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那遼國都能闖蕩,區區一個縣的生藥買賣,本來讓杜興出馬就行,他親自出面,已經是確保萬無一失了。
只等吸收了西門慶遺留下來的商路,這生藥買賣就徹底掌握在了手裡。
到時候,梁山就不缺藥了。
解決了心腹大患,又得雙重【雷經電脈】的天賦加持,王禹決定給自己放個假,犒勞犒勞兄弟。
“郎君……”
金蓮十七八的年華,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候。
公主有公主的好,小家碧玉有小家碧玉的妙。
“不急,我來教你一門功法,你要好好修煉。”
說著,便開啟了那捲佛皮經。
經書上面的內容並不深奧,模仿圖案就能修行,可金蓮並不敢直視,捏著衣角不知所措。
“這是佛門禪功,練成了,對我有大用。”
王禹說罷,金蓮果然抬起了眼皮,目光閃爍打量著經文。
這極樂涅盤起到純淨【炁】的功效,如今自己得了雙倍的【雷經電脈】,雷炁增進迅速,多有雜質,亟需淨化。
屋外寒風怒號,屋內燭火搖曳。
按照那佛經上的圖案,漸入修行。
這不修行不知道,隨著修行深入,金蓮的臉上出現了寶相端莊的神態。
王禹心下一愕,他沒想到潘金蓮竟然有修煉這門禪功的天賦。
這是修煉成功養炁入門了啊!
一見如此,王禹便放開了手腳,大開大合咿D了一個大周天。
可也就在這剎那間,王禹隱約看到朦朦朧朧的幻境徽炙姆剑欢浒咨徎ㄩ_,自花中生出了一位菩薩般聖潔的“天女”。
幻境一晃而逝,待他再度凝神,那女菩薩便和金蓮的臉高度重疊在了一起。
心下當即便是一驚。
練成禪功也就算了,怎會出現這般變化?
那天壽公主也不是沒練,可也沒見她有這樣的變化啊!
一個柔弱女子,就因為和我共參了一次佛法,就養出了炁。
“老爺,可是奴婢練的不好?”
說著,金蓮就要行菩薩之舉。
“非也!”
一把握住柔荑,將她扶起來,王禹耐著性子笑道:“剛剛你可感知到了什麼?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比如,看到了不同尋常的畫面,聽到了匪夷所思的聲音?”
金蓮睜大了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用細若蚊吟般的聲音道:“就是……就是到達山巔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些歌聲……”
“歌聲?什麼歌聲?”王禹瞬間精神了起來。
“奴婢也不知道,好像是廟裡的禪音。”
“你唱來聽聽。”
“我……我沒記住。”
見王禹擰眉,她又道:“奴婢這次努力去記。”
“好,再練一次,你用心去記。”
又修行了一個大周天,這一次,她可算是聽清楚了,也用心記下了。
嗓音慈悲,寶相端莊,吟唱道:“紅塵如獄,眾生皆苦……白蓮聖母,救劫渡末!”
“……淤泥源自混沌啟,白蓮一現盛世舉……”
“真空家鄉!”
“無生老母!”
“嗡~嘛~呢~叭~咪~吽~”
王禹安靜地聽她唱完,表情無喜無悲,可內心卻是翻起了滔天大浪。
白蓮教。
一個偽裝成佛教的異類。
在華夏有上千年的歷史,隨著它的出現,往往帶來的是蠱惑、造反、起義……
若僅此而已也就罷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造反是正常的改朝換代。
可白蓮教供奉的神靈絕非正神,什麼無生老母、無極老祖、天真祖師、飄高祖師,一聽名字就像是搞詐騙的。
造反不可怕,就怕某些不可知的存在在金蓮身上灑下了魚餌。
若真是如此,那祂的目的又是什麼?
王禹知道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更高位格的存在,是有神仙、佛陀的,天罡地煞魔星、雷部三十六將、十一曜星將,都是上界星君下凡來。
有正必然有邪,萬萬不可大意。
那麼,是行霹靂手段斬草除根,還是繼續觀察,相互利用?
而就在王禹沉吟間,那尋常修行者無法窺破的未知時空中,空靈、原初,好似一片真空,可又隱隱充斥著無窮無盡的物資,靈魂到了這裡,就像來到了極樂天堂。
這便是——真空家鄉!
若有大神通之輩將目光投落此處,便能看透這片虛妄。
真空不空,無生非生。
真空中有一老嫗盤膝而坐,一念生蓮,一念花開,一念覆滅萬千。
突然,一朵黑蓮在真空家鄉盛開,隨著這朵黑蓮的出現,周圍蓮起蓮滅,老嫗也跪了下來,拜道:
“弟子無生拜見無天!”
無生者,聖母也!
無天者,魔佛也!
