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269章

作者:絕對槍感

  林默一聲令下,禁軍立即蜂擁而入,長矛如林,把白衣門之人團團圍住。

  孫夜舟臉色鐵青,壓著怒吼沉聲道:

  “本座沒有行刺太上皇!”

  “拿下!”

  “行刺太上皇,其罪當誅,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林默再次怒喝,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種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的氣勢,把禁軍最後那點猶豫徹底擊碎。

  孫夜舟臉色變幻數次,最終還是壓下了拔劍殺出去的衝動。

  “好!好一個林默!”

  “今日之事,本座記下了!”

  他大袖一揮,一道磅礴的劍氣以他為中心蕩開。

  圍上來的禁軍被震得連連後退,東倒西歪,卻無人受傷。

  等禁穩住身形,殿內哪還有白衣門的身影。

  兩個保鏢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圍在了林默身旁。

  林昊雞腿往懷裡一揣,就要朝外追去。

  卻被林默一把拉了回來。

  林昊雖然修為高深,但他如此心性,和那種白衣門主鬥,必死無疑。

  “別去了,他修為太低了,沒意思。”

  林昊撓了撓頭,一臉失望。

  “發生了什麼?”秦星妤一臉懵逼。

  林默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在心中嘆息一聲。

  色是刮骨刀,這位師姐偏偏是個軟骨頭。

  宴席變成如此模樣,也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眾人一舳ⅲ械母骰馗骷遥械呐苋チ她埓脖M孝。

  尤其是經歷過上次排毒事件的大臣,還以為太上皇舊疾復發。

  眼中一亮。

  ......

  太和殿外,月色如水。

  林默帶著二人快速離開,今日的事情,讓他對白衣門厭惡至極。

  對許立即除掉。

  否則寢食難安。

  那些混蛋,膽敢在這種場合對自己出手,私下呢?

  必須先下手為強。

  “林默!”

  這時,蕭月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默停下腳步。

  蕭月容走到身側,與他並肩而立。

  “林默,朕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臣服於我,朕保你不死,還能讓你看到那日你描繪的世界。”

  林默緩緩轉頭,打量了她一眼。

  最吸引人的,還是那沉甸甸晃悠悠的36D。

  臉,依舊是冷冰冰的。

  “別整天板這個臉,好像誰欠你錢似的。”

  “關你屁事!”

  “你在掩飾自己。”

  有些人,需要用一生來治癒童年。

  蕭月容恰恰就是。

  她必須讓自己冷若冰山,莫得感情,才能情感隔離。

  因為任何的情緒波動,都可能觸發情緒閃回。

  開心,感動,興奮...都可能瞬間回到童年那無助,恐懼,淒涼的記憶之中。

  林默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反唇相譏道:

  “朕也給你個機會,臣服於朕,朕可救你性命。”

  “不然...你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第 270章 不錯,蕭月容,朕就是在挑撥離間!

  “你在做夢!”蕭月容冷哼一聲。

  “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同時移開目光。

  “誰跟你彼此彼此,林默你是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你覺得我前來金陵還真是祝壽?”

  “你無非就是想和林淵夾擊我罷了,無所謂。”

  林默餘光瞥了一眼,在後面站著的北莽國師。

  光明正大的用手指著,臉上故意露出嘲諷。

  “蕭月容,小心你後院起火,他和你理念不同,一定會政變的。”

  “挑撥離間沒用的。”

  “一山不容二虎,你心知肚明,北莽內亂已經是板上釘釘,朕等著看你們的結果。”

  蕭月容不可能輕易誅殺蕭戰天。

  後者同樣如此。

  兩人內鬥,北莽必陷入大亂之中。

  蕭月容再度冷笑一聲。

  “你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還能說出那樣幼稚的話?”

  “不,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你和他不能相容,做朕的妃子,卻合適無比。”

  “呵呵。”蕭月容呵了他一臉。

  “這是念在那晚你和我在山頂的一夜之情,才告訴你的,如何取捨,自己看著辦吧。”

  林默說完,轉身就走,剛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他指著腳下地板。

  “蕭月容,看到了嘛?”

  蕭月容順著望去,見兩塊白玉地板之中,一棵小草冒出了頭,長得奇奇怪怪。

  剛剛發出的新芽,在月光下幾乎透明。

  “怎麼?”

  “無論上面是什麼,這小草都能倔強的鑽出來,迎向月光。”

  林默幽幽道:“你別看朕現在的處境很為難。”

  “為難到猶如丁字褲一般。”

  “需要在夾縫中求生存。”

  “丁字褲是什麼?”蕭月容一臉不解。

  “這個不重要,你就看這小草,無論多麼脆弱的生命力,他總能頑強的破土而出!”

  “哪怕是最堅固的岩石,最窄的丁字褲,都無所謂。”

  “只要外面有光...就夠了。”

  “朕,也一樣!”

  說完,他轉身就走。

  留下了一臉錯愕的蕭月容。

  她看著小草,明白了林默說的意思。

  但丁字褲,她始終無法理解。

  “為什麼...他每次說話,都讓人有振聾發聵的感覺...他又憑什麼能夠擁有如此自信...”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蕭戰天緩緩靠近,低頭看向那夾縫中的小草。

  看女帝表情,他就大概能猜出林默說了什麼。

  蕭戰天淡淡一笑,一腳把那小草給踩成了粉碎。

  “陛下,草兒是很倔強,但它太脆弱,只要輕輕一踩,所有的努力生長,都會前功盡棄。”

  蕭月容突然想起了林默的挑撥離間,瞳孔一縮,看向了身旁國師。

  ......

  回到下榻之地,已是深夜。

  金陵城的喧囂逐漸沉寂。

  林默並沒有休息,而是召集了他的心腹——開會!

  開會的重要,毋庸置疑。

  殺孫夜舟這種高手,他也想在會議桌上直接解決。

  林默開門見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今天就一個主題——怎麼弄死白衣門。”

  秦星妤第一個開口。

  “師弟,師姐先把醜話說前頭。”

  “今日我和孫夜舟交過手,他的修為...不在我之下。”

  她難得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們落櫻聖地和白衣門齊名多年,彼此知根知底。”

  “這句話不要亂說!”林默感覺怪怪的。

  “師姐和我才算的上知根知底,和敵人那隻能是略知一二。”

  秦星妤不解,但也沒有糾纏。

  “孫家有一門祖傳秘法,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一個層次,他若拼命,我攔不住。”

  “這也是他們能成為江東劍道魁首的秘密。”

  “直接說結論。”

  領導就是這樣,你叭叭分析半天,他其實半句都聽不下去。

  他只要結果。

  “正面殺他,沒有半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