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266章

作者:絕對槍感

  林默又寫。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這首《虞美人》,是顧老先生感懷臨安之作,字字血淚,朕讀之動容,抄了,見諒。”

  顧言忠的臉微微發燙。他確實歷經三朝,確實見慣了興衰榮辱。

  但這首詞裡那種亡國之痛、故國之思,他...他這輩子沒經歷過。

  更何況,在慶安帝面前寫這種,不是打慶安帝的臉嗎?

  但這首詞,太妙了,實在是太妙了。

  雖然只是半闕,但也足以流傳千古。

  他淡淡擺手,“都是無聊所作,不提也罷。”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

  林默看著顧言忠,眼中滿是敬仰:

  “這首,是顧老先生當年金榜題名時所作,你寒窗苦讀數十載,一朝及第,揚眉吐氣,妙哉妙哉!”

  有人立即讚道:

  “顧先生當年是二甲傳臚,文章天下知。”

  林默不停筆,一口氣寫下去。

第 266章 金陵夜宴:你要不講道理,朕也略懂拳腳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這是顧老先生懷念亡妻所作,情深至此令人動容。”

  聽到這,顧言忠,包括和他相熟之人,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顧先生老婆可活的好好的,且兩口子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在圈內都是模範夫妻。

  他怎麼可能作這種詩句,他在懷念誰的亡妻?

  可還沒來得及思考,林默又是一首接一首的撲面而來。

  “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這是顧先生逛青樓所作!”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這是顧先生出使塞外所作。”

  顧言忠此時已經是冷汗直流,雙腿都在哆嗦。

  塞外...他這輩子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臨安,這是天下人盡知的事情。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這首《破陣子》,是顧先生回憶戎馬生涯有感而發,當真是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這是顧先生登基之時,指點江山之文字!”

  “真最喜的就是這句,所以一直剽竊,還望顧先生,莫怪啊!”

  林默寫完最後一個字,看著目瞪口呆的顧言忠,一把把沾著墨汁的毛筆塞進了他的嘴裡。

  “顧言忠,這些朕都是的你的,打今天起,世人文氣,就說這都是你顧言忠這個所謂的大儒所作!”

  顧言忠此時哪還敢動彈半點,毛筆在嘴裡都不敢吐出。

  殿內之人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好傢伙!

  原來這小子在以退為進。

  從承認抄襲,就在畫這一大盤棋。

  如此,誰還敢再說他是抄的?如此,顧言忠老先生以後還怎麼做人。

  他剛剛可是承認了,都是他所作。

  可那可能嗎?

  他有亡妻嗎?他去過北方嗎?他經歷過戰爭嗎?他有故國嗎?

  林默笑容一點點收斂。

  “顧言忠,朕有句話想要送你!”

  顧言中一怔。

  “母之,毡四镏菒偅 �

  這句話很直白,直白到都不像從一國之君口中說出的。

  尼瑪的,老子現在真的不爽!

  林默沒有給他們仔細品味的時間,又轉身看向那些剛剛出言附和的一群儒生。

  “你們這群混蛋,連臨安的那些紈絝子弟都不如,你們該慶幸,沒有落到朕的手中,不然朕保證,把你們踏馬的全疊一起,扔到北莽大營去!”

  “一個個還自稱儒生,你們配嗎?”

  林默火力全開,罵人,是他的最強項!

  “儒生?朕看你們都是懦生才對!懦夫的懦!”

  “一群道貌岸然,吃飽了撐得沒事幹的卑鄙賤貨!”

  “也敢來質疑朕了?”

  “臨安血戰,朕的將士在城頭拼死廝殺,屍體壘成了京觀,你們呢?”

  “你們在金陵做什麼?在青樓裡摟著花魁喝花酒,在書房裡寫著無病呻吟的詩文,在背後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一口一個悠然自得,一口一個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們這群狗娘樣的,配嗎?”

  我擦...旁邊的蕭月容嘴角一咧,她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成了這一步。

  她現在對林默的嘴巴都有PTSD了。

  這一口一個賤貨,狗孃養的...比當初在城頭罵自己還要狠啊。

  林默一頓輸出,猶覺得不夠。

  “罵你們都髒了朕的嘴,再罵你們最後一句!”

  “聽好了,一群傻逼!”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整個大殿內,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最後一句話,實在太過誅心。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這比彼其娘之,都要惡毒百倍。

  在座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那些讀書人,最大的夢想就是青史留名。

  可自此一役,他們算徹底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你們這群賤人,一文不值!

  林默本身就有詞條史筆如刀,罵人的威力還要增加五成。

  砰——

  毛筆跌落的聲音,打破了大殿的沉寂。

  顧言忠剛剛吐出毛筆,接著,就是仰天倒去,鮮血噴了出來。

  噗通噗通,又有幾個心理素質不佳的儒生,重蹈覆轍。

  林默看也沒看,又大聲道:

  “都愣著做什麼呢,接著奏樂,接著舞!”

  絲竹聲再次響起,舞女顫顫巍巍的繼續。

  林默也不回座位,瞥了一眼那在上首無動於衷的慶安帝,心中大罵了聲廢物。

  都被人如此騎臉了,還不出來穩住場子。

  你特麼不穩,老子來穩。

  林默環視眾人,“還有沒有人要對朕指手畫腳的?”

  林默環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那些剛剛還振振有詞的大儒文臣,此刻一個個低著頭,盯著面前的酒杯。

  “沒有人了?”

  無人應聲。

  殿內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悶得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上首傳來一聲輕咳。

  慶安帝臉上又掛上了那溫和的笑容。

  “默兒,你是一國之君,注意一下形象,顧先生也不過是心中有些疑問,隨口一問罷了,何必如此大動肝火?”

  林默轉過身,父子二人,四目相對。

  “朕已經注意了。”

  “一個老酸儒,敢當面諷刺寡人,論罪當誅。”

  “朕沒殺他,已經很仁慈了,他祖宗十八輩,都得感謝朕不殺之恩。”

  林淵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他的這聲輕咳,也是個訊號。

  角落一位大臣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膽。

  “陛下,臣有話要說。”

  “陛下在臨安,徵收軍糧、募捐籌餉,臣都能理解。”

  “國難當頭,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臣不敢有異議。”

  “可是陛下在臨安濫殺無辜,連宗室都不放過。”

  “鄭家、瑞王、還有那些世家門閥,陛下說殺就殺,說抄就抄。”

  “其中有多少人是無辜的?陛下可曾細查?可曾給他們辯解的機會?臣不是為那些人說話,臣是想問陛下,如此濫殺,有無道理?”

  好啊,連這都要指三道四。

  林默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

  “你這種人,真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官服還是御史大夫?”

  “朕真是不知道,你這種豬頭是怎麼混到這種官位的。”

  “那種情況,朕能怎麼做?”

  “朕好好跟你們講道理,你非要強詞奪理?”

  林默冷笑一聲,“當然,你既然不講道理,朕也是略通拳腳的。”

  說完,一拳頭朝著那御史大夫的面門重重轟去!

第 267章 林默小兒!你找死!老子要跟你決鬥!

  砰!

  拳頭正中那文官的鼻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