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292章

作者:平地秋蘭

  焱妃當然沒有生氣,只是聽到這般言語竟從他口中說出,著實有些驚訝,心理十分受用,

  “其實呀,就算你真存了這般心思,我也不會惱的。”

  “待到東出大海,尋到那蓬萊仙島,人多些才好熱鬧不是,若只我們幾個,就算加上一群童男童女,連個能說體己話的伴兒都尋不著,豈不無趣?聽說墨家之前不是發明了一種喚作‘麻將’的遊戲麼?四人湊一桌方有趣味,這人若是太少,怕是連一桌像樣的牌局都湊不齊呢。”

  陳青流聞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這女人心思怎麼轉得比飛劍還快。

  月兒在一旁張嘴想說話,被焱妃狠狠瞪了一眼。

  “怎麼還不去抄你的書?再在這兒磨蹭,明天加倍抄!”

  小傢伙趕緊嘴巴繃緊,一溜煙跑沒影了,躥到隔壁廂房。

  待小丫頭跑遠,焱妃斂了笑意,纖手輕拽住陳清流的衣領,抬眼時臉上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陳清流一見這笑,心頭便陣陣發緊,她定是瞧透了自己的心思。

  果不其然,焱妃的話直白又勾人:“天傍黑了,你說,夫妻之間到了這時候,該做些什麼?”

  陳青流無奈蹙眉:“這不是才歇下沒多久?”

  焱妃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指尖還在他衣領處輕輕摩挲,語氣軟綿,“有嗎?我只知天色晚了,該上床歇息了。”

  那眼底的瀲灩風情,分明是食髓知味的貪戀。

  “怎麼?真要我把紫女月神她們倆叫過來,我們仨一塊陪你?”

  陳青流被她提議噎得一滯,連忙擺手告饒,語氣無奈:“別,別,別,我怕了你了還不行?”

  話音未落,他長臂一探,不由分說地將那具溫香軟玉,凹凸有致的嬌軀穩穩橫抱起。

  “呀!”

  焱妃裝模作樣低呼一聲。

  陳青流步履沉穩朝寢室內走去,門扉在他身後無聲合攏。

  隨手佈下結界,只餘一室暖融,混合著旖旎甜膩氣息。

  次日清晨。

  焱妃坐在梳妝檯前,鏡中映出的容顏,猶如被朝露浸潤過的新蕊,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昨夜留下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更添幾分慵懶嫵媚。

  即便是在這未點燈的室內,也自然地散發著一種柔和的輝光,將四周都微微映亮,更襯得她雪膚玉骨,容色傾城。

  陳青流從床榻上下來。

  剛邁出一步,一股難以忽視的痠軟感便清晰地蔓延開來,讓他不得不用手扶起後腰。

  “嘶……”

  縱然是大宗師圓滿境界,更兼劍修的強韌體魄。

  可這近乎一天一夜的極致歡愉,也著實讓他這具精鋼鐵骨都隱隱有些吃不消了。

  焱妃從鏡中看著他動作,忍不住掩嘴偷笑。

  ——————————————

第356章 五靈玄同,陰陽謂道

  “堂堂大宗師,也有氣力不濟的時候?”

  焱妃聲音浸了蜜似的,偏又摻著三分戲謔。

  陳青流手掌凝起一縷溫潤真氣揉按後腰,聞言瞥她一眼:“大宗師也是人。”

  話音未落,結界一片晃動。

  陳青流心念一動,房間結界無聲撤去。

  小丫頭捧著幾張抄好的紙頁,興沖沖地跑到焱妃跟前。

  她繃著小臉兒,努力想擺出嚴肅完成任務的架式,但眼底的雀躍藏不住。

  “孃親請看!”

  小丫頭踮起腳尖,雙手將紙頁高高舉起,遞到焱妃面前,小腦袋卻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垂。

  “三遍哦,都抄完了耶!”

