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打得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這一拳,林默就是要告訴他們,你跟我講道理,老子還能罵你幾句。
你跟我不講道理,那隻能抽他孃的。
林默控制了力道,只讓他感受到了物理疼痛,並沒有直接取他小命。
那官員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大吼:
“你!你你你!本官乃當朝御史大夫,王昭陽,你...你敢打我?”
“去你媽的,老子是皇帝!”
這些狗日的,真的腦子裡只有林淵啊。
但這個問題很好想明白,並不是他們多忠心耿耿,多直言不諱。
而是林淵給他們的是和平是享樂。
哪怕是偏居一隅,卻也是天下太平,正是他們最想要的盛世。
眼睛一閉,兩耳一堵,根本聽不到北方的哭泣聲。
林默收回拳頭,用那文官的衣服擦拭了鮮血,擦的乾乾淨淨,才回了自己座位。
整個大殿再次鴉雀無聲。
他們見過皇帝一怒浮屍千里,見過皇帝一句話抄人九族,可卻偏偏沒見過皇帝親自下場打架的。
看看人家慶安帝,那才是眾人心中標準的皇帝模樣。
說話文雅,做事風流,笑容都讓人如沐春風。
當初在臨安,哪次朝會不是和風細雨?
縱然天大的事情,也是面不改色彈指間處理的妥妥當當。
治大國如烹小鮮,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這才是天子,這才是仁君。
可林默呢?
簡直就是個流氓!
張口髒話,動輒拳頭,說是個馬匪山俣几孔V點。
怪不得以前默默無聞,慶安帝怎麼可能喜歡這樣的人。
上首的林淵,想努力保持風度,可也掛不住笑容。
林默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絲毫沒有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中。
他看了眼很多噤若寒蟬的賓客,心中微微失望。
讓你們來打壓他,就一拳頭幾句髒話,就慫成了這逼樣?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冰身上。
後者立即會意,緩緩離席,走至大殿正中。
沈冰,三朝元老,太子太傅,天子之師,什麼都做過,德高望重。
雖然前不久吃了敗仗,但事情並沒有那麼糟糕,想象中的千夫所指沒有發生。
慶安帝下了封口令,嚴禁任何人嚼舌頭。
控制的極好,也算維護了朝廷顏面。
北莽雖然有宣傳,但這種事,誰特麼信啊。
只當是北莽想贏想瘋了,編造這種離譜的劇情來蠱惑人心。
尤其是他最近清洗了一波親臨安之人,在朝堂之上更是聲名赫赫,威望一時無兩。
他朝林默拱了拱手。
聲音洪亮,不卑不亢。
“陛下,老臣有話要說。”
旁邊吳天良立即說了此人詳細資料,林默瞥了沈冰一眼,不耐煩道:
“有屁快放。”
你...沈冰被他這目中無人的態度激的心頭火氣,但面上依舊不失風度。
“陛下在臨安是有點功勞,但今日在殿上大打出手,毆打朝廷命官,陛下可曾想過,此舉有失人君風度?”
“聖天子垂拱而治,以禮待人,以德服人,我中原更是以王道教人,也正是如此,才能成為天下第一大國。”
“陛下今日所謂,和街頭無賴何異?上行下效,若是天子都不講禮,臣子還講什麼?百姓還講什麼?長此以往,禮崩樂壞,國將不國!”
他說完,拱手一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默。
好傢伙...說完老子濫殺無辜,現在又拿禮儀講事,林淵啊林淵,你是非要把朕摁在恥辱柱上嗎?
但是就沈冰這樣的人,也配說這種話?
他是篤定了自己不敢打他?
林默也沒想打他,沈冰這老匹夫,打了沒用。
北莽打他多狠,他依舊能厚顏無恥的站在這裡指責自己。
要知道,那拓跋將軍可就在蕭月容身後站著的。
林默沒搭理他,直接看向上首林淵。
“太上皇,朕請斬了此人!”
聞言,殿內瞬間譁然。
這次倒是不動手了,換成直接殺人了。
沈冰準備了一大堆說辭,都給憋了回去。
蕭月容饒有興致的盯著眼前一幕,悠然品酒,亂吧,越亂越好。
林淵眉頭微蹙:“默兒,沈大人乃國之重器...”
