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地秋蘭
“毒蠍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呃……呃,這……這位大人就是來要個人。”
兀鷲暗自鬆了一口氣,“還不快給人家,耽誤人家時間,你擔待得起?!”
毒蠍子怔怔無言,嚥了口唾沫。
哦,這事又怪他?
人家想要的是你那個人!
“怎麼不說話?!”
兀鷲不耐煩道。
他眼神哀怨,竟有點委屈萬分的意思。
看到兀鷲一陣噁心,我去,你他媽,怎麼娘們唧唧。
“人家要的是關進地牢裡的那個。”
毒蠍子兩手一攤,直接破罐破摔道。
兀鷲沉默許久,目光冰冷,看向衛莊,“閣下口氣不小啊。”
衛莊一如既往的眼神冷漠,甚至都不屑給一種不屑神色。
兀鷲面容扭曲,雙目充血,整張臉因憤怒而顯得格外猙獰,他近乎咆哮地嘶吼著:“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跟我作對!為什麼?!”
毒蠍子暗叫一聲不好,敏銳察覺到情況已然失控,氣氛劍拔弩張。
他眼神閃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身子緩緩悄無聲息朝著外面挪動。
毒蠍子瞅準時機,撒腿開溜,然後冷不丁和一個慌慌張張跑回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這人驚慌失措,臉色煞白,看見是毒蠍子,他大聲喊道:“門主,大事不妙!外面有大批禁軍,已將這地方團團圍住了!”
毒蠍子只見剛才那些拼命往外跑的人,此刻又慌不擇路全都跑了回來,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這裡怎麼會有禁軍?是不是看錯了?!”
毒蠍子聲音發顫,驚慌之下已然口不擇言。
話一出口他便意識到了荒謬,難道一個人看錯了,一群人還能都看錯不成?
“門主,我哪敢騙您吶!如今外面都被圍得水洩不通,咱們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啊!”
那人滿臉焦急,聲音帶著哭腔,向毒蠍子喊道。
“說不定人家目標壓根就不是咱們,可別自己嚇自己,別忘了,我們背後可是站著夜幕!”
毒蠍子強裝鎮定說道。
此言一出,幫眾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
對啊,夜幕首領可是姬無夜,韓國百年最強之將。
“那也說不定哦。”
就在此時,一黑一白兩道身形憑空閃現。
他們雙腳站在高牆淬毒刺尖上,神態自若,視腳下如無物。
尤其是黑衣男子,在尖刺倒鉤上輕輕走動,每一次落腳,閒庭信步。
毒蠍子一眼就認出來者身份,臉上驚恐萬分,不加以掩飾。
這兩人,墨鴉白鳳,其在夜幕地位,更在兀鷲之上!
“兩位大人,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毒蠍子小心翼翼問道。
墨鴉笑道:“你猜。”
他孃的,學陳大爺陰陽怪氣說話,果然舒坦。
毒蠍子硬著頭皮說道:“墨鴉大人,我們都是奉兀鷲命令列事的,還望明察,而且他就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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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對持
墨鴉聞言,眼眸微微眯起,眼中閃過危險光芒,似笑非笑地說道:“哦?”
白鳳雙臂抱胸,“倒也省了一番力氣。”
毒蠍子要是連這話中意思都聽不明白,那這些年在江湖上可算是白混了。
“不關毒蠍門的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這位門主著實說了一句臉皮不薄的言語。
墨鴉扯了扯嘴角,“猜的不錯,可惜就是問錯人了。”
毒蠍子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暗道此事或許有轉機,忙不迭地開口,“不知具體是哪位大人負責此事?”
君子坦蕩,小人長戚。
可這世上,並非只有君子與小人兩種極端。
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活法,各有各的堅持。
有些人為了在這複雜的世間生存下去,不得不做出一些無奈之舉,這其中艱辛與掙扎,又有幾人能真正理解呢?
白鳳看著他們,好像從他們身上,映照到了自己。
此時,禁衛軍如同一堵鋼鐵城牆,從外面緩緩推進而來,冰冷的金屬盔甲閃爍著寒光,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整個毒蠍門連同門主,這下徹底慌了神。
一排槍尖,齊齊朝外,森冷寒芒閃爍。
這陣仗一看就絕非什麼好事,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瞬間瀰漫開來。
外面所發生的動靜,自然瞞不過裡面兩人。
衛莊也微微皺眉,來的這麼快。
兀鷲也不好到哪裡去,明顯感覺到兩股氣息縈繞在周圍,而這其中微妙之處,他是最為熟悉。
百鳥的正副統領,墨鴉與白鳳。
他們為什麼會來這,而且還是同時出現?
