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刺殺呢?”
“他若使用秘法,會有人陪葬。”
林默眉頭緊皺,有人陪葬...誰陪葬他都接受不了。
他能用之人,壓根就沒有幾個。
林昊?千軍萬馬?還是師姐?
他雖然想根除禍患,但也捨不得。
吳天良從懷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冊子。
沉聲稟告:
“陛下,孫也舟此人,也查到了一些東西。”
“說!”
“孫夜舟,白衣門第七代劍主,吳郡孫氏嫡系,十年前遊歷歸來繼任掌門,用三年時間橫掃江東六郡劍道,一統江東劍修。”
“此後閉關七年,不問世事,門中事務交由師弟打理,直到一個多月前才出關。”
“哦,正是北莽南下的日子。”
“正是。”
吳天良點頭,“他出關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金陵,見了孫不易和沈冰。”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事,陛下可還記得那秦淮八豔之一的李香蘭?”
林默當然記得。
那是秦星妤綠的第一個人,也是讓她知道江東白衣門存在的引子。
“李香蘭那個已故的相好,就是孫夜舟。”
秦星妤和林默對視一眼。
均是表情一滯。
林默苦笑道:“好傢伙,師姐你射出的迴旋鏢,來了。”
“當初孫夜舟在外遊歷結識的李香蘭,之後不辭而別,一走就是十年,李香蘭還道他死了。”
“當真十年生死兩茫茫啊...”
林默察覺到了什麼,又問:“孫夜舟為人如何?嗯,對女人。”
“極其痴情。”
“哦?”
林默來回踱步,忽然眼中一亮,心中生出一條極其毒辣的計策!
毒辣到,讓他自己都感覺...很過分。
(求個五星好評,跪了,沒辦法,逼急了...)
第 271章 PUA,財色兼收!
“那李香蘭現在何處?”林默沉聲問道。
吳天良看向了秦星妤。
秦星妤罕見地臉紅了一下。
“那個...她...”
她乾咳兩聲,目光飄向窗外。
“嗯,是個尤物,比其他幾個花魁強多了,師姐沒忍住,金屋藏嬌了幾天。”
林默嘴角抽了抽。
你還品上了?
這簡直是挖人孫夜舟的祖墳!
“所以,現在她人呢?”
“在我房間,正在給我燒洗腳水,嗯,已經被我徹底征服...”
林默不搭理她吹牛逼。
湊到秦星妤耳邊,壓低聲音耳語幾句。
秦星妤的表情變換數次,從疑惑到震驚,從震驚到古怪,最後定格在一中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她盯著林默半晌。
喃喃道:“師姐我行走江湖,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變態的!”
“師姐甘拜下風啊。”
林默不以為意,讓她先回房,留下了吳天良和魏公公。
三人在屋內又商議了半天。
不時有桀桀怪笑傳出房間,極其瘮人。
......
開完會,林默去了周大寶的房間。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讓他都有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衝動。
他推門而入,暗香浮動。
一道豐腴的身影正坐在銅鏡前。
她穿著一件白色寢衣,薄如蟬翼,燭光從背後透過來,勾勒出一具讓人呼吸停滯的輪廓。
從背後都能看到部分前胸的輪廓,豐腴至極,偏偏腰又如約素。
往下又驟然鋪開,誇張的弧線,在妝凳上壓出一片驚心動魄的弧度。
聽見腳步聲,她身子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
“陛下深夜來訪,是又想騙奴家了?”
身影依舊是軟軟糯糯,棉花糖一般,一觸即化。
林默心中感慨,不愧是xing商教母啊。
隨口一句,不管她說的什麼,都充滿了無盡風情,讓人浮想聯翩。
他自忖見過很多絕色美人。
溫婉端莊陳清婉。
冷豔絕倫蕭月容。
變態御姐秦星妤。
清純無辜李師師。
妖豔賤貨郭夫人。
還有那豐腴的美麗笨女人秦凌霜。
但眼前這個女人,真的不一樣,她的美是熟透的美,如枝頭掛到深秋的蜜桃。
嬌豔欲滴的同時,她又掌握了所有對付男人的手段。
舉手投足間,皆勾魂奪魄。
她已經穿戴整齊。
寢衣的領口系得一絲不苟,裹得嚴嚴實實,和昨夜那個風情萬種的秦淮名妓判若兩人。
但越是裹得嚴實,那具豐腴的身子就越是欲蓋彌彰。
布料被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隨時要崩開。
她坐在那裡,什麼都沒做,都讓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種春色滿園的氣息。
林默笑了笑,在桌邊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茶。
“朕何曾騙你?”
周大寶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林默,那腰肢兒輕擺的弧度,哪怕是無心之舉,也搖曳生姿。
“奴家在床上躺了很久,越想越不對勁。”
她語氣中帶著自嘲。
“陛下說什麼暗中保護我,我竟然還真傻乎乎的信了,被你騙去了清白。”
“還有那什麼可笑的你愛我,更是匪夷所思,滑天下之大稽。”
這娘們,爽的時候你咋不說。
賢者時間你在這幡然醒悟呢。
林默幽幽嘆息一聲:“你覺得朕在騙你。”
周大寶微微抬起下巴,沒有說話,但眼神卻分明是:難道不是?
“哎。”
“朕本以為,朕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昨晚又那麼賣力,你會感動的。”
林默苦笑搖頭:“朕還以為,咱們經過昨日,會變成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此刻的他,渾身沒有半點帝王氣勢,眼神中也只有落寞。
“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覺得朕在欺騙你。”
“大寶,朕問你,若只是為了你身子,朕需要這麼麻煩騙你?”
“你可以打聽打聽朕的名聲,可從來都是用強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之女莫非王妃,朕只要想要,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周大寶睫毛顫了一下。
林默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他若只是貪圖自己身子,完全可以讓那倆高手把自己捆綁了。
甚至身上都能擺滿各種美食美酒,任他品嚐。
可他...的確沒這麼做。
“朕日理萬機,北莽二十萬鐵騎圍城,金陵遍地都是想殺朕的人,朕放著軍國大事不管,跑來跟你在這磨嘴皮子?”
“若不是聽說那蕭戰天要來,你必死無疑,朕如何會把自己陷入險地!”
林默站起身,手又挑起那已經有些茫然的女人下巴。
女人獨有的幽香縈繞鼻尖。
“你也調查過朕的過去,應該瞭解朕的為人。”
“朕是那種把自己置身於險地之中的人?”
“不...不是...”周大寶下意識脫口而出。
林默不管以前背後有多強大的實力,但他很是隱忍。
隱忍到幾乎是透明人,讓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隱忍到...他寧肯睡天牢,和老鼠蟑螂為伴,也不暴露半分。
“大寶,你有沒有過,朕這樣的一個貪生怕死之人,為何突然變了。”
“為何能夠在臨安和北莽血戰,視死如歸?”
周大寶喃喃應了一句:“不...不知...”
“還不是因為你!!!”
林默鬆開她的下巴,拉開窗戶,故意站在月光下。
以周大寶的視角看去,那月光下的背影挺拔如松,卻莫名讓人感覺很孤獨。
彷彿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身後是萬丈深淵,身前是漫天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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