病菌,確保棚內環境安全。

整個大棚內部,佈局規整、設施齊全,既有著嚴謹的防疫隔離措施,又有著便捷的交流條件,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極高的科技感。

老前輩們陸續走進生化隔離臨時會談大棚,腳步放緩,目光緩緩掃過棚內的每一處細節,眼神中的震撼與好奇絲毫未減。主席在一名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引導下,率先走到左側的長桌旁,緩緩落座,雙手自然放在桌面上,身姿挺拔,目光溫和而鄭重地望向防護玻璃對面空蕩蕩的房間,神色中帶著幾分期許。

“看來,未來同志們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主席微微頷首,語氣溫和,目光落在對方一側的氣密互鎖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