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10章

作者:平地秋蘭

  差點嘴瓢,荊軻說完後,尷尬摸了摸鼻子。

  公孫麗姬輕咳一聲,白了荊軻一眼,帶著一絲嗔怪。

  很快,她便恢復了平靜,目光溫和地看向鸚歌陳青流兩人,嘴角帶著禮貌的笑意。

  鸚歌打定主意,要和對面這笨蛋傻瓜師兄妹交個朋友。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還沒等陳青流開口,鸚歌就把他在鬼山結茅練劍之地,告訴了對方。

  陳青流神色頗為無奈,他本意是想推辭掉……

  荊軻記下之後,“新鄭城附近,行,回來我一定過去,說了這麼多話,還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依舊未等別人開口說話,鸚歌笑著說道:“他叫陳青流,我叫鸚歌。”

  說完之後,眼神直勾勾盯著公孫麗姬,小乖乖,還不快把你的姓名告訴姐姐。

  如此明目張膽,讓公孫麗姬顯得不知所措,所幸是位女子,她語氣輕聲回道:“公孫麗姬。”

  鸚歌看著她面容,心癢難耐,如果換作一偏僻之地,早就將臉上面皮揭下來,一睹真實容顏。

  陳青流皺著眉頭,忍不住開口道:“鸚歌,別沒大沒小,”

  後者俏皮吐了吐舌頭,壓根沒當回事。

  公孫麗姬見狀,笑意盈盈,彷彿一汪春水,從眼底溢位,泛起漣漪。

  一瞬間,陳青流忍不住為之側目。

  雖然不見此女子相貌,想必姿容應是絕美。

  荊軻笑嘻嘻道:“陳兄酒量如何?”

  陳青流:“……”

  這熟悉的話語,讓他感覺一陣頭大。

  如今一個個,關係稍微拉近一點,就都勸酒嗎?

  韓非是這樣,荊軻也是如此。

  陳青流斬釘截鐵道:“酒量不行,一杯就倒。”

  荊軻表情有些賤兮兮,“無礙,多大點事,酒量這種東西,屬於越喝越有,多練練就成了,我以前酒量也不咋地,現在不也能喝上幾大碗!

  等切磋完劍術後,咱兄弟倆必須痛飲一番,再整點滷肉涼拌菜下酒,其中滋味,別提了!”

  鸚歌算是開眼了,陌生人第一次見面,稱呼從閣下,陳兄再到兄弟倆,變化之快,讓她猝不及防。

  公孫麗姬忍不住說道:“我這師兄,除了練劍之外,喝酒勸酒的本事,天下第一。”

  鸚歌哭笑不得。

  不能再待下去了,陳青流怕再說上幾句,荊軻這傢伙,直接叫店小二上酒。

  “兩位,我們先行告辭,來日方長,等日後諸事順遂,再尋機會暢聊。”

  陳青流起身抱拳,言辭間透著幾分急切。

  荊軻臉上露出些許遺憾之色,起身還禮,笑道:“行吧,等我們從秦國歸來,再去新鄭拜訪。”

  公孫麗姬也微微福身。

  陳青流點頭致意,隨口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說完便轉身離去,鸚歌緊隨其後,在即將邁出客棧門檻之時,她頓住腳步,轉過身對著公孫麗姬,眨了眨眼。

  待兩人離去後,荊軻神情驀然恢復平靜。

  公孫麗姬問道:“怎麼了師兄,那兩人有問題?”

  荊軻嗯了一聲,“那個叫鸚歌的女子,師妹知道是什麼境界修為嗎?”

  公孫麗姬疑惑不解,一個和她年紀大小差不多女子,能有什麼境界可分。

  荊軻沉聲道:“是個先天境高手。”

  公孫麗姬嘴唇微張,吃驚不已。

  她從小習武修煉,很少懈怠,如今不過一個後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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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送他們上路

  這個叫鸚歌的姑娘,竟然比她高出一個大境界。

  有一說一。

  雖然境界之間水分很大。

  但也別小看其難度,在這紛繁複雜的江湖之中,後天境界在一方足可被稱為小高手,普通人踮起腳尖,也望塵莫及。

  至於先天境界,更是大部分後天境界之人,終其一生,都難以窺探突破的阻礙。

  江湖上練武之人如過江之鯉,數之不盡,但是能入其中者,寥寥無幾。

  真實情況是,不入流才是江湖的寫照。

  至於還有些所謂,三流二流一流劃分,都是些勉強算入了修煉門檻,能耍些花拳繡腿,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們搞出來的。

  看上去好聽些,實則半點屁用沒有,上不了檯面。

  公孫麗姬疑惑問道:“莫不是師兄看錯了?”

  荊軻神色凝重,“毋庸置疑,不會錯的。”

  公孫麗姬微微皺眉,接著說道:“這樣說來,女子身邊那個男人,也是一位先天境嘍?”

  荊軻點頭又搖頭,“能看出一點,但看不全面,能感覺出這人很強。”

  公孫麗姬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後,出聲說道:“如果師兄和那個人爭鬥廝殺,勝負如何?”