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兀鷲本能抗拒思索,可那未知恐懼卻如藤蔓般瘋狂蔓延……
衛莊身形一閃,迅速鑽入通道之中。
兀鷲進退兩難,左右轉過頭之際,突然驚得心頭一顫。
不知何時,一個人已悄然站在不遠處,那人並未理會他,只是抬頭直直看向上方鐵蛔友e關著的少女和孩童,眼神似有憐憫……
這人出現得如此突兀,彷彿本就該在這,只覺得天經地義,毫無違和。
可兀鷲明明確認,剛才紫蘭軒那人在進入地道前,除了他倆之外,廳堂內沒有任何異常,更沒有其他人蹤跡。
看不到這人全貌,可只是看到半張臉,那深入靈魂般的悸動,實在讓他無法控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怪不得能讓墨鴉白鳳兩人齊齊出現。
他神情黯淡無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準備等死,心中連一點逃走的想法都沒有。
“背離夜幕私自行動,知道後果嗎?”
陳青流聲音平常,好像鄰里之間,互相說話一樣。
兀鷲他臉色慘白,雙腿瞬間沒了力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甚至不敢說一句言語解釋,就像是一個自知頑劣的學塾蒙童在聆聽師長教誨。
陳青流不再理會兀鷲,隨手一揮,懸掛鐵坏逆i鏈,彷彿被一股無形力量瞬間扯斷。
十幾個鐵粡街背孛嬖衣湎氯ァ�
失重感傳來,恢猩倥秃⑼粐樀镁o閉雙眼,渾身瑟瑟發抖。
本以為鐵粫刂厮ぴ诘孛妫欢驮诰嚯x地上還有不到三尺距離。
陳青流緩緩伸手,真氣內力湧動,幻化如同一隻無形巨手,將急速下墜的十幾個鐵焕蹲 �
下落速度瞬間減緩,幾乎驟停,而後在緩緩穩穩落在地面上,沒有引起絲毫劇烈震動。
在這整個過程中,陳青流神色從容,隨心所欲,信手拈來。
不見半點吃力樣子,就如同呼吸喝水簡單自然。
鐵恢猩倥秃⑼@魂未定,臉上淚痕未乾,身體仍止不住微微顫抖。
陳青流嘴唇微動,未有一絲聲音發出,然而卻直接在墨鴉耳中響起。
下一刻,墨鴉身形一閃,出現在廳堂之內。
“把這些孩子帶出去,至於外面毒蠍門那些人,一個不留。”
僅僅一句話,陳青流便輕易決定了那些人的命摺�
墨鴉嘖嘖搖頭,不知道是為那些即將死的人惋惜,還是感嘆報應不爽,天理昭昭。
隨意一瞥,便瞧見了跪在地上的兀鷲,臉上頓時浮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故意拖長了聲音道:“喲,兀鷲老弟!哈哈,真巧啊,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兀鷲抬起頭死氣沉沉。
墨鴉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
隨即便轉身離去,待再次折返時,身後帶著一隊禁衛軍,同行還有白鳳。
他們迅速行動,小心翼翼將鐵谎e面人一個個接出,然後輕聲安撫,而後依照既定安排,有序對後續事宜進行處理。
在此之前,短短時間,墨鴉與白鳳二人聯手,毒蠍門眾人毫無還手之力。
包括門主在內,全在瞬息之間殞命,甚至連求饒慘叫都未發出。
兩人配合默契,聯手對敵,絕對不是單純一加一等於二,而是大於等於三。
走到陳青流跟前,墨鴉看了一眼兀鷲,語氣隨意且不加避諱問道:“陳老大,這傢伙打算怎麼處理啊?”
白鳳一眼便被廳堂中的溝壑吸引,走近隨後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觸控,彷彿仍能感受到那股意猶未盡的劍氣鋒芒。
陳青流說道:“禍患常積於忽微,更積於人心,有此結果,是私慾大於理智。”
墨鴉埋怨道:“陳老大說話也真是,淨說些別人聽不懂的。”
陳青流懶得搭理他。
白鳳沉聲說道:“這等手段,絕非兀鷲那點能耐可以做到,之前至少還有一人來過這裡。”
墨鴉笑著點頭,抬手指向那處通道口,開玩笑道:“說不定還沒離去,此刻在裡頭呢。”
話音剛落,衛莊肩上扛著李開,從下面走出來,周身氣息冷冽似冰,如實質般向外擴散。
兩人瞬間心絃緊繃,如臨大敵。
白鳳低聲罵道,不愧是烏鴉,還真是一張烏鴉嘴。
墨鴉一臉無辜,這還能怪我?
數十位禁軍反應極快,圍攏上去,將衛莊嚴嚴實實堵在中央。
“你什麼人?”
說話之人,雖然面容平靜,實則緊張萬分,沒有半點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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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縱橫劍術被壓制?
明眼人都能瞧出,這人絕非良善之輩,極難招惹。
壓上去,無非是軍人職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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