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星節度使
聞言,李唯民雙眼微瞠,臉上滿是震驚與意外,各會場的參會人員亦紛紛露出相似神情,不少人在震驚之餘已開始與身旁同事低聲交頭接耳。
“啊?這是怎麼回事?這是……還有其他地區也穿越過來?”
“臺島東南海域,距離這裡可是有上千公里,看來不止有我們穿越過來!”
李唯民右手緊緊攥住話筒架,上身再度前傾,語氣中交織著急切與期待地說道:“好!那就接進來吧。”
很快,各會場的大螢幕同步彈出一個新的影片視窗,畫面中,幾名身著海軍作訓服的指戰員肅然而立,周圍的環境明顯是一艘軍艦的控制室,海軍官兵們正端坐於各類先進顯控終端前專注操作,密密麻麻的指示燈與資料流閃爍不停,盡顯現代化戰艦的科技感。
連線影片視窗中,為首的是東海艦隊司令蕭安華中將,現年55歲的他,曾親身參與收復臺島的戰鬥,此次本是以‘海峽衛士 2030’實兵實彈演習現場總指揮的身份坐鎮‘浙江’號核動力航母,未曾想一陣刺眼白光與震耳巨響過後,艦隊竟驟然與外界失去所有聯絡。
參與演習的有南海艦隊‘山東’號航母編隊,以及剛剛入役的東海艦隊‘浙江’號核動力航母編隊,還有兩支兩棲合成旅和一支重型合成旅,包括雙航母編隊的2艘航母、4艘055型驅逐艦、4艘052D型驅逐艦、5艘054A型護衛艦、3艘093B型攻擊核潛艇、2艘901型補給艦、1艘887型醫院船、1艘926型潛艇支援艦、1艘904A型島礁補給艦,以及配合兩棲登陸任務的2艘075型兩棲攻擊艦、1艘076型兩棲攻擊艦、5艘071型船塢登陸艦、4艘大型滾裝船、3艘‘岸艦聯結器’自升式超長舟橋駁船、3艘901型補給艦、2艘904B型綜合補給艦、2艘866型醫院船、1艘910型醫療救護艇、2艘927型聲吶探測船、1艘922型打撈救生船、1艘927型電子對抗船、4艘022型導彈艇、2艘052D型驅逐艦、2艘054A型護衛艦、1艘054B型護衛艦,共計59艘各型艦艇。
此次‘海峽衛士2030’演習,是為了震懾臺島迴歸後日益在菲律賓強化軍事存在的美軍及其亞太盟友,主要是展現解放軍的遠洋登陸作戰能力,演習區域位於臺島東南的蘭嶼島及周邊海域,南海艦隊和東海艦隊,分別出動了兩支航母編隊以及配合兩棲登陸作戰的多型艦艇,還有東部戰區的兩支兩棲合成旅和一支重型合成旅。
在演習區域80多海里外的菲律賓巴士海峽海域,美軍的‘福特’號航母戰鬥群,也一同穿越了過來,包括1艘‘福特’號核動力航母、1艘美國級兩棲攻擊艦、1艘黃蜂級兩棲攻擊艦、6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1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2艘聖安東奧級船塢咻斉灐�1艘哈珀斯費裡級船塢登陸艦、1艘T-AOE快速戰鬥支援艦、2艘T-AKE乾貨彈藥船、1艘仁慈級醫療船、1艘T-AGOS海洋監測船、1艘T-ARS打撈救援船、1艘T-AKR大型中速滾裝船,美軍航母編隊,一般還會有2到3艘維吉尼亞級攻擊型核潛艇,但是其具體數量,解放軍方面暫時還不能確認。
美軍艦隊由20至21艘各類艦艇組成,雖然總體實力不如解放軍的雙航母編隊,但是依然不能小覷,該艦隊正搭載著第12瀕海作戰團和第31海軍陸戰隊遠征部隊,這兩支美軍留在沖繩基地最後的成建制單位,轉移至菲律賓南部的新基地。
自中國成功收復臺島後,第一島鏈已名存實亡,沖繩基地對中國而言,與其說是軍事威脅,不如說是隨時可能被集火打擊的‘前沿人質’。再加之美國國內愈演愈烈的政治內鬥、社會撕裂與經濟危機,其不得不實施戰略收縮,放棄第一島鏈大部分據點,僅保留日本本土與菲律賓兩處核心前沿基地,轉而全力打造第二、第三島鏈的縱深防禦體系。
穿越事件發生之初,伴隨白光與巨響而來的通訊完全中斷、衛星訊號徹底消失,讓中美兩支艦隊第一時間將對方視為首要嫌疑物件,迅速陷入劍拔弩張的武裝對峙態勢,雙方戰艦均進入一級戰鬥部署,主炮與導彈發射裝置全程處於待發狀態。直至雙方偵察機與無人機陸續傳回外界人文地貌發生鉅變的偵察畫面後,誤會才得以解除。
誤會消除後,中美艦隊先通過明碼通訊完成初步接觸,隨後指揮官藉助艦載雷射通訊系統搭建的高速加密鏈路進行影片通話,互通了部分外界情報。截至目前,兩支艦隊仍各自停泊在原地,雖已解除武裝對峙,但彼此間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嚴密監控對方動向。
成功與內陸穿越區建立通訊,並接入軍地緊急聯席會議後,蕭安華中將詳細彙報了艦隊穿越後的遭遇及美軍艦隊的相關情報,話音剛落,各會場便再度陷入一片譁然。
“本來,還以為要從0開始重建海軍,這下好了!直接來了現成的!”
