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離開的時候,董明陷入悲傷不想說話,我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轉頭就把孔苻那個學道的小弟子帶走了。孔苻氣得跑出來,在我馬車後面罵:“秦蘇,你把我這裡當什麼了,我教一個你帶走一個,說好的這個不帶走的,你個騙子。”】
【開玩笑,這等人才,我能放過他?何約秋都說了這個汲音是個人才,人才就應該在朝廷裡面發光發熱,在山間田野裡幹什麼。】
「我一想到威爾士後面把汲音派出去我就想笑。」
「威爾士:我以為帶回來一個人才,沒想到帶回來一個何約秋。」
「哈哈哈哈,威爾士後面確認汲音跟何約秋是一個性格的臣子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設立了欽差讓他外出巡查去了。」
「我好想笑,威爾士,等你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性格的人之後,你就不會想著要把他帶回去了。」
「只有我注意到,這個汲音是何約秋舉薦的嗎?威爾士在日記裡寫何約秋說汲音是人才,威爾士一聽就是個人才就帶回去,完全沒想到這是哪種人才。」
「哈哈哈哈!何約秋,不愧是你,竟然讓威爾士自己把汲音帶回去。」
天幕之下,秦蘇陷入沉思。
他扭頭,目光緊緊盯著何約秋。
何約秋:……
秦蘇:“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何約秋開口辯駁:“太子,你就說,能青史留名的,那汲音肯定是人才不錯吧。”
秦蘇:……這樣的人才我不需要謝謝。
魏皇原本還非常滿意秦蘇把汲音帶回去的結果,沒想到就聽到秦蘇設定了一個欽差,讓汲音外出幹活了。
魏皇:……
魏皇忽然想到了何約秋,於是扭頭問秦蘇:“蘇,等朕百年,你不會將設定一個欽差,讓何約秋做欽差吧?”
秦蘇:……
是的呢,君父!
秦蘇心裡流著淚。
魏皇一看秦蘇那樣子就知道秦蘇肯定是動了這個心思,於是扭頭對王觀道:“日後何約秋只能做御史大夫,王觀,你多看著點。”
王觀:“唯!”
秦蘇:天塌了!
何約秋湊上來問秦蘇:“太子,你之前不是還說我只能是御史大夫嗎,現在陛下幫你完成了,你怎麼還這副樣子?”
明知故問!
秦蘇咬牙切齒。
何約秋這就是明知故問,他一定要多壓榨何約秋。
御史大夫跟廷尉都一起做。
第295章 章滄
唸完有關儒家和孔苻的內容,秦恆又拿回最開始的那個日記本,對著鏡頭外的人解釋道:
【有關儒家改革的內容就到此結束,後面我們接著念魏二世的日記。】
【八年六月,秦燁說王觀為了不被王定壓榨,已經主動到小爭鳴館去教書了。聽到這件事,我的第一反應是疑惑且震驚,誰?王觀為了不被誰壓榨?秦燁說是王定。】
【從秦燁口中,我知道了,王定為了提前享受他的生活,決定把能分出去的奏疏都交給下屬、何蕭還有王觀,退休了也沒用,也得幹活,不僅要幫忙處理奏疏,還要幫忙帶孩子。】
「唉,王觀好慘,這樣的生活還不如不退休呢。」
「威爾士,你看看你帶出來的兵。」
「其實也就王觀慘了點吧。」
「你以為孟宥就不慘嗎?你以為孟晏兮就是一個省油的燈嗎?」
「???詳細說說。」
不用評論區裡詳細說,天幕接下來就說了:
【又說起孟晏兮,秦燁說,孟宥最近賦閒在家時,也得給孟晏兮處理奏疏,不僅要處理孟晏兮的,偶爾還得幫著點王觀,我問為什麼不找何蕭,啊,原來是因為何約秋有時候忙不過來了也會找他,王定也找他。】
【面對這群人水深火熱的生活,我只能默默為他們同情一下。憐憫完之後,我又心安理得地把剩下的奏疏全部交給了王定。反正他閒著。】
「我以為王觀是個例,沒想到大家都跟他一樣啊。」
「威爾士自己不幹活,把所有活都交給了王定。」
「王定:小丑竟是我自己?」
天幕下,一群人心思各異。
有恨不得包攬所有事情的官員們看著何蕭他們,眼神嫉妒。
陛下在時他們就手握重權,長公子……哦,現在是太子了,太子登基之後他們還是手握重權,深得兩任陛下信任。
這是何等榮光,他們也想擁有!
王觀和何蕭:……
他們迎著同僚羨慕嫉妒的眼神,只能揚起苦澀的微笑。
箇中辛酸,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王觀看一眼何蕭,何蕭看著王觀。
這一刻,兩個人有了心心相惜之情。
而秦蘇,在王定視線盯過來的時候,他便扭頭對王定解釋。
“王定,我這麼做其實是信任你們。”
王定表示:不相信。
秦蘇:“你想啊,天幕上我身為一個皇帝,掌管天下大事,一個不注意走錯一步是不是就是萬劫不復之地?你看我君父,是不是就這樣,每一個決策都要慎之又慎。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能將奏疏都交給你們來處理,那是不是對你信任的表現?”
王定:……好像是有點道理。
秦蘇:“既然我相信你,你也願意幫我,我是不是就應該要好好地鍛鍊你的能力?國家大事不比兒戲,每一個決定都是要經過全盤掌握事情真相深思熟慮之後才能下決定,我把那麼多的奏疏交給你,是不是想要鍛鍊你的能力,是不是為了能讓瞭解到更多的事情之後,能更好地做決策?”
