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會玩遊戲的小西瓜
“鏘!”
而此時,閻王殿戰士的弩箭射空,他們毫不猶豫地棄弩拔刀。三人一組的“三三制”戰術,正式開啟了近戰絞殺!
張虎猛地低頭伏在馬背側面,手中特製的精鋼短刃精準切斷了迎面敵軍戰馬的前腿;戰馬哀鳴跪倒,馬背上的蠻兵被甩飛,小隊第二人已側身殺到,厚實的刀背死死架住了旁邊砍來的彎刀;電光石火間,第三人如幽靈般從視覺死角殺出,大腿外側的精鋼三稜短刃化作致命寒光,“噗”的一聲,順著草原騎兵甲冑的縫隙,精準捅進心臟!
一擊斃命,拔刀,尋找下一個目標。行雲流水,冷酷無情。
“咔嚓!”
戰馬的悲鳴、骨骼的碎裂、鮮血狂噴的嘶嘶聲交織在一起。閻王殿這柄絕世兇刃,就這麼硬生生地、不講道理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血肉豁口!他們就像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燙進了冰冷的牛油裡。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漫天飛舞!大夏的黑甲死神,正踏著蠻子的屍骨,一路狂飆突進!
“這……這他孃的怎麼可能?!”
中軍位置,左賢王呼延豹臉上的狂笑早已僵硬,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個騎著白馬、一刀劈碎他百夫長的黑色身影;他看著自己麾下的將領像麥子一樣被人在百步之外悄無聲息地挨個爆頭!
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讓他戰慄了一輩子的夢魘——那個叫蕭戰的男人,當年也是這樣,一刀劈開了他的陣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這道貫穿一生的恥辱!
他臉上那道蜈蚣般的刀疤因極度的驚駭和陡然升起的恐懼而劇烈充血、抽搐著,看起來越發猙獰恐怖。
“廢物!全是一群廢物!”呼延豹氣得暴跳如雷,心中的恐懼瞬間化作了歇斯底里的暴怒。
他拔出腰間的重型彎刀,指著前方那道正在不斷擴大、猶如絞肉機般的血色豁口,破口大罵,“給我圍上去!把這群戴面具的鬼東西給老子踩成肉泥!”
第211章 狼王易策攻主力,紅袖孤劍挽狂瀾
呼延豹的命令一出,更多的草原騎兵調轉馬頭,如同一張張嗜血的巨口,從四面八方朝蕭塵所在的方向收攏。
鐵蹄翻飛,雪沫四濺,他們試圖將閻王殿徹底吞沒在鐵蹄與彎刀的洪流之中,彷彿要將這股膽敢挑釁的黑色閃電,生生壓回泥土。
然而,閻王殿的一千六百名戰士,在蕭塵以及韓月的率領下,展現出了遠超這個時代認知的恐怖機動性。
他們並非一群莽夫,而是被千錘百煉的戰爭機器。
三人一組的戰術編隊靈活多變,時而如淬毒的錐子般精準扎進敵陣薄弱處,撕開一道道血色口子;時而又如水銀瀉地般從看似無縫的包圍圈中分流而出,每一次變向都帶著無法預測的詭譎,讓黑狼部騎兵疲於奔命。
他們追著追著就會發現,面前這群戴鬼面具的惡鬼已經繞到了另一個方向,留給他們的只有滿地的屍體。
草原人的包圍圈,始終像個漏風的篩子,合不攏。
蕭塵從來就沒打算帶這一千六百人跟五萬鐵騎正面硬剛。那不叫勇敢,那叫送死。他要做的,是化作一把淬了劇毒的剔骨尖刀,精準刺入敵人最脆弱的命門——左賢王呼延豹的中軍大纛。他要用最少的代價,撬動最大的混亂,像用鈍刀子割肉一樣,放幹黑狼部的血。
“左賢王!他們太快了!根本抓不住啊!”
一名滿臉是血、連頭盔都跑丟了的草原部將連滾帶爬地衝到呼延豹馬前,他胯下的戰馬還在不安地刨著蹄子,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恐與戰慄。
他指著前方那片猶如修羅地獄般的戰場,嗓音都劈了:“那群戴鬼面具的傢伙根本不跟我們纏鬥!弟兄們剛一圍上去,他們就散開了!追上去就被反殺,咱們的包圍圈……根本合攏不住!”