“看這個配置,放在現在這個時代,那完全是無敵的存在呀!”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怎麼美軍艦隊也跟來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只是一個航母艦隊,倒還好辦,問題是,這個艦隊有沒有可能帶了核彈!”
這則訊息對穿越區而言,無疑是喜憂參半,喜的是雙航母編隊的到來,瞬間補齊了穿越區海上軍事力量的短板,形成了絕對的海空優勢;憂的是美軍艦隊如影隨形,勢必會對穿越區的海上行動構成掣肘。
更令人擔憂的是,目前尚無法確認美軍是否有俄亥俄級戰略核潛艇一同穿越,這款可搭載24枚三叉戟潛射彈道導彈的戰略武器,如果也跟著穿越了過來,將成為穿越區最大的海上潛在威脅。
其實,即便是俄亥俄級戰略核潛艇,也不算是最大的潛在威脅,還有一個威脅,遠遠比一艘俄亥俄級戰略核潛艇要大得多!正當各個會場的眾人吵吵嚷嚷交頭接耳之時,忽然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所有人紛紛朝聲音的源頭看去。
此前為眾人解析時空穿越物理學依據的高能物理研究所白髮老教授,正雙手交叉置於桌面,神情凝重地正襟危坐,語氣嚴肅地說道:“主任,還有各位領導,我想,這裡有個情況可能需要儘早確認一下,從剛才海軍同志描述的情況,可以認定,在臺島東南海域至巴士海峽一帶,存在一個獨立於我們的另一個穿越區。那麼,既然有第二個穿越區,會不會,還有第三個?第四個?甚至,第五個?”
第十八章 休斯頓亂局
高能物理研究所那位白髮老教授所提出的問題,令參會眾人又掀起了一輪討論,假如全球範圍記憶體在多個穿越區的話,那麼許多策略可能都需要隨之調整。比如防疫,若是存在多個穿越區,也就意味著存在多個疫情傳播源,這會導致全球範圍內的疫情擴散更加迅速。另外,在對外策略上,假如其他21世紀的現代化工業國也有地區穿越過來,那麼中國穿越區的軍事戰略、產業政策和地緣戰略也都必須相應進行規劃。
最終,緊急事態委員會通過了決議,要求剛剛成立的航天應急指揮部,加快衛星補網的進度,還要求聯合司令部增派彩虹-9、無偵-8、無偵-10以及翼龍-10等,可以進行長續航遠端偵察的無人機,儘快擴大偵察範圍至周邊國家和地區。
同時,剛剛與中國內陸穿越區建立聯絡的蕭安華中將,也作為目前的海軍一把手,進入了穿越區緊急事態委員會和聯合司令部,成為了緊急事態委員會軍事安全組常務委員之一,以及聯合司令部副司令之一。
隨著各項決議的最終敲定,軍地緊急聯席會議也落下了帷幕,中國穿越區內原有的各級黨政軍組織,以及剛剛成立的各級組織,全部開始行動了起來,今夜在中國穿越區各處,將會有無數人突然喜提‘臨時加班’。
正當中國穿越區全面進入總動員模式之時,在地球的另一端的美國休斯頓,則亂成了一鍋粥。
美國中部時間2030年9月11日上午10點,抑或更精準地說,應該是美國中部時間1938年9月16日中午11點54分,謝靖和張維漢這兩個二十出頭的中國留學生,正蜷縮著貓在他們合租的高層公寓裡,將房門緊鎖,壓根不敢踏出房間半步,此刻的休斯頓市內,早已騷亂四起、混亂不堪。
大約凌晨2點23分的時候,兩人在睡夢中被一聲巨響猛然驚醒,起初以為是什麼東西發生了爆炸,可他們扒著陽臺欄杆張望了許久,卻沒見到任何異常。
整座城市依舊沉浸在凌晨的靜謐之中,市中心的摩天大樓在夜色裡勾勒出硬朗的輪廓,玻璃幕牆折射著零星燈火,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寥寥無幾,但霓虹招牌的閃爍燈光仍在,偶爾還會傳來幾聲狗吠,以及疑似癮君子嗑嗨後發瘋亂叫的聲響。
謝靖掏出自己的手機,想看看有沒有相關新聞,卻發現大部分APP都處於斷聯狀態,當時也沒有太在意,只覺得這可能就是什麼暫時的網路故障,見一切如常,二人又重新鑽回了被窩。
早上6點左右,謝靖被樓下嘈雜喧鬧的聲響和連綿不絕的警笛聲吵醒。他起初以為又是哪裡發生了‘0元購’,這種事在美國本就不算新鮮,可等他開啟電視,卻發現包括CNN、福克斯新聞在內的絕大多數頻道全沒了訊號,只有得克薩斯州以及相鄰的奧克拉荷馬州與阿肯色州的部分電視臺尚能接收,而所有還在播放的電視臺,全都在迴圈播報關於‘本州即將實施宵禁’的新聞。