  焱妃正對鏡輕抿,嫣紅一抹便染上櫻唇。

  她用指尖輕拭唇沿,收回手,這才看向自家閨女。

  瞧著那高高舉起、微微晃動的小手,她伸手輕輕接過紙頁。

  目光掃過那些歪歪扭扭,墨跡深湶灰簧踔劣行┖_的字跡,焱妃從鼻間逸出一聲冷哼。

  “本事都用在糊弄鬼上面了?看看你這字,跟狗爬似的,重新抄。”

  “啊!”

  小丫頭張大嘴巴。

  臉上難以置信。

  然後瞬間又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

  “月兒很認真寫的!就是……就是那個筆尖它老是不聽話,自己往旁邊滑……”

  說著說著,小身子還配合地扭了扭,試圖增加委屈的效果。

  焱妃最懂女兒性情,知道她就是想敷衍了事,矇混過關。

  她柳眉一挑,指尖點在紙頁上一處糊成一團的墨點上,“這地方是筆尖滑進硯臺裡打滾了不成?”

  “爹——!”

  小丫頭見勢不妙,立馬扭身,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哧溜一下撲向旁邊一直含笑看戲的陳青流,熟練地抱住他的腿。

  “救命呀,孃親要欺負你最可愛的閨女啦!”

  陳青流低笑出聲,大手自然地護住腿邊的小人兒,指尖輕輕拂過她頭頂軟軟的髮髻。

  他看向懷中告狀的小可憐,又看向故意板著臉的焱妃,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和一絲促狹的求情。

  “好了好了,”

  陳青流聲音帶著笑意,適時打圓場,“字醜些不打緊,好歹是完成了你佈置的功課,這份心意也算諔_@次,便饒過她吧?”

  小月兒一聽饒過二字,立刻從陳青流身後探出整個小腦袋,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陳青流溫聲道:“跟你孃親保證,下次一定認真寫,一筆一畫,工工整整,可好?”

  小月兒多機靈,立刻接收訊號,小胸脯一挺,脆生生道。

  “孃親!月兒保證!下次抄書,要是再寫得像狗爬……嗯……就……就罰我三天不準吃蜜餞糕!”

  這可是她能想到最嚴厲的懲罰了。

  “行了行了。”

  焱妃將紙頁隨手擱在妝臺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

  “少在這兒父女倆一唱一和糊弄我,字醜是醜了些,念在你爹替你說情,這次……勉強算你過關。”

  “哇,孃親最好了!”

  小月兒歡呼一聲,立刻鬆開陳青流的腿,像顆小炮彈似的衝向焱妃,抱住她的腰蹭來蹭去。

  焱妃被她蹭得身形微晃,抬手點了點她的小腦門:“少拍馬屁,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這《五行基礎綱要》前三章,你得給我念熟了,我要考校。”

  “啊?”

  小月兒的興奮勁兒頓時蔫了一半,背書可比抄書枯燥多了,她小嘴一癟,剛想故技重施再抱爹爹大腿。

  陳青流卻先一步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聽你孃親的,爹知道你聰明,記性好,用心去記,定能很快掌握。”

  小傢伙撅著嘴,拖長了調子,不情不願說道:“知道啦。”

  一家三口圍坐。

  小月兒噰喳喳地講著昨晚自己如何如何用功。

  陳青流仔細認真聽著。

  焱妃目光在夫君和女兒之間流轉,唇角始終噙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昨夜翻湧的驚濤駭浪彷彿已是遙遠的過去,此刻的寧靜安穩,正是她想要的日常。

  一連十幾日,焱妃都沉浸在難得的溫馨之中,與陳青流、小月兒一家三口共享天倫之樂,對於陰陽家那一片狼藉的爛攤子,她全然置身事外,沒有絲毫插手處置的意願。

  所有善後事宜,重建規劃乃至與各方交涉,都被她一股腦地推給了紫女和月神去操持。

  驪山驚天劇變的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層浪,迅速透過各種渠道在江湖朝野間瘋傳開來。各種版本的流言喧囂塵上。

