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年弟,風浪是你挑起來的。
不怕告訴你,你用的那個火銃山海關已經在做了,趁現在沒開春,趕緊把遼東大軍調回來,準備保衛京師吧!”
“你挑起來的風浪,你怕不怕?”
“我怕風浪大?”
餘令輕蔑一笑:“如果不是山海關地勢實在好,易守難攻,一年前我就拿下山海關了,何必繞草原攻打遼東!”
“狂妄!”
餘令深深的看了袁崇煥一眼,開啟牢門:
“袁嘟嘟,你自由了,回山海關吧,古大人,麻煩你送送他。”
袁崇煥一愣,他知道餘令安的什麼心思,咬牙切齒道:
“好惡毒的心!”
餘令輕輕的笑著,自通道:
“大牙,給大同和宣府去信,調兵五萬,只要袁大人一死,立刻堵死山海關,一粒糧食都不準放進去!”
“遵命!”
大牢的眾人偷偷的呼吸著空氣,生怕惹的餘令不愉快。
五萬大軍,餘令手裡哪來的這些人?
“啃下山海關我沒信心,但我有信心把裡面的人餓死。
我就不信了,一座不能移動的關隘,能攔住一個個鮮活的心!”
烽火臺被點燃,僅用了半日就到了大同。
三萬大軍出動,從這一刻起,餘令完全接手北方長城以內的所有區域。
“只要拿下遼東,令哥就可以登基了!”
“張哥,令哥是太子的先生,他要是不同意咋辦?”
張初堯恨鐵不成鋼道:“加九錫、封王、受禪”的故事你聽說過麼?”
“聽說了,那讓誰來走那一步!”
“五爺,肖大人!”
“善!”
(夷丁突騎這支原本為對抗滿清而生的部隊,關寧軍核心的核心,在歷史上最終為清朝效力,清朝打下中原,吳三桂真是下了吃奶的力!
山海關的“投名狀”放清軍入關,吳三桂追殺大西軍,吳三桂追殺永曆帝等等
可以說如果沒有吳三桂,清朝在1644年幾乎不可能那麼順利地接管京城,然後定鼎中原,吳三桂是清朝定鼎天下最關鍵的一把鑰匙。
吳三桂洗不了,註定遺臭萬年。)
第 74章 李進忠
“鬧事的直接殺,不用來問我!”
天津衛的海風像刀子一樣,蘇懷瑾看著臉上的口子語氣冰冷。
“瑾哥,不是因為鬧事的人來叨擾你,而是京城來信,餘大人換防京師大營,幾家相熟的不踏實.....”
“不用管,燒了吧,告訴他們,餘令其實是最守規矩的人,善著呢!!”
“明白!”
門關上,報信的家僕嘆氣搖頭的離開。
今年正是個多事之秋,京城鋪子全部清洗,只留下天津衛這麼一處。
夫人也不好,天天以淚洗面。
瑾哥心裡也難受,除了做事的時候會出門,剩下的時間都會把自己關起來。
臥室的燈一亮就是一整夜。
蘇懷瑾在天津衛組建水軍。
自打他來了以後,天津衛的大沽港口和北塘港口就關閉了。
不是生意不能做,而是任何和糧食有關的生意不能往北走,其他不禁。
看似沒影響,實則影響巨大!
只卡了糧食的交易,港口力夫市場猛的瞬間就蕭條不少。
人不能閒著,一旦閒著就會出事,於是就有了鬧事的人。
蘇懷瑾帶人殺了好幾批。
天津衛“葛沽海防大營” 已經被順利的接管。
簿子上人數高達六萬四千多人的“葛沽海防大營” 點卯的時候只到了三千二百多。
這三千二百多全是老弱病殘。
水軍並沒有消失,港口的那些力夫其實就是水軍將士。
因為沒糧餉,所以他們便選擇自食其力,這就是現狀,和邊軍差不多。
“船還在麼?”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來......”
蘇懷瑾嘴裡的髒話被噎了回去。
看著推門的肖五,看著站在門檻外的餘令,蘇懷瑾變戲法般的換了個人。
“五爺,來看海了?”
“兒子不要了?”
孩子被塞到蘇懷瑾懷裡,看著人群后的駱氏,蘇懷瑾的笑臉還有些陰沉。
駱家人殺的太狠,他家把逡滦l直接清理了。
“船還在麼?”