謝靖急忙叫醒張維漢,兩人試著通過跨國電話以及微信國際版聯絡國內,結果全都是無法接通。無奈之下,他們只得先簡單洗漱完畢,立刻下樓驅車趕往最近的超市搶購生活物資,畢竟誰也說不清這宵禁會持續多久,多囤點物資總歸安心。
總算搶到了些洋芋片、麵包、礦泉水等生活物資,可謝靖和張維漢在返程時,卻發現沿途不少街區的路邊,正慢慢聚集起大批的老墨和老黑。這些人大多蒙著面,部分人還帶著統一的紋身標識,看著極像幫派成員,他們有的手持棒球棍,有的握著曲棍球杆,更有甚者直接持有槍械。見此情形,二人頓時心頭一沉,連忙加快了返程的速度。
返程後半段,街面已然亂作一團,那些成群結隊的老墨和老黑開始衝擊街邊商戶,他們砸碎店鋪門窗,隨即蜂擁而入瘋狂‘0 元購’;還有人四處打砸路邊車輛,肆意損毀城市公共設施。這些暴徒還與趕來維持秩序的警察爆發了激烈衝突,不少地方已然打成一片,甚至隱隱傳來了槍聲。
謝靖和張維漢最終有驚無險地平安返回了合租的公寓,兩人把車停回公寓樓的地下停車場,然後逃命似的扛著搶購來的物資衝回房間,不僅反鎖了房門,還拖來櫃子和沙發,把房門死死抵牢。
蜷縮在房間裡的謝靖和張維漢,連電視都不敢開啟,生怕電視聲響引來趁火打劫的暴徒,只能靠著手機上極少數還能瀏覽的本地新聞APP瞭解情況,偶爾爬到陽臺邊,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居高臨下地俯瞰公寓樓周圍正在發生的一切。
此刻,兩人正靠在陽臺邊,張維漢探頭探腦地往樓下張望,謝靖則低頭盯著手機螢幕上《休斯頓紀事報》APP剛剛更新的新聞。除了本州即將實施宵禁的報道外,一名拉丁裔少年被休斯頓警察意外擊斃的新聞,也已然成為熱點。
事件發生於7點10分左右,由於宵禁命令的下達,到處都爆發了搶購潮,幾名拉丁裔少年試圖乘亂‘0元購’,趕來維持秩序的警察,在制止這幾名少年‘0元購’時,失手擊斃了其中一人,很顯然這就是隨後城市裡發生騷亂的導火索。
“快看!裝甲車都來了!”謝靖正仔細閱讀著新聞內容,耳邊忽然傳來張維漢急促的聲音。
聞言,謝靖先是詫異地瞥了眼身旁的張維漢,隨即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朝樓下望去,只見一隊由M1126‘斯特賴克’裝甲車和M1117‘守護者’輕型裝甲車組成的國民警衛隊裝甲車隊,正沿著艾倫大道緩慢推進。履帶碾過滿地碎玻璃的咯吱聲,隔著十六層樓都清晰可聞;空中還有不少小型無人機盤旋飛過,發出一陣陣嗡嗡聲。
國民警衛隊士兵頭戴沙漠迷彩頭盔,趴在裝甲車頂部的機槍位上,槍管隨著街道兩側的動靜微微轉動;裝甲車隊前方,大批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自動步槍斜挎在胸前,戴著防護面罩、舉著防爆盾牌組成盾牆,緩緩向前推進;盾牆後方以及裝甲車隊兩側,還有不少士兵端著槍警惕戒備。
裝甲車隊和士兵盾牆緩緩經過了樓下那家謝靖常去的咖啡館,先前的‘0 元購’中,這家咖啡館的落地窗已被暴徒砸得粉碎,店外的綠色遮陽傘也被推倒,斷裂的傘骨直直戳進一輛被掀翻的皮卡車擋風玻璃裡。
裝甲車隊前方,大批參與騷亂的拉丁裔和黑人正圍著一輛警車殘骸肆意打砸,有人用噴漆在車身上噴下巨大的紅色‘X’標記,有人試圖點燃後備箱裡的雜物,部分距離國民警衛隊盾牆較近的人,還在不斷朝著盾牆投擲雜物和石塊。
謝靖看到一個戴著骷髏面罩的男子爬上一輛白色汽車的車頂,一手揮舞著墨西哥國旗,一手對著國民警衛隊豎中指,嘴裡還用西班牙語不停叫罵,緊接著‘啪’的一聲,便被國民警衛隊射出的橡皮子彈打翻在地。
路口拐角另一側的街道上,不少店鋪的店門被強行撬開,電子產品、邉有⒁挛锏壬唐繁蝗拥帽榈囟际恰Vx靖還看到三個戴滑雪面罩的男人正拖著一大袋‘戰利品’往皮卡車上裝,隱約能看到這三人腰間還彆著手槍;不遠處的銀行門口停著幾輛皮卡車,多名同樣戴著滑雪面罩的持槍男子,正在洗劫這家銀行。
這些人的手臂上都有同樣的紋身,估計是同一個幫派的成員,他們注意到從路口處飛來的小型無人機,當即拔槍掃射一輪,直接擊落了一架。這些幫派分子顯然沒意識到,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然觸發了‘五星好市民’警告,甚至可能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六星好市民’強度。