呼延豹死死盯著前方那片混亂的血肉絞殺場。
視線所及之處,他麾下那些曾經引以為傲、在草原上所向披靡的精銳鐵騎,此刻竟像被鈍鐮刀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慘叫著倒下。
那支僅僅一千六百人的黑色小股部隊,簡直就像是一把淬了劇毒的剔骨尖刀,又像是一條滑溜至極的泥鰍,在五萬大軍的陣型裡瘋狂穿插、切割。
每一次變向,都帶起一片腥風血雨;每一次停頓,都留下滿地的殘肢斷臂。
再這樣下去,前鋒營的兵力不僅會被這群惡鬼死死拖住,甚至連他原本碾壓一切的衝鋒部署,都要被徹底打亂!他魁梧的身軀因為暴怒而微微顫抖,臉上那道猶如蜈蚣般的刀疤,因為極度的暴怒而劇烈充血、抽搐著,像一條活過來的毒蟲。
他猛地一跺馬鐙,胯下那匹神駿的黑馬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他心中怒火中燒,這個姓蕭的小崽子,竟然敢用這種陰毒的手段來消耗他的精銳!他想用這一千六百人,硬生生撬動五萬大軍的陣腳,打亂他勢不可擋的衝鋒節奏!
“一群沒用的廢物!五萬人,被一千多個人當猴耍?!”呼延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裡帶著被戲弄的屈辱與狂怒。他堂堂草原左賢王,縱橫大漠幾十年,怎麼可能被一個乳臭未乾的病秧子牽著鼻子走?
“大王,咱們現在怎麼辦?前鋒營快頂不住了!”部將焦急地喊道。
呼延豹猛地舉起手中沉重的彎刀,眼神中閃過一絲屬於梟雄的殘忍與決絕。他的大腦在飛速咿D,權衡利弊。這一千人確實像一根扎入血肉的毒刺,但繼續與其周旋,反而會耽誤大局。
“傳我王令——放棄追擊那群鬼面軍!不要管他們!”
呼延豹的聲音咬牙切齒,帶著被逼無奈的屈辱與不甘,卻又異常果斷,“既然這小子想當尖刀,那就讓他扎!本王倒要看看,他這一千六百人能殺多少,又能支撐多久!”
他刀鋒猛地一轉,直指遠方那如黑色鐵壁般穩穩推進的三萬鎮北軍騎兵主力。
“命令左右兩翼,全速壓上!中軍重騎兵,準備突破!他蕭塵不是要鑿陣嗎?老子不陪他玩了!老子要按照原計劃,先一口吃掉他身後的那三萬騎兵!把他們碾成肉泥!再回頭收拾他們。”
隨著呼延豹一聲令下,蒼涼的牛角號聲再次沖天而起。
只不過這一次,號角聲變了調。不再是徒勞的圍剿,而是——全面衝鋒!
五萬草原鐵騎,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恐怖巨獸,強行忍痛拔出了紮在肉裡的毒刺,轉而張開血盆大口,帶著毀天滅地的狂暴氣勢,朝著後方那三萬大夏鐵騎,狠狠地撲了過去!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
左翼。
柳含煙身披銀甲紅袍,胯下白馬,如同一道耀眼的血色流星,迎著黑狼部右翼包抄而來的狂暴騎兵,徑直撞了上去。
她身後的一萬騎兵,多是白狼谷之戰後新補入的“步轉騎”新兵。他們雖然勇氣可嘉,但在馬背上的功夫,遠不及那些從小長在馬背上、與戰馬融為一體的草原人。
其中一個大鬍子老兵,他曾是步兵中的好手。他的馬術還算過得去,刀舉得也不慢,可當戰刀跟草原人的彎刀碰上的時候,他的手腕先軟了——不是慫,是力道和技巧上的差距。
草原人那一刀是從小在馬背上喂出來的,刀鋒順著他虎口的縫隙往裡一扭,連刀帶手指頭一併削飛。
他悶哼了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雪地,還沒來得及換左手握恚韨染陀謿硪或T。
彎刀從後脖頸劈入,刀尖從鎖骨下面鑽出來——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軟塌塌地栽下馬背,被後續的鐵蹄無情碾過。
交鋒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前排數百名“新兵”便被草原人的彎刀劈落馬下。
滾燙的鮮血將蒼白的雪地澆灌成一片泥濘的猩紅,冰冷的空氣中充斥著慘叫聲、戰馬瀕死的嘶鳴以及鐵甲摩擦的刺耳聲響,攪成了一鍋沸騰的血粥。
戰線在不斷地向後壓縮。那些剛剛從步兵轉為騎兵的鎮北軍戰士,看著身邊倒下的袍澤,眼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驚恐之色。
他們畢竟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騎兵絞殺,在黑狼部那種野蠻、血腥、毫無道理的鐵蹄碾壓下,陣型開始出現了致命的動搖,甚至有人下意識地想要勒馬後退。
就在這戰線瀕臨崩潰的千鈞一髮之際!
