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353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清亮得堪比山間的泉水。

  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渾濁噁心的模樣。

  齊老實撲通一聲跪在盆邊。

  他不顧規矩,直接用手指蘸了一點水,塞進嘴裡。

  極度的鹹味在舌尖炸開。

  但他連連點頭。

  “是鹽水!”

  “沒有變黑!”

  “真神了!”

  張皓嘴角勾起。

  “把這過濾好的鹽水,倒進鐵鍋裡熬。”

  大火猛燒。

  鐵鍋裡的鹽水劇烈沸騰。

  水汽蒸騰而起。

  隨著水分不斷減少。

  鐵鍋的邊緣開始結出一層白色的結晶。

  半個時辰後。

  鍋裡的水徹底熬幹。

  底朝天的鐵鍋裡,鋪滿了一層雪白細膩的顆粒。

  沒有發黃。

  沒有發青。

  白得刺眼。

  張皓走上前。

  伸手抓起一把。

  顆粒比後世的精鹽粗一些。

  但比大漢任何一種鹽都要乾淨。

  他捏了一點放進嘴裡。

  純正的鹹味。

  沒有苦澀,沒有怪味。

  “稱一稱,出了多少。”

  護衛拿來大秤。

  將鍋裡的白鹽全部刮下來裝筐。

  “回主公,八十一斤!”

  張皓轉頭看向賈詡。

  “文和,一百斤黃鹽,出了八十斤白鹽。”

  “你算算,這筆買賣划算嗎?”

  賈詡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他看著那筐雪白的鹽。

  眼神狂熱。

  “主公!”

  “這何止是划算!”

  “這白鹽的成色,比石鹽還要好上十倍!”

  “若是拿出去賣,一斤白鹽換二十斤糧食都有人搶著要!”

  張皓指了指旁邊那袋幷州青鹽。

  “把這袋苦鹽也化了。”

  “按同樣的方法過濾、熬煮。”

  青鹽的價格比黃鹽更低。

  因為雜質太多,吃多了會死人。

  但木炭過濾的物理吸附,同樣能濾掉大部分有害雜質。

  一個時辰後。

  青鹽熬煮完畢。

  同樣出了一鍋雪白的精鹽。

  產量稍低,只有七十多斤。

  但考慮到青鹽極其低廉的成本。

  這其中的利潤,大得能把大漢朝廷的國庫直接砸穿。

  張皓仰起頭。

  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大漢的鹽鐵專賣?

  世家大族的斂財工具?

  從今天起,全他媽得給貧道讓路。

  兩百個倉庫的廢木炭。

  現在,全是一座座金山。

第374章 白鹽現世,大典籌備

  製鹽工坊的建立速度極快。

  賈詡的執行力堪稱恐怖。

  不過短短三天時間。

  太平谷深處的一塊空地就立起了一座大大的工坊。

  上百個巨大的木桶被整齊地排列在工坊內。

  木桶底部鑿出孔洞。

  底層鋪墊清洗乾淨的細沙。

  中層填滿搗碎的木炭。

  頂層覆上細密的棉布。

  一套極其簡易卻高效的物理吸附過濾系統就此成型。

  與此同時。

  太平道暗中放出風聲。

  開始在冀州及周邊郡縣大肆收購廉價的青鹽和黃鹽。

  商販們起初完全摸不著頭腦。

  幷州產的青鹽又苦又澀,吃多了還會四肢無力,甚至死人。

  幽州的黃鹽同樣雜質極多,顏色暗黃。

  這種下等毒鹽,只有最底層的窮苦百姓才會吃。

  太平道卻花真金白銀海量收購。

  許多鹽商暗地裡嘲笑張角是個不懂行情的。

  以為太平道頂不住了,沒錢了,買這麼多毒鹽給流民吃。

  但很快。

  第一批經過木炭過濾、重新熬煮的精鹽從太平谷叱觥�

  整個冀州的商界徹底瘋狂了。

  雪白細膩。

  沒有半點雜質。

  顆粒均勻,白如冬日初雪。

  甄家商隊的管事在看到這批白鹽的瞬間,直接失態地打翻了手裡的茶盞。

  滾燙的茶水潑在絲綢長袍上,他卻渾然不覺。

  大管事顫抖著用手指蘸了一點送入口中。

  純正的鹹味在舌尖化開。

  沒有半點苦澀與腥臭。

  這等成色,比洛陽皇宮裡那些貴人享用的石鹽還要純淨百倍。

  各路商賈聞風而動,瘋狂湧向黃天城。

  白鹽被炒到了天價。

  太平道用極其低廉的毒鹽成本,換取了堆積如山的糧食、鐵礦、布匹和藥材。

  兩百個倉庫的廢木炭。

  真正變成了源源不斷產出黃金的聚寶盆。

  張皓徹底解決了黃天城的財政危機。

  有了充足的物資打底,黃天城的商貿迎來了空前的繁榮。

  大街小巷人聲鼎沸。

  車馬喧囂聲從早到晚不曾停歇。

  臨近年關。

  整座黑色巨城張燈結綵。

  年味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城外的流民營地裡。

  家家戶戶都分到了過冬的棉衣、木炭和一條大肥魚。

  低矮的茅草屋前掛起了紅布條。

  空氣中瀰漫著久違的肉香與歡聲笑語。

  孩子們穿著略顯寬大的新棉衣,在雪地裡奔跑嬉戲。

  大人們則在溫暖的屋子裡,盤算著來年的好日子。

  而在防衛森嚴的太平谷內。

  另一場盛大的慶典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

  張皓披著厚重的狐裘大氅。

  站在谷內中央廣場的高臺上。

  寒風吹得大氅獵獵作響。

  他手裡拿著一份圖紙,正對著下方忙碌的工匠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