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陛下,那是太上皇讓我們按兵不動,我們也為難啊。”
“是啊陛下,臣當初都已經派兵走到半路了,可太上皇那邊傳來旨意,臣也只能無奈收兵啊。”
“陛下,臣當初不是不想出兵,實在是境內匪患猖獗,抽不出兵力啊!臣總不能放著治下的百姓不管,跑去臨安吧?”
“臣也是!臣那邊連年大旱,糧草都湊不齊,拿什麼出兵?”
別拿皇帝不當幹部,真拿老子當林淵了?
他嘆了口氣。
“你們倒是會說啊...”
“私仇...說的可真好聽。”
“大魏的生死存亡,被你們說成了私仇,朕真是痛心啊!”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的藩王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
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
“陛下,臣還有很多要事需要處理,就不陪您過家家了。”
“這宮女的事,陛下慢慢查,查到兇手,臣肯定饒不了他。”
說完,就轉身要朝門口走去。
“等等。”
“朕有個禮物送你。”
那藩王腳步一頓,林默已經如鬼魅般飄到身前。
他看到林默一臉溫和笑意,下意識問道:
“什麼禮物?”
林默右手一翻,掌心李多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正是系統獎勵的黑火藥。
那藩王還沒反應過來,林默左手已經捏住了他的下巴。
五指用力一卸,下巴直接脫臼,嘴巴大張。
黑火藥塞了進去,滿滿當當,嚴嚴實實。
又一手托起下巴,咔嚓,合上了嘴巴。
那藩王的眼睛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兩隻手拼命去掰自己的嘴。
林默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轟——!!!
一聲悶響,血霧炸開。
碎肉、骨茬、白的紅的濺了一地。
這一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堂堂藩王,林默說殺就殺,還殺的如此殘忍。
眾人又不在自己地盤上,均被這一幕給嚇傻了眼。
林默從魏公公手裡接過帕子,不緊不慢的擦了擦手。
“大夥都放輕鬆點。”
“朕這個人,其實很大度的。”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朕也不想翻舊賬,是你們先提的對不?”
眾人哪敢接話。
這時,逡滦l遞上來早已準備好的文書,分發給眾人。
“諸位愛卿,臨安事乃國事,朕讓人擬了一份章程,各位簽字畫押,兵馬多少,糧草多少,幾日之內到位,都寫清楚。”
“朕做事,喜歡明明白白的。”
眾人心中一鬆,原來只是如此。
簽字畫押而已,到時候翻臉不認賬就得了。
這年頭,承諾最是不值錢。
這時,一道黑色身影飄然而至。
正是東方萬馬。
“諸位,朕對你們的人品不是很放心,所以要先餵你們一點毒藥才行。”
東方萬馬聞言,渾身一震,一道道黑煙從體內鑽出。
對著所有人無差別密集覆蓋。
“不要反抗,否則必死無疑!”
一道道毒蠱,被種了下去。
眾人面色駭然,卻又見那林默從懷中取出一面亮晶晶的石頭。
“朕還是不太放心,現在每個人開始罵林淵一句。”
“怎麼難聽怎麼來!”
第 285章 一人罵太上皇一句!
這下,眾人就真不樂意了。
簽了文書可以反悔,中了毒可以想辦法解決,但罵太上皇...這就是永遠的把柄。
雖說在這等局勢之下,太上皇也不會計較甚至不敢計較。
可這東西,他就像一棵無名小草種入人的心中,早晚都會發芽瘋長起來。
或許他們無憂,可老婆孩子呢?下面幾代呢?
指不定哪天,都可能隨便被找個由頭給宰了。
諸侯藩王本就受皇家猜忌,這條更算的上是清算的如山鐵證。
方才還唯唯諾諾的眾人,此刻眼中都冒出了兇光。
有人猛地一摔杯子,外面幾十個披甲戰士湧了進來。
杯子越摔越多,人也越來越多。
唰唰唰,亮出兵刃,和逡滦l的繡春刀對峙。
四方館內,一時間劍拔弩張,隨時都可能上演全武行。
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嘖嘖兩聲,譏諷道:
“陛下,你這是要逼死我們?”
