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2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咱們知曉林公子體諒我們,然而今兒個林公子前去詩會,卻是咱們林府最大的要事。”

  不等林玄言辭道盡,那捧著新衣站在門口的趙嬤嬤便已然開口道:

  “因而林公子萬不要如此,快來試試這新衣是否合身,若是不合身量,還需儘快去改。”

  說著便抖開了新衣,為林玄穿了起來。

  除那蘇逍乱轮猓有靴襪腰帶,環佩玉器,一應裝飾。

  往日盡是一套洗得發白的素白衣衫著身的林玄,

  換上這一身蘇逡律溃┥夏菎湫碌难ヒm,配上玉器裝飾後,

  打眼一瞧,竟全然沒了鄉村土娃的土氣,反而像個自小富貴的世家子。

  若用一言來形容的話,便是:溫潤君子顏如玉。

  師尊林如海一瞧,便微笑點頭道:

  “不錯,這身衣衫,甚是貼合。”

  師母賈敏一瞧,亦是夫唱婦隨的點頭評價道:

  “溫潤君子顏如玉,如此方為我林府寶貝弟子之風範。”

  說著,師母賈敏朝林玄招手道:

  “來吧,一併用罷早點,我等便一併前往那天涯莊園,瞧瞧這屆的兩淮詩會,是否名副其實。”

  身為榮府千金貴女的賈敏,既然下了注,自然態度更易。

  所言所語,分外親暱不說,甚至給林玄以春風拂面之感。

  知曉賈敏對自己下注的林玄,仍是一如往常的不逾禮節。

  “謹遵師母之命。”

  應聲坐下之後,便寢不言食不語的進食餐點。

  “父親,母親,我等何時前往天涯莊園呀~!”

  林玄不語,林黛玉卻是抓住了母親賈敏方才的言辭,放下筷子,烏漆漆的眼眸骨碌碌轉動之際,似有星光閃爍的看向雙慈:

  “女兒這還是第一次參加府外的詩會呢,也不知道用不用女兒現場作詩……”

  不等林黛玉話音落地,自林黛玉三歲時,便得調配人參養榮丸的癩頭和尚提點:

  林黛玉若想平安,不能同父母親族之外的男丁過多會面的賈敏便截斷林黛玉道:

  “等等,夫君我方才說過要帶玉兒一併前往詩會之言嗎?”

第十七章:吾有狀元之志!

  愛妻賈敏問及自己,同樣憶起當年癩頭和尚所言之語的林如海點頭道:

  “玉兒,你母親方才確無此言……”

  “母親方才言,‘我等一併前往那天涯莊園’,此刻卻道,不帶玉兒一併前往。”

  父母與林玄一併前往詩會,卻不帶自己這個嫡親女兒,

  黛玉方才言述之際,滿是喜色的彎彎煙眉,瞬間顰起,

  愁容滿布略帶哭腔的抽出絲帕,輕輕擦拭著眼角說道:

  “原來玉兒已然不能同父親、母親、師兄並稱‘我等’了,嗚嗚~!”

  此刻粉唇微癟,雙眼噙淚,泣聲而言的林黛玉倒是有了幾分曹公筆下,病西子的嬌弱之態。

  那模樣心疼地林如海連忙安慰。

  安慰聲中,林如海略帶求救的瞧向自己的愛妻。

  瞧著淚盈盈的寶貝玉兒,再看看向自己求救的夫君,賈敏嘆息一聲道:

  “罷了罷了,這次便依了你!”

  賈敏允准之言出口,林黛玉那原本淚盈盈的雙眸,瞬間一亮,笑盈盈的衝賈敏道:

  “母親最好了~!”

  “且不忙著誇,我雖允了你同行。”

  知女莫若母,見黛玉轉瞬雨過天晴,賈敏便知黛玉方才並非真個傷心,而是藉口與自己同往。

  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賈敏抬手點了點黛玉的鼻尖,同其約法三章道:

  “然而,汝只能同我待在莊園後宅,且不可調皮……”

  被母親輕點鼻尖剎那,黛玉方才想起,此刻除卻慈父母之外,還有林玄的存在。

  下意識扭頭一瞧,卻是同林玄雙眸對了個仔細,

  對視瞬間,林黛玉雙腮飛紅,不依的衝賈敏道:

  “母親~!女兒曉得的了~!還有女兒都長大了,不要再點人家鼻尖了~!”

  瞧著衝父母不依撒嬌的林黛玉,那俏臉緋紅的嬌俏活潑模樣,

  林玄只感覺,相比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孤女黛玉,此刻的林氏貴女,明顯更為鮮活靈動啊!

  飯畢,

  林玄與林黛玉,分列師父林如海,師母賈敏身側。

  被師父師母領著,踏上馬凳,上了車廂。

  簾子方才放下,經驗豐富的車把式,便輕輕揚鞭,驅動車馬,穩步前行。

  車廂中,第一次參加詩會的林黛玉,滿臉喜意地依偎在賈敏身側詢問賈敏詩會是不是很熱鬧等語。

  師尊林如海則是瞧向上車之後,便熟稔整理軟墊的林玄道:

  “玄兒,你可知此次詩會的程序?”

