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268章

作者:平地秋蘭

  姜禾臉色愈發深沉。

  “禍事……這才是真正的禍事要來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乾澀沙啞。雁春君跋扈慣了,以為手握重兵權傾朝野便可為所欲為,卻不知這世間真有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一滴冰涼的雨珠,毫無徵兆地滴落,恰好打在姜禾微蹙髮絲上,帶來一陣涼意。

  他猛然抬起頭。

  只見燕都城的上空,不知何時已被沉沉陰雲徹底徽帧�

  細密的雨絲開始飄落,起初只是零星幾點,帶著初春特有的清寒氣息,很快便連成了片,淅淅瀝瀝。

  “呵……春雨貴如油啊……”

  姜禾望著漫天飄灑的雨幕,喃喃自語。

  陳青流負手前行。

  細密雨絲飄落,卻在觸及他身週三尺時,便如同撞上無形的琉璃穹頂,悄然滑開,未沾分毫青衫。

  高漸離境界遠不及此,只能鼓盪真氣,在周身撐開一道略顯滯澀的屏障,勉強隔絕。

  “救人,殺人?”

  陳青流平淡聲音穿過雨幕,清晰傳入高漸離耳中。

  高漸離猝不及防的一問讓他愕然:“陳先生,此話……怎講?”

  陳青流並未回答。

  高漸是後知後覺道:“殺!”

  聽到這句。

  前方負手而行的青衫客,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無聲地輕笑了下。

  這又是一場無形考校,簡單,卻直指本心。

  既然抉擇已定,自當貫徹始終。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斬草,須得除根。

  救人可以,那麼殺人呢?

  救誰?殺誰?誰當殺,誰可不殺?

  若高漸離方才答的是一個“不殺”……

  陳青流雖仍會依先前所言出手相助雪女,卻絕不會將他們帶離這險惡的燕都城。

  雁春君只要不死,以其滔天權勢,失了外力庇護的高漸離與雪女,在這都城之內,終究插翅難逃。

  無關男子心狠與否,此乃時勢所迫,亦是因果必然。

  若是做不到這點。

  陳青流不會去救一個“必死”之人。

  一座佔地百畝的巍峨府邸深處,燈火通明,薰香繚繞。

  雁春君高踞於主位之上,面色沉鬱。

  下方,數十名精心裝扮的舞姬正隨著靡靡之音翩躚起舞。

  她們或身著薄紗,身姿曼妙,若隱若現,或濃妝豔抹,眼波流轉,極力展現各自軀體妖嬈與魅惑。

  平日裡足以讓他沉溺其中的香豔景象,此刻卻顯得索然無味。

  他心神早已被那道清冷孤絕的身影牢牢佔據。

  美豔不可方物,神清骨秀如雪山之蓮,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孤高姿態。

  越是難以觸及,越是激起了他心底最強烈的征服欲。

  這等高嶺之花,若能親手採擷,肆意折辱,將那份清傲徹底踩在腳下,那才是無上快意!

  就在等待幾乎要將他最後一絲耐心耗盡之時,門外傳來侍從小心翼翼的通報聲:“大人,雪女姑娘打扮梳妝好了。”

  方才等待的燥熱瞬間被更為熾烈的心癢所取代。

  雁春君假模假樣整了整領口,迫不及待地揮手吩咐:“都退下去吧!”

  廳中那些豔麗的舞姬慌忙躬身行禮,屏息凝神,魚貫退下,頃刻間,只餘滿室浮動的脂粉香。

  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側廳入口。

  雪女緩緩步入大廳中央。她身著一襲青藍色半透明紗裙,薄如蟬翼的衣料下,雪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卻又奇異地被一種聖潔的光暈徽郑z毫不顯輕浮。

  雪白長髮高挽,點綴著冰晶般的玉飾。

  雙手手腕各帶有兩枚玉鐲,一碧一銀,並不貼近肌膚,巧妙懸浮。

  兩條極長的彩色絲帶從她臂彎間垂落,無風自動,在身後輕輕飄搖,宛如天邊流霞。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彷彿自帶一圈熠熠生輝的寶光月暈。

  燭光映照下,肌膚細膩如玉,透出溫潤的珍珠光澤,微微散發著清輝。

  最令人心顫的是,她一雙玲瓏玉足,未著任何鞋襪,就這樣赤裸地,無聲地踩在冰涼光潔的地板上。

  那纖足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微微泛著健康的粉紅,精緻得如同初綻的蓮花瓣,卻又帶著不容褻瀆的寒意。

  與方才那些刻意賣弄風情的舞姬截然不同,雪女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沒有任何諂媚或討好的姿態,只有拒人千里的清冷與孤高。

  她光是靜靜佇立,那絕世的容顏與周身散發的凜冽氣質,便瞬間攫住了男人所有心神。

  雁春君看得雙眼發直,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喃喃道:“好……好!非常好!這才是真正的絕色!”