…………
白蓮教在潘金蓮身上覆蘇,王禹確定肯定是有問題的。
可天罡地煞轉世,雷將歷劫,也不多一個無生老母來做局。
且養著便是,看看究竟是何來歷。
況且,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片子,縱然養出了炁,武力上限也低,那麼還怕她作甚,武松就能手刃之。
第141章 我吳用真想進步
王禹一番沉吟,金蓮再傻再天真也看出了異樣:
那攀登上山巔時,耳中迸發出的禪音梵唱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本就是一個僕人侍女,攀附主人而活,自幼便身不由己,上半年更是被王禹丟在了鄉下,經過了半年的勞動改造。
人只有經歷了絕望,才會知道光明有多可貴。
為了迎合王禹,她今晚可以說用去了全身解數。
要不是王禹先教她坐禪養炁,也格外的憐香惜玉,必然要被玩壞。
而這佛經她也是真用心去練的,一點不敢敷衍。
因為她知道,未來是繼續去餵豬做個農婦,還是逡掠袷匙鰝姨娘,可就在眼前郎君的一念之間了。
如今,只見他又沉吟起來,微微擰起了眉梢。
金蓮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那半年在鄉下養豬的記憶湧上心頭,身子骨都軟了三分。
良久,這才鼓起勇氣,說道:“老爺,這梵音是不是有問題?”
“也沒什麼大問題,你時常跟著默唸便是,要是多了些變化,你也不要怕,及時向我說就好。”
九天玄女我都不怕,雷部天將都殺了兩個,十一曜星君玩弄於股掌之中,你個淫祠中的白蓮教眾,不是我要怕你,而是你要畏我。
但該有的戒備還是要有的,比如長子,絕對不能誕生在她的肚子裡。
這種隱患,是要及時排除的。
解決了雲天彪,打壓了祝家莊。
這個年終於可以安穩地去過了。
李家莊、梁山,乃至青州三山,都一片祥和,到處都洋溢著歡快的笑聲,沒有官府剝削,沒有豪強掠奪,老百姓們過得自在的緊,家家都有餘糧,家家都有年豬。
只遼國的燕山分部不知怎麼樣?
可再擔憂也無濟於事,只能等過了年才好動身北去。
這兩個月也算是放了個大假,讓兄弟們放鬆放鬆身心。
明年,政和五年,1115年,必然是奮鬥的一年。
女真人都立國了,時不我待啊!
在外浪跡了大半年的阮小五、阮小七也回到了石碣村。
這日大雪剛停,村子裡便來了個讀書人。
他依舊是那副秀才打扮,戴一頂桶子樣抹眉梁頭巾,穿一領皂沿邊麻布寬衫,腰繫一條茶褐鑾帶,下面絲鞋淨襪。
雖然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鬚長,可怎麼看都有股子酸氣,還有股子窮氣。
這一套行頭,大概就是他僅有的能拿得出手的衣裳了吧!
“學究,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阮小七笑著迎上來。
二人相見,一個意氣風發,一個落魄窮酸。
吳用尷尬一笑,拜道:“小七兄弟,別來無恙。這大半年不見你們兄弟三個,都去哪裡發財了?”
阮小七咧嘴一笑,只說道:“給一位大哥做護衛,倒也賺了些銀子。學究,今日俺請你吃酒。”
“該我請兄弟才是。”
吳用往湖邊空蕩蕩的房屋裡一掃,問道:“怎不見小二、小五兩個兄弟?”
“我二哥尚在大哥麾下幹活,回不來,五哥去湖裡打魚了!”
阮小二一大家子都搬去了梁山,自然不會再回來居住。
他們兄弟兩個雖然回來了,其實也只准備住幾天。
這幾日冬至,祖墳修一修,家裡的房屋整一整,人雖然不常回來了,這祖屋還是不能塌了的。
“賺了銀子還去打魚?小五兄弟真是改了性子,莫不是連賭都戒了?”吳用笑道。
“倒也戒了個七七八八,只偶爾和兄弟們賭一賭。這不,大哥要吃魚,他便去湖心打大魚去了。”
阮小七撐著船準備往水閣酒店去,吳用卻一把按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氣道:“小七兄弟,我有件事要麻煩兄弟。”
“學究怎和我客套起來,有事你說。”
“我……我想見見你那位大哥。”
阮小七微一擰眉,問道:“學究所為何事?”
“唉!這一年多我在東溪村做教授,每日教蒙童習字,實在枯燥無趣得很。不像各位兄弟,風風火火,闖蕩九州,讓人羨慕啊!”
“刀口上舔血,有甚羨慕的。”
“我真是想幹一番事業啊!小七兄弟,那夜我在晁蓋府上目睹青州王禹哥哥的風采,端的是讓人心潮澎湃。我知兄弟跟的是這位哥哥,還望兄弟為我引見引見。”
“……”
阮小七微微點頭,那夜他在湖上指揮船隻,未親自去迎接哥哥,倒是沒見到吳用。
於是便道:“既然學究有這個心,那我便向哥哥說道說道,只是哥哥究竟見不見你我不能保證。正好,我五哥要去送魚,便託他去傳個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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