  荊軻破天荒露出肅穆神色,“生死之間,十丈之內,我先手,他必死,只是單純切磋劍術話,勝負五五開。”

  公孫麗姬捧起小碗,一小口,一小口,抿著酸梅湯。

  有師兄在身邊,她從來不用擔心危險,到哪裡都覺心安。

  荊軻看著對方,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溫柔。

  他感知周圍變化,用手推了推師妹手臂,“我們也該走了。”

  公孫麗姬沒有多問,多年默契,讓她明白師兄定是察覺到了異樣。

  只是輕輕點頭,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眼神中透著警惕與果敢。

  其裡面藏有一把軟劍,名為“靈犀”,由寒鐵鑄造,薄如蟬翼,卻堅韌無比。

  如果此時從腰間抽離,便能看到那刃口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幽光,恰似一彎冷月高懸天際,散發著森然寒意。

  “靈犀”這把軟劍,是爺爺公孫羽親自量身為她打造。

  此劍雖不在風胡子劍譜中有排名,但其珍貴程度於公孫麗姬而言,遠勝那些榜上名劍。

  公孫羽半生浸淫劍術,對兵刃打造,也有著獨到見解,他將自己畢生所學,與對孫女的疼愛,可以說都傾注在了這柄軟劍之上。

  二人離開店鋪,即將出城之際。

  公孫麗姬這才開口說道:“師兄剛才是察覺有什麼不對嗎?”

  荊軻笑著說道:“也沒什麼,被一些人當成軟柿子給盯上了。”

  主要還是師妹的偽裝,太過拙劣,騙一騙普通人還行。

  那些混江湖的老油子,僅憑一些細節,就能推斷出真實身份。

  要怪也只能怪,自家師妹氣質太過出塵絕世。

  換麵皮遮掩容貌,身著粗布麻衣,也依舊如夜中明珠,難以掩藏。

  公孫麗姬聽到後躍躍欲試,“提前說好,真有小蟊贁r路,還請師兄在一旁為我掠陣。”

  荊軻笑著點頭答應,“自然可以,我也想看看師妹劍術,有無精進。”

  ————

  另一處僻靜山野,早先離開的陳青流鸚歌二人,腳下一地屍體。

  鸚歌將手中短劍上還殘留著斑駁血跡甩乾淨,嘴裡還嘟囔著,“回家就這麼招待我?本地幫派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他們剛出那間鋪子,馬上有人暗自悄悄跟蹤,一看就是幹慣了殺人越貨的勾當。

  在韓國境內,“夜幕”組織成員,被人盯上……

  倒反天罡,離了個大譜。

  兩人身著打扮,又不像是有錢的主,什麼理由會盯上他們?

  陳青流猜測,可能是因為你是女人,加上又面生,掠走之後能賣一點錢。

  鸚歌聽後大為惱火,不在意這種理由,而是在意什麼是能賣一點錢?

  一點錢是多少?

  為什麼只是這麼多?

  你說清楚啊!

  陳青流說出一句扎心言語。

  長相一般,身材又不條,哪哪都一般,所以只能是一點,不然價格高人家就不買了。

  鸚歌差一點氣的七竅生煙,一股怒火,全部撒在這群人身上,反正沒一個好東西!

  陳青流瞅了她一眼,“要是還不解氣,等回到新鄭,讓墨鴉帶著百鳥過來犁庭掃穴。”

  鸚歌冷哼一聲,“就墨鴉那傢伙,肯聽我的才怪,白鳳倒是還算聽話。”

  陳青流聞言,不禁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跟你回來,後面事情可不能不管,姬無夜要是追問起來,咋們該如何應對?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陳青流聲音平淡道:“你在新鄭城,本身就是一個燈下黑狀態,還有墨鴉替你遮掩,不必擔心識破身份。”

  鸚歌又不是傻子,“墨鴉雖然是百鳥統領,但他下面那幾人,可未必一心,表面上對他唯命是從,背地裡說不定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陳青流微微眯起眼睛,聲音笑道:“那就送他們上路。”

  狠人撂狠話,從來不用臉色猙獰,就總這麼雲淡風輕的。

  終於要再回新城,此行還算順利,一來二去所耗時間不過月餘。

  不過想到自己先前所言,還要請韓非喝酒,他就一陣頭大。

  算了,等到時候再說。

  鸚歌破天荒看見陳青流,流露出這種面容,鸚歌忍不住好奇,微微歪了歪頭,問道:“你還有煩心事?在我印象裡,就沒有能難倒你的事吧?”

  陳青流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閃過一抹無奈,緩緩開口道:“這世間哪有什麼順風順水,不過是強撐罷了,看似風光無限,實則藏著數不清的心酸與無奈。”

  鸚歌翻了個白眼,“麻煩你說人話!”

  陳青流沉默片刻,緩緩張口說道:“不想被人勸酒。”

  鸚歌眼眸凝固,臉上表情由疑惑轉為茫然,緊接著是毫不掩飾的不可置信。

  “你…你再說一遍。”

  陳青流懶得再搭理她,在鸚歌震驚的目光中。

  身形化作一道雪白劍光,拔地而起,如一顆彗星飛往天幕,轉瞬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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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美酒美人(求追讀!!!)

  韓國,新鄭城。

  紫蘭軒。

  自落成以來,不過數載,便以其獨樹一幟的風雅格調,一躍成為城中聲名遠播,無人不曉的頂級風月之所。