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354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舞臺再搭高三尺!”

  “後排的人看不見怎麼辦?”

  “貧道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檯上的每一個動作!”

  張皓大聲吆喝著。

  他正在親自指揮新年大典的現場佈置。

  去年的除夕晚會大獲成功。

  一出《白毛女》收割了海量信仰值。

  今年黃天城人口暴增。

  這場大典的規模必須翻倍。

  流程他已經列好了。

  和去年差不多。

  先是文藝節目暖場。

  喜兒和楊白勞的戲碼必須保留,這是激發階級仇恨、凝聚人心的絕對利器。

  不僅要演,還要演得更慘、更逼真。

  張皓甚至親自下場指導演員如何哭得更有感染力。

  接著是隆重的授勳儀式。

  表彰這一年來在築城、修路、開荒、打鐵中表現突出的勞模。

  還有那些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戰兵。

  獎章全部用繳獲的兵器熔鑄,做工精細,代表著無上的榮耀。

  重頭戲是今年新加的閱兵環節。

  黃天城如今兵強馬壯。

  必須拉出來溜溜,秀一秀肌肉。

  這不僅能震懾那些暗中窺探的各路細作。

  更能極大地增強教眾的自豪感與凝聚力。

  張皓摸了摸下巴。

  心裡開始盤算著最後的大招。

  閱兵結束後。

  他要親自駕著那輛由六匹純白駿馬拉著的馬車。

  繞著整個廣場巡遊一週。

  這可不是簡單的露個臉。

  他打算把圍觀群眾最前排的位置。

  全部留給身體有殘疾、患有重病的教眾和流民。

  他要坐在馬車上。

  全程開啟系統的【治癒光環】。

  所過之處。

  病痛全消。

  斷骨重生。

  這畫面光是想想,張皓就覺得頭皮發麻。

  這絕對是收割信仰值的終極殺器。

  只要這一波操作搞好。

  他那點可憐的陽壽,必定又能迎來一波暴漲。

  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治病救人就是最大的神蹟。

  “去,把貧道的安排傳達下去。”

  張皓對身邊的傳令兵揮了揮手。

  沒過多久。

  張皓的命令開始層層傳播下去。

  “大賢良師有令!”

  “大典當日,最前排位置全部留給病患!”

  “大賢良師將親自駕車巡遊。”

  “降下神蹟,為所有人賜福治病!”

  正在搬吣静摹⒋罱ㄓ^禮臺的流民們。

  全都在同一時間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短暫的死寂過後。

  爆發出掀翻天際的狂熱歡呼聲。

  “大賢良師萬歲!”

  “太平王萬歲!”

  無數人當場跪倒在地。

  朝著高臺的方向瘋狂磕頭。

  一個瞎了一隻眼的老兵熱淚盈眶,將頭磕得砰砰作響。

  一個抱著高燒不退嬰兒的婦人,激動得當場暈厥過去。

  他們中許多人身上都帶著頑疾。

  在這人命如草芥的亂世中。

  生了重病基本就只能躺著等死。

  現在。

  真神要親自出手救他們了。

  信仰的狂熱在冰冷的空氣中急劇升溫。

  張皓站在高臺上。

  聽著腦海中系統不斷響起的提示音。

  海量的信仰值正在瘋狂入賬。

  他心裡樂開了花。

  “都還沒治呢,就已經開始給信仰值了?我他媽是個天才!”

  他面上卻保持著悲天憫人的神色。

  雙手捏了個道訣,微微閉目。

  一副悲憫蒼生、道法自然的得道高人做派。

第375章 病重的郭奉孝

  太平谷廣場邊緣。

  一個頭發花白、滿臉溝壑的老大爺。

  正和一個身形瘦弱的青年合力抬著一張沉重的實木條案。

  這張條案是用上好的沉水木打造,分量極重。

  兩人抬得十分吃力,腳步踉蹌。

  聽到前面層層往外傳播的公告。

  老大爺激動得渾身發抖。

  雙手一軟。

  條案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凍得堅硬的泥地上。

  揚起一陣冰冷的塵土。

  老大爺完全顧不上腳背被擦破的疼痛。

  一把死死抓住青年的胳膊。

  粗糙的手指死死扣住。

  “小郭子,你聽見沒!”

  “大賢良師要親自賜福治病了!”

  “你走大吡税。 �

  “你這咳血的絕症,有救了!”

  被稱為小郭子的青年被抓得生疼。

  他眉頭微皺。

  隨即迅速捂住嘴,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單薄的身體隨著咳嗽不斷顫抖。

  指縫間隱隱透出一點猩紅的血跡。

  “是麼?”

  “那可太好了。”

  青年喘著粗氣,聲音虛弱不堪。

  蒼白的臉上卻極為配合地擠出感激涕零的笑容。

  老大爺一邊重新彎腰抬起條案。

  一邊絮絮叨叨地念叨起來。

  “你也是命不該絕。”

  “剛逃難到咱們黃天城,就碰上這種天大的好事。”

  “我跟你說,大賢良師那是真正的活神仙。”

  “去年百萬聯軍放火燒太行山。”

  “那火勢,把半邊天都燒紅了,隔著幾里地都能烤焦頭髮。”

  “大賢良師站在祭壇上,手往天上一指。”

  “天上直接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不僅滅了火,連快死的人都能給救活咯!”

  老大爺唾沫橫飛。

  渾濁的眼中滿是狂熱到極點的光芒。

  那種發自內心的虔眨^非作偽。

  青年低著頭。

  默默聽著,不時點頭附和。

  “你這後生,雖然身體弱了點,幹不了重活。”

  “但好歹是個讀書人。”

  “青州遭了那麼大的瘟災,聽說那個村一鬧瘟,全村人基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