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周大寶還是有些懵逼,他在臨安血戰咋又跟自己扯上了?
“朕從來都不在乎什麼狗屁的國家大義,北莽打不打臨安,大魏亡不亡,跟朕有什麼關係?”
“朕不過一婢女所生,連祭祖都沒位置的透明人,這是林淵的江山,是那些世家門閥的江山,朕又何必為他們賣命?”
“但朕還是站出來了,為了青史留名?為了證明給林淵看?為了皇位?”
“哎。”
“朕只是想著...朕只有守住臨安,守住那座空城,才能給你一個安穩的家,一個溫馨的港灣啊。”
“讓你不用再潛伏,不用再賣笑,不用在給蕭戰天做旗子,讓你堂堂正正的活著,做朕的女人!”
周大寶渾身一震。
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林默此時也有些詞窮,實在找不到還有什麼編的。
只能低聲輕吟一句:
“這城是那麼空,這回憶那麼兇...這街道車水馬龍,朕能和誰相擁...”
第 272章 看看腳
破防,我破防了。
周大寶內心瘋狂吶喊,原來又是自己錯怪了他。
他沒有騙我。
她猛地衝了過去,鑽進林默懷中。
淚水奔流而出。
“我...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以後若是再懷疑你...讓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欸?”
林默眉頭一簇,“懷疑歸懷疑,但千萬不能說這種傻話,什麼死不死的...”
“你只能發誓這一次,朕不想聽到你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周大寶聞言,立即舉著雪白的玉手。
“我周大寶對天發誓,若以後再懷疑陛下,再有二心,讓我永墜地獄不得超生,讓我...”
“夠了夠了。”林默輕輕為她擦拭淚痕。
心中也算鬆了口氣。
同時暗罵自己一句,男人真是賤骨頭,為了睡個女人,費這麼大功夫。
要不是因為強扭的瓜不甜,真就強扭了。
“聽聞陛下一直在籌錢,臨安一定很難吧,我們姐妹三個這些年賣...這些年也攢了點家底,就都給陛下充作軍餉。”
什麼!
林默大為震驚,這可都是降龍伏虎實實在在的血汗錢啊。
“這...這不大好吧,那些錢都是你們...”
“不,陛下,你必須收著,不然...不然我良心難安。”
林默連續推辭數次,周大寶都差點和他翻臉,才無奈道:
“那好吧,這也是你的心意,朕若一直拒絕,反而把你當外人了,方便問下有多少?”
“也有幾十萬兩吧,她們兩個跟玩命一樣,幾乎日進斗金。”
靠!林默再次震撼!
果然從古至今,最賺錢的就是這個行當啊。
兩腿一張,黃金萬兩。
絕非虛言。
周大寶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目光灼灼的看著林默。
“陛下...可我...我仍有件事不明白。”
林默再次眉頭一蹙,嚇得周大寶慌忙解釋。
“不不不,我不是懷疑你,只是...我比你大了很多,都人老珠黃了,陛下為何...為何還如此傾心...”
“年齡從來都不是問題。”
這個年齡才是賓利。
三十歲的女人,懂進退,會撒嬌會賣萌,你懂的她懂,你不懂的她更懂。
更重要的是,會疼人。
“你瞭解朕的...朕打小就缺少你這個年齡的女人的關愛。”
“你可以把它當成一種病態,朕已經病的無可救藥。”
“這樣說,你能理解了嘛?”
林默再次長嘆一聲。
“身如柳絮隨風飄,心似浮萍逐水流。”
“朕也需要港灣。”
林默將她摟緊了一點,“只要以後隔壁沒有老王,咱們真可歲月靜好啊。”
周大寶怔怔地看著他。
這個年輕皇帝的臉上沒有半分帝王的威嚴,只有一種近乎脆弱的真铡�
眼神認真的,讓人心碎。
她忽然明白,林默才是天底下那個最孤獨,最缺愛的人。
林默把自己當成了他的某種寄託。
周大寶的心徹底碎了。
那就讓我做這個人,讓我來關愛你吧...