“今日大不了魚死網破,老臣還就不信了,陛下就帶了這點人能把我們全殺了?”
“沒有我們,這大魏朝廷還能穩當嗎?”
其他人也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此時親兵已至。
“對,大不了拼了!”
“老子就不信了,你還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這個節骨眼對我們動手!”
“我等死了,還有後人,必會為我們報仇,屆時,就是大魏真正的滅頂之災,陛下你擔的起這個罪名嗎?”
群情激奮,方才被那顆頭顱嚇破的膽子又重新壯了起來。
林默也不打斷他們,等他們發洩完怒火,才嘆了口氣。
“諸位,稍安勿躁,怎麼還都急眼了?”
“朕都說了,朕是寬宏大量之人,又怎麼可能逼迫你們,你們不願做,直接出去就好啊。”
林默指了指那灰白頭髮的老者。
“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青州文氏...”
林默話未說完,老者就勃然大怒:
“老臣文仲明,世代忠良,對大魏忠心耿耿,陛下讓老臣辱罵太上皇,恕老臣無法做到,君為臣父,做兒子的又如何能罵自己父親?老臣寧肯死,絕不辱君。”
他這話裡裡外外的在陰陽林默罵自己父親。
但林默選擇無視。
不怒反笑,道:“文大人這句話就說錯了,朕才是君,朕才是你的父親啊。”
“父親讓兒子乾點事,兒子都不樂意了?”
嗯?
文仲明使勁甩了甩頭,這哪跟哪?
不是,一國之君也像街頭地痞一樣,要佔個倫理便宜?
“陛下如此作風,並沒有得到臣的認可,臣心中的君是太上皇!”
“逆子,真的連爹都不認了...”林默搖了搖頭。
這時,旁邊一位魁梧的將軍也站了出來。
他是劍州城主郭韜。
他和眾人一樣,在這亂世之中,都想渾水摸魚,最好落個黃袍加身的下場。
如今正是對抗暴君,提高威望名聲的好時機。
哪能讓姓文的出盡風頭。
他聲音更加洪亮,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陛下,如今我大魏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陛下更應為天下表率,父子齊心,怎麼能做這種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陛下非但不能辱罵太上皇,現在,立刻,就給太上皇道歉才是!”
“臣就是這麼堅硬的他態度,陛下要殺便殺,但絕不可折辱我等!”
“哎,你們啊。”
林默指著眾人無奈嘆息。
“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接著勾了勾手,有逡滦l立即會意,抬上來幾個大箱子。
裡面都是一本本新裝訂的書籍。
林默隨手拿起一本翻了翻。
目光落在郭韜身上。
“郭韜,劍州城主。”
“慶安十一年,你為了吞併城內田家的千畝良田,誣陷田家通匪,把別人一家三十六口全部下了大獄。”
“田家三個兒子被你活活打死,女兒被你打賞給了幕僚,更令人髮指的是,你還在獄中把人百歲的母親給...”
林默仰天長嘆:“一百遍啊!你個畜生...”
這些話裡八成真兩成假,田家全家被殺是真,一百遍是假。
郭韜被如此當眾揭短,立即大怒,卻又聽林默繼續道:
“你這人啊,還有個特殊癖好,就是喜歡婦人,尤其是喜歡下屬之妻。”
“這些年你麾下將領但凡娶了貌美妻室的,都被你以各種名義支開,然後你趁夜登門。”
“若有貞烈之婦,你便把人夫婿派去送死,這些婦人,為了名節為了夫婿為了她們的小家,敢怒而不敢言。”
林默話音剛落,便見門口那些士兵,衝過來幾個。
都是郭韜的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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