或許是突如其來且原因不明的斷網與宵禁讓人們比往常更為緊張,再加上近年來美國愈演愈烈的社會撕裂,這場騷亂的發酵速度異常迅猛,短短時間內便席捲了整座城市。尤其是拉丁裔和黑人幫派加入後,騷亂的衝突烈度更是急劇升級,這些幫派分子相較於普通暴徒更具組織性,且部分人持有槍械,多地已然爆發了槍戰。
實際上,美國中部時間2030年9月11日凌晨2點23分那聲巨響過後,包括得克薩斯州絕大部分、新墨西哥州東部、科羅拉多州東南部、奧克拉荷馬州、堪薩斯州、密蘇里州西南部、阿肯德州大部分、路易斯安那州西部的圓形區域,與中國內陸穿越區一樣,整體穿越到了1938年9月16日,後來人們也將這片區域稱為‘美國穿越區’。
穿越事件發生大約3小時後,美國穿越區內的軍方、各州政府便基本確認了時空穿越的事實,緊接著美國穿越區內的各州陸續宣佈了緊急宵禁的命令,各州國民警衛隊陸續動員了起來,聯邦軍駐軍也進入了戒備狀態。
但是,除了各州分別採取的宵禁等內部緊急措施外,此時美國穿越區內的各州政府、民主與共和兩黨、主要企業以及精英家族們,還在為了各自利益分配、權力劃分以及如何面對1938年的美國聯邦等問題,而吵得不可開交,到現在也依然沒有形成最後的共識,依就還是各自為政一盤散沙的狀態。
當休斯頓爆發騷亂的訊息傳到得州州長耳中時,他毫不猶豫地當即下令得州國民警衛隊入場鎮壓,一方面得州在美國穿越區內部各方勢力爭奪話語權的關鍵階段,必須確保內部不節外生枝,另一方面時空穿越事件已完全足以觸發州內緊急狀態,在緊急狀態下即刻調動國民警衛隊維穩,程式上亦無任何問題。
同時,得克薩斯州國民警衛隊因此前已接到命令,準備進駐各個主要城市執行宵禁,早已進入動員狀態,大批部隊整裝待發,部分隊伍甚至已在馳援目標城市的途中,因此國民警衛隊先頭部隊不久便抵達了現場。
“砰!……砰!……砰!……”路口驟然響起的槍聲,瞬間引發了連鎖反應,原本只是打砸的騷亂人群中,有人掏出了手槍對準國民警衛隊射擊,裝甲車上與盾牆後持槍警戒計程車兵見狀,當即作出反應,雙方瞬間陷入互射狀態。
“是9毫米手槍的聲音!”謝靖猛地壓低聲音,一把拽住張維漢蹲下,他來美國後常去射擊俱樂部練槍,對槍械聲並不陌生,緊接著便是更密集的‘噠噠’聲,顯然是國民警衛隊動用自動武器展開掃射。
片刻後,張維漢鼓足勇氣再次探出半個腦袋,他看見樓下打砸的人群在一陣密集槍響後,如受驚的鳥群般四散奔逃,也有幾人一邊尋找掩體一邊朝國民警衛隊開火,而國民警衛隊則毫不示弱地開槍還擊。
國民警衛隊士兵構築的盾牆迅速裂開縫隙,原本持槍警戒計程車兵迅速組成戰術小隊,衝出盾牆交替掩護、推進射擊,且士兵手中M4A1卡賓槍的自動火力遠勝暴徒的手槍,裝甲車上的機槍手同步對持槍暴徒實施火力壓制,完全呈現一邊倒的壓制態勢,很快便有幾名持槍暴徒倒在血泊中。
與此同時,更多全副武裝的國民警衛隊士兵端著M4A1卡賓槍或M27IAR自動步槍,從後方的裝甲車裡迅猛衝出,對所有他們判定的潛在威脅目標自由射擊,似乎全然不顧是否會造成誤傷,樓下頓時槍聲與哭喊聲響成一片。
張維漢雖滿心恐懼,但在好奇心驅使下,仍小心翼翼地探著腦袋朝樓下望去,他看見一名光著上身、滿臉滿身都是紋身的拉丁裔男子,正捂著大腿倒在一家酒吧的臺階上,鮮血順著牛仔褲的破洞汩汩滲進大理石地面,即便如此,他仍掙扎著試圖舉槍還擊國民警衛隊,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他握著手槍的右手瞬間炸開一團猩紅血花,手槍也被打飛出去老遠。
“那邊!樓頂有狙擊手!”張維漢突然拍了拍謝靖的肩膀,指向街對面的大樓,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根本不敢太大聲。
只見,對面大樓樓頂佇立著兩名全副武裝的國民警衛隊士兵,其中一人正端著一把卡其色M107遠端狙擊步槍向下瞄準,身旁的同伴則手持望遠鏡警戒觀察。
謝靖還遠遠望見更遠處街區的街道上,大批頭戴防暴面罩、全副武裝的防暴警察以及ICE武裝特工,正舉著盾牌組成盾牆緩緩推進,盾牆後方是十幾輛防暴裝甲車與更多普通巡邏警車,隨著警察和ICE盾牆同步緩緩開進,藍紅色的警燈光芒映在兩側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上,不停閃爍,盾牆後方還有更多警員和ICE特工,正舉槍朝人群發射橡皮子彈。
