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75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啊?是我耳朵出現幻聽了嗎,你說你寫了什麼東西?」

  「這是真的嗎?我不信,威爾士你只是在偷偷誇大其詞了對嗎?」

  「威爾士,明明前面你都沒有說過有關於術數的一點內容,所以你其實不會這些的對嗎?」

  「威爾士,你快告訴我,這些東西不是你寫的,你只是胡亂寫了東西,然後後面的人在根據你寫的東西來命名。」

  「天殺的威爾士,你趕緊給我住手啊,啊不,住腦啊!這些東西是你想寫就能寫出來的嗎?」

  「有些人窮極一生才研究出一個東西,但是你竟然,你怎麼可以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就寫出這麼多的東西,威爾士,你給我住手啊!」

  「科學家們,你們的時間穿梭機呢,還不趕緊研究出來,我要穿越時空,我要去搶了威爾士手上的筆。嗚嗚嗚!」

  「這些東西是能隨便寫的嗎?威爾士,你快住手啊!」

  「突然想起了某個人說的,14歲學會微積分,雖然在這個場合不是很合適,但是我還是很想說,威爾士,求你了,別寫了!」

  「威爾士我告訴你,你最好是在瞎寫,不然的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終於不是我們學歷史的破防了,終於啊!」

  「馬上就是期末周了,術數學院的學生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去你的,本來是想進來欣賞一下破防的史學生,沒想到家被偷了?」

  「不——!我一點也不想在歷史上聽見有關於術數的東西啊!」

  「你們又不需要學歷史,嚎個什麼勁?」

  「如果歷史是真的,那我們拜錯保護神了啊,我求了三年的章滄,結果你告訴我這些東西都是威爾士寫出來的?」

  天幕上的評論一條接著一條,全是後世破防的要學習術數的學生。

  秦蘇嘿嘿笑著,帶著最高程度的欣賞。

  不明真相的一群純正古代人,滿腦子都是這些後世人到底是怎麼了?

  他們滿腦子問號。

  魏皇則是直接偏頭問秦蘇:“蘇,你怎麼會這些東西的?”

  秦蘇:……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

  秦蘇深呼吸一口氣,道:“君父,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時常會思考一些東西,久而久之,天幕上的那個人想到的東西,也許是我思考過後的結果。”

  魏皇挑眉,眼神裡是滿滿的懷疑之色:“你還會思考?”

  秦蘇:……

  君父!我也是會動腦筋的好嘛!

  “那你都在想些什麼?”

  秦蘇想了一下自己的年紀,想著這個年紀不會思考很多深奧的東西,於是道:“君父,我平常會想很多,簡單點就是如果一個人將雞和兔放進同一個蛔友e面,我該怎麼不用數就能算出他們的數量。難一點就是我該怎麼計算出太陽到我們之間的距離!”

  一群人:……

  這個跨度也太大了吧?

  從雞兔同坏教焐系奶枺@真的是一個十歲小孩能想到的嗎?

  算太陽到我們之間的距離?

  好吧這的確有點難度。

  天幕上,秦恆還很年輕,只是一個大學生,唸到秦蘇日記裡面的有關高等術數的東西時,忍不住皺眉,眉毛都擰成麻花了。

  秦恆一臉不敢相信,不僅不敢相信,還深深地懷疑這本日記的真假。

  他寫日記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要作假一下,莫非他的老祖宗也作假了?

  看見秦恆的表情,底下看見的秦蘇頓時怒了。

  你這後世子孫臉上的表情怎麼回事啊!

  你怎麼還不相信呢!

  評論區裡,經過最開始的震驚之後,剩下的評論也開始出現了懷疑:

  「不是,這些東西是真的嗎?」

  「我怎麼覺得威爾士這本日記不太真實呢?」

  「人還能一下子就寫出來這麼多東西嗎?威爾士有沒有可能是隨便瞎寫的啊?」

  「我也忍不住懷疑,不為別的,這些東西看起來真的不像是想寫就能隨時寫出來的啊!」

第297章 父子共識

  「確定這本日記是真的嗎?日記裡面的主觀因素比較多,怎麼能確定這本日記上的事情就是真實的呢?」

  「別說,我也開始懷疑這本日記的真假,甚至開始懷疑之前的歷史。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威爾士給術數研究的方向命名了,說是微積分、代數這些,但是實際上他寫出來的內容跟我們現在所學的微積分代數這些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還有醫術,我真的很奇怪,哪怕威爾士再怎麼厲害,他能一下子就知道這麼多東西嗎?還根本不需要經過實踐經驗積累。」