“此人更得斬了,竟然如此欺君,太上皇,他可不是什麼國之重器!”
林默突然看向沈冰,厲聲呵斥。
“沈冰,你犯了大魏律二十條,朕今日只問你三條。”
“第一,你率十萬大軍出征,一箭未發全軍覆沒,喪師辱國,此罪當誅九族!”
沈冰面色瞬間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嘴唇哆嗦著:
“這...這...陛下,此乃...此乃軍情複雜...”
林默目光一轉,看向蕭月容身後那如山嶽般魁梧的拓跋雄。
“拓跋將軍,此事乃你親手所為,是也不是?”
拓跋雄聞言,胸膛一聽,嘚瑟道:
“當然,那日老子只帶了八百斥候,馬尾綁上樹枝,捲起漫天煙塵,略施小計,十萬大軍便嚇得屁滾尿流,自相踐踏,那場面,嘖嘖...”
他還要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的輝煌戰績,林默卻毫不客氣地一揮手,打斷了他。
“沈冰,你聽聽,你連這種有勇無值拿Х颍@種腦子都塞滿金汁的蠢豬都能輸得一敗塗地,你說你該不該殺?”
拓跋雄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滾圓。
莽夫?蠢豬?腦子裡塞滿金汁?
他瞬間暴怒,鬚髮皆張,一股惡臭伴隨著殺氣猛地爆發出來。
“林默小兒!你找死!老子要跟你決鬥!”
女帝被差點燻暈過去,白皙的手掌輕輕抬起。
“退下。”
“陛下!”
“你罵不過她,連朕...連國師都在他嘴上吃過虧。”
拓跋雄恨恨地瞪了林默一眼,像一頭被拴住的鬥牛,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卻終究不敢忤逆女帝命令,悻悻地退回原位。
“別大喘氣!”女帝又是一聲輕喝。
那邊沈冰同樣氣喘吁吁,林默又繼續道:
“第二,你身為三朝元老,太子太傅,本應為天下表率。”
“可你卻尸位素餐,結黨營私,朝堂之上,多少忠良因你一言而被罷黜,多少佞臣因你一語而高升!”
“你蠱惑太上皇,苛捐雜稅,敲骨吸髓,逼得江南百姓賣兒鬻女,餓殍遍野!你這等禍國殃民的老匹夫,不該殺嗎?”
第 268章 你個死斷袖,你連你兒子都不放過
沈冰的身子晃了晃。
不是,那不是孫不易乾的嘛?
接下來,林默的話,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三,也是你最令人作嘔的一條大罪,你表面道貌岸然,滿口禮義廉恥,實則是個衣冠禽獸,癖好男風,連自己家族中的後輩子侄都不放過!”
“你甚至連你兒子都搞,沈冰,你告訴朕,你這算什麼?大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朕特麼也不鄙視斷袖之風,關鍵你這畜生,連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這金陵朝堂,誰不知道沈冰那點破事,只是礙於權勢無人敢言。
況且斷袖之癖,也屬正常。
這個時代沒什麼娛樂專案,大部分人最大的愛好就是逛青樓。
沒錢人攢錢去一次,比過年還開心。
但女人對於權貴來說唾手可得,大白菜一樣的玩物,早就膩歪。
餵飽思淫慾。
欲飽思男風。
貴族階層,男寵並非不可見人,甚至在某個圈子內,屬於風雅之事。
交換男寵,也非新鮮事。
但...特麼的...兒子,還是頭一遭聽說。
林默此刻當著天下人的面,當著這麼多有頭有臉之人的面,揭開了那層遮羞布。
所有人看向沈冰的眼神,都是:我不認識這人。
“你...你...”
沈冰渾身顫抖,手指著林默,想要反駁,卻反駁不出半句。
是,他是有這個癖好,可那些都是他的義子啊...
能收幹閨女,還不能收乾兒子了?
“你什麼你,你是不是想說你老婆生孩子。”
“血口噴人了?”
“沈冰,就你這種老王八羔子,還跟朕談禮樂,談王道,你配嗎,你沈冰就是大魏最大的禮崩樂壞之源!”
“就這還三朝元老,國之重器?如此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人,滅絕人倫的老匹夫,該不該殺!”
最後一句,林默看向了慶安帝。
“該不該殺!”
他聲如雷霆乍現,在大殿內迴盪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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