暴徒不斷朝防暴警察和ICE投擲各類雜物與石塊還擊,部分人還衝著警察與ICE叫罵,謝靖看到一名光著上身的瘦高黑哥,不知是不是嗑嗨了,竟跳上一輛藍色汽車的車頂,一邊叫罵一邊脫下褲子,雙手對著警察與ICE特工豎起中指挑釁,謝靖心中暗自感嘆:果然是‘民風淳樸,五星好市民’。
與此同時,警察和ICE持續使用催淚瓦斯、胡椒噴霧與橡皮子彈攻擊騷亂人群,滿街的白煙在陽光下嫋嫋升騰,很快最前排的防暴警察便與騷亂分子扭打成一團。
這些普通騷亂分子顯然不是全副武裝的防暴警察的對手,沒過多久就有不少人被逐一反綁雙手拖了出來,像豬仔般集中到一處,還有幾人試圖繼續掙扎反抗,迎接他們的卻是一輪更為猛烈的毆打,直接被揍得血流滿面、遍體鱗傷地癱倒在地。
另一片街區也傳來密集槍聲,從謝靖的位置遠遠望去,十幾名頭戴紅色MAGA帽子的白人壯漢,瞧著像是MAGA派白人民兵組織的成員,他們手持AR-15、AR-10、雷明頓870霰彈槍等槍械,據守在一棟幾層樓的樓房天台上,與樓下的幫派分子交火。
那邊也有一隊國民警衛隊的裝甲車隊,剛剛開進到MAGA派白人民兵組織據守的樓房附近,此時國民警衛隊與樓頂那些MAGA派白人民兵組織,對樓下的拉丁裔幫派分子形成了交叉火力,幫派分子顯然正節節敗退。
此刻,公寓樓下的混戰已進入白熱化,大部分掏槍的暴徒要麼被制服,要麼被擊斃,謝靖看到剛才那名掏出手槍的拉丁裔小哥,正被一名士兵用膝蓋死死頂住脖頸,周圍還有數名士兵一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其中一人正麻利地用黑色約束帶將他雙手反綁。
先前舉著防暴盾牌組成盾牆的國民警衛隊士兵,也不再維持陣型,紛紛舉著盾牌、揮舞警棍,徑直朝逃散的人群衝去,但凡被他們追上,無一例外都要挨一頓毒打,謝靖看到一名揹著藍色背包的拉丁裔少女,被一名士兵追上後當頭一悶棍打得頭破血流,癱倒在地抱頭蜷縮痛哭。
或許是此前飛越路口的無人機遭遇襲擊,車隊最前方的幾輛‘斯特賴克’裝甲車加速衝至路口,與正在洗劫銀行的持槍幫派分子撞了個正著,雙方毫無懸念地即刻爆發槍戰。
幫派分子率先開火,他們依託翻倒的垃圾桶和廢棄車輛作為掩體,與國民警衛隊對抗,可他們大多使用手槍,最強火力僅有幾把AK-47和AR-15,而開至路口的國民警衛隊‘斯特賴克’裝甲車,直接啟動車頂的M2型12.7毫米重機槍朝幫派分子掃射。
“噠噠噠噠噠……”
一番猛烈的機槍掃射過後,負隅頑抗的幫派分子死傷慘重,多人倒在血泊中,剩餘者只能倉皇逃竄。與此同時,路口的幾輛裝甲車裡,大批全副武裝的國民警衛隊士兵迅猛衝出,他們組成多個戰術小隊,有的負責清剿、搜捕街面殘餘抵抗分子,有的則破門進入街道兩側的建築逐屋搜查,天空中還有大量無人機執行空中偵察與警戒任務。
“喂!……想被爆頭呀!”謝靖忽然瞥見身旁的張維漢掏出手機,似乎想錄像,他立即抓住張維漢正要伸出陽臺的手腕,目光如刀般看向張維漢,邊說邊指了指對面樓頂的兩名狙擊手。
張維漢先是一臉茫然,隨即順著謝靖所指的方向望向對面樓頂,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般局勢下,所有人都神經高度緊繃,對面樓頂的國民警衛隊狙擊手,若遠遠望見他拿著黑色物體舉過陽臺,極有可能不假思索地直接判定他在掏槍,隨即立即給自己來上一槍,想到這裡,張維漢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整個人哆哆嗦嗦地縮回陽臺欄杆下。
“哆哆哆哆哆哆……”
就在這時,謝靖與張維漢又聽見天空中傳來一陣接一陣螺旋槳的轟鳴,二人循著聲音抬頭望去,只見大批橄欖綠色的直升機編隊掠過城市上空。
謝靖粗略數了一下,至少有不下二十架的UH-60‘黑鷹’直升機,還有幾架CH-47‘支奴幹’直升機,他甚至還看到了兩架AH-64‘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從機身上醒目的得州州徽,可以判斷,這些直升機應該是得州國民警衛隊。
“我靠!這陣仗……又是裝甲車,又是直升機,不就是個騷亂嗎?這種事情在美國不是年年都有嗎?有必要搞這麼大嗎?”謝靖正盯著天空,耳邊傳來張維漢的驚歎。
“說不定,不止是騷亂的問題呢?”謝靖看向張維漢,眉頭緊鎖,一臉愁容,他也縮回陽臺欄杆下,掏出手機看了看,又開口道:“我的手機,到現在也只能上一些得州本地的APP,其他軟體全部不能用,不知道究竟是網路故障,還是說其他什麼原因?你的呢?”