  「對對對,我也懷疑,小孩子做不了那麼精細的動作,也根本受不了長時間的手術時間,秦蘇在日記裡面說他十歲之前就會醫術了,十七歲就能操刀,這真的不是編出來的謊言嗎?」

  「破案了,老祖宗也愛吹牛。」

  「醫術其實也還行,如果秦蘇真的對醫術很感興趣,那麼他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出去就鍛鍊實踐,反正魏皇沒統一之前,他所有兒子的記錄都沒怎麼留下來,誰也不知道秦蘇是不是真的。魏皇元年之後,秦蘇的出現就是一個魔童,看起來還是很聰明的早熟的孩子,應該是有點天賦的。」

  「好,醫術能行。但是術數真不行啊,術數不是簡單的一加一,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很吃天賦,我們縱觀前面所有的歷史,威爾士有談論到關於術數方面的知識嗎?沒有啊。」

  「大哥,古人是要學六藝的,裡面包含了術數。」

  「那可是魏朝,能有多少高等術數的知識,威爾士一下子就到了代數幾何?」

  「我就想著威爾士好像也沒說寫完了所有關於代數幾何裡面的知識吧,可能就真的跟前面那些人說的一樣,威爾士只是定下了一個大概的研究方向,後面的人根據這些方向深入研究,也不算很大的事情吧。最多就是微積分有點難唄。」

  「而且古代怎麼就不可能有高等術數的知識了?古代有丈量土地和建築、還涉及天文曆法、軍事技術、商業貿易、冶鐵鍊金,這些行業哪些不需要術數知識?特別是天文曆法,古代都是靠天吃飯,每一個王朝都對天文上心,還專門設定一個部門,威爾士是一個皇帝,而且還是對文化非常上心的皇帝,他各方面都瞭解一下不算什麼吧。」

  天幕上,後世人對秦蘇的懷疑鋪天蓋地地襲來,其中也不乏有為秦蘇辯解的人,但終歸只是少數。

  魏皇在底下看著,皺著眉。

  秦蘇瞧見魏皇的臉色,心中咯噔一下,腦子裡的警鈴大響。

  秦蘇噔噔噔跑過去:“君父。”

  魏皇看見秦蘇,面上表情稍稍緩和了些。

  秦蘇期期艾艾:“君父,你在想什麼?”

  魏皇指著天幕,眉頭緊蹙:“這些後世人……”

  魏皇在腦海裡搜刮了一圈,都沒找到一個能準確描述他們的詞彙,到最後,才說出了一個“井底之蛙”。

  秦蘇:???

  魏皇道:“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便以為旁人也做不到。拿一個普通人的標準去衡量天才,超出標準的極限,便開始懷疑天才是否真的是天才。”

  秦蘇:……

  秦蘇陷入了沉默。

  這難道就是強者的想法?

  秦蘇忽然就想起張衡,現代歷史上說他發明出地震儀,後人仿製不出來,便開始懷疑地震儀是否真實存在。

  秦蘇忽然就放寬心了,在古代人眼中,至少在現在這群官員眼裡,他們見過真正的天才,所以對他想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未曾起疑心,而且有關發明,他都是說一個大概,具體研製都是靠墨家和考工室,應該不至於被當成異類。

  哦,除了那三本醫書!

  還是得給這三本醫術想辦法找個其他作者啊。

  秦蘇心裡想著三本醫書的事情,轉頭看見三個神色平靜的伴讀。

  差點忘了他的伴讀,哪怕是文不成的孟晏兮,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秦蘇非常滿意,他可以繼續放肆了。

  魏皇餘光瞥見秦蘇滿意的神色,心底鬆口氣。

  很好,現在看來,秦蘇絕對就是上天看他功績太高了,於是賜給他能繼承他皇位的兒子,兒子現在沒有安全感,他身為父親,可得加把勁了,一定要讓兒子多多奉獻多多努力。

  父子倆就這樣完美地達成共識。

  在後世之人懷疑的評論中,秦恆擰著眉繼續讀下面的日記:

  【章良才拿起我的手稿看了一眼,然後立馬放下了:“這都什麼東西!”秦燁看了也表示頭疼:“看不了一點看不了一點,我已經不學六藝了,我不學了!別再讓我看見這個。”我沒忍住,照著秦燁後腦勺來了一下:“你是皇帝,管理三公九卿,這些都是必修課。”】

  【秦燁捂著後腦勺反駁我:“不是君父你說的嗎,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幹。”我成功被噎住了。】

  「威爾士,你看你兒子都不學術數,你為什麼還要寫下來。」

  「三世,快燒了那些東西,我求你了,你快燒了吧。」

  「就算沒有威爾士,也會有其他人算出來的。」

  「但如果是其他人,那會不會要晚一點呢。」

  「笑死,根本不會,因為有章滄。」

  「……簡依,你為什麼不把章滄給我養廢咯,你都把章正卿養成那個樣子,你怎麼不把章滄也養成那樣啊!」

  「冷知識,章正卿的嫡子還真被養廢了,章滄不是正妻生的。」

  一群官員的視線挪到章都尉身上。

  聽說章都尉前陣子娶了繼室,還因此得罪了原配的孃家,跟親兒子關係也不怎麼樣了。

  章都尉:……

  魏皇看見天幕上的情況,擰著眉。

  若是他記得不錯,這個簡依好像是晏回的母親。

  魏皇瞬間有些急了。

  這愚蠢的女人,別把他魏國能滅匈奴的少年將軍給養廢了。

  秦蘇回頭看著章良才,有些不確定:“你那個後媽不是,繼母……”

  秦蘇沒有問出口,但是章良才非常肯定地點點頭。

  秦蘇扭頭回去,原本還想著等晏青回來再說過繼的事情,現在還是算了,先把晏回過繼了吧。

第298章 算盤

  【章良才問我為什麼突然對術數上心,我盯著他,他的表情是:???秦燁問我怎麼了,我說:“今日去小爭鳴館,碰見了一個叫章滄的人,他還跟朕說他叫章聖其。”】

  【章良才估計也是很少聽見這個名字,想了半天才道:“好像是章正卿的兒子,聖其在小爭鳴館裡的事我不怎麼管,他能到小爭鳴館去,應該是有點本事的。”我真是奇了怪了,我都知道他是章正卿的兒子,為什麼身為章正卿大哥的章良才會不知道。】

  【章良才撫把臉:“簡依那個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章滄生母身份低賤,簡依平時都不跟人說起他,家宴的時候也基本見不著他。”】

  「猝不及防地一口瓜。」

  「原來章滄小時候過得這麼難啊。」

  「但是感覺他在小爭鳴館還好吧,館裡的記載偶爾提到他都沒說他家世悽慘啊。」

  「《魏史》裡面不是說章滄在家裡面還挺受寵的嗎?不說比得上他哥哥,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悲慘吧。」

  「首先魏史都是假,後面經過別人篡改過了。其次,能進入《魏史》裡面的人,肯定是後面混出點名聲的,史官總不可能逮到一個小孩就開始寫他吧,後面章滄混得好了,家裡人可不得捂緊以前的事情嘛。外面的人又不知道里面的真實情況,只能聽人說了。」

  【瞭解之後章良才問我怎麼了,我說這個人說的話刺激到我了,我一定要提高術數的難度,然後讓他哭著學這些知識,秦燁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我將小爭鳴館發生的一切都如實說來。】

  【說完之後,他倆看我的表情和眼神都變了。秦燁問我:“君父,你多少歲了?怎麼還跟一個小孩計較呢。”我面無表情地盯著秦燁,盯了半天,最後道:“學宮那邊的人跟朕說你近日有所懈怠了,以後多學一點,這些術數,你也要學。”】

  「秦燁:我就多餘說這話。」

  「這種相處方式,有點熟悉啊。」

  「興宗:或許你見過我跟我君父的相處。」

  「都是祖傳的,都是祖傳的。」

  【有關術數要增加難度的事情,一開始推廣不算很順利,因為大家總要驗證一下這個東西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隨便亂寫的。看著小爭鳴館的一群人在那裡算的昏天黑地的,我草草畫了一份圖紙遞出去:“把這個圖紙拿去考工室,讓那邊的人人快點把這個算盤做出來。”】

  「算盤?」

  「秦蘇,你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