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他們一個個張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郭韜。
“城主...我那婦人...是不是也被你...”
郭韜連忙擺手,“哪有的事!都是這小子信口開河。”
“你們幾個王八蛋怎麼這麼看著老子,老子是那樣的人嗎?”
那親兵不太相信,審視道:
“那顆大痣好玩嗎?”
“你小子還想誆老子?趙三媳婦才是胸有大痣!”
韓韜情急之下解釋,馬上又意識到說漏了嘴,連忙捂住嘴巴。
林默繼續讀:“你兒子看上了你屬下的一個小妾,你直接邀請屬下通宵達旦的喝酒,美其名曰談心...”
一名親兵撕心裂肺的咆哮出聲:
“姓韓的,老子踏馬和你拼了!”
“汙衊!都是汙衊!”
韓韜見林默仍然繼續翻著,忙一把上前搶了過來,撕成了粉碎。
口中大喊:“林淵,你個狗東西,吃裡扒外,把大好江山禍害成了這個樣子,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林默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拿出一本,看向了年齡最大頭髮灰白的文仲明。
“文城主,殺良冒...”
“陛下!”
文仲明猛地向前一步,打斷林默。
然後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鬚髮皆張,眼眶通紅。
用盡全身力氣死後出聲:
“林淵那個老閹貨!他不是東西!他刻薄寡恩,過河拆橋,寵信奸佞,殘害忠良!他!他不是人,他是畜生!”
聲音宏亮,字正腔圓,中氣十足。
聽得滿堂皆驚。
第 286章 喜歡黃袍加身?一人一件!
眾人看向那幾箱文書,這才明白林默是有備而來,早就秘密調查了他們所有的底細。
這年頭,當官的哪有乾淨的。
哪個手底下沒點齷齪事?
雖然都心知肚明,但拿出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這小子剛在金陵城張貼的福布斯榜,就鬧出了不少事情。
百姓們早晚會清算那榜單上的貪官。
並且...林默手中還有一件利器——報紙!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大肆印刷,發往全國各地。
有了兩位城主打樣,其他人也不再端著。
法不責眾嘛,都罵了就等於都沒罵。
哪怕將來太上皇秋後算賬,也頂多是罵回來罷了。
他喜歡罵就給他罵。
所以接下來,一個比一個罵的難聽,一個比一個罵的大聲。
諸如割地賠款,大軍南逃,奢靡鋪張,簡直把林淵的底褲都扒了個底朝天。
有人罵完還意猶未盡,主動問林默能不能攻擊家人。
半個時辰後,林默把畫押的文書收了起來。
“朕知道,你們很多人是在糊弄,等回了封地立即就翻臉不認賬,或者待會就去太上皇那裡告狀。”
林默笑了笑:
“你們以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這上面說的發兵啊捐糧都可以不認,但朕...最大的毛病,就是愛秋後算賬。”
“等朕解決了北莽,那些陽奉陰違的,就要倒黴了。”
“朕會把他們祖墳都全給刨了!”
“家裡男丁全殺了,女的全部打入教坊司。”
這番話,立即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反對。
不管他們怎麼想,但事兒都到這個地步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陛下說什麼呢!”
“我們豈是那種不要臉之人?這是對我們人品的最大羞辱!”
“陛下,請收回你的話!”
果然都是老油條啊,林默心中腹誹,能捨棄臉面的都是能幹大事的。
“好好好,是朕錯怪你們了,朕給你們賠個不是,是朕說錯了話。”
“這還差不多。”
“陛下,您就放心吧,我們哪個不是鐵骨錚錚的好漢?”
林默點點頭:“也是。”
“那從今日起,朕就把你們當兄弟看,從此咱們就是一家人,除非有些人想不通,想要造反。”
林默拍了拍韓韜的臉,“韓大人,想造反嗎?”
韓韜渾身一抖,接著挺胸抬頭:“陛下,臣世代忠良,豈...”
“朕瞭解你,你是不會造反的。”
他話鋒一轉:“可是,你不會造反,不代表你手下的人不會!”
韓韜一怔,滿臉問號。
“韓大人,你手下明面少至少有三萬兵馬吧,對你忠心耿耿。”
“在座的諸位都是,每人都是手握大軍,這些將士忠的是你們,不是大魏,不是林淵,更不是朕。”
“若有一天,你們的部將把龍袍披在你們身上,然後高呼萬歲。”
“諸位該怎麼辦?不反也得反,不當也得當啊。”
眾人立即連連搖頭。
不可能!怎麼可能嘛!我都過不了良心這一關...諸如此類。
林默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都別裝了。”
“朕坐下來跟你談心,你們跟朕玩心眼子是不是?”
“朕要是你們,也會想嚐嚐龍袍的滋味。”
這番話,把眾人全說的呆立當場,全是已讀不知怎麼回。
“所以啊,朕決定幫幫你們。”
他拍了拍手,又有逡滦l魚貫而入。
每人的手中,都捧著幾件明晃晃,繡著五爪金龍的嶄新龍袍。
“臥槽!”
韓韜瞬間臉色大變,“陛下這是何意?”
“這是想汙衊我們私藏龍袍?”
私藏龍袍,那是帜娲笞铮菨M門抄斬株連九族的死罪。
其他人同樣都是瞳孔地震。
唯一慶幸的是,林默若如此做的話,這栽贓手段也太差勁了。
林默搖了搖頭,“一個個的把朕想成什麼人了?朕豈是那種汙衊人的卑鄙小人?”
“什麼私藏龍袍,簡直一派胡言。”
“朕如此拿出來,就是給你們光明正大的穿的,兄弟們,今天都過把癮,省的你們以後天天惦記。”
臥槽!
穿龍袍?
還一人一件?
這特麼比私藏龍袍還要狠。
眾人臉都嚇綠了。
噗通噗通跪倒一地。
“陛下,臣等萬萬不敢!”
“陛下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林默不為所動。
“朕讓你們穿,你們就穿,朕是天子,說這不是帜妫筒皇侵逆,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
這他孃的是婆婆媽媽的事嗎?
“陛下如此,老臣寧肯撞死在這裡!”
“老臣也願以死明志。”
俄頃——
大門緊閉!
滿屋之內,明黃耀眼。
每個人一件裁量得體的龍袍,各自上下打量著,張開雙臂自賞。
“奇了怪了,明明就一件衣服,為何老夫卻感覺有千斤重一般?”
“老張,你的感覺沒錯,那叫責任!今日也算是體會到了陛下的難處啊,每天都要如此勞累,哎,對了,你看看我這袖子是不是做寬了?”
“說實話,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林默在一旁拿著留影晶石咔咔亂拍。
又給大夥搞了個集體大合影。
接著笑道:
“諸位愛卿要是喜歡,都帶回去,沒事了穿穿,感受一下皇帝的壓力。”
穿上,已經是被林默逼的,帶回去...自然無人會上套。
又過了一會,眾人才戀戀不捨的脫掉龍袍。
仔仔細細的疊放好交還了林默。
林默也心滿意足的離開。
......
夜風吹過四方館,燈火依舊通明,酒菜依舊溫熱。
但眾人卻再無半分酒興。
被林默這麼折騰一通,一個個癱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沉默了許久,才有人率先開口。
“這事...鬧大了,不行,我得去跟太上皇說,我都是被逼的!太上皇會體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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