柳含煙看著那些因為恐懼而握不穩刀的新兵,這位骨子裡刻著將門驕傲的蕭家長嫂,那雙素來清冷的柳葉眸中,此刻再無半點平靜,殺機迸裂!
“我大夏鎮北軍,只有戰死的英雄,沒有後退的懦夫!”
她以內力催動聲音,那清冷而霸道的嬌喝,如驚雷般在左翼一萬將士的耳畔轟然炸響,硬生生震住了那些企圖後退的戰馬:
“我柳含煙在此!誰敢言退?!”
“全體將士聽令——”
她猛地將紅袖劍高高舉起,劍鋒直指前方的草原鐵騎,紅唇輕啟,吐出了四個字。字字泣血,擲地有聲:
“死戰!不退!!”
話音沒落盡,那道紅身影已然化作一道血色閃電,硬生生地鑿進了黑壓壓的草原騎兵陣中!
“錚——!”
一聲清越至極的劍鳴,竟蓋過了戰場上震耳欲聾的萬馬奔騰之聲,直衝雲霄,彷彿要將這鉛灰色的天幕生生撕裂。
第212章 殺到沒有為止,紅衣劍嘯血染北境
柳含煙手中的紅袖劍,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了屬於宗師級高手的恐怖威壓!
那股渾厚無匹的內力如決堤的江水般瘋狂灌注劍身,原本輕靈柔軟的劍刃瞬間繃得筆直,劍鋒之上竟隱隱吞吐出肉眼可見的三寸森寒劍芒,凌厲的氣勁甚至割裂了周圍的空氣,發出“嗤嗤”的銳嘯。
每一劍刺出,都不再是簡單的武學招式,而是帶著撕裂金鐵、摧枯拉朽的暴烈勁道。劍鋒過處,空氣中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淒厲銳嘯。
“噗嗤!噗嗤!噗嗤!”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草原悍卒,連人帶馬,甚至連舉起彎刀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完,便被那凌厲無匹的劍氣生生切開了喉嚨和胸甲。
滾燙的鮮血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淒厲的紅霧。
此刻的柳含煙,清冷如霜的絕美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宛如一尊高高在上、沒有感情的殺戮神明,在敵陣中掀起了一場死亡的風暴。她的紅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朵盛開在血海中的曼珠沙華,妖冶而致命。
而在她身側落後半個馬身的位置,則是一團正在瘋狂燃燒的黑色火焰——四嫂,鍾離燕!
那雙鳳目,此刻已是赤紅一片,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嗜血與狂熱。
那一對擂鼓甕金錘,在竟被她掄得如風車般呼嘯生風。
任何試圖靠近、合圍的草原騎兵,只要擦著一點錘風,便是骨斷筋折的下場。她就像是一臺狂暴的血肉絞肉機,生生在密集的敵陣中砸出了一條血肉模糊、觸目驚心的通道,碎裂的甲片和飛濺的鮮血,是她最狂野的勳章。
“死來!!”
鍾離燕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只見她雙腿猛地一夾馬腹,藉著戰馬的衝勢,整個人半站起身,右手中的甕金錘帶著泰山壓頂之勢,朝著迎面衝來的一名草原千夫長狠狠砸下!
“砰——!!!”
一聲悶響,像是巨石砸入了深潭。那名千夫長,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胯下的戰馬哀鳴一聲,四蹄跪地,而他整個胸腔瞬間深深凹陷下去,肋骨盡碎,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周圍的草原騎兵看到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連握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眼中充滿了對這女戰神的恐懼。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鍾離燕發出一陣狂放而嗜血的狂笑,她的身軀裡彷彿蟄伏著一頭遠古兇獸。只見她雙臂肌肉猛地一繃,將手中那對擂鼓甕金錘瘋狂地掄成了一團密不透風的黑色旋風。
“砰!砰——!”