張維漢同樣小心翼翼地縮在陽臺欄杆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眉頭一皺,滿臉失望地答道:“我也一樣。”
謝靖看著張維漢,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探出腦袋望向樓下混亂的街道,他突然無比思念國內的父母,想念高中母校門口的冒菜、燒烤,更想念那個沒有槍聲的安寧世界。
正當謝靖和張維漢這兩位遊子思念故鄉之際,在大西洋彼岸的歐洲大陸上,同樣發生了足以改寫歷史程序的重大事件。此時,距離德國柏林十多公里的西北方某處,來自同一個民族、不同時代的兩支軍隊,正展開一場極具戲劇性的對峙。
第十九章 柏林郊外的對峙
柏林時間1938年9月16日19點16分,距離德國柏林西北郊外大約十多公里的一處樹林,黨衛軍‘阿道夫?希特勒警衛旗隊’指揮官約瑟夫?迪特里希正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帳外,雙手舉著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前方田野上那堵突然出現的奇怪水晶牆。
前方800米處,一堵晶瑩剔透的水晶牆橫亙在田野之上,無邊無際一眼望不到盡頭,看上去像是無數水晶石破土而出,緊密排列組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牆,這些水晶石呈梯次分佈,越接近中心牆體的水晶石越高聳越密集,反之則越低矮越稀疏,中心牆體的目測高度大約5至8米不等。
水晶牆周圍的地面上明顯呈現出被高溫灼燒過的焦黑,而且還有遭到過爆炸衝擊波橫掃的跡象,一些樹木被連根拔起,距離較近的麥田被高溫點燃,現在只剩下一地焦炭,較遠處的麥田也被衝擊波整齊地掃倒一大片,幾間靠近水晶牆的村舍,也只剩下了斷壁殘垣,稍遠一點的建築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此刻,夕陽正沉入雲層,將最後幾縷金輝斜斜地投在遠處的水晶牆上,那些凝固著熔痕的水晶石反射出詭異的虹彩,長長的水晶牆體在暮色中泛著青灰色冷光,無邊無垠的綿延至天際,彷彿神話中眾神以尤彌爾睫毛所築的米德加德界牆。
大約上午9點23分左右,一道耀眼的白光和一聲驚天巨響,從柏林西北方傳來,整個柏林的人都注意到了這突如其來的異變。
當時,元首希特勒正在總理府與戈林、凱特爾等納粹高官討論針對‘蘇臺德危機’的軍事部署,考慮到目前德國正與捷克斯洛伐克以及英法處於軍事緊張狀態,很難說這會不會是對方的某種突然襲擊,希特勒親自通過內線電話詢問柏林防空司令部,是否監測到敵機或爆炸源,得到的答覆是‘未發現空中目標,白光來自於西北方向’。
緊接著,納粹當局又向柏林西北方的瑙恩和奧蘭寧堡打去了電話,結果死活打不通,甚至連無線電報也沒有任何回應,雖然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兩座距離首都柏林不遠的小城完全失聯,顯然是發生了大事。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希特勒立即召集裡賓特洛甫、戈培爾、戈林、希姆萊、海德里希、凱特爾等納粹政府核心成員緊急開會,然而就在會議進行的過程中,波茨坦、漢諾威、不萊梅、斯特拉爾松、安克拉姆等地的駐軍和地方當局,也陸續報告當地出現了同柏林類似的巨響和白光,而且還憑空出現了一堵無邊無際的水晶牆。不久後,派往柏林西北方的部隊也報告稱當地出現了一堵無邊無際的水晶牆,完全阻隔了通向水晶牆另一面的交通,事件愈發變得詭異。
彙總所有訊息後,納粹高官們很快便發現,所有發來報告的地區,像是圍成了一個圈,而圈內則是包括漢堡、基爾、費馬恩島、羅斯托克、新勃蘭登堡、勃蘭登堡、奧蘭寧堡、瑙恩、維滕貝格、捏爾夫斯堡、呂內堡、施滕達爾、馬格德堡、不倫瑞克、累爾頓、諾伊魯平、策勒、維斯瑪、皮內貝克、伊策霍、德明、梅克倫堡、盧卑克、維斯馬瑪、奧斯特堡、帕爾希姆、佐爾陶等地在內的一片巨大的圓形區域。
