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忠烈之後,奪你皇位怎麼了? 第1章

作者:不會玩遊戲的小西瓜

吾乃忠烈之後,奪你皇位怎麼了?

作者:不會玩遊戲的小西瓜

簡介:【評分剛開,後續會漲的】別名【滿門忠烈,祖母逼我納八嫂續香火】剛穿越,就成了鎮北王府唯一活著的男丁!父兄九人全部為國捐軀,屍骨未寒,皇帝就想收回兵權,滿朝文武等著看蕭家覆滅的笑話!

絕境之下,老太君一根柺杖指著我:“蕭塵,我不管你以前多文弱,從今天起,你八個嫂嫂,你一肩挑了!用盡一切辦法,給我蕭家延續血脈,守住這北境長城!”

面對八位性格各異、手握兵權的絕色寡嫂,還有虎視眈眈的朝堂與外敵,我,代號“閻王”的現代兵王蕭塵,笑了。

亂世?危局?一群桀驁不馴的女中豪傑?

正好,這天下,該換個玩法了!從今天起,我為鎮北王,八方來朝!

第1章 開局滿門忠烈,老祖宗逼我納八嫂續香火!

  大夏曆一百二十年,冬。

  北境,鎮北王府。

  漫天飛雪,素縞如霜。風聲嗚咽,像是無數亡魂在哭嚎。

  靈堂之內,九具黑漆棺槨並排停放,沉重得彷彿能壓垮人的脊樑。

  沒有哀樂,只有死寂,那九口棺材本身,就構成了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鎮北王蕭戰,及其八子,盡數戰死於雁門關下。

  滿門忠烈,舉國同悲。

  蕭塵雙膝跪在冰冷的蒲團上,額頭死死抵著粗糙的青石地面。

  刺骨的寒意順著額頭鑽進腦子裡,卻壓不住那股幾乎要炸開的混亂。

  一段記憶,代號“閻王”,屬於現代華夏最頂尖的特種部隊總教官,充滿了鋼鐵、火焰、戰術與命令。

  另一段記憶,屬於這具身體的原主,鎮北王府第九子,一個充滿了筆墨、書卷、病痛與怯懦的文弱書生。

  兩段記憶瘋狂交織,碰撞,讓他頭痛欲裂。

  我操。

  穿越了。

  還他媽穿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開局就是地獄難度,老爹和八個便宜哥哥,全家桶整整齊齊地躺在棺材裡。

  而他,成了鎮北王府如今……唯一的男丁。

  靈堂裡一片死寂,只有壓抑的抽泣聲和紙錢燃燒的噼啪聲。

  嫂嫂們跪在棺槨前,一個個身形單薄,純白的孝衣下,香肩微微顫抖,勾勒出令人心碎的弧線。

  就在這悲慼到極點的氛圍中,一個尖銳的嗓音,刻薄,刺耳,猛地劃破了沉寂。

  “聖旨到——”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彷彿不是來弔唁,而是來示威。

  蕭塵緩緩抬起頭,那雙屬於文弱書生的、略顯迷茫的眼眸深處,一抹屬於“閻王”的冰冷銳光一閃而逝。

  只見一名面白無鬚、身形富態的太監,手捧一卷明黃絲綢,在一隊身披甲冑、神情冷漠的禁軍簇擁下,昂首闊步地踏入了靈堂。

  蕭塵的目光飛速掃過。太監身後十二名禁軍,站位鬆散,氣息不穩,雖甲冑鮮明,卻非百戰精銳。

  而那太監,眼神掃過滿堂的孤兒寡母,那目光裡沒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種審視貨物般的輕蔑與不加掩飾的貪婪。

  “陛下有旨,鎮北王府滿門忠烈,朕心甚慰。”

  太監捏著嗓子,一字一頓地念著,臉上掛著假惺惺的悲憫。

  “然,北境不可一日無帥,國不可一日無防。著即日起,由禁軍副統領李牧,暫代鎮北軍節制之權,總領雁門關防務!”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靈堂內所有蕭家人的腦海中炸響。

  暫代節制之權?

  這跟直接奪了兵權有什麼區別!

  父兄的屍骨還在這裡,冰冷地躺著,皇帝的刀子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捅過來了!

  跪在最前面的大嫂柳含煙,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鳳目裡,此刻燃燒著足以將人焚化的怒火。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那太監又慢悠悠地開了口,嘴角噙著一抹惡毒的笑意,彷彿嫌這把火燒得還不夠旺。

  “另,陛下體恤王府諸位夫人,痛失所愛,孤苦無依。特旨,可隨咱家即刻啟程回京,由禮部妥善‘安置’……呵呵,到了京城,有的是福氣等著夫人們呢。”

  那聲“安置”被他咬得極重,配上最後那聲意味深長的嗤笑,侮辱性直接拉滿!

  如果說剛才奪兵權是釜底抽薪,那這句“安置”,就是要把蕭家連根拔起,再將這些將門遺孀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腸!

  蕭塵的拳頭在袖中瞬間攥緊,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一絲血腥味在指縫間瀰漫。

  他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放肆!”