伴隨著兩聲沉悶巨響,兩名試圖從側翼偷襲的草原悍卒,連同他們胯下那高大雄壯的戰馬,竟被這股恐怖的怪力硬生生砸得骨骼盡碎、胸腔塌陷!殘肢斷臂混雜著滾燙的鮮血,在半空中炸開一團觸目驚心的血霧。
鍾離燕隨手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溫熱鮮血,那雙赤紅的鳳目中滿是亢奮。她一邊如人形絞肉機般在密集的敵陣中瘋狂推進,一邊扯著嗓子,衝著前方那道耀眼的紅色倩影大吼道:“大嫂!這幫蠻子簡直跟茅坑裡的蟑螂似的,踩死一個,又從地底冒出來十個!這得殺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而在她前方十丈開外。
柳含煙身披銀甲紅袍,胯下那匹神駿的白馬已然被敵人的鮮血染成了刺目的暗紅。她手中的紅袖劍化作一道道淒厲的寒芒,每一次閃爍,必帶起一串滾燙的血珠。
聽到鍾離燕的呼喊,柳含煙連頭都沒有回。
她手腕極度輕靈地一抖,劍鋒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瞬間切開了迎面三名敵騎的咽喉。鮮血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卻連她那翻飛的衣角都未能沾染半分。
“那就殺到沒有為止。”
柳含煙的回答只有八個字。
沒有多餘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波瀾。冰冷。決絕。透著一股視敵方鐵騎如草芥的極致狂傲!
她清冷的聲音被北境呼嘯的風雪拉扯著,卻裹挾著渾厚無匹的宗師級內力,清晰無比地穿透了震耳欲聾的萬馬奔騰與喊殺聲,精準地傳入了身後每一名鎮北軍將士的耳中。
這八個字,就像是一道無形的鐵血軍令,又像是一劑猛烈至極的強心針。
那些原本因為身邊的袍澤不斷倒下、因為敵軍數量過於龐大而心生絕望的“步轉騎”新兵們,在聽到這句清冷卻霸道到了極點的話語後,渾身猛地一震。
他們透過被鮮血模糊的視線,看著前方那兩道在血肉泥潭中如入無人之境的絕美身影——一個是清冷如霜的絕世劍客,一個是狂暴如火的無雙悍將。
連蕭家的女眷都能在這修羅場中浴血奮戰,視死如歸,他們這些大夏的七尺男兒,又有何懼?!
“殺到沒有為止!!!”
一名被削斷了左手三根手指的老兵雙目赤紅,用滿是鮮血的右手死死握住鋼刀,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前最暴烈的咆哮。
“殺到沒有為止!!死戰!不退!!”
無數將士的血性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原本因為慘重傷亡而微微搖搖欲墜的防線,在這八個字的震懾與鼓舞下,竟如百鍊成鋼般,重新變得堅不可摧。
大夏的鐵甲洪流,再次爆發出令人膽寒的驚天戰意,迎著黑狼部的彎刀,悍不畏死地反撲而上!
右翼。
雷烈的環首大刀已經卷了刃。
“噗嗤!”他手中那柄厚重的鐵刃,在狂暴地砍碎了第三十個敵人的頭骨之後,徹底卡在了一名黑狼部重甲蠻兵的鎖骨深處。那蠻兵疼得淒厲慘嚎,雙手死死卡住刀背,雷烈猛抽了兩下,竟沒拔出來。
他沒有半點猶豫。
棄刀!
這尊猶如黑鐵塔般的漢子,直接在馬背上合身撲了上去!他無視了側後方劈來的冷風,雙手死死攥住那蠻兵握刀的手腕,伴隨著一聲骨裂聲,硬生生折斷了對方的腕骨,將那柄草原彎刀奪入手中。順勢反手一記狂暴的橫劈——
“唰!”那顆戴著氈帽的腦袋帶著一蓬滾燙的熱血沖天飛起,無頭屍體的脖頸處如同噴泉般在這灰暗的天地間潑灑出一片猩紅。
雷烈的玄鐵重甲上,此刻已經插著兩支透骨的破甲重箭。滾燙的鮮血順著甲片的縫隙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馬鞍上,又被劇烈的顛簸甩落在雪地裡,砸出一個個殷紅的雪坑。
但他感覺不到疼。他那雙充血的牛眼,死死盯著前方。
就在一刻鐘前,那個跟了他整整三年年輕親衛,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三名草原悍卒的彎刀同時劈中。左臂。右肩。腰腹。那單薄的身體在馬上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瞬間碎成了三截,內臟和腸子花花綠綠地淌了一地。
那孩子臨死前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只是用一種迷茫又絕望的眼神看了雷烈一眼。
“狗孃養的畜生——!!!”
他把這聲猶如洪荒兇獸般的暴吼,連同那個年輕親衛的名字,一起死死砸進了接下來每一刀的力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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