  有傳言稱是絕世強者單騎闖山,劍開驪山,一人一劍幾乎覆滅了整個陰陽家宗壇。

  亦有說法直指陰陽家倒行逆施,觸怒上蒼,引下煌煌天罰,降下滅頂之災。

  甚至還有更離奇的猜想,說是陰陽家內部爆發了驚天動地的權力廝殺,最終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一時間,眾說紛紜,真假難辨。

  身居咸陽宮的秦王嬴政,自然對這樁震動天下的大事極為關注。

  他掌握的情報渠道更為詳實,雖未必得知陳青流的身份,但對於驪山被一劍削平,陰陽家精銳弟子幾乎盡喪的核心資訊,已然掌握了幾分脈絡。

  雖不知東皇太一如今如何。

  但嬴政還是當機立斷,特地下旨,命以機關術著稱的公輸家族選派一支精幹的建築隊伍,攜帶大批物資,即刻前往驪山,協助陰陽家修復駐地,重建山門。

  此舉用意深遠。

  彰顯秦國與陰陽家共修。

  即便陰陽家遭受重創,其頂尖戰力猶存。

  八位宗師級高手,有三位宗師後期。

  這是股令人無法忽視,足以震懾任何門派不敢輕舉妄動的強大力量。

  對於嬴政來說,只要陰陽家頂尖力量存在,就依然是諸子百家中位列前茅的存在,無傷大雅。

  驪山那巨大如鏡面般的切痕之下,公輸家的能工巧匠們已經開始忙碌。

  巨大的機關獸發出沉悶轟鳴,搬咧绞弈荆喗M和吊臂在斷崖峭壁間咦鳎罱ㄖw樓棧道。

  對面山巔平臺,陰陽家五部長老正冷眼旁觀。

  唯一令人側目的是,水部長老竟是一對面容,神情乃至衣著都別無二致的雙胞胎姐妹,她們並肩而立,宛如鏡中倒影。

  而她們身旁站立的,正是曾在新鄭參與圍殺陳青流的土部長老——舜君。

  即便不是第一次見,他眼神深處任殘留著一絲尚未散盡的驚悸。

  金部長老雲中君徐福,立於稍遠處,寬大的袍袖微垂,神情看似平靜,目光卻閃爍不定,似乎在盤算得失與自身位置。

  木部長老少司命,則是一位頭戴面紗清冷如昔的少女,她身著一套溩像嗳梗g束著一條米色腰封,紫發垂落肩頭,與蕾絲長襪相映成趣,整個人既帶有靈動,又透著幾分世家女子溫婉矜貴。

  火部長老新任大司命,其裝束氣質與前任那位在紫女,月神圍殺陳青流一役中重傷瀕死的紅衣女子驚人地相似,彷彿一脈相承的傳承。

  標誌性的猩紅雙手依舊如同浸染鮮血,格外刺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然而,她的穿著相較前任更為大膽暴露。

  一條豔紅長裙高開叉至腿根,行走間白皙長腿若隱若現,腳下穿著過膝的黑色蕾絲長襪,增添幾分神秘與誘惑,上身更是大膽,胸前深V領口敞開,露出一片雪膩春光與飽滿的半圓弧度,似乎毫不在意這誘人的風光洩露。

  她腰肢款擺,踱步間整個人透著極致的妖嬈嫵媚,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誘惑的張力。

  但這股魅惑之下,那雙猩紅雙手所散發出的冰冷煞氣,又讓人感到一種實質性的、源自本能的驚懼。

  環顧在場的五部長老,可謂各具特色。

  相較於火部和水部。

  剩下三位在氣質和穿著上,倒顯得正常幾分。

  任誰也沒有想到,陰陽家的水部長老之位,竟是由一對容貌,神情乃至衣著都別無二致的雙生姐妹執掌。

  除了這倆人還有舜君之外,剩餘三位部長老亦悉數由焱妃一手擢拔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