同時,納粹政府試圖聯絡圓形區域內地方當局和駐軍的嘗試,無一例外全部失敗,這片位於德國北部的巨大圓形區域,就像是德意志地圖上突然出現的空洞,通訊失聯交通斷絕,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完全沒有頭緒。
在希特勒的親自授意下,戈林立即命令納粹空軍派出飛機,試圖從空中進入失聯地區進行偵察,然而所有飛機全部在剛剛進入圓形區域還尚未深入之時,便遭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高機動性戰機的攔截,絕大多數納粹戰機由於自知不能力敵,都在對方開火示警後選擇了返航,其中也有幾架納粹空軍的BF109戰鬥機試圖反擊時,被對方輕易的擊落。
根據各支航空隊發回的報告,對方戰機的速度驚人,完全無法以肉眼追蹤,並且沒有螺旋槳,疑似通過機尾噴出的尾焰在提供動力。當看到相關報告後,戈林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十分類似於德國目前正在研發之中的噴氣式戰機,當前這項技術正由漢斯?馮?奧海恩博士在帶隊研究,還只是初步研發之中的前沿新銳技術。可是,從各支航空隊發回來的報告看來,對方似乎已經大規模裝備這種,目前還僅僅還只是停留於設計圖紙上的噴氣式戰機。
在納粹空軍試圖飛入失聯地區空域的同時,希特勒也下達了‘一級戒備令’,宣佈全國進入‘紅色警戒狀態’,關閉所有邊境口岸,西線、南線和東線邊界上的部隊全部進入備戰狀態,靠近失聯地區的部隊,則向失聯地區周圍集結,先沿著圓形區域外圍那一圈水晶牆建立封鎖線和縱深防禦,然後再尋求機會找到水晶牆的突破口,嘗試能否破開水晶牆,從陸路進入失聯地區。
同時,宣傳部門也緊急封鎖了相關訊息,戈培爾下令‘任何人洩露屏障情報將以叛國罪論處’,當天下午就逮捕《柏林日報》3名試圖報道事件的記者。外交部門則緊急召見了蘇聯、英國、法國大使,裡賓特洛甫旁敲側擊的試圖從對方口中得到一些有用資訊,但是一無所獲。
駐守柏林及周圍地區的第3步兵師,由師長格爾德?馮?倫德施泰特親自帶隊,率領下轄的第5、第6步兵團及第3炮兵團,攜帶著6門37毫米Pak36反坦克炮和12門75毫米leIG18步兵炮,在事發後1至2小時間,已經趕到了柏林與瑙恩之間的水晶牆外圍地帶,在距離水晶牆600米遠的位置開始挖掘前沿陣地,並依託村莊、樹林和交通線構築縱深防禦。
隨後,黨衛軍‘阿道夫?希特勒警衛旗隊’指揮官約瑟夫?迪特里希也親自率領該部隊下轄的1個摩托化步兵營、1個裝甲偵察連以及1個摩托化炮兵連,攜帶著6門105毫米le.FH18輕型榴彈炮、12門81毫米迫擊炮以及8門88毫米Flak18高射炮,趕到了瑙恩與柏林之間的水晶牆外圍防區,增援第3步兵師,同時準備以此處為突破口,嘗試炸開水晶牆,突入牆後的失聯地區。
在炮擊之前,黨衛軍派出了一支數十人的偵察小隊,攜帶望遠鏡、防毒面具抵近水晶牆,收集了一些水晶牆巖體的樣本,其中一部分攜帶了攀爬裝備的隊員,還爬上了水晶牆頂部,對另一側實施偵察。
爬上水晶牆頂部的偵察小隊,很快遭到了另一側武裝人員的開火示警,緊接著對方還派來了一些疑似被人遠端操控的小型飛行器,向自己喊話警告,對方並沒有多透露資訊,只是警告自己離開。同時,這些小型飛行器還對水晶牆頂部的偵察小隊發射了某種刺激性氣體,最終偵察小隊不得不退了回來,可是他們帶回來的情報,還是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首先是偵察小隊所遭遇的那種似乎被人遠端操控的小型飛行器,根據偵察小隊的報告,其直徑約1米,沒有明顯的機翼,底部有4個旋轉的金屬葉片,估計是螺旋槳,飛行時發出蜜蜂般的低鳴,機身呈灰色,還能在空中懸停,並突然側向移動,極其的靈活,這種可被人遠端操控的小型飛行器完全前所未見。
更加驚人的是這些偵察小隊帶回來的照片,他們在水晶牆頂部的時候,還是拍到了一些對面的照片。