“陛下...”
她柔弱無骨的手,攀上林默脖子,在他臉上輕輕撫摸。
“這些年,你一定很累吧。”
“嗯。”
林默重重點頭。
“腰痠背痛的,要不你給我踩踩背?”
“踩背是什麼?”
“就是字面意思。”
“啊?那樣陛下豈不是更累,畢竟我也有九十多斤呢。”
嘶,林默瞥了一眼她胸口那沉甸甸。
這兩個都得有十斤了。
所以這麼豐腴,也就七十來斤?
天吶!
片刻後,林默趴在了床上。
“等下,先看看腳。”
......
翌日。
距離太上皇壽誕還有兩天,城裡的氛圍更加喜氣洋洋。
但今日,又多了一件事,引爆全城輿論,成為街頭巷尾的熱搜話題。
金陵福布斯富豪榜!
這是林默連夜炮製出來的東西。
天還沒亮,逡滦l就把謄抄好的告示貼滿了全城。
秦淮河畔、朱雀大街、夫子廟、各大茶樓門口,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有這張告示。
甚至,皇宮大門也貼了兩張。
告示上,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和一串串觸目驚心的數字。
福布斯是什麼意思,林默不懂,也不在乎。
意思表達清楚就完了。
當然,上面的數字,也都是他和魏公公,吳天良三人連夜瞎編的。
排名第一的,自然是半空皇宮南逃的皇室。
告示上清清楚楚,黃金八百萬兩,白銀三千兩百萬兩,珠寶字畫折印兩千萬兩。
田產地契遍佈江南,僅金陵城中皇莊就有三十六處,每年收租折銀逾百萬。
另有大魏馬場、鹽鐵專營之利,歲入不可計數。
雖是瞎編,卻也有章法,讓人一時間分不清真假。
排名第二,戶部尚書孫不易。
家產折銀一千二百萬兩。名下田產三十二萬畝,金陵宅邸七處,江南各地別院二十三所。
另有金陵城中酒樓、當鋪、錢莊不計其數。
排名第三,三朝元老沈冰,家產折銀九百五十萬兩。
再往後,金陵六部官員、江南各大世家、各大商幫的魁首...密密麻麻列了上百號人。
最末一名是個吏部郎中,家產也有八十萬兩。
告示的最後是一段話:
“以上諸公,食大魏之祿,享萬民之膏。”
“今北莽南侵,山河破碎,臨安將士浴血奮戰,國庫空虛,軍餉告急。”
“朕懇請諸公,慷慨解囊,為國分憂。”
“捐款事宜,由戶部尚書孫不易孫大人全權負責。”
“稍後,朕會公佈第二輪榜單,捐款榜。”
“屆時,名列前茅者,朕親自題匾嘉獎。”
這一手,直接把金陵城的天捅了個窟窿。
茶樓裡,一個穿著短褐的漢子捏著告示,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頓。
“草!咱全家三代刨土,一年到頭剩不下二兩銀子,皇室光是在金陵的皇莊就有三十六處,每年收租上百萬兩?”
旁邊立即有人跟風大喊。
“孫不易孫大人,我給他府上送過布,那宅子,嘖嘖,從大門到正廳走了半炷香。”
“一千二百萬兩...他一個戶部尚書,哪來這麼多錢?”
“哪來?還不是從咱們身上刮的。”有人冷笑。
民怨這種東西,平時壓著看不見,一旦有人捅開那層窗戶紙,就像決堤的洪水,擋都擋不住。
金陵城的百姓們忽然發現,他們窮得叮噹響,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富得流油。
臨安的將士在城頭拼死拼活,軍餉都發不出來,可這些大人宅子裡的金磚,都夠養活十萬大軍好幾年了。
不到一個時辰,訊息就傳遍了全城。
上一篇:明末:白天死谏,晚上鉴宝
下一篇: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