“在,在,人也不缺,就是缺人心.....”
大明雖然爛,數百年的底蘊還是有的,這是草原部族和家奴不具備的底蘊。
血條厚,哪怕受了無數次重擊,依舊活著。
建奴和草原部族不行。
不說一次大敗,就是一次天災就得緩好久。
水師的船依舊在,不僅在,水師的造船技術依舊走在前列。
看吃水線就知道這些傢伙有多麼的龐大,其實最大的應該是寶船。
至於鄭和下西洋的寶船,已經成為傳說。
這是水師心裡的痛,也是餘令的遺憾
不僅寶船的圖紙沒了,跟著一起沒的還有航行補給海圖。
現在匠人連寶船尺寸是多少都不知道。
聽人說是兵部郎中劉大夏給銷燬或藏匿了。
這個說法眾說紛紜。
有人說鄭和下西洋耗費巨大是“弊政”,劉大夏作為一個有良心的清官,出於“愛惜民力”與“務實守成”的立場。
他不想再次勞民傷財,就給毀了!
也有人說他劉大夏漕呃婕瘓F的代表。
這個說法餘令去查過,他的履歷和政績確實與治河保漕緊密繫結。
可這也僅僅是一個說法而已,並不能證明有問題。
大明自建國以來的謎題太多,事情過去一百多年,人也死了。
不也有人說劉大夏燒的討安南時的兵事檔案。
可這個事就是遺憾。
無論是製造圖紙還是被藏匿、銷燬,最終結果是這些記錄了七下西洋壯舉的官方第一手資料,以及寶船圖紙徹底在世間消失了。
下西洋的壯舉在當下就像神話傳說一樣。
能夠下西洋的大寶船沒了,也造不出來!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山海關有了問題,袁崇煥帶著家將趕去山海關,五十三個人,回來了三個!”
蘇懷瑾一愣,很是平靜道:
“遼東將門從成化帝到現在一直都不安分,這次又是如此。”
餘令點點頭,輕聲道:
“這個問題已經不用過多去思量,我這次來只是告訴你,五月夏收後我要再徵遼東,徹底的結束建奴!”
“這次要走山海關麼?”
餘令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
“從草原走糧草永遠是一個大問題,山海關必須處理,他們這群人太不安穩,和建奴混到了一起!”
“找死!”
看著咬牙切齒的蘇懷瑾,餘令輕聲道:
“五日前我就已經派人斷絕了糧道,今日來是告訴你水軍這邊必須動起來!
為了打掃的更乾淨,這一次我會再調兩萬人,為了軍心,這一次不封刀到戰事結束!”
蘇懷瑾舔舔嘴唇:“守心,你真的不怕麼!”
“這個問題我不管,這次來我給你帶了一百萬銀錢,你就算是用錢砸,你也要砸出來一支可用的水軍!”
“錢乾淨麼?”
“廢話,抄來的錢怎麼不乾淨,乾乾淨淨。
下個月我就要抄文武百官了,有空回來看看,看看咱們大明是多麼的富有!”
蘇懷瑾明白為什麼京城回來信了,想必他們也預感到了。
這個事蘇家不摻和,也不能摻和。
“山海關你覺得能扛多久?”
“我去兵部查了,也問了袁崇煥,如果不人吃人,裡面的糧草最多堅持到開春。!”
蘇懷瑾開心了,親了下兒子。
駱氏見狀猛的鬆了口氣,又開始掉眼淚。
兩家之間的事情她夾在中間,手心手背都是肉,死死的煎熬著她。
指揮使一職本來就該是蘇家的。
在定這個事情的時候駱思恭還沒死,先帝是一個知道恩情的人,念其在朝鮮戰場的奮不顧身,這個事就定了!
兩家之間的問題就在這裡。
“海上的根基在陸地,他們也有家.....”
“這個我明白,譚伯長已經帶著鉅款去了應天府,待解決遼東,剩下的問題大軍南下,用刀子來解決!”
說完正事,兩人一起去了水軍大營,邊走邊商議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糧道一斷,山海關這邊的問題如雨後春筍般鑽了出來。
吳三桂揉了揉凍腫的耳朵,瞅著浪濤滾滾的大海,喃喃道:
“等不了,不然就真的死了!”
夜幕緩緩降臨,溫體仁哆嗦著身子回到自己的府邸,在信王府邸前站了一天,信任自己的信王竟然沒召見自己。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