  一聲清冷的怒喝,帶著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大嫂柳含煙猛地站起身,她本就身材高挑,此刻一身孝衣,更顯風姿颯颯。

  她的手,已經緊緊按上了腰間的劍柄,劍鞘因主人的怒火而微微嗡鳴。

  “我夫君與公公屍骨未寒,爾等閹人竟敢在此妖言惑眾,是欺我蕭家無人了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刻骨的恨意和殺氣,讓靈堂內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沒錯!想奪兵權,想帶走我們,先從老孃的屍體上踏過去!”

  四嫂鍾離燕脾氣最是火爆,她“噌”地一下站起,更是直接抄起了身邊一人多高的白色靈幡木杆,狠狠往地上一頓!

  咚!

  青石地面發出一聲悶響,竟被砸出一道湝的裂紋!

  她身材雖然不像大嫂那般高挑,卻異常勻稱健美,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此刻杏眼圓睜,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豹子。

  鏘!鏘!鏘!

  靈堂內外,那些屬於鎮北王府的親兵們,瞬間拔刀出鞘,冰冷的刀鋒齊刷刷指向了那群禁軍。

  一股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氣,如同實質的寒流,瞬間瀰漫開來。

  那群原本神情冷漠的禁軍,被這股殺氣駭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握著刀柄的手都開始發抖。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那領頭的太監也沒想到這群女人敢如此剛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尖著嗓子叫道:“怎麼?你們……你們想造反不成?這可是聖旨!違抗聖旨,乃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株連九族?”柳含煙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悲涼和決絕,“我蕭家男兒除九弟外已盡數死在國門之前,還談何九族!今日,誰敢上前一步,我便讓他血濺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都住手。”

  一個蒼老卻無比沉穩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鎮壓全場的威嚴。

  一直端坐在靈堂最上首,沉默不語的老太妃蕭秦氏,緩緩站起身。

  她用她那隻佈滿皺紋卻依舊有力的手,握緊了龍頭柺杖,重重地往地面一頓。

  篤。

  一聲悶響。

  整個靈堂的嘈雜和殺氣,彷彿都被這一聲給鎮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了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身上。

  她沒有去看那囂張的太監,甚至沒有去看劍拔弩張的雙方。

  她那雙歷經了無數風霜,卻依舊深邃如古井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跪在靈堂最前方,那個從始至終都低著頭,顯得無比懦弱、不成器的小孫子——蕭塵。

  蕭塵感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如芒在背。

  他知道,全場的焦點,莫名其妙地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老祖母的眼神,似乎穿透了他這具文弱的皮囊,看到了裡面那個名為“閻王”的靈魂。

  老太妃緩緩開口,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遍了靈堂的每一個角落。

  “蕭塵。”

  全場死寂,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從今日起,你八位嫂嫂,我便交給你了。”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交給我?

  交給我幹什麼?

  蕭塵腦子嗡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

  只聽老太妃的聲音陡然拔高,那蒼老的聲音裡,竟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和近乎癲狂的意志!

  “我讓你娶了她們,為我蕭家開枝散葉,延續香火!”

  她手中的龍頭柺杖猛地指向蕭塵,彷彿那不是一根柺杖,而是一柄號令千軍的權杖。

  “我讓你,一肩挑九房!”

第2章 嫂嫂們炸鍋!病秧子一語戳破朝堂陰郑�

  “我讓你,一肩挑九房!”

  老祖母蕭秦氏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死寂的靈堂內轟然引爆,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風停了,雪住了,連那燃燒的紙錢都忘了跳動,火苗僵在半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端坐在太師椅上,面容枯槁卻眼神瘋狂的老人。

  說什麼?

  讓九公子……那個文弱多病、風吹就倒的九公子……納了八位英雄的遺孀,他的嫂嫂?

  這……這簡直是瘋了!是滑天下之大稽!有悖人倫,聞所未聞!

  蕭塵跪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我操!

  這老太太比我這個特種兵王還狠!這是什麼級別的虎狼之詞?

  一肩挑九房?

  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這具身體的資料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結論是跑個八百米都得歇三次,你讓我挑九房?

  怕不是想讓我直接去下面陪我那八個便宜哥哥!

  一瞬間,無數道目光如刀似劍,齊刷刷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有嫂嫂們的震驚、鄙夷、憤怒;有親兵們的錯愕、不解;還有那監軍太監毫不掩飾的、看好戲的戲謔……這些目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罩住,要將他活活悶死。

  短暫的死寂之後,靈堂徹底炸了鍋。

  “祖母!您……您在說什麼胡話!”第一個激烈反對的,就是大嫂柳含煙。

  她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俏臉,此刻血色盡褪,變得煞白一片。

  握著劍柄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已捏得發青,手背上青筋畢露,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那柄身經百戰的佩劍悍然拔出!

  “我夫君屍骨未寒!您怎能說出如此……如此荒唐絕倫的話來!”

  她的聲音都在劇烈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源於極致的憤怒和被踐踏的屈辱,“這是對我等亡夫的羞辱!更是對我們這些未亡人的踐踏!”

  讓她嫁給這個手無縛雞之力、只知舞文弄墨、見到血腥場面都會暈厥的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