  “回師尊,弟子不知此次詩會程序。”

  林玄聞言沉默片刻,方才同林如海回話道:

  “然而,既名詩會,自當以鑑賞詩詞為主。”

  “對,也不對。”

  林如海乃溫和君子,既收林玄為徒,自是擔負了教導之責,

  因而林玄言辭方落,林如海便微微搖頭地衝林玄解釋說道:

  “對則在於,鑑賞詩詞者並非你等,而是齊聚天涯莊園的兩淮名家。”

  “不對則是,那兩淮名家所鑑賞的乃是你等所書之詩文。”

  “所謂詩會,乃是少年揚名之所。”

  說到這裡,林如海開諄压赝中溃�

  “而為師同你師母,之所以應邀前往這次詩會,便是為了同兩淮名士,廣而告之你林玄乃我林如海之佳徒。”

  縱然已經透過蛛絲馬跡,猜出林如海此行目的,林玄還是做出一副剛剛知曉的模樣,滿臉感激地衝林如海拜道:

  “弟子拜謝師尊為弟子揚名。”

  “先不言謝,少年揚名,有利有弊。”

  林玄言辭未落,林如海便抬手截斷,而後溫潤的雙眸變得異常深邃地同林玄對視道:

  “以此次詩會為例:若參加詩會之兩淮學子,見為師在此次詩會,廣而告之汝乃吾之佳徒。”

  “定然會有學子,同你爭先。”

  “若是你敗於他人之手,你之聲名,將一落千丈。”

  言至於此,林如海一字一頓地問向林玄道:

  “你可害怕?!”

  中年喪子,得醫師評價,難以再有子嗣的林如海,原本收林玄為弟子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林玄純孝、感恩。

  然而,收下林玄旬日,

  昨夜就這林玄所寫詩文品酒鑑賞的林如海。

  今日一早,詢問賈化後,自其處得知林玄此刻的策論水平,已可摘取院試案首。

  且書法水平一日千里,若非未曾書法開蒙,書法一途此刻已然勝過他賈化之後。

  林如海的心思有了些微的轉變。

  他開始測試林玄是否有承接自己政治生命的潛力。

  林如海表示,若是林玄無法在自己言辭施壓之下,表露出少年鋒芒的話。

  其便無法承接自己的政治生命,成為自己政治生涯的延續。

  可若是林玄在自己的施壓之下,仍舊能夠如同自所書之詩文一般,咬定青山不放鬆,任爾東南西北風的話。

  自己便將考慮,進一步考察林玄的心性,評價其是否有資格承接自己的政治生命。

  “為何害怕?!”

  同眼神深邃的林如海對視的林玄,眸中沒有絲毫慌亂、驚懼之色。

  反而流露出了一抹同往日的溫和所不同的傲氣道:

  “師父,我離開林家村之前,曾同地下雙慈起誓,定當蟾宮折桂,摘取狀元桂冠,回返林家村,祭祀雙慈!”

  “我有狀元之志!”

  “又豈會害怕區區詩會學子!”

  說到這裡,林玄腦海之中,禁不住地浮現出一片雄文,情難自禁的林玄朗聲道:

  “孩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

  “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

  《尚書·堯典》言:詩言志,歌永言,聲依永,律和聲。

  此雄詩一出,哪怕是考校林玄的林如海,都禁不住擊掌讚歎開口:

  “好,好,好!”

  “好詩,好志!”

  不僅僅只是林如海,林如海愛妻賈敏,愛女林黛玉亦是反覆回味此篇雄詩之中所蘊含的壯志。

  擊掌讚歎,品味此篇雄詩之中,氣吞萬里的豪邁志氣的林如海,更是在心中決定:

  就憑這篇雄文便可見得,吾徒林玄,足以承接吾之政治生命,成為吾之政治延續。

  念及如此,林如海眸中的深邃化作濃烈的滿意之色,瞧向林玄點頭讚道:

  “玄兒你有如此志向,為師便放心了啊!!”

第十八章:新詞條,青雲之志!

  師尊林如海如此誇讚,林玄自是鞏固人設地言:

  “師尊弟子年少輕狂……”

  “我知你意,不外乎欲道:你師尊我為探花郎,你這個做徒弟的便想摘取狀元郎桂冠年少輕狂罷了!”

  然林玄方才開口,情緒因林玄方才雄詩調動的林如海,便抬手製止林玄後續之言道:

  “然,先賢荀子曾言:青,取之於藍,而青於藍;冰,水為之,而寒於水。”

  “我得陛下看重被點為探花郎,若我林如海弟子,能蟾宮折桂,摘取狀元郎桂冠。”

  言至於此,林如海眸中浮現出期待之色的看向林玄道:

  “我這做師尊的自是臉上有光!”

  林如海認可之言落地,林玄整個人便猛地一僵。

  只因,就在此刻,林玄只望見腦海之中,一團瑩白微光虛空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