秦蘇:“王定,我這都是為了更好地鍛鍊你的能力,你可是我信任的小夥伴啊。”
王定擰著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面對秦蘇信誓旦旦的表情,王定猶猶豫豫:“……好,好吧。”
王定:好像太子真的是在鍛鍊我誒。
身後聽見一切的何約秋:……
旁邊默默觀看的魏皇:……
魏皇嘆口氣,轉頭看天幕。
小孩子都被秦蘇給忽悠瘸了呢。
他兒子怎麼這麼會說呀?!
【六月底,我到小爭鳴館巡視一圈,遇到了一群士人在爭論,走過去一聽,原來是在爭論算術有關的內容,具體好像是土地測量和工程建築上面——小爭鳴館決定擴大規模,要修建一個啟蒙學院。學校決定將這件事交給學生來做,包括選址和工程預算開支等。幾百個人分組各自制定方案,最後由將作少府決定選擇一個方案。】
【一聽見這個,我就插入進去了,靜靜看著其中一個少年拿著樹枝在地上算術,一邊算,一邊口若懸河解釋,還畫了具體的圖,看得我眼花繚亂的,某些痛苦的記憶就上來了。我一邊扶著額頭一邊說:“你們慢點,我快要跟不上了。”那少年明明沒什麼鄙夷之色,但我就是覺得他在跟我炫耀:“這都跟不上,這都是簡單的術數。”】
【???朋友,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哈哈哈哈,秦蘇你活該。」
「我討厭術數。」
「我也討厭。」
天幕上,秦恆唸到這裡,心中恨不得穿進去問一問,他們到底在研究些什麼,他也很想參與進來。
沒別的意思,就是對術數有點愛好。
【臨走前,我問了一下那少年的名字,少年聲音悶悶的,眼神略有些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麼?”看著對方警惕的眼神,我說:“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回去進修一下後面來找你繼續交流。”】
「哈哈哈,威爾士你放棄吧,術數這個東西不是你想學就能學的。」
「我承認威爾士,在別的領域你可能真的很厲害,但是術數真的需要看天賦,天賦不行就是不行。」
「我甚至可以覺得你醫術都是看一遍就會的東西,但是術數,達咩!」
「我就靜靜看著威爾士,老天爺,終於有一點我是可以比得上威爾士的了。」
秦蘇在底下靜靜地看著,心中冷哼一聲。
差點就沒想起來,醫學生也是要學高等數學的。
【少年告訴我他叫章聖其。】
「??章聖其不認識秦蘇?」
「絕對不會是章聖其,這個少年在撒謊。」
【他說他叫章聖其,我還說我是我爹呢!於是我去找小爭鳴館的館長,館長一拍手,說:“那應該是章滄,跟章聖其是堂兄弟。”哦,原來是章正卿的兒子。】
「哇,是章滄。快點,誰能來一板磚,把他給我敲傻咯。」
「但凡是要學術數的,沒有一個不恨他。」
「威爾士,我求你了,他竟然敢欺騙你,你快點把他趕出去吧,我一點也不想學《算術》啊!」
「我真的,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章正卿這麼廢物,還能生出這麼聰明的兒子。他就不能是個廢物麼?!」
「文學院的孔子像面前和諧且美好,術數學院章滄像考試前跟考試後那就是兩個極端。」
「考前:老祖宗求過!考後:我去你***你沒事寫這麼多幹什麼,能不能留點東西給後人寫。」
第296章 有關高等術數那些事
看著飛速刷過的評論,底下一群人表示十分費解。
王定擰著眉,不敢相信:“這群人怎麼回事,術數難道不是必學的東西嗎?怎麼這個反應啊?”
章良才的注意點全在那個章滄上了,章滄是章正卿的兒子,章正卿好像是簡依的兒子,章滄跟章聖其是堂兄弟。
已知他現在沒有別的兄弟。
所以……啊不是!
章良才晃晃腦袋,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術數上。
“這些後世人之前就對術數抗拒得很,這術數有那麼難嗎?”章良才也表示不理解。
何約秋也搖搖頭,對後世之人抗拒術數這件事情表示不理解。
他們小孩子不理解,底下的官員們更是一臉費解的樣子。
“早就想說了,為何他們對術數簡直如此不喜歡?”
王觀撫摸著鬍子,道:“也許後世之人的術數早不是現在的術數,他們的術數可能涉及更多吧。”
魏皇聲音威嚴:“術數所用之廣泛非常人所能數清,建築需要,造橋修路需要,後世之人怎可因為難便不想學?”
秦蘇:……
魏皇:“傳令下去,小爭鳴館即日起多顧著士人的術數,切莫因為難而放棄。”
魏皇甚至想著,要不要寫個什麼東西放在小爭鳴館裡擺著,然後鼓勵那些士人。
知道一切的秦蘇閉嘴不言。
是的沒錯,讀書人多學點東西總歸是好的。
這術數啊,他可真術數,人就應該好好學,發了瘋的學。
【館長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回到咸陽宮的時候,我要來紙筆,提筆就開始寫,寫完這個寫那個。我在高寢宮好幾天,全在寫這個東西。秦燁和章良才來找我的時候,問我在寫什麼。我指著其中一張說:“這個,朕給取名叫微積分。那個,是有關幾何與拓撲的,朕決定要將這些內容加進術數裡面讓人學。”】
【不僅是這些東西,還有那個什麼代數幾何、代數數論什麼東西的,都要加進術數裡面給我狠狠學!】
天幕上的評論直接就沒了,應該不能說沒了,只能說是一卡一卡地,甚至連秦恆的人像都有些遲緩。
秦蘇:也沒必要卡成這個樣子吧。
幾秒之後,評論開始出現。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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