根據照片可以判斷,水晶牆另一側存在不明身份的武裝力量,他們也在面向水晶牆的方向的構築防禦陣地,偵察小隊拍到了對方正在構建的掩體工事,這種掩體的構築方式非常特別,偵察小隊報告稱他們看到對方修築這種掩體時,是首先展開了一排排方形的大袋子,然後由翻斗車往裡面傾倒沙石泥土。
據偵察小隊報告,對面至少有數十輛造型怪異的裝甲車輛,他們所帶回來的照片裡,最引人注意的是一種從未見過的重型坦克,其車體呈流線型,炮塔稜角分明,有一根超長的炮管。單單是從外形,就能判斷,其效能和火炮威力,極有可能超過目前德國的所有坦克,甚至超過目前世界上的任何一種坦克。
此外,還有一種8輪驅動的裝甲車,車身噴塗深綠色迷彩,這種裝甲車車頂的武器似乎很多樣化,雖然絕大多數還是大家能夠理解的炮塔和機關炮,但有些則搭載著一些完全無法理解的裝置,根據偵察小隊的報告,這種輪式裝甲車,似乎在對方裝甲叢集當中佔了很大比重。除了這種8輪驅動的裝甲車,對面第二多的是一種履帶式的坦克,不過跟那種有著長長炮管的重型坦克相比,這種坦克的炮塔要小得多,貌似只裝備了機關炮。
偵察小隊還拍到對方陣地縱深遠處,有一種由裝甲大卡車搭載的不明裝置,卡車後方有8具長方形的管狀物垂直立起,卡車中部有一些方形模組狀的裝置,這些裝置上面伸出了幾根高高的天線,又似乎是某種無線電裝置,具體用途不明。
照片裡出現的對方士兵,統一穿著灰綠色斑點迷彩服,部分士兵的頭盔上還帶著一種用途不明的裝置,單兵武器以某種短槍管的衝鋒槍為主,還有少數士兵手持某種帶螢幕的裝置,但具體用途不明。
不過,最令人意外的是其中幾張對方坦克和裝甲車的照片裡,對方坦克炮塔上以及裝甲車的車身上,分明印著德軍的鐵十字標誌,雖然形制上有略微差別,但是可以肯定那就是鐵十字標誌!
因此,可以猜測,對方很可能也是德國人,但對方完全沒有使用納粹標誌,且鐵十字標誌的形制還存在略微差異,那麼目前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失聯地區出現了大規模的叛亂!然而,這還並不能解釋,對方怎麼能夠擁有如此之多,超越當前科技的先進武器,一切依然還是一個謎。
相關情報發回柏林後不久,前線的納粹德軍就接到了命令,要他們準備炮擊,先嚐試轟開一處缺口,同時還有第3裝甲師留守波茲坦的第5和第6裝甲團也會很快趕來增援。另外,帝國中央保安局局長萊因哈德?海德里希也會跟著黨衛軍‘阿道夫?希特勒警衛旗隊’後續又增派的1個摩托化步兵營趕到前線,如果突破水晶牆後發生戰鬥,並且能夠抓住對方的俘虜,海德里希要親自立即審問這些俘虜。
此刻,黨衛軍‘阿道夫?希特勒警衛旗隊’指揮官約瑟夫?迪特里希放下了望遠鏡,數十門炮火對著水晶牆已經連續轟擊了近半個小時,在水晶牆上已經炸出了多個缺口。透過缺口處可遠遠地望見對面那支不明武裝的陣地,最顯眼的是對方掩體後方那些重型坦克,炮管正微微轉動,炮口瞄準著缺口方向,而在更遠處他還望見對方有一種可以垂直起降的飛行器,時而懸停在半空,時而低空快速飛行,其螺旋槳位於頂端,完全不同於任何已知機型。
在迪特里希前方,由第3步兵師構築的己方陣地已經初具規模,增援的第3裝甲師以及黨衛軍‘阿道夫?希特勒警衛旗隊’後續增派的1個摩托化步兵營,也已經趕到,目前眾將領正在臨時指揮部內商討具體的進攻策略,迪特里希檢視了一下炮擊的成果,正準備轉身回到指揮帳內參與作戰討論時,忽然他聽見周圍計程車兵傳來一陣騷動,同時天空中也傳來一陣嗡嗡聲。
“將軍!是剛才偵察小隊遇上的那種飛行器!”迪特里希身邊傳來一名作戰參值暮奥暋�
聞言,迪特里希下意識的抬起頭,指揮帳裡的海德里希以及其他納粹軍官們,也聽見動靜走了出來。
只見,一架翼展不足兩米的黑色飛行器正懸停在指揮部上空,四個螺旋槳攪動空氣的聲音細如蚊蚋,迪特里希身旁的黨衛軍士兵立刻舉起步槍,MG34機槍手也轉動了槍身對準這架詭異的飛行器。
就在眾人神經緊繃,全然不知這架怪異飛行器究竟是來突襲還是偵察之際,飛行器忽然傳出清晰而沉穩的德語:“這裡是德意志聯邦國防軍,我們無意敵對,提議在水晶牆缺口進行交涉。重複,我們無意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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