  他心中的慾望之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理智焚盡。

  這清冷如天山雪蓮、高潔似月宮仙子的美人,要在他面前為他一人而舞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貪婪鎖住大廳中央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獰笑。

  “雪女姑娘,現在該讓我欣賞那支傳說中的‘凌波飛燕’了吧?”

  至於所謂“必見血光”的傳言。

  桀桀桀!

  是我讓你見‘血光’!

  他可是提前讓下人備上了龍筋豹骨丹。

  足足十顆!

  一股燥熱自他小腹瘋狂升騰,席捲四肢百骸,燒得他口乾舌燥,血脈僨張。

  不能想。

  好菜要慢品,好戲要壓軸。

  眼前這朵清冷孤高的雪蓮,越是聖潔不可侵犯,他越要親手將其一層一層剝落,看著她從雲端跌落泥濘,看著她寸寸瓦解。

  那過程,才是最極致的享受,才能將這征服的快感放大到極致。

  雁春君見她不語,反而更覺刺激。

  “怎麼,莫非覺得此地不夠敞亮?還是說雪女姑娘害羞了?”

  雪女雙冰眸深處,有寒光閃過。

  她緩緩抬起修長的雙臂,赤足尖點地處,悄無聲息凝起一小片薄薄的冰霜。

  “好!好!”

  雁春君撫掌怪笑。

  “獨自一人?你就不怕?”

  雪女聲音冰冷。

  雁春君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怕?哈哈哈,怎麼可能!若沒有萬全的準備,我豈會放任姑娘一人來到此地?自你踏入這殿門的那一刻起,便已由不得自己做主了!想動手?本王保證,你傷不了我一根汗毛!”

  一層薄薄冰霜,還在雪女粉嫩腳下無聲蔓延擴大。

  然而一股奇異的甜膩氣息,驟然鑽入她鼻息。

  她瞬間驚覺,掃向大殿兩側角落,兩縷異樣粉煙,正從香爐中嫋嫋升起。

  雪女身形微晃,臉上先是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詫異,隨即抬首。

  “香爐裡你放了什麼?!”

  雁春君見狀,發出一陣志得意滿的呵呵低笑,彷彿欣賞著獵物徒勞的掙扎:“呵呵呵,沒什麼,裡面放了些好東西,專為助興添些情趣。放心,此物只會讓你功力暫時消散些許,卻不會迷了神智,更不會讓你變成無知無覺的野獸……”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我自有分寸,這般剛剛好,恰能讓你……欲拒還休。”

  話音未落,雪女只覺一股陌生焦躁感,迅速在體內蔓延。

  她試圖咿D內力,丹田氣海傳來陣陣虛浮無力感,往日流轉自如的真氣此刻竟如石沉大海,難以凝聚催使!

  “你,卑鄙無恥!!!”

  雪女姣姣面容上,是前所未有的驚怒絕望。

  死她不怕。

  但生不如死。

  自己根本無法接受!

  “卑鄙?無恥?”

  雁春君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主位,視線在雪女因憤怒和藥力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劇烈起伏的酥胸上流連忘返。

  “對於美人,用些小手段助興,又有何不可?待會兒,你會感謝我的。等下讓雪女姑娘嚐嚐前所未有過的滋味!”

  他越走越近,帶著令人作嘔的燻人酒氣。

  雪女下意識連連後退。

  腳下虛浮,整個人如同被折斷的玉蘭,跌跌撞撞摔倒在冰冷大殿地板上。

  修長雙腿交纏在一起,絲質裙裾凌亂地散開,徒勞地試圖遮擋,卻更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幾縷雪白髮絲掙脫了玉簪束縛,散亂貼泛起不正常紅暈的臉頰與頸側。

  清冷的眸光瞬間蒙上了一層屈辱的水霧。

  一雙如羊脂白玉纖足,此刻正倉皇在地面上輕輕蹬動,如同受驚幼鹿,徒勞想要逃離近在咫尺的洪水猛獸。

  看到這一幕。

  雁春君眼中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吞噬,直直撲了過去。

  跳什麼跳?

  以後有機會。

  眼前這朵跌落塵埃,嬌軀微顫的冰雪玉蓮。

  非但未能激起半分憐憫,反而像澆在烈焰上的滾油,將佔有欲和施虐欲引爆。

  多麼楚楚可憐啊!

  這朵曾經只可遠觀,拒人千里的高嶺之花,此刻就在地板上掙扎。

  今夜就是要讓這具不容玉體在他身下輾轉承歡!

  “哈哈哈!美人兒,我來了!”

  就在那隻大手即將觸碰到白皙肌膚瞬間。

  雪女眼中的假意驚慌失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是凜冽殺機。

  她手指探向髮髻,將玉簪拔下,沒有絲毫猶豫,整個人藉著旋身之力,朝著雁春君心口胸膛直直撞去。

  簪尖劃過一道森冷寒芒。

  在進來之前。

  雪女早已經做了最壞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